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是时候挖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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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咒灵羂索那里获取的情报，奥尔特加第一时间做了整理存档，并找到夜蛾正道知会；介于其中涉及太多说出去就能让咒术界和非术师政府天翻地覆的内容，导致奥尔特加不得不设置了一个帐，在帐里面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才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等出来之后，看着夜蛾正道迷茫中混合疲惫，又担忧又心急的样子，奥尔特加于心不忍，还是对自己的同事道：
“夜蛾老兄，这件事不是我们俩一下子能处理完的。”
夜蛾正道如梦初醒，问奥尔特加：“那你打算怎么办？”
奥尔特加如今在总监部可谓大权在握，不出意外，明年或者后年，她就可以按照总监部内部流程一步步竞争更高一级的位置，要么在窗的基础上把和情报、人员调动相关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要么直接以现在的职位为跳板，有非术师政府人员的配合，一步到位，竞争总监部副部长的职位。
之所以不争取正的，主要还是因为总监部部长一般起到咒术界脸面和担责的作用，副手才是真正掌握实际权力和干活的人。
如果奥尔特加想要在之后根据这些线索清算总监部内部勾结诅咒师的蛀虫，连带将非术师那边的败类也连根拔起，并非不能做到。因为现在她的拥趸和可用的人手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么少了。两年前奥尔特加孤身一人来到总监部，进入咒术界；两年后她已经成为凌驾在所有人头顶的无冕之王。
奥尔特加看着夜蛾正道，拍拍他的肩膀：
“这次不一样，我会循序渐进解决这些问题。”
“羂索作为活了千年的老牌诅咒师，和那么多术师订立了必须复活他们的束缚，这其中也包括宿傩。如今他作为束缚的一方死去，束缚自然也随之解除。”
奥尔特加说：“所以，可以先不用担心还没发生的，只存在于羂索计划中的古代术师复活事件。”
夜蛾正道被她略微安抚了一些：“但是，如你所说，还有宿傩复活的事情……那个叫做里梅的术师，现在一定正藏在某处，如果他和羂索之间有联系，得知羂索身死，为了复活宿傩，这名古代术师一定会另有动作。”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做的。”奥尔特加说，“我要一边处理羂索之前那些恶行留下的恶劣影响，一边假装羂索还活着，用这个来钓出里梅。”
羂索选择那些古代术师的受肉躯体并非毫无根据，毫无标准的选择；他会尽量从那些古代术师的血脉后裔或能够承受咒力的人中挑选合适的对象，在适当的时候施加诅咒，当他预计的死灭回游时刻到来时，便让这些人被古代术师的灵魂占据，而原本的人格则被抹除。
但其中仍然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想要承载术师的灵魂，就最好要具备对应的肉身，术式是镌刻在肉身之中的，这是咒术师都掌握的基础知识。就算羂索能让古代术师的灵魂被塞进现代人的躯体中，可没有术式的肉身对于这些术师们来说，不就没有用处吗？那他们要如何参加羂索计划中的死灭回游大逃杀呢——直接表演被其他术师创飞？
光之战士的支线任务总是不嫌多的，奥尔特加在内心稍微对自己自嘲一番，便收拾东西传送回到仙台，夏油杰之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虎杖香织已经安全到家，根据咒灵羂索的交代，夏油杰孤身去往仙台市医院顶层，在一个墙壁机关后的夹层而不是保险柜里获得了那个特殊的咒具，将其按照标准方式用符咒封印，并获得了控制权。
奥尔特加直接传送抵达自己在仙台的住所，在客厅见到了正在安抚虎杖香织的夏油杰，见奥尔特加归来，夏油杰也露出一副家里大人终于回来的表情，将手中被封印的咒具甩给奥尔特加，好似丢掉了烫手山芋：“这就是那个用来诅咒香织姐的咒具，你自己看怎么处理吧。”
奥尔特加接过，没有直接掀开符咒，只是点了“调查”，果然冒出了一大堆文字描述和词条说明。
咒具外观是一个夸张的孕妇木雕，类似于原始部落出于生殖崇拜雕刻的作品，夸大了孕肚、哺乳的胸脯，却没有塑造四肢，甚至连头部都没有，宛如将孕肚的头部砍去一般，只将其作为孕育生命的容器。在咒术师的视角中，这件咒具还在持续地散发浓厚的咒力，细细观察，这咒力和香织身上的咒力有些许联系。
……看来是偏向生殖方面的诅咒；奥尔特加把这个危险的咒具收入玩家的背包，真诚对香织建议道：“我们不清楚羂索究竟对你进行了多少改造，尤其是咒力方面的，保险起见，我建议你可以跟我去高专，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夏油杰已经对香织告知了他们方才追击诅咒师，探查她身上的诅咒这件事的经过，香织也算对自己的情况有足够了解，奥尔特加提出的建议正合她心意，况且，经此一事，算是让她见识到咒术界的危险与恐怖之处，这时候能有一个官方组织提供庇护与更多信息，香织求之不得。
“好的，那就劳烦你们了……”香织攥紧双手，对奥尔特加点头。
一周后，奥尔特加带着虎杖香织来到了东京远郊一处神社。
虎杖香织身上的诅咒已经消除，因为奥尔特加已经将咒具销毁，诅咒自然不复存在。奥尔特加特别请了总监部登记在册的一位术式偏向勘测的咒术师为香织检查，结果有意外发现，香织身体里有一部分血液蕴含另外的咒力，看上去不是她自己的。
奥尔特加当时知道消息就眼皮直跳，拿去一比对，果不其然，是羂索残留的一部分血液——是的，脑组织中也会有少量血液。
也就是说，香织的身体里已经永久性保留了羂索的一部分，这或许就是羂索当初借调理名义，对香织所做的改造的一部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个想夺舍自己的人的东西，香织就觉得恶心极了，但目前的技术，确实没有办法让香织完好无损分离出这些血液，为了让香织安心，也为了彻底祛除可能存在的不良因素，奥尔特加便决定带香织来做一次净化仪式。
做法事，尼姑和尚在行，奥尔特加就这件事询问静光法师，老法师直接给她推荐了这家神社。
“那里有一位年少有为的孩子，如果是她的话，你也应当见一见。”静光法师如是说。
两人踏入神社，已有得到消息的值守巫女将她们往内部带，一路来到一处布设好的空旷院落，奥尔特加与香织便见到一位年纪同家入硝子相仿，作巫女打扮的黑发姑娘，她大约十二三岁，还是个孩子，却站的身形板正，见两人来了，恪守礼节地对她们行礼：“初次见面，你们好，在下是尚在修行的巫女，本次净化仪式由在下来主持。”
“您好，”奥尔特加伸出手，“我是奥尔特加，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旁边这位是虎杖女士，此次前来寻求您的帮助，是想为她祛除身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虎杖香织连忙鞠躬：“您好！巫女小姐……”
奥尔特加笑眯眯问：“请问如何称呼？”
巫女一板一眼道：“叫我庵歌姬就好，奥尔特加大人。”
奥尔特加乐得笑出声，道：“还是个小古板。”
庵歌姬似乎是个做事认真，讲究效率的人，简单寒暄后，便示意奥尔特加退开，请虎杖香织站在场地中央。
她先是吟诵一段奥尔特加听不懂的咒词，伴随吟诵，开始手持枝条，从布置好的几案上的水瓶中蘸取清水，一边在虎杖香织面前踩着固定的几个步伐走动，一边对虎杖香织周围的地板挥洒清水。
待香织四周都有水痕，庵歌姬放下枝条，拿起桌上的神乐铃对着虎杖香织又唱又跳，比出种种手势。
伴随仪式的进行，身处场地两边的另外两名更加年长，但穿着比起庵歌姬似乎更低级的巫女拿起乐器，为庵歌姬取悦神灵的舞蹈开始伴奏，一人拨弄一件类似响铃股的乐器，一人操纵小巧的金属打击乐器。反正奥尔特加想不起来这种乐器叫什么了。毋庸置疑，庵歌姬的这套流程似乎遵循某种特定的前后顺序，伴随她的动作，场地中间逐渐凝聚起一股特殊的咒力，质地十分纯澈，和往常见到的咒灵散发的咒力不一样，那股力量在庵歌姬神乐铃的指引下，笼罩住了虎杖香织。
“哗啦！哗啦！”
“叮——”
“叮——”
乐声停止，庵歌姬的舞蹈也停止了。
奥尔特加在视野中看见，虎杖香织身上“疲惫”与“恐惧”的负面状态尽数散去，庵歌姬为她附加了持续时间大约几小时的增益状态。
小小年纪，在仪式和术式方面就这样出色……奥尔特加的心思活络起来。
怪不得静光法师要给她推荐这样一位有前途的巫女！
仪式已经结束，趁着巫女们收拾东西，奥尔特加凑上前，亲切和蔼地同庵歌姬打听情况：“巫女小姐，可以叫你歌姬吗？”
庵歌姬抬起头看她，眼神写着明晃晃的“干嘛”。
“我就不卖关子了，你应该也知道，是静光法师对我推荐了你，他说你年少有为，是一位我应当来接触的咒术师好苗子。”奥尔特加说，“我看见了——你的术式，非常特殊，也非常有效用。”
“尽管没有完全发动，但主持仪式，为咒术师附加一些增益，进行常规的负面状态清除并不困难。我认为你的术式继续发掘下去，会非常有前途，因此我想要邀请你，在年纪到了之后前往东京咒术高专就读，你意下如何呢？”
庵歌姬呆呆看着她，此前她对这位将总监部和咒术界搅动成热锅上的滚汤的女人只听说过名号，诸如“咒术界的暴君”“千年难得一遇的疯女人”“可怕的杀人魔王”等等……
不过她从来不觉得这个人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庵歌姬的职业规划和未来的人生差不多都计划好了，继续学习，继承巫女的职位，看守神社，作为登记的咒术师继续祓除咒灵或帮助同伴……
“我、我如果不出意外……会留在神社继续做巫女。”庵歌姬磕磕巴巴，之前维持的老成巫女的形象瞬间崩塌。
奥尔特加露出理解的神态;‘我懂，我懂，这对你来说有些突然，但我还是想要先邀请你试试看，真的不来吗？反正日本就两家学校可以选吧，难道你想去京都那边？我跟你说，东京这边最近新加装了自动贩卖机，修了直通校门口的盘山公路还给教学楼装了电梯哦……’
“不，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会成为咒术师，家传的，家传的知道吗？我其实没有必要去入学高专的！”庵歌姬说，“我就知道，静光那家伙就会什么事情都找到我头上！”
咦，看来你们一老一小也有点小过节？奥尔特加起了兴趣，但她先不说，只看着庵歌姬诱惑小姑娘：“真不来？待在神社也无聊吧？你这个年纪正是渴望同龄人陪伴的时候，去高专的话好歹会有和你一样年纪的咒术师当同学。”
“不管怎么说你突然跟我说让我去高专读书就很奇怪吧？”庵歌姬大手一指旁边的虎杖香织：“我本来作为巫女，该学的都学过了，去读高专不就是把小时候学过的再复习一遍吗？她也是咒术师吧？你不觉得比起我，她更适合被你招揽进高专吗？”
虎杖香织：“啊？我？”
奥尔特加恍然大悟：“你提醒我了，得给成年咒术师开夜校！得有成人教育！”
庵歌姬：“我不是说这个！”
奥尔特加点头：“是的，我知道你该学的都学了，但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辅助，你的团辅技能很好，我一定要把你吸收进队伍里！这就是我的真实目的！”
她大步上前，双手抓住庵歌姬的手，用真诚的双眼注视对方：“庵歌姬，能否请你加入我正在筹备的固定队，成为我的豆芽呢？”
“请让我们一起构建一个更美好的咒术界，更美好的未来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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