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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可惜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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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你】
“初恋结婚,亲妈改嫁”这是倪珂结婚的时候简森的心声
那是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不是高兴不是难过不是轻松,带着一种酸。
简森不爱倪珂,可是倪珂依然在简森心上安营扎寨。就像简森和倪珂之间的距离如鸿沟一般永远的横亘在那里,倪珂在简森心里的位置也永远扎在那里,跟随着时间和距离的遥远而攻城略地,思念有增无减。
我深信简森对倪珂有种对类似于恋母的初恋情结,恩,就像青春期少年在被世界抛弃之时忽然遇见了一个美貌妖娆的小后妈,这小后妈还对自己有救于水火之恩,外加舐犊教养之情,情深义重比亲妈有过之而无不及。哦,扯大了,好歹我应该称倪珂为小后爹的。那,不管是小后爹还是小后妈,总归是有三分敬三分爱三分怕,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
简森在每当遇到一个人,似乎都在想着倪珂
第一次遇到少林的小戴小克的时候,简森说,没了倪珂,我们三缺一,有了倪珂,我们就是F4
第一次遇到季米的时候,简森也在想,小贼的眼睛“湛亮如星,与倪珂的眼睛颇有几分相像。只是倪珂的碧绿眼眸中总是盘结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而这小贼的却明亮剔透得一眼见底”
遇到一个人都会潜意识的拿他or她跟倪珂相比,这算不算是一种初恋情结?
更何况,这个“情结”还是救他于水火的恩人,伴他成长的师长,半兄半父,半师半友。
春日里打马观花的白璧少儿郎,一个嘻嘻笑,一个皱皱眉
书房里的两个少年,一个笑得涎皮赖脸的看列女传,怒气冲冲要用扇子刮他的手。
我是想,那是倪珂最快乐的时光。
倪珂是决计不会快乐的。我想他真的是过于早熟。否则也不会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愿意为了一家大大小小千余口人命一个人被囚禁在老太后的爪子里。我不想想他到底怎么了,想起来会觉得他太难过。
我不相信一个从小因为美貌被老太婆囚禁的少年会有神马正常的三观,也不相信这种三观不正的美少年会有什么快乐。
但我相信,被简森气得七窍生烟的倪珂却是真正快乐的。即使是短暂的,即使是七窍生烟要用扇子刮简森的爪子,我想倪珂那时也是放下了心事,是轻松的快乐的。这种快乐也许多过了两个白璧少儿郎在春日里打马看花,弹琴赋诗。
但我相信,被简森气得七窍生烟的倪珂却是真正快乐的。即使是短暂的,即使是七窍生烟要用扇子刮简森的爪子,我想倪珂那时也是放下了心事,是轻松的快乐的。这种快乐也许多过了两个白璧少儿郎在春日里打马看花,弹琴赋诗。
而简森,我想也是故意怄倪珂的。一个无瑕的少年年纪轻轻未老先衰,那简森是决计看不过去的,也许简森只是想让倪珂多一点表情,也许只是想让倪珂少一点心事,总之,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给他一个雨中相依的肩膀。他给他一个手指留下的温度。
真可惜,这不是爱情
【还好不是你】
倪珂是真的喜欢简森的,初次听到这个不务正业的前太子,由这个听说到相见的想念来支撑自己走出宫,初次相见看到灵猴一般不害怕的眼睛,被涎皮赖脸的前太子殿下搞得五脏冒火却怒无可发,简森走了的道别,一直宠着纵容着克郦安在身边……都像是在说真的喜欢。只是,他不乐意说。
倪珂是希望简森能做他的刀鞘的,隐藏自己的锋芒和污垢。
总觉得简森是本文最大的一坨大浮云,性格浮云。一个大浮云和一柄利刃,我想,恐怖真的不是那么合适。
他们若真的在一起,玉王府对简森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舒服的牢,人虽在,心却飘。
简森说,我不喜欢纷争。而倪珂却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纷争。
简森顾忌着童年的伙伴费铎,也会帮陆葵儿和陆厨娘,顾忌着少林的伙伴小戴小克,他会救无关自己的罗裤衩,会帮倪珂的家臣求情。简森是善良的,简单点说是爱管闲事,不喜欢纷争,却喜欢管闲事,带着涎皮赖脸的表情,悠悠然的东扎一头,西插一腿,笑着调戏着芣苢楼的红娘湘女,勾搭着采蘑菇的小姑娘,再一边偷地瓜,一边偷寡妇。
倪珂就像一个步步为营的棋手,步步请君入瓮。不做多余的事,只要做的事都有后手。一步一步的积累都是在准备。过得是标准优等生的生活,鸡鸣尚未歇,日未早已起,经济文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优秀得诡异。只是心如枯槁,不饮酒,只饮茶,不沾荤腥不近女色。不晓得活着的乐趣是啥?
我想,倪珂跟简森的距离,何止科罗拉多大峡谷。
倪珂是对简森好,没错。倪珂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简森,把简森留在身边就够了。
可是倪珂始终不明白简森要的是什么。江山王位,是倪珂守的陵,是囚简森的牢。
他想给他好的,可是他不明白他想要什么。【顺便再一提,倪珂的性格真攻】
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两个人都难过。
简森受不了被绑在玉王府,即使那里有倪珂
倪珂受不了身在玉王府,心飞在天外的简森
简森飘乎乎的不在乎和倪珂一根筋的死轴
在一起,真的谁都不开心
【不如不见】
倪珂和简森,不在一起,太可惜,在一起,太难过
那些他听着他的故事熬过的宫门长夜
那些他笑着怄他的年少时间
那些打马看花的春光烂漫
那时雨中肩膀的温暖,那时手臂上留下的温度
他用扇子刮他的手掌,我猜,简森眼睛里亮堂堂,带着痞痞的笑抱头窜,我不给你刮我不给你刮,你能拿我怎么办
倪珂一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把玉扇一折两段,那时的倪珂,是活着的,我想他自己不会注意到,那是他生命中最闪光的时代。
摧残他们之间美好的,不是时间,而是天堑
白玉无玷郎从此南辕北辙
长似少年时不过南柯一梦
我心自伯劳,当年是真心实意,如今也是情不自禁
无论如何,你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