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导师称豆芽 什么叫做控 ...
-
“小杰，体重60公斤，不错哦，可以再多吃一点长高一点。”奥尔特加指挥刚从外面和五条悟、家入硝子疯玩后回来吹空调的夏油杰站上体重秤——这是光之战士特地为了自己的实验制作出的物品。
夏油杰有些无奈：“好了，然后呢？”
“嗯，小杰随便放出一只咒灵吧。”
夏油杰手指都不用动，身后漆黑的裂缝就出现了一只多足蜈蚣样式的咒灵，在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奥尔特加继续：“让你的咒灵随便顶起什么东西。”
夏油杰对咒灵下令，多足蜈蚣绕了一圈，从地上把印着卡通图案的矮凳环抱住，拿了起来。
奥尔特加看了看秤上的数字，提示夏油杰去看：“小杰，你的咒灵的重量在……十克到十五公斤之间浮动。”
咒灵，居然能称出重量！
如果咒术界有学术期刊，那么奥尔特加这个发现细细写成论文高低也得是个核心刊，而很显然奥尔特加老师还有点学术瘾，要把这篇“论文”好好打磨一番，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下，夏油杰直接在这架特殊的体重秤上称重，cos试验器具长达一个下午，经过多次实验后，快在沙发旁边睡着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两人被奥尔特加叫起来，宣读实验结果。
经多次反复实验，以夏油杰的质量为定量，以不同咒灵为变量，在保持夏油杰没有切换特职、没有改变周围环境咒力浓度的前提下，不同咒灵在被召唤时，夏油杰的质量不会产生变化；不同咒灵对现实中的物体或咒物产生交互时，咒灵会呈现被“观测”的状态，其质量可以在体重秤上被算作夏油杰增加的一部分质量，换言之，在这个时候，咒灵在现实中可以被检测到具备质量，然而这种质量从几克到几十上百公斤不等。
夏油杰听到此处提出疑问：“那我是怎么承载这些咒灵的？”
奥尔特加：“当然是神奇妙妙咒力核心了！”
“咒术师和咒灵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咒力核心——一般来说，击穿这里，就等同打中致命处，会丧失战斗能力。”
咒力核心每个人都有，一般只有一个。大多数咒术师的咒力核心都位于心脏、胸腔等要害，多半位于躯干处。也有少部分例子，比如五条悟，他的咒力核心位于大脑。
在奥尔特加的眼神示意下，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将目光投向了夏油杰的腰腹——确切说，是胃部的位置。
“小杰的咒力核心大概就在这里。”奥尔特加点头，“这和你的术式也有关系，依靠最简单的吞服完成调伏后，你并不会有饱腹感，因为位于胃部的咒力核心会自动将咒灵吸收，从此后咒灵就变成你肚子里的随身便携宝可梦了。”
“你的咒力核心位于哪里呢？”夏油杰提问。
奥尔特加琢磨一下，问五条悟：“小悟看得出来吗？”
原谅她，不是每个咒术师都对自己的咒力核心清楚的。
反常的是，五条悟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他摘下墨镜看了一眼，随后有点古怪道：“……奥尔特加，你全身都是咒力核心。”
换个说法，咒力核心是咒术师咒力最浓郁最密集的地方。奥尔特加身上没有咒力的疏密之分，在六眼的视野中，她是一个全身都被咒力灌满的人。
跳过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小问题，奥尔特加从几组不太严谨的实验中总结出一个规律：咒灵能被检测到的质量大小，取决于咒灵玉现实物体产生交互的程度；如夏油杰的咒灵，抱起来的物体越多，在现实中能被检测出的重量就越多。这也和夏油杰命令其的程度以及咒灵本身的咒力含量有关。
为了增加样本多样性，夏油杰还用了自己一只重量级咒灵，二级咒灵【重钢】，样式就是一个很厚重的钢卷，上面有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来自于人们对于工地上与车辆上的各类器材器具，害怕它们掉下砸到人的恐惧。该咒灵放弃了一切机制、一切灵活性，纯粹就是数值的美——特别重！
在重钢从背后被召唤的那一瞬间，奥尔特加特制的体重秤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一声，在夏油杰身后，快两人高的钢卷静静伫立。体重秤上的指针啪的一下从一边跳到另一边，在令人牙酸的报警鸣叫中，体重秤终于还是没有辜负锤导倾注的心血，撑住了这只二级咒灵的重量！
“1、2、3、4……”奥尔特加掰着指头看读数。
这只二级咒灵目前可以被检测到的重量是10吨。
“幸好我们在一楼。”奥尔特加擦擦汗。
一吨的重量等于一立方米空间的水的重量，在常规状态下，钢卷这种东西的搬运是需要有安全员在场，严格按照规范使用磁吸吊装工具搬运的。奥尔特加小心翼翼请夏油杰把二级咒灵收回去，夏油杰也小心翼翼从体重秤上下来，他回头看看这个平平无奇的秤道：“奥尔特加，你能做出这种秤，也很厉害了。”
大家把体重秤挪开，不出意外，地砖已经开裂了，奥尔特加联系装修团队周末上门返修一下。
有质量的东西当然也有体积，在深入探讨咒灵的密度后，奥尔特加发现这个问题毫无讨论意义，咒灵是一群想穿墙就穿墙的东西，这东西毫无密度可言，全靠咒灵或操纵咒灵的咒术师一个念头决定。
今天本来还要继续探讨咒灵是否含有热量，可惜天色已晚，夏油杰拒绝导师把自己随意搓圆揉扁——主要是他真的不想在家入硝子和五条悟面前像被随意打扮的洋娃娃一样被导师摆弄来摆弄去。这个年纪的男生可是很爱面子的！
导师很遗憾，从包里掏出爆发药和食物给豆芽当做这一天的打工费，目送三只豆芽传送回家。
把实验数据整理一下，伟大的光之战士看看自己的日程表，想起来自己明天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
作为总监部首位杀了其他高层还能正儿八经走选举和非术师政府推荐的流程，取代前辈们成为新任高层，成为窗组织的一把手的且还是特级咒术师的人……
奥尔特加对此自豪挺起胸膛：不错，正式在下！
总之，高层之间也是需要定期开会的，一般来说有新人上任，也需要有这么一个流程，至于是打压还是拉新就职的高层进入他们那个分赃表忠心的圈子，不好说。
总监部下属各高层并不是统一以某某大人称呼，在正式职务上，他们的称呼分别是总监部情报部、财务部、人事部……等等各部门的主任或组长，除此外，还有专门负责监察、审讯的部门。
比如说，奥尔特加目前是名义上的总监部下属情报部组长，见到她需要尊称一声奥尔特加女士或奥尔特加大人，但大家都知道现在这个部门真正干事和负责事务管理的是杉上先生。
会议如期而至，奥尔特加拽拽地换上黑风衣、黑西装西裤和带跟的黑皮鞋，戴上墨镜，拉风地带着和自己相熟的辅助监督来到了举行会议的和室。
如果不是气氛和剧情对不上，她真想放一首杀死比尔的电影配乐！
站在和室门口外，奥尔特加旁边的辅助监督给她鼓励：“加油啊，奥尔特加大人，不可以在气势上被比过去！”
“对，我听前辈说进去的新人会被屏风后的各位大人们审视……还会被要求沏茶，在端过去的时候故意被打掉。总之，奥尔特加大人务必小心！”
“听说会被言语刁难的！”
奥尔特加借助杉上的手，几乎把窗进行了一次大整改和大换血，对于自己身边常对接的辅助监督，也逐渐换成了对改良咒术界怀有向往，热血尚在的年轻人，主打一个队伍建设年轻化。这两位辅助监督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和奥尔特加不仅聊得来，工作办事都利索干练，很有年轻人的活力，他们和奥尔特加熟悉后，发现传闻中很可怕的特级咒术师也不过是一个亲切和蔼，价值观非常正的大姐姐，光之战士魅力无边，很快就把这俩职场新人变成了自己的迷弟迷妹。
“哼哼，我可不是好惹的。”奥尔特加整理了一下衣领，把表情调整为冷脸，昂首阔步走入了和室。
进入和室一分钟，奥尔特加一个火四烧掉了老橘子们故弄玄虚遮挡身形的白纸屏风。
进入和室五分钟，奥尔特加怒斥众人。
进入和室十分钟，老橘子们终于放弃了无所谓的打机锋、话术游戏和新人职场霸凌——霸凌谁？你再说一遍？
敢在光之战士面前绕弯子玩文字游戏，说什么新人多学规矩，体制内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你几个血条，什么档次？
奥尔特加啪的一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现在，我要问人事部门，现在咒术界登记在册的二级及以上咒术师，究竟有多少？”
“有能力解决咒灵的咒术师人数，直接关系到窗汇总情报，分配任务的安排，进而关系到一个咒术师能拿多少酬劳。”奥尔特加道：“我们不会把超出咒术师等级的任务派发给他们，如果发现了二级的咒灵，却没有合适的咒术师前往处理，那我就要考虑各位大人也抓来用了——大家身居高位多年，偶尔去一线亲临现场做做工作，体会一下重返青春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嘛。”
“啊……什么叫做你对战二级咒灵都有问题？我问你，你是怎么评选上来的？你的履历怎么通过的？什么，家族认证？那说明你们的家族认证有水分，连带你的家族实力都有水分！”
一整个下午的会议在奥尔特加的绝对掌控中开完了，这次会议舍弃了浪费时间的会议流程后，还真的安排了几件实事。
奥尔特加要求人事部门立刻汇总总监部现在手中的二级及以上咒术师名单交给她，并配合调查这些咒术师们的在职情况、就业情况和职业发展意向。同时，财务部要及时予以配合，签批用款，一系列流程的花费不能让其他部门操心，要是被她发现卡这儿的流程，那财务部可以直接换老大，作为咒术师都不要求你作战多强，连算账都算不好，那还不如直接聘请非术师的专业财会人才！
在解决总监部发现咒灵、派发任务的问题后，奥尔特加在会议上提出关系总监部业务的重要问题：
如何发掘培养咒术师。
随后议题顺理成章推进到了：
深入与非术师政府的合作，建立完善的幼年咒术师发掘与培养机制，在咒术师年幼时就发现他们并予以指导。
要知道，有相当多的幼年咒术师还没被总监部和高专发现，就因为更容易看见咒灵，更容易被咒灵攻击的原因死于非命；能熬过这一关顺利长大的幼年咒术师真是少得可怜——哦，咒术师家族的小孩不在此列。
如果放在非术师的社会，人们很难相信，万里挑一、十万里挑一选拔的国家运动员，在幼年时期居然没有配备发掘他们的教师和成套的教育体系，咒术和竞技运动都是很吃天赋的东西，非术师从小学开始就有体育老师注意好苗子，挖掘并推荐孩子们走职业道路；为什么在咒术师的世界，没有这样的体系和制度？
而这个议题更加危险的地方在于：
和非术师展开这种程度的合作，势必要将咒术界的一部分更多暴露在非术师眼中。
那么，如何控制非术师对咒术知识的获取？
在此次会议的前一段时间。
水晶事务所的高级会议室，政府代表对奥尔特加许下诺言：
“如果您能妥善处理好这其间的关系……”
“作为非术师的政府，我们可以确保，您会是日本咒术界我们认可的唯一代言人。”
“唯一？”奥尔特加确认。
“唯一。”政府代表说，“只要诅咒能被更好的祓除，只要能挽救一条性命。我们不在乎谁给我们祓除。”
“得了吧，我还没有狂妄到喜欢做一言堂话事人……嗯，如果我长期掌握这份权力，你们也会警惕我，然后又开始扶持一个可以和我打擂台的人。”奥尔特加淡淡笑了。“我的计划是重新建立一套可以更好运行的体制，这个需要你们的配合。”
“保密问题嘛……这个是不能永远瞒下去的，你们非术师也清楚，伴随人口的增多，现代社会的发展，迟早大家会发现社会上没那么多罪犯和恶性事件，倒是找不到凶手的命案变得越来越多了；做一定程度的公开并不是坏事，而且我也有一个设想需要你们的帮忙。”
“那么，您的回答是？”政府代表问。
“我同意。”奥尔特加说，“之后我就要肆无忌惮把咒术界搅动地天翻地覆了，你们那边的非术师老橘子可不要物伤其类哦？”
政府代表沉默了。
时间回到现在。
奥尔特加神清气爽从会议室走出来。
“秋天我们要忙起来了！”她对自己身边两位辅助监督说，“田中，帮我联系东京副市长，教育局的那位藤望女士，警视厅的，呃，不要叫科长了，他太忙了，叫他的副手……”
被叫做田中的辅助监督刷刷速记，奥尔特加交代：“对了，给五条家那位长老也邀请一下。”
田中愣了下，他是知道奥尔特加和这些咒术师家族的关系不怎么好的，尤其是五条家这种御三家，之前在高层奥尔特加多有被禅院和加茂为难的经历，五条家之前在高层的人也卡过奥尔特加的晋升申请……但她为何现在会对五条家发去邀请呢？
奥尔特加拍拍田中的肩膀：“你照我说的做就是，我和对面那位长老还是有默契的。”
田中记下，奥尔特加又对身侧的另一个辅助监督道：“梅，辛苦你，麻烦你去考察一下东京地区靠近高专或者总监部，有合适教具与场地，适合4岁到12岁儿童学习和玩耍的地方，选择几个供挑选。发动我们的情报专长，找一找那些可能是咒术师的孩子，试着对他们的家长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
说到此处，奥尔特加灵机一动道：“咒术课后补习班吧。嗯，我们之后就要搞一个专门针对未成年咒术师的咒术课后补习班！”
“之后还可以搞咒术夏令营，冬令营，甚至咒术幼儿园……小学就算了，义务教育还是要在非术师的社会接受完全……”
田中和梅对视一眼，无奈笑笑。
奥尔特加大人什么都好，就这点让人还需要适应，毕竟她的想法总是突如其来，并且立刻就要去办，好在工资给的够，比其他高层好伺候多了，是辅助监督们能接受的范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导师称豆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