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炫富的事务所 作者又在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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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日元，不论是在千禧年还是在日后奥尔特加熟悉的年份，都不是一笔小的款项，但是也不是很多，属于一个普通家庭一年能攒出来的钱。
匿名拍卖的诅咒师除去告知准一级的级别外，对这个咒灵什么信息都没有补充，一百万日元在咒术师的圈子里可不是什么大钱，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商品有什么明显缺陷，起拍价才会这么低，准一级固然不假，但万一这个咒灵很鸡肋呢？
三个小朋友嘀嘀咕咕，很快得出上述结论。
夏油杰叫来吟游诗人问：“我如果要买，走公账还是私账？”
“优先从雇主给杰少爷的卡上刷，不够的话再从公司公账上走，请放心，不会给财务带来麻烦，雇主为此设立了专门的款项。”
吟游诗人道：“悟少爷和硝子小姐如果有看中的东西，也是这样处理。”
家入硝子：“我一定要想办法叫她更改掉这个称呼。”
听上去很爽，但是在现实中喊出来真的很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仨在演大河剧呢！
吟游诗人还解释，给他们准备的金额是无上限的，喜欢什么只管叫价。导师的溺爱恐怖如斯！
这反倒让夏油杰有些压力，不能仗着导师有钱就乱花啊；点份最贵的甜品和在拍卖会撒钱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我很想要那只咒灵，”夏油杰同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道，“但是我也想用最低的价格拍到，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从来就不缺钱花的五条悟眼睛一转就是个歪主意：“……直接抢？”
夏油杰：“不要啊，奥尔特加这里的拍卖会就是以童叟无欺、绝不黑吃黑作为招牌的！”
五条悟摊手，丝毫没有游走在道德边缘的愧疚：“那老子也没办法了，老子不擅长讲价。”
家入硝子提议：“不如去问诗人？他看上去很懂这些。”
吟游诗人就等着他们问呢，他详细为三个小朋友讲解了拍卖的常规流程，叫价规则，和估摸竞价者底线价格的方式。
像今天这种一百万日元起拍的，根据水晶事务所的拍卖规矩，每次加价至少十万日元起步。
不同于其他式神使，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只要将咒灵调伏，就不用担心咒灵的反噬，也即是说，只要能拍下来，夏油杰就能拿来用。式神的反噬可能性伴随等级上升而变大，这一点也会劝退一些有意向购买的式神使。
在台上的玫瑰熊说完后，台下的众人窃窃私语一番，并没有立刻出价。
活生生的咒灵在咒术师圈子的用法有是有，但也比较有限；有需求的一般是这几类人：希望调伏作为自己式神的式神使，有特殊方法可以禁锢或控制咒灵作为看门狗、镇宅兽的高深咒术师，以及购买高级咒灵作为族中子弟教具的有钱咒术师家族。
这三类人，都需要考虑咒灵到手后，自己制不住的风险。尤其是台上这个准一级咒灵，能买下来，就意味着买家是准一级以上的咒术师，或有相关人脉。
吟游诗人如此为三个孩子讲解完，除去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露出学到了的表情。
没想到一个小小拍卖，也能学到这么多。
玫瑰熊举着话筒：“37号出价一百一十万！”
有人出价，很快就刺激的有意向的买家接连举牌。
“24号出价一百五十万！”
“90号出价两百万……”
数字节节攀升，居然一路来到了七百万！
这个数字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个普通人家的小孩感觉一连串的0从眼前丝滑流过。
好多钱、好多钱啊！
玫瑰熊高兴道：“12号出价七百万，还有人想要加价吗？”
“七百万一次。”
“七百万两次！”
吟游诗人道：“杰少爷，我们可以出价了。”
夏油杰艰难点点头。吟游诗人帮忙举牌。
玫瑰熊看向他们这边：“107号出价一千万！”
“还有人想要加价吗！”
12号没想到即将成功的时候，杀出一个更有钱的，对方购买意愿很强烈，双方以最低加价额度增添砝码，十万十万的竞争，最终，价格来到了让夏油杰感觉卖了自己都还不起的——三千万！
五条悟大呼：“硝子，快扶住杰，他看上去好像要晕过去了！”
夏油杰丝滑从座椅上滑了下去，宝石兽急的跳到他胸膛上踩来踩去，希望主人别这么不争气地死掉。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一左一右把他捞起来。家入硝子鼓励：“你的咒灵快到手了！”
对啊，三千万的咒灵！
五条悟损损的：“别担心，还没到一亿呢！”
夏油杰闭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下定了某种决心：“喊都喊了，就算要花光卡里的钱我也要拿下！”
大不了，大不了他之后一段时间和奥尔特加狠狠打工赚双色宝石和咒灵碎片。
本来这只咒灵情报模糊，起拍价还低，大家都对商品质量持有一些怀疑，对面似乎商量一番，试探着加了几次价，最后这只准一级咒灵以三千八百万的价格成交！
第一件商品的开门红炒热了气氛，玫瑰熊说了好几句吉利话，吟游诗人吩咐几句，就有水晶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将那只咒灵的容器带离后台，吟游诗人拿过一个小器具，录入了夏油杰的咒力，并把这个钥匙形状的咒具递给夏油杰，嘱托他稍后用这个打开容器。
五条悟对拍卖会的商品兴致缺缺，本来他也只是想看同伴们在拍卖会上的表现才过来的，后续上来了几件咒具、其他等级的咒灵，家入硝子对其中几个防御性咒具感兴趣，让吟游诗人拍下几件；至于别的咒灵，统统被夏油杰进货。
这次夏油杰也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奥尔特加没有去刷危命或者出任务，也会给他定期带回等级不错的咒灵玉，原来是把拍卖会当做批发中心给他进货来了。
吟游诗人还为他解释，奥尔特加会请不同的托走不同渠道购买咒灵，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发现她是在投喂一个咒灵操使。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五条悟才意思意思买了个有趣的咒具，听他说预备拿回五条家好好整蛊家里的老橘子。
……不会出问题吧？家入硝子看着那个不停弹出毒蛇、□□和鸟屎的普通木盒，真不知道是哪个咒具制造师做出来的东西。
舍弃了攻击的数值、外观的美感，纯粹为了整蛊而生的咒具！你们咒术界到处都是错放的人才啊。
自己也是咒术师的硝子无语看向靠谱一点的夏油杰，没想到夏油杰和五条悟不愧是玩到一起的魔丸，他对五条悟的品味表示高度赞同。
接下来进入了更商业化的批发拍卖流程，比起拍卖，更类似招投标。
台下观众轮流上台，有祓除咒灵、聘请咒术师做保镖或客卿的需求方阐述自己的需求，由台下有意自荐的咒术师或团体自报家门，这里瞬间变成一个大型人才交流市场，甲乙方在这里唾沫横飞、讨价讲价之声不绝于耳。中途穿插水晶事务所的神奇妙妙咒具批发，五十个一组的咒力检测灯以一千万日元的价格签合同，二十个一组的最新款咒力盆栽直接被政府官员豪气买下，工作人员现场装箱发货。另有自由咒术师、诅咒师、咒具制作师、算命主理人、甚至是灵异综艺节目策划现场交流、互换名片！
在场难免有商人发出感慨：
“这简直就是大型咒术从业者交流博览会啊！”
作为导师的小豆芽，悟少爷、杰少爷和硝子小姐有直接拆快递的特权，一下午啥也没干，在拍卖会上见识了市面后，他们直接回到顶层办公室，吟游诗人已经把他们买的东西包好放在了这里，最受瞩目的，就是那只三千八百万的准一级咒灵。
夏油杰用特制钥匙打开容器，一股强大的咒力顿时笼罩了三个小咒术师的感官！
五条悟“嚯”了一声，蓝色的眼睛注视这只显露身形的咒灵：“这家伙……很有意思嘛。”
这只咒灵在容器被打开后，即便已经处于虚弱状态，却也还是散发出一股腐败的乳制品味道。片片残破的牛奶包装纸盒顺着腐臭的乳液流淌在地，混在期间的是各种腐烂的食物残渣、变质发霉的食物原材料……
这一团好像变质厨余垃圾的咒灵里面，冒出一个个气泡，看的人直犯恶心，没有常见的眼睛或者动物特征，夏油杰拿出导师给自己的糖吃了一块，才压下去那股反胃感。
家入硝子在旁退开老远：“夏油，我真的要同情你了，每天就吃这些……”
准一级，准一级！夏油杰给自己强调，五条悟贴心帮他从冰箱里取出冰好的葡萄汁摆在一旁。为了不辜负三千八百万，夏油杰伸出手，将状态虚弱的咒灵搓成了咒灵玉，做了做心理准备，最后还是转头对家入硝子和五条悟说：“我要是咽不下去，能不能帮帮忙？”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比了个“放心吧”的手势。
刷危命的时候，夏油杰一开始并不让同伴看见自己调伏咒灵的狼狈模样，咒灵玉的味道真的不好吃，每次自己咽下去都要流泪干呕，一点也不帅气。而且每次吃，都会亲身体会到咒灵所蕴含的大量负面情绪，他之前只会在奥尔特加面前那样做，但悟和硝子好像看穿了这一点，从最开始故意避开拿到咒灵玉的夏油杰，再到后期适应了这一点，陪着夏油杰吃下咒灵玉。
也是从那时起，五条悟和他们交换了信息，正如咒术本身存在的公平原则一样，越是强大的能力就要伴随越难受的使用体验。五条悟自爆弱点，看似能够瞬发苍的他，其实每次使用六眼配合发动无下限术式，都要忍受大量信息重刷大脑的痛苦，从出生起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佩戴黑色的墨镜；接收信息是被动的，即便他闭上眼睛也是如此。
简单来说，五条家代代相传的无下限术式是对操作精度要求很高的程序，必须配备同样精密的【六眼】作为处理器才能跑起来。但是六眼牌处理器一旦发动，就非常消耗大脑算力，对散热、显卡和电力要求都非常高。平时就算不发动术式，六眼都会持续运行。
并且不同于夏油杰只要吃下咒灵玉就能变强，五条悟学习术式受限于大脑的发育程度，这是由六眼的特性决定的。即便他现在能够读懂前代六眼留下的笔记，也不可以在现实中操作；否则稍有不慎，他就会真的变成脑子笨笨的小猫咪了。
家入硝子也坦诚了自己的术式缺点：极致的治疗数值，与之对应的就是术式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十分柔弱，毫无自保能力。
相互交换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让三个人的友谊更加坚固的同时，彼此之间也少了一些客气和礼貌——简单来说就是，不把对方当人了！
桀桀桀，都把弱点说出来了，可不要怪队友拿捏！
顶层办公室，夏油杰好像害怕吃药却不得不吃的孩子，先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子，最后把几乎占满整个口腔的咒灵玉塞进去。
塞到一半就卡主了，家入硝子赶紧和五条悟一起帮忙，从外面小心地加力，同时还要免得夏油杰下巴脱臼，一点点推进去后，夏油杰猛地闭嘴一吞，痛苦地咳嗽，家入硝子赶紧给他拍背：“喝点水。”
“硝子……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医生的。”夏油杰虚弱道。
“不要诅咒我。”家入硝子面无表情，“我已经知道当医生是何等惨状了。”
“杰，你刚才嘴真的张好大啊，我都要以为你会和蛇一样，把下颌开成钝角吃下去了。”
“那样我就真的会脱臼的，悟，到时候你俩就得把我送去挂儿科。”
咒灵调伏成功，情报也随之出现在夏油杰脑海中。
准一级咒灵，【腐乳饥怨】
这只咒灵从诞生时间上来说非常“新鲜”，因为它直接来自于今年知名度非常高的食品安全事件，一家生产牛奶的企业长期隐瞒设备卫生问题，在本就气温高、食物容易腐败的夏季，这家企业的牛奶在关西地区造成了超过一点四万人的食物中毒，还在当地爆发了一次痢疾，有好几个高领老人与年幼的孩子没有挺过去，直接去世。
事发后，社会新闻接连报道，连带着在全社会引发了一阵对食品安全的焦虑；那段时间夏油杰原本喝的牛奶都被取消订货，担心的夏油惠子女士听说奥尔特加有牧场直供的牛奶后，很不好意思的付了钱，请奥尔特加暂时负责小朋友生长期的牛奶供给。
其实喝的是光之战士背包里不知道哪个版本囤积的牛奶的夏油杰：……
哈，反正到现在也没出问题，就这样吧。
咒灵的能力是典型的dot类，可以提前释放，让咒灵污染附近的空气和水源，如果有食物，可以直接在食物中下毒，这种毒素不会被现代仪器检测出来，无色无味，剂量可以由夏油杰自行控制，运用得当的话，甚至可以放倒一只一级咒灵。
释放范围非常广阔，可以遍布一整座城市，并且由于是消费者对食品安全的焦虑担忧形成的咒灵，如果置身咒灵的主场太久，会逐渐加重中毒情况，并对受到的治疗、增益和解毒技能产生削弱。
五条悟听后，有些感兴趣：“那么，这种毒素能穿透无下限吗？”
夏油杰一愣，“没试过。”
“那就来试试。”五条悟说。
家入硝子：“喂，你们别把这里弄得脏兮兮的！”
她提醒道：“五条，要是你被夏油的咒灵弄到食物中毒，我可不会对你用康复。”
治疗职业的康复理论上能够去除中毒这种负面状态。
被打消想法的夏油杰和五条悟乖乖在顶层办公室度过了晚餐前的时间，时间一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最先传送离开。前者是因为五条家的仆人会定期来房间奉上晚餐，后者是因为家里也要晚上一起吃饭。
夏油杰今晚决定在东京的水晶事物所度过，他把作业也带过来了。
京都，一处隐蔽的和室中，一个头上有缝合线的面容普通的男子听取门外下属的汇报。
“是吗……那家公司举办的每一次拍卖，都会把咒灵全部买走。”
在缝合线男人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几个特殊的咒具。
全都是从水晶事务所中流出的咒力监测灯、咒力盆栽和咒力检测器。它们有些完好无损，有些直接被拆开。
真实身份为羂索的古代咒术师将桌上的东西扫到一边，对着下方奥尔特加的档案看着。
没有术式的咒术师也是有的，不明的也有。但是术式不明，却还能扇总监部的大人们大巴掌，全身而退，还能接连完成多个任务的咒术师可不多见。
连续几个月，羂索都在搜集有关奥尔特加的情报，作为千年老古董，他却是个很赶时髦的咒术师，通过奥尔特加的各份任务报告与她在登记为咒术师前的一些记录，大致推测出了她的术式。
应该是和电子游戏相关联的，能够将幻想虚拟作品变为现实的术式。
他得感谢奥尔特加并不隐瞒这一点，不论是切换职业、等级还是游戏术语，奥尔特加都在任务中泄漏了不少，看起来她好像真的把咒术师当成了一场特殊的角色扮演，祓除咒灵就是一次游戏。
羂索推测，奥尔特加术式的威力，可能取决于她的扮演程度，不然rpg里面的rp（role play）是白写的吗。并且还要有一套完整、逻辑严密的游戏设定支撑。否则，她完全可以设定自己就是地球online最厉害的玩家，所有人都必须臣服于她。
羂索无意去一步步推理奥尔特加的“游戏设定”是什么，从奥尔特加的表现来看，她蔑视权威，却对自己扮演咒术师的生活很满意，像任何一个玩家一样，热衷于挑战强敌、收集素材和成就，喜欢得到系统性的认证，明明自己会很多不同的技艺，却执着于职业平衡……
她会成为特级咒术师。
这可不妙啊，羂索想，奥尔特加明显没有什么咒术师身份的自我认同，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rpg里的大英雄，主角。替人们解决麻烦就是主角的任务。诅咒被她直接定义为了红名，每天睁眼就是战斗爽。
而且奥尔特加还有把咒灵制作为咒具的奇妙能力，这样下去，咒术师和非术师应对诅咒的能力会更加厉害，距离羂索希望回到诅咒盛行的时代就更远了。
得想个办法除掉她。
羂索很满意奥尔特加的身体，如果这具身体的主人能快速在短时间内突破特级的门槛，想必她的术式也会发展到更强大的地步。
能够把幻想与虚拟作品变为现实的术式……如果得到奥尔特加的身体，羂索就可以精心编制一套设定，将其复现在现实中。
自从六眼出生后，羂索就在密切关注星浆体的情况；维持日本结界的天元到了固定时间就会在“不死”术式的维系下进化，如同蜕皮一样舍弃掉有生理限制的躯体，朝着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转变，然而咒术师们不确定进化后的天元是否还在“人类”这个范畴，能站在人类这一边维系结界，让咒术师们能在其庇护下施展帐和各类咒术。
为此，咒术师家族和决定将自己奉献给结界维持的天元达成约定：每隔一段时间，会选择一位自愿现身的体质特殊的年轻人，也就是星浆体。让其奉献自己的躯体给天元大人，有了新鲜的躯体，天元可以继续维持人类的身份，继续维持结界。
上述是咒术界教材和家族族学中对于天元和结界的普遍说法，千年前究竟是如何的，谁也说不清楚。
咒术界遵循对等的原则，一定时间内，咒术师的实力和咒灵的力量是相同的，每当天元即将进化时，对应的星浆体和六眼就会出生，历史上大多数时候，有六眼坐镇的咒术界，诅咒师和诅咒们会很安分，让星浆体得以顺利与天元融合。也因此，咒术师们更加坚定了让天元维持现状的观点：根据对等原则，六眼的出生代表咒术师实力的增加，那一定是因为咒灵方的实力也增加了，可见，天元未来的进化方向就是咒灵，为了防止咒灵的力量提高到不对等的水平，六眼才会出生。
呵呵，奥尔特加创办了水晶事务所，大肆收购咒灵，反而暴露了她的意图。
咒灵如果能被制作成咒具，而不是被祓除，相当于咒力总量并没有变化，倘若真的让她把所有咒灵做成了咒具，岂不是日本将迎来没有诅咒的时代？那可不行，羂索不允许这样卡bug的咒术师存在。
相反，如果他能得到这具身体，只要稍加研究，搞不好可以把咒灵化的天元做成最厉害的咒具，进而像游戏的玩家一样，操纵这个诅咒之地，把世界变成自己的乐园。
允许自己沉浸在美好幻想中三秒，羂索很快给自己制定了行动计划：
其他维持不变，他要想办法继续试探奥尔特加的实力，并策划一系列特殊事件，看看奥尔特加是否具备对抗诅咒之王宿傩的实力。
说起来，上次东京儿童医院的任务，居然被六眼完成了……真是不可小觑，那可是一根宿傩手指呢。
如果奥尔特加对上六眼也能有一战之力，这具身体就更应该作为夺舍备选，羂索开始给自己排任务表。
今年就要测试奥尔特加的最强实力，明年安排六眼去和奥尔特加对对碰，最迟2004年就得想办法生下宿傩的容器……哎呀，真是忙碌呢。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炫富的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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