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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VOL.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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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期末考结束就该放暑假,然后我也要升高三了,就要面临考大学了。
最近我一直都在加紧的复习功课,小翔的学校也差不多要期末考了,可是我看他悠哉悠哉的,一点都没有要考试人的紧张。他回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妈妈终于也注意到了,她问我
「飞飞,小翔最近在干麻?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我摇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认为还是问问小翔比较好,他应该会对我说实话吧?
一个周末,小翔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我坐到他旁边问
「小翔,你怎么了?精神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他边打着呵欠边对我说,
「真的吗?可是……你最近都很晚回来耶!」
「没什么啦!飞飞你很罗嗦耶,我要睡觉不要吵啦。」
哇,臭小翔居然骂我罗嗦,真的太奇怪了,为什么不跟我讲实话呢?我们是姊弟吧,我们是一起出生的姊弟耶,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呢?
其实,我有点怀疑小翔是不是学坏了。
中学时我就在小翔书包发现过烟,还记得那时我把小翔臭骂了一顿,那时小翔答应过我他不会再犯了,那时他只有七年级……
上了高中后我又发现他在偷喝酒,可是这时我已经不宜管他了,都上高中了,而且是在那种学校,要不会抽烟喝酒很难,只要不要打假闹事就好了。虽然小翔也曾因为在学校参与了一两次的打假事件而害我爸妈被请到学校去。
不过小翔应该不至于吸毒吧……我想不是,应该不是,希望不是。
***
这天放学我准备走了,没想到杨思诚却叫住了我
「花永飞,等一下。」
「什么事?」我问,
「你弟弟最近是不是精神很差?」
「啊……嗯……你怎么知道?」
「你……注意一下他。」
「怎么啦?」天啊,小翔又惹什么祸了,
「他好像……在吸毒。」
「骗人!小翔他……小翔……小翔才不会吸毒。」
「信不信由你,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一下。」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杨思诚定定的盯着我,然后说
「我在九条通那看到他,他在跟药头做买卖。」
我知道九条通,那是一个很热闹也很乱七八糟的逛街圣地,因为有九条路可以通到那而得名。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药头呢?」我为小翔辩解,
「哼!」杨思诚冷笑一声「只有你认不出来。我已经说过信不信由你了。」
然后他把书包甩到身后,大步流星的踏出教室。
***
晚上我补完习回到家,家里的灯没亮,我才想起来爸妈今天去喝朋友的喜酒了。
我一打开门,还没开灯就听到一进急忙的脚步声,我吓了一跳,但马上就想到也许是小翔。
我边走边问「是小翔吗?」
然后我走到传出声音的餐厅,打开灯,看到小翔趴在地上。
「怎么了?小翔,不舒服吗?」我蹲下来想要扶他,
「没……没事。不用管我。」我感到小翔在微微发抖,
突然我注意到地上有一小包白色粉末,看到这个东西我的血液整个都冻结了,这是……□□,这是那恶名昭彰的毒品啊,居然会出现在我们家!而且是我弟弟在吸食!
我拿起那包东西,颤抖着声音问「小翔你……你居然……」
小翔瞪着我手上的□□,想要抢过来「飞飞我……」
我把□□举高,然后甩了他一巴掌,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打小翔,也是小翔第一次被家人打。
我哭了「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小翔……是不是我错了,我没有好好管你,我只故自己读书,我只自私的把我自己管好,忘了在你误入岐途时拉你一把,明知道不该让爸爸妈妈那么溺爱你,却也认为这样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好……可是我错了,我让你毁了一生啊,我…….我……对不起……」
小翔也哭了「才不是你的错呢,是我自己不学好,看着同学吸毒为了面子我也要吸,可是一吸之下才知道毒隐的可怕。我好后悔啊,飞飞…...可是,我回不去啦,没办法回头了……」
「可以的,小翔,可以的。」我擦乾眼泪说「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不嫌晚的,去勒戒所吧,你还是可以重新做人的。」
「可是……」小翔害怕的说「成功的人只在少数啊。」
「你可以的小翔,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过程可能会很辛苦,可是小翔,你记住,我永远相信你。」我扶住他的肩 ,鼓励他。
「飞飞……」小翔抱住我,又哭了。
我们两姊弟就这样坐在地上抱着对方哭了起来。
***
等爸妈回来,我们坐在客厅谈了很久,妈妈哭了,爸爸也哭了,他们都很爱小翔,可是这份爱真的太超过了,他们放任小翔,让他做他自己想做的事,从不骂他对他也不严厉,造成了小翔的今天。过与不及都不好,我父母有责任我也有责任对小翔负责。
后来小翔进了勒戒所,进去时小翔朝我们挥了挥手。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看到一个崭新的花永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