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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这不是施舍 他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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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松了手,转身靠在雕花床柱上,抱臂看着我。
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藏着片积了雪的海。
“三百万我会让助理打给张总。”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你记住,这不是施舍。”
我攥着床单的手指顿了顿,背对着他没说话。
“现在,过来。”
他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迟疑着转过身,他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忘了答应什么了?”他挑眉,指尖在自己颈侧轻轻划了一下,“还是说,要我提醒你?”
喉咙发紧得厉害,我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后颈,迫使我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锁骨。
“取悦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滚烫的温度,“用你自己的方式。”
指尖触到他衬衫纽扣时,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呼吸落在发顶,带着灼热的重量,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雪松与酒气交织的味道,那味道像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困在中央。
“怕了?”他轻笑,指尖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答应得不是很痛快吗?”
我咬着下唇没说话,指尖颤抖着解开第二颗纽扣。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刚要解第三颗,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他猛地用力,我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
“这样太生疏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江秘书,这可算不上取悦。”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翻涌着欲望与嘲弄,像淬了火的冰,烫得人无处可逃。
“宋知诚……”我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唇。
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霸道,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卷走我所有的呼吸。
他的手扣着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隔着睡衣揉按我的腰侧,烫得人战栗。
我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他抱得更紧,胸膛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和我自己乱得不成章法的心跳撞在一起。
他的吻渐渐往下移,掠过下巴,落在颈窝处,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衬衫,布料被攥得发皱。
“别躲。”
他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突然掀起我的睡衣下摆,冰凉的指腹贴上我后腰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开……”我推着他的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却没什么力气。
他像是没听见,吻得更凶了,另一只手扯开我睡衣的领口,指尖擦过我胸前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我,让我浑身发烫,却又冷得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要吃人。
我们的鼻尖蹭在一起,睫毛相互交缠,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把我整个人都溺毙在里面。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指尖捏着我的下巴,指腹用力得让我发疼,眼神锐利如刀,“以后,你只能对我这样。”
晨光从纱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嘴唇红肿,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暧昧的红痕,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这就是我用尊严换来的救赎吗?像件没有灵魂的玩物,任他予取予求。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突然松开手,起身整理着衬衫。
“三百万会到账。”
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场幻觉,“一周后,陪我去趟老宅。我姑姑想见你。”
“不去。”我几乎是立刻反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宋知诚整理衬衫的动作顿住,回头看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宋知诚,你忘了我上次去宋宅是什么样子?”
每一次去宋宅,都像是一场凌迟。
“那不一样。”宋知诚的声音沉了沉,“这次我会陪着你。”
“有什么不一样?”我突然笑了,眼眶却在发烫。
“是不是陈嵋锦也会在?像上次一样,看着你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
提到陈嵋锦的名字,宋知诚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他走过来,想伸手碰我,却被我躲开。
“阿穗,别跟我提她。”
“怎么,我说错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你对她的愧疚,难道还要我来买单吗?宋知诚,你明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有多恶毒,明知道每次她在,我都会被欺负,你还是要带我去?”
“我会处理好。”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听不出情绪。
“处理?”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很荒谬。
“就像上次处理那个信封?还是像处理外婆的事?宋知诚,你所谓的处理,不过是让我忍着。”
衣帽间的门被他用力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像头被激怒的兽。
“要么去,要么自己解决张总的事。”
又是这样。永远用最直接的方式拿捏住我的软肋。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笑出了声。
“好,我去。”
宋知诚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我有个条件。”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让陈嵋锦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再踏足宋宅半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才突然扯了扯领带,转身走向门口。
“我会让助理安排。”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
床头柜上的温水还剩小半杯,杯壁的水珠顺着往下淌,像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