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身死花犹在 不再开 ...
-
神光零壹分身和盗兰来到了山下，上山的过程中，众人转身让出身后的路。
盗兰潜伏的时候冒充亲戚家小孩，与柏庭界同龄，那是ANG的模样，神光零壹分身冒充玄烈，跪在灵堂前接孝衣孝帕。宋廷钰在堂屋的棺材旁边回礼。
盗兰告诉告诉她一些，爸爸妈妈们在和邻居谈及时的话语。
还有重度抑郁，喝了农药。如果不是他体力不支扶在灶台上，鼻血流出来，他都不会说。
他们带爷爷去医院，才检查患了胃癌，已经晚期了。
担心孩子们不管他。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之后你爸妈要带他去洗胃，本省转去外省去了。
那年和爷身体状况看起来还好，初中，住的是爷爷家的木屋。清晨，柏庭界看着电视爷爷自己将桔干渣时搂进灶孔里烧火，烧水喂猪。
柏庭界去到还不完整的新家过夜，还是要到屋去做饭。九点左右，是烧水喂煮的好时间，晨曦以地面为镜，在竹顶上还泛着波澜。
爷爷已经在忙活了，那等到午饭时间再做饭。现在她打开电视，没有换台功能了的电视。有什么看什么。1台。
“beng——”
刺耳的爆破声，没有见到爷爷，还是过去看看。
爷爷被爆炸的强波掀倒在地，生生碰到地板石上，看得到爷爷的一个手掌有紫色肿痕，随意拉起爷爷会不会更伤得重，转眼去看爆炸源，锅灶一切平静。爷爷已经起身，声音是空的像肚泡泡：“没想到渣渣里面有个电池，都给我打烂咯。”
手掌上一个三角的坑，少了一块深的皮肉，周围发紫的黑。
这得疼得有多伤害，然爷爷弯腰从柴堆里捡出那带电池的外壳。是一截灰色铁管，也有黑色的物质，有一个一毛钱硬币的直径大小。
小时候气得跑还吃得好的柏庭界来宋廷玉都又胖又里，没有人带，还有会吻孩子的野猫妖怪，时刻背在背上，挑水挑肥，挑粮食。奶奶总可爱地说，那时候的宋廷钰白白胖胖的，特别重，还要背着去吃酒，一爬就是好几个小时的山，累的要命。
爷爷去洗胃，姑姑的老公他可恶得很，一直打电活催姑姑回去，姑姑陪妈妈到新医院都没能照顾一次自己的爸爸。
就后姑丈那个人，做得活路也是比较承重和考研技术的，尤其在设计领域。但是通常姑姑和他一起干完活回来很晚了，也是一家人等着姑姑完成电脑上的工作了再做晚饭。
奶奶在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就说过，过不下去了，要离婚就离。所有人都不待见她。看看现在呢，有了一起的孩子，账单到不了账，当了车子又当房子......再也没有脱身之术。
-----------------
爷爷说：“幸亏有你在，拉我起来。”
但是，那时候，柏庭界伸出来手，却没有来得及拉起他。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通知你吗？”
“我不配——知道。”
“啊！”盗兰噗噗笑着轻轻打了她一下：“不是你不要乱说话啊——是怕你回不来，而且你爷爷说了，你们那段时间要考试了。”
就在两天后。
“那也没有告诉玄烈哥哥喽。”
三个人都是爷爷奶奶拉扯大的了。
“听他们讲，那时候他在宿舍里，听到消息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哭。”
过年是爷爷真正落土的日子，大概是真正将棺木埋到风水师测量的深度，之后不会再变动。
那天风和日丽，还没有真正到春天。
“诶！”自游跑到地里去看：“哥，这颗桃树为什么还会开花。”
它被砍倒后，被据掉树干，就剩树梢那一节。开了满树的花，还在发芽，就果实也在萌发。桃树截断了树干只剩枝桠，开的鲜明繁茂。
阿界不为这一幕所动：“自游，快出来，这里不能踩。”
“水分还没有完全干透吧。”玄烈说。
柏庭界幻想着：大概再过给一点时间，真的有机会长出果实呢。然后再过给一点时间，果实就成熟了。
于是就来到了高二下半期。
回学校的晴天，蔡米和柏庭界约好了来到主路上打车。
最近听说蔡爷爷的身体状况也不好了，在她小时候妈妈就出门去了不再回来。爸爸一个人却玩心大，好像去外地接触过新鲜事物的男子就比较喜欢打麻将。伯伯们比较稳重对那些涉及到钱的就会比较不喜欢也不参与，也就一张长板凳喝酒划拳斗地主。
蔡爷爷上年纪了，平时借助田耕机慢慢悠悠在路上过或者拉东西，也因为拉玉米，车身翻了，得住院。
蔡米心里实在担心不定，稍一松懈就暴露了眼里的泪珠。
她抱着很多期待，一定要好好念书：“你想好以后学什么专业了吗？”
很多学长学姐听讲座，对未来走向更深一步了解。高二准高三也不能脱节了。
柏庭界越发觉得自己现在去想太早了：“那你呢。”她极有可能想学医。柏庭界已经是背离爷爷当初的设想。
“金融。”
“为什么？”
“我想暴富。”
笑容很苦涩，不过你加油。
“何颖仪，我给你买了个台灯。”庆祝我们相依为命。
“哇，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何颖仪可惊喜坏了。
“这就是我说的的那种，可以定时遥控的那种。”
“太好了，那我今晚就试试。”
“不过，过段时间你不用了要记得把总开关关掉再睡觉。我的那个还没有多久就发疯了。”
“哈哈哈......会发疯，那这个台灯还蛮通人性的。”
没关系，等她用久了就知道了。这个台灯真的会发疯。
“珍惜最后的时光吧，亲爱的家人们——”叶剑松在讲台上控制希沃给大家看节目。
这又不是上课，大家自由得很。柏庭界埋头整理课本，要给这学期的新书留出位置。刷着刷着，柏庭界恰好抬头，界面上是一个贴墙走，会“丢紫色茄子”的游戏人物。
他们怎么还不刷走。
随后看到“......er”的水印在键盘上左右摇动。他的视频可是有3分钟这么多，那叶剑松不得被女同学们逮到了，捅成筛子啊。
“你们不是答应过不看游戏视频的嘛？”终于有女同学发问了。
因为很多都是重复的，过了好久才修复成实时新闻及时放送的形态。
“阿界要看。”
啊，柏庭界仔细回想，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她心里打结：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这位主播的粉丝，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不会真是，偷看我剧本了吧。管他呢，先看了再说。都在等我了。行了没事了。
原来的语文老师请产假了。
现在的语文老师教龄颇深，个子比较小。风格和上一位老师很不一样。
这就不得不提上学期差点酿成的悲剧了。
中午起床回教室，因为打扫宿舍，柏庭界晚了一点去上路，遇见了通路蔡纳沐沐，听到这学期的教学改动，心里砰砰直跳。
她们说起来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柏庭界：“沐沐，你还记得上学期的作文要求吗？”
“那已经是普遍现象了。”
“我们学了大半学期的议论文，结果最后一看‘倡议书’，我人都傻眼了。”
在考场的时候，很清楚这是很多年前的知识点，但是，死活想不起来。
“对啊，写到最后那个字，飘到起飞——”
沐沐的字体一向很干净，像荷叶清晰。
所以，这时候语文老师先给大家讲解“倡议书”。
英语老师：“下一节，有其他的老师到我们班来听课，讲的这章内容，比较有趣，大家积极性都高一点，我们来一次课堂比拼，非常有意思。”
大家课间时间分好组，和主力队长，一些同学说去帮老师拿椅子。
被老师止住：“不是下一节，是明天，时间很紧迫哦。下节课我再跟你们细说。”
同学接：“哦——非常有意思。”
还以为她这么勇，把下一节数学老师的课要到了呢。
英语老师回腔声线分享：“下一节随堂听课的确需要借一堂课，我觉得一节课的时间给大家彩排是足够的。”
所以他们今天的课余任务就是组队，完成一篇自己组的介绍稿，并且选取一首歌的旋律把自己组的介绍稿唱出来。
“很简单吧，”英语老师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包往外走了。
第二天的课堂上，也没有说彩排课也包括随堂老师啊！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一张黑板那么大的白纸贴到黑板两边，彩色积分贴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放在最后。
电脑上的课件是这节课的专属，除了ppt上的新内容，还有几首动听的音乐。课堂最后二十分钟，老师给大家10分钟最后熟悉自己的专曲。
“谁第一组来啊？”
叶剑松她们组就十分英勇，带着就上台了：“老师，我们的旋律是《小星星》......”
“哦——这也太简单了吧。”
“您也没说不可以选简单的呀。”
“好吧。”
这节课是彩排嘛，他们没有脱稿，20秒搞定，第一组实至名归。压力给到第二组的5人。
这个学期位置变更很大。柏庭界这边的5人，几乎就是前后桌。所以她们前后对望商量。只要赶在最后一组之前赶出来就行了。
阿界“要甜歌吗？”
阿情“你来听听。”
“《gzqs》，很甜的。”
但是大家纷纷表示没有听过还是换一个简单的吧。
阿蜡是小组里最“艺高人胆大”的成员，声线沉闷，很有辨识度：“听我的，我来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
阿蜡说完，全队都表示，这有点太难为情了。
“还是简单点吧。”阿情接着对应团队英文词的节拍......
“ABCD......”
“也行......”
等大家唱完，老师问：“这首歌唱过了呀。”
“没——有——”
“不行，我记得是唱过的。”老师问：“第一组是那些同学来着？”
“老师，我们。我们唱的是《小星星》。”
“你唱的也是。”老师的书一指。
“我们唱的是《字母之歌》。”
旋律很一样。
“不行，你们两组都换一首，还有8分钟，三分钟改。”
第一组的同学内部商讨：“我们还是唱小星星，不过是那一首——你，就是我们小星星......那首。”
阿界们组峰回路转，还是采取阿蜡的方案。
老师想给第一组上，获得一众好评。第六组的阿界们，是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随堂老师们眼睛里发亮的眼神，成员们是万万不能直视了。老师无语弯了腰：“你们唱的山歌——”
一看就是长得最起劲的阿蜡出的主意。
那，老师问：“大家给打多少分呢？”
保底一个倒数第二。还要改......
同学帮老师把已用的积分归位，一不小心撕坏了一张白纸。
没有多余的了，那个同学自领之。
这个学期的双语作文被列入重点，每周二下午会统一练习英语30分作文。
每周的噩梦又多一个。很多时候，柏庭界想问问某个单词是什么字母开头，她可以自己去翻。同桌很利落，写完自己的，立马帮她翻词典只给她看。
语文课的自行考试轻松很多，老教师只有这一个班，不会被直接对比。
但是很不顺利啊。
几次印象最深的语文作文作业。
老师没提名字，但是拿着在班级前面，前排的同学勾勾身就会看到姓名栏。
“作文要求，主题突出团队协作，有同学写，意念合一——”
柏庭界心果然逃逸到了嗓子眼，尴尬到散下刘海，脸上越来越烫，一定要镇定啊。
“哈哈......”大半的同学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好笑吧......
文章内容柏庭界极力靠拢两个人团队协作，一开始一个光说不做，一个光做不说。借口推脱，最后相互弥补缺点，成功克服难关，突破了自我，也更懂得团队协作的重要意义......如果说，加上“我们”，会不会好一点......
另一节课上，又是同样离谱的偏题，不止她一个，却每次差分，都是她......
让她回想起，多年前，以“我不后悔”为主题......偏题最严重，实在不知道自己后悔过什么。如果现在非要说，一定是后悔上了不适合自己生存的高中生涯......
下发下来，答题卡不小心飘到了地上的书堆上，呼喊前面的同学帮忙捡一下，声音很小。大家都准备起身去吃饭了。
你说她们是不是看透了我，于是就都开始讨厌我了。我喜欢当个小透明。
没关系不是第一次，不会怎样的。绕一圈自己捡回来就好，可不可以撕烂——慢着先不要冲动......
双语作文垒在一起练来练去，教人憔悴。
晚自习，是英语老师的。本单元的随堂测试，大家都很严肃地低头沉思着。
柏庭界找到了一张空出来的纸巾，怎么回事，眼睛疼，看不懂......
考试考崩溃了，边哭边考......
没有一个人知道，正是她的理想模样。
一切都没有往好的地方发展，她盘腿坐在床上。麻木了好久。
何颖仪乐开怀跑回来了：“我今天终于买到‘小鱼小虾’了。来，界姐。”
对薯片过敏呢。连连说：“不用了不用了。”
何颖仪手放下往其他室友走去：“嘴上说不用，身体到诚实。切！虚——伪——”
对啊，我虚伪。你确定没有偷看我剧本......
陈依楠脱口而出：“她看不见，没有戴眼镜。”
对，我就喜欢这样的配合型辩护演员，好多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好想快点结束啊，可是这才哪到哪儿......
夜里好冷哦，第二天大雾弥漫的景象。
中午校园广播通知：“同学们回到宿舍以后，保持楼道畅通，我们随时拉响警报，进行消防演习......”
最起码前半个小时很稳妥不会突发状况吧，总之距离睡觉铃声还有20分钟。柏庭界先睡为敬。再怎么样不会占用下午的正课时间。
何颖仪想要打开窗帘做些什么，但是农小佳想要关上窗帘早睡。何颖仪和外面的同学说完话回来，又把窗帘关上了。坐到桌位上。
农小佳一口长叹，飞身下来拉上距离近的那一半窗帘。何颖仪不乐意，要全部打开。
两人矛盾爆发。
宿管来检查大家的宿舍，和平时一样，都是空旷舒畅的。何颖仪如同找到了救星跑出去：“阿——姨——，我们宿舍有个女生......”
农小佳静静睡在被子里，戴着耳机侧躺着，也快要哭出来。
宿管老师来到窗前，冷冽的声音询问：“怎么回事？”
“老师，”也委曲起身：“我们都要睡觉了，她偏要把窗帘拉开，我只是把我这里的窗帘拉上......”
何颖仪也委曲：“她就是不好好说话呀。”
最终在阿姨的调和下，两人各退一步，早点睡了。
直到校园铃声响起都没有摇铃，早知道不特意起来保持清醒了。
柏庭界们有序回到教室等待，老师没道理只是说说演练不来真的吧。
还有15分钟，蔡纳沐沐第三个走进教室，柏庭界一抬眼看到她，她嘴角微笑着，手掌可爱，整个人都是萌萌的，一弯腰打招呼，蘑菇头最灵动。
柏庭界怪受宠若惊的回应。蔡纳沐沐白羊座，这个带有白羊座的糖果小水瓶正好适合她：“你把糖吃完了，可以顺便写一个自己喜欢的话放在里面。”
“嗯，好。”
你说，沐沐这么可爱成绩又好的人是看上我哪儿了。
还有10分钟，那跑下去再回来还来得及吗？
副校长通知各班到山下花园，给个班的位置划分。
消防演练完整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身死花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