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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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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话
姝英刚一走进教室,各式各样的目光就向她投射过来。那目光中包含着好奇、不解、妒忌、淡漠、不屑……
“哇,你是了不起啊。连我被你骗过了哦。”正银凑到姝英的身边,不怀好意地冲她笑着。
“你说什么呢?”姝英一脸疑惑,不晓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啦!现在全中文系,全云海都传来了,你和金贤俊的关系啦。你真是厉害哦。”正银眼神里充满着崇拜。
“什么?……什么关系啊?”姝英哭笑不得看着她。
姝英,倒是想过和那位大帅哥扯上点什么关系,可未必人家也愿意啊。
“你们在交往吧?几时开始的啊?是你主动追求他吧?”正银的问题咄咄逼人。
“……我……我……我”姝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荒诞的表情。
“别吓想了啦,我们也只不过是见了几次面而已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学校的传闻的你也相信。”姝英想起那天在操场,金贤俊扶着自己的画面,可能又被捕风捉影乱说一通了。
“别跟他们恰起哄。”姝英倒是无所谓被说道,反正自己行的端做的正。但人家大帅哥未必会喜欢听到这些传闻。要是被人误会想借机接近他,那多不好。
“他为了你,宁愿冒着被退学的危险啊!姐姐!”正银瞪大眼睛。
“啊?!什么意思?”姝英显然不知道缘由。
现在,整个云海校园都传开了,金贤俊为了文姝英宁愿冒着被退学的危险,也要担当中文系篮球比赛的指导教练。
转眼,应经一个礼拜没有见着金基宇的人了。正银想起,那天在Royal Hotel看到的画面,不禁担心起来。
她还是拨了金基宇的号码。
可对方传来都是服务台小姐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不知不觉,正银已走到金基宇家的楼下。她徜徉着,有些犹豫。很少见到那粉扑扑的小脸有那么不安的表情。
想了好久,还是拨了金基宇家里的电话。
“嘟……嘟……嘟……”正银紧张地抠着手指。
响了好多声,没人接听,她正要挂断,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
“喂。”简单的一个字,却听得出疲惫与悲伤。
正银顿了一下,连忙回应,“喂?基宇吗?”
崔正银算是和金基宇很熟悉的朋友了,从高中开始他们就一直同校同班,后来又考入同所大学居然还是那么巧合的同班。
“哦,正银啊。”金基宇的声音比刚刚好得多,但明显没有以前那么阳光了。
“你……生病了?”正银听着他嘶哑的声音,脸上写着‘担心’二字。
“嗯,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请了几天假。有事找我?”金基宇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是那么的绅士。
“哦,哦……没事?我只是……只是随便问问。”正银不知怎么地突然紧张起来。
“这样啊,我没事的,放心吧。你在哪里呢?”金基宇声音虽然嘶哑,但依然那么温柔。
“我……我……我在家里呢。”正银望着金基宇家的窗户,慌乱地说。
“那……既然你没事,我就先挂了。拜拜!”正银突然一阵莫名地心跳,快速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嘟……”金基宇也挂上了电话,他看起来那样的疲惫,脸上早没有了在学校时那种灿烂的迷人微笑。看着床上睡着的妈妈,他眼神里满是忧虑。
“我这是怎么啦?好奇怪啊?”正银扔掉手中的电话,捂住胸口,心神不宁。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
一年一度的国际模特大赛只剩3周的时间,云海模特系最优秀的几个学生正在紧张地排练着。
音乐想起,高挑的美女没随着音乐,走着动人的步伐,摆着各种撩人的步伐。
“啊!”闵恩京脚一扭,摔倒在地。
“停!停!停!”训练老师怒不可遏。
“对不起,老师。”闵恩京立刻起身,紧闭双眼,满是愧疚。
“唉……恩京啊,恩京啊,你说要我怎么说你才好。照你这种状态,别说是复赛了。第一轮就得被刷下来。算了,你先到一旁好好‘休息’吧。”训练老师无奈地摇头,叹了口长气。
闵恩京低着头,下了T台。她明白老师的话,那是叫她好好反省。她最近发现自己的确很不在状态,脑海里一直浮现一个女孩的画面。
文姝英的出现,让闵恩京有些不安,因为她注意到了崔正翼面对那个女孩的眼神。
姝英证实了学校传闻的篮球赛教练的事情后,准备去找金贤俊问个明白。因为她不想,无故背上这个莫大的“罪名”。
记得连阿姨曾说过,金贤俊也是住在孤老院的。
今天不是周末,应该不用碰上难缠的崔正翼,姝英放心大胆地走间孤老院的大门。因为是午休时间,所以大院里显得格外的安静。
姝英顺便闵恩京那天介绍的路标,很顺利地找到了,金贤俊住的那个房间。
“咚,咚咚咚……”她轻轻地叩响了门,可好像没有人回应。
“是在睡觉?还是根本不在?”姝英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看着没人回应的房门,只有失望地走开了,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金奶奶房门前,这让姝英又想了那位苍老的奶奶。
门半开着,她轻轻地推门进去。那位老人依然安详地躺在床上,姝英慢慢地移到床边,仔细地端详着老人,苍白的头发,一双深凹的眼睛,颧骨突出,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
看到这里,想到连阿姨说的话,“奶奶患的是肝癌晚期。”她不禁悲伤起来。
那布满沧桑的手上,依然闪烁着那枚耀眼动人的戒指。姝英弯下腰,慢慢伸出手,轻轻抬起老人的手,放入被子里。
奶奶缓缓地睁开眼睛,说着“小贤。”
“奶奶,您要什么?我帮您。”姝英将头凑到老人的枕头边,温柔的轻声说到。
老人在她的耳边喃喃了一句,姝英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慢慢地扶起老人坐起身。
夏季,被大雨冲洗后的空气有些清爽,姝英推着轮椅,陪老人在院子里漫步。老人弯起嘴角,望着小心翼翼的姝英。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的声音有些微弱。
“奶奶,您叫我姝英,就可以了。”姝英蹲在轮椅旁边微笑着看着苍发老人。
微风佛过,吹了老人的鬓发,姝英温柔地帮她捋顺。
“夏天快要逝去了。”老人望着渐渐变黄的树叶,表情悲伤。
“你认识小贤?”她接着说。
“……嗯。我们是……”可是想到这里,姝英还真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诠释她和金贤俊之间的关系。
“我们小贤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好。”老人叹息道,继续望着那快枯黄的树叶,表情依然悲伤。
“我有些饿了。”老人转向姝英微笑着。
“啊?……哦,好,您想吃什么?”
“奶奶,你稍微等一下下哦。我马上做好端过来。”姝英把老人安顿回房间。
她跑到厨房,想着刚刚老人中的“粥”。
“那个就是用大米加加水烧出去的吧。”姝英隐约记得妈妈做过粥的材料,可她只见过材料还真没有亲自去实践过。
“叮叮当当……”她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到大米的藏身之处。
然后搜索着厨房里的灶具,找了口合适的锅。她正得意往口里放着大米。
突然一个厉声,“你又在干什么!”
“啊?”姝英想受惊的兔子,迅速一个回身,惊慌失色。
门口站着的崔正翼,怒形于色地望着她的方向。
“今天不是周末,那家伙怎么又在啊?真倒霉!”姝英心里暗暗叫屈。
“……我……那个,金奶奶肚子饿,想喝粥了。”她挠挠腮,眼珠不停地乱动。
崔正翼走了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端着的锅,里面盛了将近半锅的大米。
“呵……”他无奈地笑了一声。
“你果然是千金小姐。”他摇摇头,抢过她手里的锅。把里面的大米倒回去米缸95%的样子。
“……这……这么点就够了?”姝英惊讶地看着锅里仅剩一小把大米。
崔正翼没理睬她,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米粒。然后盛上充足的水,放到煤气灶上,拧开气阀门,他做得有模有样。
“不是周末,你也要来这里帮忙吗?”姝英知道只有在这个地方,才敢这么大胆跟他对话。
“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崔正翼搅拌着锅中里沸腾的米粒,果然没有在外面那样粗暴的口气。
“问问而已嘛。”姝英噘嘴,喃喃自语。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又来这里干嘛?”崔正翼头也不回,继续搅拌着。
不是他的提醒,姝英还真想不起来呢,“对了,你那天为什么放我鸽子啊?害我在那边跑了半死。”
“早知道你那样,我就不要跑了,到今天我腿还酸着呢。”她敲敲大腿,皱着眉头。
“那么……你跑下来6圈了。”崔正翼转身,故意咧着嘴。
“……你……当时你人都不见了,我还跑什么啊。”姝英突然觉得心虚,6000米对她来说的确是个神话。
“既然这样,不是刚好扯平吗?”他又转身,搅拌着那锅粥。
“可你害我白白跑了2000米!”姝英还是觉得委屈。
“既然没有决心跑完全程,当初你就不应该随便答应。多跑2000米是自己的判断失误,怨不得别人。”崔正翼淡淡的口气。
姝英吐了口长长的气,被崔正翼驳得无言以对。
“啊?眼前这个男孩到底是谁呢?是我的小绅士?还是恶魔一样的崔正翼?”姝英又开始失神地,看着男孩的背影。
“你口水流出来了。”崔正翼转身,目光有些嘲讽,但又有藏不住的温暖。
“啊。”姝英立即用手擦了擦嘴巴。
“……”这才知道又是崔正翼的恶作剧,她噘嘴瞪了他一眼。
“粥烧好了,你端过去吧。”崔正翼向她使了个眼色,口气平和。
从第一天认识崔正翼开始,这恐怕是姝英所享受过最好的“待遇”了。
“哦。”姝英轻轻应了一声,心里暗自窃喜。然后端着那碗热腾腾的白米粥,走出厨房。
直到背影消失崔正翼的视线,他紧皱眉头,咬紧牙齿,一手捂住肚子,痛苦的表情,像是再忍受剧烈的疼痛,发抖的手从口袋掏出药瓶想往常一样,干吞了两颗药粒,然后缓缓地舒服些了。
“因为你长期一段时间的饮食不良,所以导致恶劣性胃病。以后,你要定时定量地服用这些药,这样才有希望慢慢根治。切忌不要再喝酒了,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医生两年前,对崔正翼的叮嘱。
崔正翼这两年来,一直被胃病折磨着。只是无论在哪里,他都会隐藏自己那痛苦的表情。
姝英轻轻推开门,刚要出声,“奶……奶……”
却发现老人已熟睡了。
她走过将粥放到桌上,轻轻地帮老人把被子盖好。然后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位慈祥的老人。
奶奶醒来,摸了摸姝英的头,看着她那熟睡的脸庞。
“哦……奶奶,你醒了。”姝英睁开眼,看到奶奶正微笑看着她。
“哎呀,粥都凉了,我去热一下。”说着,起身要走。
老人的手紧紧拉住了她,轻轻摇头,眼神示意她坐下。
“谢谢你,孩子。你……以后可以经常来看我吗?”奶奶像是在恳求。
“当然可以啊。”姝英立刻爽快地答应,嘴角咧开,双手握着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