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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风筝 现在考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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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大家都照常走的,韩七末余光似乎看到柏庭界蹲到了桌子底下,在找带回宿舍看的书吗?
她已经走到了楼下,发现落了一样东西,让何颖仪们先回去,返回教室去。
保安在一楼,检查完每一个班,关掉了灯。
本班灯也是黑的。
子徐在门口,向她比了一个“嘘”,目光望着教室里。
就在刚刚,子徐也发现自己带错书了,回教室就听到了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很小。拿完东西,子徐在门口愣了一下,把灯关掉了。等在门口,过了三秒,柏庭界一掌猛地推开滑动窗,撞在窗框上。
本来就是在等所有人走了以后,他们在门口聊天的声音传来,柏庭界就走了出啦,所有的小资料从兜里面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又不重,但就是想减点负。
走着走着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要上楼的,下楼来了,这路上还有人,将错就错回宿舍去了。
但是,始终是停不下来啊,她关上卫生间的门,试试把手泡在水池里,好了一点点,冷静了一点点,但是那根弦不用风吹自己就断了。
直到熄灯也没有控制住,她也不得不出去了。
等到大家都已经上了床,卫生间的门可能隔音不好,避免吵到大家,她就悄悄来到了走廊外面。
天光还见亮。站了许久许久,校外有车进来往上开走了,距离近百米,不会被发现这里有一个人影吧。
白色的铁栏杆下面,她蹲下来,跍了不知道多久,月下影子一墩子。挪到了石墙围栏后面,圆形的连廊中间留出去路,半圆的花坛正好可以坐一坐。
加上负一楼,这里也才10米左右。
她站上最高的栏杆,面向后方。第一次,她前滚翻落地,下蹲姿态,右手触地左手合并剪刀手。
不对。再来一次,更标准的动作。
手表放在地上,坐在花坛,倚靠在半米高围墙的连接处。再等等,等到凌晨一两点大家都睡着听不见动静的时候。
身后的黑暗走廊,“咴——咴——”砸乱走廊粉刷墙,又攻击门框。
她哭泣未定,回头望去,真奇怪,就连五楼都触发了恐高,这样符合恐怖片氛围的混沌场,一点也没有恐惧感,风再大一点吧,凉快一点啊。
泣泣......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城市夜空真的能够看到灿烂的云彩,飘飘一片片,薄薄的,尖尖角像耳朵,空洞洞像眼睛......像东北那边的虎头帽风筝。
再等等,等到凌晨两点,风声应该就平静了。
像极了脚步声。
一盏灯的光,摇摇晃晃,越走越近。
“界姐,回去了。”何颖仪声音恬静的。
梁莹:“你们看,我就说阿界的鞋子亮片会发光。很亮。”
农小佳劝导:“不就是补考没有过嘛下次考过了就好了。”
陈依楠也弯腰,温柔诚恳:“对啊,界姐,回去了。”
柏庭界还是没完全控制下来,但心里是活跃的,有很高的暖意。就让她自己呆一会儿吧。
农小佳把台灯放在她的面前。几个人先回去了。就在二楼第一间,过了楼梯门就到。
何颖仪快乐小动物附体,跑到对面还没有关掉夜灯的宿舍去。
对面保卫室好像还有手电筒的光亮,这个灯不关掉会暴露的,但是,听不懂这样的触感开关,只好回宿舍去。
坐在床上,每当夜晚,所有的声音就自动放大了一样,连着床都在为她哭吗?又一次,更夜深,只用嘴巴来换气。
只要今晚能把眼泪流尽了,明天就说什么都不会哭。
第二天早晨很热闹,对面是有跑进教室:“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我们遇到灵异事件了!”
和何颖仪们宿舍的人焦灼讨论:“就昨天凌晨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进我们宿舍说:‘你们还不睡啊。’笑了一声,这样跑走了。”一跃一跃的那样跑跳......
她们说的有可能是何颖仪小跳蚤,但是她们说她一进门说完一句话就跑了,可是何颖仪去的时间是比较长的。
柏庭界回忆,何颖仪倒是安慰了自己一句就跑去还有夜灯的对面宿舍了,柏庭界等了近两分钟回宿舍,洗漱好回到床上换气都过了近分钟。
但是又没有道理不是何颖仪吧。
大课间时间,所有设备准备好了。
“请所有同学搬好凳子到足球场有序就位。”
班主任一声令下,退开。
副校长:“大家知道为什么高三的启动仪式要在高二进行吗?”
“因为高三以后,我们老师和同学的集体活动机会是非常少的。你们已经是准高三的学子,不要因为高三和初三的学长学姐,学弟学妹放假而影响了对学习的恪守。”
“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名师饠教授,为大家带来启动仪式关键演讲,祝贺大家,升级——启程——”
......
大家心里已经有了些许触动,一定不负老师和父母的期待啊。
柏庭界一味走神,只要坚持住,绝食下去,在下次补考之前把任务完成了,或许就不用考,不用被嘲笑......
旁边不远处的班级是教授团队的装备车,叽里呱啦——骂人的话......
不是吧,还以为是眼泪流尽了,心境自然火热不被悲伤、感动左右。
原来他们认为这位老师讲座没有“水平”呐,这也是学校新增和调整教学任务导致一些学生难以适应,铸就的言语鼓励与受到双重创伤不匹配的结果。
这样看来,这届启动仪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啊。更多的同学是尊敬这几位远道而来的老师的。
同学:“就知道那位嘉贤良老师非表现自己的活动准没好事吧。”
讲座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老师送了几位积极踊跃的学生一些很好的资料。
大家搬椅子回来,不一会儿早晨就过去了。
楼梯上同学还在嬉笑着:“当时那几个男同学不是觉得老师讲的逻辑有问题吗,就一直搁哪儿吐槽,我们这么远都能听到。然后我们就去问他们。”
“他们说就是故意骂给工作车那里的人听的,怕台上太吵了听不到。”
柏庭界拿到试卷,正好奇老师为什么不往后走。
“原来就只剩我一个了。”和理科班的同学一处考,难怪弄错了。
考试过后,她的心已经恨透: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想做错事情,可是我总是这么不小心。
还有什么倒霉的光神核心,什么倒霉的拯救世界!
夏天是上课最好的季节,大雨滂沱过后,霞光万道。考试时,每一个字都深刻,但是连起来......
技能手表瞬间开启保护系统,寄存在里面阿时弹出,沉入水底。
手表自己在护盾里,飞了回来。
回来学校,回来教室,回来她的学生摸样。这时候已经是就餐时间,最喜欢午后这茶色余晖倒映在墙面斑驳透明,心旷神怡。
手表上的字有些脱落了,柏庭界埋头找出灰色笔从新写上,用湿纸巾擦擦干净......
“嘭——”
面部外层松动严重差点掉落她一掌按了回去,抬起额头来,蔡纳沐沐?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两个充气鼓鼓的面包放重了,比较贵的喂......沐沐欲退开侧身,说:“这个里的彩色小包装很好看,很适合你。”
“我之前也很想买的,我也觉得好看......”呼——吸——呼——接着音量更提了一点:“但是以我的经验,这个比较贵,而且不那么可口......”现在的很多食品,似乎都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味道。
“所以这个好吃的,也是给你的。”
天呐......
“我也觉得这个好吃。谢谢——”
“嗯哼。”挑眉。
过了一会儿,沐沐看到了手表上的反光:“T—T......阿靓TAT......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是我手表的名字。”
“哦,蛮好听的。”
“谢谢......”
“诶呀,你不用跟我那么客气啦。”
“我替我的手表说的。”
不久后。
康凝和蒋同学也到位了。
“她的手表上有字。”
柏庭界看到自己撩起的衣袖,用错了灰色笔,白色的笔亮度更高,更好看。
蒋同学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她的手表上有字,是定制的,不是我的那块。”
不是,你,怀疑我,怀疑到现在啊。柏庭界听了,把玩着手里的笔:你?哎,但凡早来一点,就可以看到字是自己写上去的。可惜的是,手表的盒子上个月月假已经带回家去了。
今天的晚自习也很轻松愉快。不早不晚,路上还有不少人。
楼下张贴的本月成绩单后面,是本次补考的成绩,满分过关的会标出来。
“还没有过啊,这都还不过,太可怜了吧。”
柏庭界就不过去看,步伐蛮快,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文科就只剩唯一一个我了,所以她们是在笑话哦。”
就当是吧,听不到听不到,无所谓,赶紧跑。
“诶呦,界姐今天气质不一样啊。”
沣歌和农小佳:“快点过来,我们还说你再来晚一点给你单独留着呢。这是你的筷子。”
大家围坐在一张椅子旁。
辣辣卤味菜,还是高估自己的抗辣属性了。就此别过啦。
回到座位玻璃瓶。
陈依楠靠近:“界姐,这是什么?”
她比较高大强健,叫起姐来还真是反差萌。
“漂流瓶。”
“哦——”波浪音。
“下次回来我给我们宿舍一人一个。”
“诶呀,不用那么破费的。”
沐沐的已经有了。没有关系。
是她一个人的空间了,扣开瓶塞。
室友盛情邀请,对面宿舍的室友来吃了几口就跑回去了。
梦想是,22岁之前......
“你不过去一起吃吗?”柯云翠凑过来,棉花糖一样的语调。轮到她们宿舍给班树浇水,她去浇水了,晚些回来。
还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自己呢。
“哦,我吃过了。”
农小佳:“她吃不了辣。”
“哦——那我走了哦。”
周末人总是很多,所以她们把点餐时间调前来。而且门卫越来越严格。
今天开始,生命里,多了好多重要的人。从前的,战友、主教官们、知己是她放在首位上在意的人。每当想起他们,就仿佛自身产生了不会孤独无依的力量感。
看,宇宙穹顶上的瘀伤,越来越深了呢。在没有明确天南地北区分的宇宙穹顶是个无规则规律的象征体。
高级次元的掌事们认为:“智慧生命体掌握着,宇宙自然资源为攻击手段的科技,只会对宇宙环境造成越来越严重破坏。”
“我们不喜欢有瘢痕的墙壁。”
“我们正真要做的是维系宇宙生态的稳定,生物之间的和平共处,可是贪婪的人将宇宙的资源占为己有,持续给宇宙带来污染!”
瘢痕在衍生微小的触手。
“我们不能容忍纯净的宇宙被这些人玷污——”
“对!蛀虫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是,他们的争论到了最后。
“他们不会明白的,对宇宙环境造成破坏,是令他们自寻死亡。”
“他们也不会明白,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破坏和灾难是会循环往复的。”
“我们要终结他们的罪孽!”
“只有一个办法,将宇宙彻底毁灭,彻底回到起源之初!”
高位者们一致决议,同意——只有覆灭整个宇宙,才能让宇宙回归到最原始的生机时代,而不是像现在,资源和智慧造就的杀伤力,再给宇宙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其中有一个高维度支配着,不赞同他们的看法,但是人微言轻,没有与他们辩驳的能力。四千多万年前,次元壁的损害......
也就在这时,程千呈的时光,就要正式和柏庭界重合。
“又是一月好风景,落花时节又回家”。
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阿界,你有没有现金啊。”
“有啊。”但是不多,你不会是要借?
“可以借给我们?”
“可以啊。”不是,柏庭界开始意识到自己有点奇怪。
50元。
沣歌也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好似,说:“等我回家了转微信给你。”
她还不擅长使用微信,而且一时间觉得社交账号比钱更重要,竟脱口而出:“不用还了。没事的。”
双方都感觉有问题吧。
柏庭界心里把自己吐槽了千百回......但是沣歌一说会还她,她就控制不住说不用。
话题可算是拉扯到头了,她最不喜欢拉扯博弈了。
因为时间还早,柏庭界和大多同学一样在楼下等着,等到和蔡米汇合。
农小佳和沣歌推着一个大箱子,去找同学。
农小佳借到了她同学的钱,和沣歌共借的50块就顺便还给柏庭界了。
因为时间还比较早,她们去了大湖游玩。
我蒙的都比认真做的对得多。
永远忘不了,日常考英语试卷,考崩溃了,边哭边写。纸巾又该注意节省了。
我们学校的两个同学去了别的学校考了年级第一和第二,“我们学校真是人才埋没的‘好’地方啊。”
对啊,就算转学了,别的学校也都是,一样的上课,一样的考试......诶哟——整个认怂了的感觉。
最后一周,要期末考试了。
“这次考零分还坦然吗?”
“不坦了,不坦了。”
地理老师安排最后一次假期作业,这个作业,那个作业......三个就够了么嘛,已经听得柏庭界头大了。
五个作业,六个作业,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了......
就像是在烤箱里苦苦支撑直到倒计时结束,才能不继续烘烤的薯片——
“我是不是一直以为这个季节是冬天?我说为什么天气一直不冷!”
很喜欢冷冷的天气里阳光普照的感觉。
“阿界,禾稚柚叫你过去呢。”
还有什么事呢?
她们好不容易带了好大一袋的辣辣菜到宿舍里来。
这学期最后一次为他们的班树浇水了。
原来最初的梦想写的是,成为这宇宙中独一无二的黑暗·邪恶女王!
可是人生都已经这样了,回忆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她更坚定高中以后的那个梦想:有朝一日,也可以让我们的偶像,听到我们的名字。
放在班树下,圈圈外的草丕下,泥土里。
轻轻敲敲,禾稚柚就知道是她来了,跑去开门:“阿界你终于来了,快点坐下。”
还很烫呢。
同样吃了两口,柏庭界说吃不了辣,她没有去看这间宿舍其他人的神情。
据她的经验,还没有吃饱之前分享太多是不会愉快的,所以,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还以为你要在她们宿舍玩一中午的呢,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