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狗》二叠纪

11、提姆归来 完 那并不是痛

　　晚上抓小丑，艾斯跟着泰瑞一起去，他实在是好奇小丑怎么做到换人格同时换衣服换装备，希望小丑看在蝙蝠侠的面子上能好好解释解释。

　　小丑解释了，在泰瑞面前侃侃而谈自己怎么用@#￥一直潜伏在提姆意识中，花40年夺取身体控制权，暗中潜伏意识圆满后一举归来。中间的原理艾斯实在没听懂，狗脑自动登记为一群乱码。

　　抓捕小丑的过程有点波折但最终结果是好的，他的阴谋被泰瑞挫败，本人意识被压制，提姆被泰瑞送进蝙蝠侠指定医院。

　　检查身体过程中，提姆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了解了小丑归来的真相，他并没有太过吃惊，略一沉默后就接受了真相，说：“原来如此。”

　　然后再无动静，安安心心闭目养神休息。

　　蹲在病床旁边的艾斯看提姆这样，狗脑不解，提姆怎么能如此淡定呢，他要是被最讨厌的人夺舍了，多少要难过得大叫半小时、一个月吃不下饭，最后主人安慰三个月才能振作起来，人类太奇妙了，还是说蝙蝠家族出来的人过于坚韧。

　　想不明白，直接问。

　　医生走了，泰瑞不是外人，艾斯爬起来，狗头直视病床上坐着的提姆，说：“你不恨小丑吗。”

　　提姆看到狗开口说话，反应巨大：“holy shit，狗说话了！”

　　艾斯大为不满：“我是蝙蝠侠的狗，会说话很奇怪吗，你对小丑的反应都没有对我大。”

　　提姆思考了一会，认为艾斯说得很有道理，但他还是冷静不下来，一想到自己昨天夜里认为狗不会说话所以对它说了不少心里话，而那些心里话蝙蝠侠也会知道，他就浑身难受，想逃离地球一会儿。

　　“你怎么做到的。”提姆岔开话题。

　　“是返祖，我和杀手鳄一样是返祖的人类。”艾斯眼都不眨地骗人。

　　“你不是。”提姆一秒揭穿艾斯的骗局，“布鲁斯不会让一个人类当他的狗，你是真正的狗。”

　　泰瑞：“哈哈。”

　　“所以你为什么不恨小丑，有人用我的身体做伤害主人的事我会非常非常生气，想咬死他。”艾斯把话题拉回来，今天不问清楚，半夜睡觉都要惊醒尾巴拍地板后悔。

　　提姆沉思了一会，说出心中所想，说给狗听也是说给门外的人。

　　布鲁斯来了，就在门外。提姆没听到动静，但他肯定布鲁斯来了，这是罗宾的直觉。

　　“我不恨小丑，我压制了他40年，很好，这是属于我的胜利，我只是遗憾自己没能早点知道，这样我就能一直压制他，他这辈子别想出来。”

　　“那你这些年痛苦呢。”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痛苦。”提姆直视艾斯的眼睛，“我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我还将哥谭最邪恶的坏蛋压在自己心智中多年，这怎么看都是我的荣耀。”

　　艾斯挠挠头，觉得提姆在嘴硬，但又没有证据。
　　“你每晚的噩梦。”

　　“艾斯，你做过噩梦吗？”

　　“做过。”

　　“醒来后你怎么做？”

　　艾斯有点明白提姆的意思了，他说：“醒来后翻个身继续睡。”

　　提姆摊手：“我也这样，噩梦只是让我从一场完整的睡眠中惊醒，对我事业、家庭还有精神没造成什么影响，你看，我身体健康，思维敏捷，精神完整。小丑是小丑，我是我，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艾斯点点头，感觉自己有点悟了，又有点不是很清晰，但是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提姆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骗狗。他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压制小丑这么些年是一种胜利和荣耀，没有辜负自己年少时打击犯罪维护正义的理想。

　　好伟大的心态，艾斯伸出一根小触手，绕出大拇指形态给提姆点赞。

　　“holy shit，你怎么还有触手！”提姆又激动了，“布鲁斯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

　　在一旁听到现在的泰瑞出声解释：“一场冒险，一次死里逃生，以及命运的馈赠。”

　　“你们的生活还是那么丰富多彩。”提姆身体前倾想去摸触手，艾斯主动送给去让他看。提姆伸出大拇指和那个“赞”对指一下，然后脸上挂起笑容说，“当然，我也不赖。”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泰瑞去开门，门外站着拄拐杖的布鲁斯。

　　布鲁斯走进病房，和提姆四目相对。

　　“好久不见，提姆。”
　　“很高兴见到你，布鲁斯。”

　　泰瑞立刻给艾斯使眼色，狗get到泰瑞的意思，跟着他溜出病房，顺便把门关上。两人溜达到病房楼外面的草地上，艾斯小声对泰瑞说：“他们会和好吗？”

　　泰瑞：“会的，他们一直以来也没有彻底决裂，他们只是不见面了。”

　　狗不理解，不见面不就是决裂了，不过以前的事他不清楚，后面的事是好事就行。

　　半个小时后，泰瑞接到布鲁斯传信。

　　病房里，布鲁斯和提姆看上去神态都很平静，完全猜不出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但是很明显，他们关系靠近了，布鲁斯正坐在提姆病床旁边削苹果。

　　泰瑞他们进去时，苹果正好削完，布鲁斯在苹果上划了个简易蝙蝠标，切下那一小半自己吃，剩下的苹果给提姆。

　　提姆很自然地接过，三两口吃完，对泰瑞说：“小丑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解决，作为通讯工程师我有对付他的办法。”

　　艾斯举前肢：“我能问一下怎么对付小丑吗？”

　　“把他的意识提取出来，塞进芯片，他不是要永生吗，给他。”

　　“然后呢。”

　　提姆耸肩：“我家缺一个扫地机器人，他会是那个机器人的操控芯片。”

　　泰瑞：“安全吗？”
　　他当蝙蝠侠这些日子见了不少神奇科技，科学家们造的人工智能最容易跑出去闹事了。小丑进芯片还当机器，听上去就能拍三集。

　　“安全。”布鲁斯吃完了苹果，站起来往外走，拐杖杵在地上的声音就像一声声同意。

　　泰瑞不纠结了，小丑老对手蝙蝠侠都同意了他没什么好说的。再说谁都有两手绝活，提姆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压制小丑的意识，那知道一切后再全方位防住他十分合理。

　　艾斯追上布鲁斯，跟在他身边当护卫犬，尾巴摇得欢快。

　　“主人，提姆有空会来做客吗，他对我不够了解。”狗不怀好意，狗想露出更多绝活看提姆惊讶的样子，不为别的就为好玩。

　　“会的，用不了多久他会来。”
　　“汪汪！（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