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合成大咒灵 合成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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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特加对总监部放了狠话，她并不害怕这群人敢对自己做什么，夏油杰的信息被她保护地非常好。咒灵操使是典型的大后期职业，前期发育至关重要，她不会让可疑之人靠近自己的豆芽，至于见过夏油杰的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奥尔特加知道他们都是聪明孩子，懂得怎么说。
整个暑假的最后一点时间，奥尔特加花在了陪夏油杰吞咒灵玉，和研究怎么把咒灵玉做成其他能增强咒术师实力的东西。
经过初步研究，奥尔特加自己可以用强大的咒力攻击，把搓好的咒灵玉击碎成各种等级和类型的咒灵碎片，这些东西在夏油杰看来是凝结起来的咒力碎片，既不是可以吸收的核心，也不是可以利用的咒力来源。但在奥尔特加的制作笔记中，每一项原本可以制作的道具下面，单独增添了一个状态栏：
【咒力含量】
在制作物品时酌情增加咒灵碎片，可以提高物品中的咒力含量，但是在加入的同时，物品的耐久也会下降，因为普通物品承载咒力必须经过特殊的处理，市面上大多咒具，如果不是用咒术师的遗体作为素材的话，绝大多数都需要定期维护，或具备一定的使用期限。换言之，承载的咒力越多，咒具的使用寿命越短。
奥尔特加的九个雇员去黑市一番探查，得出的结论是：由于咒术师的遗体本身也是很好的咒具制作素材，在某种程度上，诅咒师门彼此也可以针锋相对，如果有诅咒师死于非咒力因素，其遗体大概率会被狐朋狗友们制作为咒具卖掉。甚至还催生出一门残忍的生意：有团伙会绑架年幼有咒术师天赋的孩子，通过惨无人道的方式人为制作咒具。
至于这些咒具有没有总监部购买……这是个水很深的问题。
就这一点，奥尔特加专门去电咨询夜蛾正道，得到了不出意外的结论：高专会回收牺牲在祓除咒灵一线的咒术师的尸体，因为死于咒力的咒术师才不会变成咒灵。他们往往会对尸体进行安魂处理；如果咒术师在现场只留下了些许遗骸，已经异变成咒物，这些东西会匿名登记在高专，并请专门的工匠将遗骸加工为看得过去的样子。
能成为咒术师的人，大多和原本的社会关系断的大差不差，有少数取回尸体自行安葬的，更多是找不到亲人的。
“……不过这些情况并不占据多数。”夜蛾正道说，“大多数牺牲在一线的咒术师，是死于诅咒的咒力，不会变成咒灵。”
“高专的咒具中，八成来自咒术家族的捐赠、黑市的购买、缴获赃物以及一些自由咒术师的捐赠和工匠的制作，我们会尽量避免调用学生形成的咒物。”
有些自由咒术师生前立下遗嘱，允许自己的躯体死亡后形成的咒物被送到高专，他们认为这算是生前所做的最后一件善事。根据记载，历史上不少咒具是这么来的，比如说狱门疆。
接听电话的奥尔特加表情不变，她听到之后虽然觉得有些残酷无情，却并不惊讶，似乎自己之前就习惯这样将人物尽其用的对待方式。毕竟光之战士还拿自己当过光之力的容器呢……她同夜蛾正道又沟通了一些事情，从对方的电子邮件中得到了高专图书馆一部分关于咒具制作的书籍扫描件。
有了咒术界成百上千年的经验积累，奥尔特加的研究理应进展飞快，然而暑假过完了，奥尔特加却没有找到把低级咒灵合成大咒灵的方法，反而呢，制作出了各种咒术师能使用的艾欧泽亚法师职业装备！
夏油杰把自己写完的暑假作业塞进书包，今晚是开学前一晚，他可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在今晚狂赶作业。
夏油夫妇已经和奥尔特加很熟悉，得知明天奥尔特加明天正好要出门，索性就让夏油杰来奥尔特加在仙台的住所睡觉，她在这里的房子环境很好，重点是距离学校比夏油杰家要更近，久而久之，夏油杰放学都习惯先来这里吃点零食，写了作业才回家。
奥尔特加在大理石地板的客厅上随意瘫坐，一身利落的锻铁工作服早就在制作中变得脏兮兮的，客厅摆满了钢钉、钢锭、垫圈、玻璃板等物品。
一大堆散发着灼人热意的火之水晶堆放在茶几上，夏油杰从二楼楼梯蹦跶下来，跨过奥尔特加放在地上的大腿小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哎，小杰要开学了啊。”奥尔特加满脸倦容，从自己的背包里掏东西：“给你看看我这个暑假的研究成果吧。”
“这是咒力小夜灯，输入咒力能发出浅黄色的光。”
“这是咒力小风扇，能拿来扇风。”
“这是咒力驱动的玩偶，不是夜蛾老师的那种咒骸，玩偶不具备攻击能力，能和人互动。”
“这个是咒力手电筒、咒力浓度指示器、咒力盆栽……”
夏油杰怀里抱了一堆琳琅满目的东西，奥尔特加制作这些每样做了不止一件，由于都是咒力驱动，夏油杰刚摸到，风扇就吹起来，夜灯和手电筒也亮了，人偶也开始在夏油杰怀里蹦跶。
“等等，夜灯和风扇就算了，咒力盆栽是什么东西啊！”夏油杰说，“你不是说要研究合成咒灵吗？”
就是因为咒灵玉太多太难吃，夏油杰才希望有一个能增长实力又少受苦的吞咒灵方式，如果很多低级咒灵可以合成一只超厉害的大咒灵，那夏油杰就可以只吃一次吞咒灵玉的苦，获得调伏强大咒灵的回报。
“合成咒灵啊，”奥尔特加有点呆滞的把目光聚焦在夏油杰身上，“我好像没有什么头绪，反而制作了很多没什么用的咒具。”
奥尔特加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套召唤师装备：“给你，还没庆祝小杰顺利满了三十级转职成为召唤师呢。”
在儿童医院一战后，夏油杰回家就调伏了病魔咒灵，他的经验条一下突破了十五级，来到了二十一级，随后他又陆续调伏了之前储存在奥尔特加背包里的咒灵，等级终于突破三十大关，可以从秘术师转职为召唤师。
召唤师能用的技能要比秘术师更多，也从这时开始，夏油杰接触到了有关蛮神和使魔的知识。
召唤师作为发源于艾欧泽亚第三星历的职业，最开始就是为了能让人类拥有对抗蛮神的能力，他们能够在击败蛮神后，通过沐浴蛮神残余的以太，将蛮神收为己用，变成自己能够召唤、构建术式模拟的使魔。
这一点和咒灵操术很像，打败咒灵，将咒灵吸收进自己的身躯，归为己用；不过咒灵操使使用咒灵并不消耗自己的咒力，召唤师召唤蛮神不消耗以太，但是想让蛮神之灵发动攻击，就需要以太了。
在召唤师这套简朴的装备最上方，是奥尔特加赠予他的召唤师灵魂水晶。有这个东西，夏油杰可以更快速读取她之前作为召唤师学习秘术和战斗的经验。
灵魂水晶凝聚了一个职业历任老师和学徒在学习和战斗中形成的宝贵经验，而对于成熟的冒险者来说，当自身的经验足够浓厚，对自己的技艺足够自信时，他们不需要灵魂水晶，也能施展这个职业的技能。因此传承灵魂水晶在艾欧泽亚被视为重要的传承行为，不是经历考验，确定对方可以延续技艺和师门的人，绝不可以交出灵魂水晶。
奥尔特加没有把这些告诉夏油杰，害怕小孩产生压力。
话题回到奥尔特加合成大咒灵失败，制作的这些千奇百怪的咒具上。
夏油杰拿着咒力小夜灯：“这个太敏感了，有一点咒力就亮起来，很容易误触，既然是小夜灯的话，就不该忽然亮起来。”
“说的也是哦，”奥尔特加挠挠头，“手电筒你喜欢吗？”
夏油杰放下了手电筒：“我有照明类型的咒灵。”
“风扇如何？不用充电就可以拿在手上扇风，小杰多拿几个去学校送给同学们吧？就说这是太阳能发电的。”
“你觉得不充电在黑夜还能吹风的小风扇不诡异吗？”夏油杰问。
“我可以说风扇的电池很优秀嘛！”
一番挑选，夏油杰捧着咒力盆栽，上面空无一物，“这个的用途是？”
谈起这个，奥尔特加就来劲：“咒力盆栽，顾名思义就是当周围的咒力足够多时，盆栽会自动汲取咒力，根据我设置好的盆栽类型凝结成盆栽的形状！”
“比如说……我们可以来一点红色的富贵竹。”她说着伸出手，对盆栽输入了一点咒力。红色富贵竹随之出现，当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奥尔特加擦擦汗，“我设置了每个大类的情绪大概对应什么颜色，愤怒、喜悦或者激动的心情是红色橙色这种暖色调。悲伤难过这种是蓝紫色调。较为平和的疑惑、好奇与轻微的烦躁，就在浅灰色、浅蓝色浅粉色之间窜动啦。”
夏油杰：“那如果是恶意呢？”
奥尔特加打了个响指：“厌恶的兴趣，从普通的讨厌到畏惧、害怕再到仇恨，最后到想要杀死对方，大概就是从脏色到纯黑的跨度。”
她嬉皮笑脸：“这个东西我觉得比较适合做成商品，卖给咒术界那些管理层或者霓虹政府，你看，这不是很便于查看人群密集区的情绪吗，我打算定价一千美元一盆，你说是不是血赚？”
尚且年幼、心思还比较纯洁的夏油杰小朋友：……
啊，这个，似乎，好像，可以这么做哎……
夏油杰举一反三：“小夜灯可以改装成咒力警示灯，一有咒力就亮起来。”
如果灯做得足够小，安放足够密集，还可以用于检测通过物品的咒力浓度和含量。
咒力风扇和咒力人偶相比起来都有点鸡肋，好在奥尔特加还制作了很多时尚小垃圾，比如只有咒术师能看见的咒力门牌，以咒灵玉为核心驱动的咒力锅炉，可以根据佩戴者心情开花的毛绒摇摆向日葵发饰……
导芽两人一番挑选，最终决定选一个大小合适的咒力小夜灯送给家入硝子，一个盆栽类型是鱼腥草的咒力盆栽送给五条悟。
奥尔特加还在疑惑：“为什么不选猫薄荷，我觉得小悟很像小猫咪呢……”
夏油杰打断：“怪阿姨，不要随便动物塑别人啊。”
“小杰也是，眯眯眼看着像小狐狸，硝子的话年纪轻轻就有厌世脸的倾向，适合鸟塑或者爬行动物塑……”
夏油杰：“你可快别说了吧！”
新晋六年级生夏油杰拿起了咒力指南针作为自己的开学礼物，这个东西需要录入使用者自己的咒力，排除使用者自己的咒力以后，指南针分北针与南针，将北针对准周围咒力最高的方位，南针对准咒力最低的方位。如果使用者进入了一个高浓度咒力区域，指南针就会不停转圈来警告。
他也了解了奥尔特加对咒灵玉的处理方式，她只能做到把咒灵变成咒灵玉，和把咒灵玉拆成咒灵碎片。
做不到把碎片复原成咒灵玉，也做不到把两个搓好的咒灵玉合成一个咒灵玉。
奥尔特加猜测，想要对咒灵玉这种咒灵zip形态进行更精密的操作，应该是夏油杰这个咒灵操使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咒术界，每一个咒术师自己的术式都是别人能理解却无法体会感受的东西，可以说，有多少种术式，就有多少种祓除咒灵的方法。就好比夏油杰无法感受其他式神使调伏咒灵的辛苦、害怕式神反噬的担忧；其他式神使也无法感受夏油杰每次吞食咒灵玉时从其中感受到的滔天负面情绪。
即便奥尔特加具备满级生产副职，不了解咒灵玉这种特殊素材，也情有可原。
第二天一早，夏油杰背上书包去上学，这是他在小学的最后一个学年，之后升学，就正式进入中学阶段了。
奥尔特加睡了个大懒觉，一觉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是走以太之光水晶，传送到东京自己出资入股的一家普通投资公司顶层办公室。
她是这家公司名义上的最大股东，这家投资公司被奥尔特加包装了两层外壳：第一层就是普普通通的投资公司，资金雄厚，很喜欢投资一些名不见经传的电子游戏公司或互联网公司，偶尔去炒炒股、做做慈善，给有需要人脉的创业者或企业组织介绍会或者展会。第二层就是诅咒师所认为的，一个可以用于举办黑市情报交流会或物品拍卖会的中立地带。这里有一位强大的咒术师（其实是奥尔特加的雇员）来维持秩序，出入其中的三教九流不用担心在地下室做交易时忽然被坑钱、命丧当场。
加上维护秩序的咒术师处事公正，待人和善，不过问太多。渐渐的，许多对咒术界有了解的普通人，包括霓虹政府人员也成为了这家公司定期举办的“企业家下午茶”的会员。
奥尔特加叫来自己的雇员，从背包里掏出二十盆做好的咒力盆栽和几百个改良后的咒力小灯泡，嘱咐雇员在本月的拍卖会上透出风声，最好吸引总监部或者政府那边的人员买下，并且要透露自己这边可以批量制作这种东西的信息。
谈订单，要的可不是一锤子买卖，最好是细水长流，产品可量产，才能有大订单和稳定的客户。
把制作的物品挂上交易板（bushi）让雇员售卖，奥尔特加切换成机工士职业，在东京化身无情的咒灵祓除机。
低级咒灵高级咒灵都有用，好的搓成咒灵玉留给豆芽；差点的直接日的一声打成咒力碎片，变成制作咒具的素材。
一边打咒灵，奥尔特加一边在脑子里想：
已经和总监部放了狠话，接下来要是对方惹到我，我该怎么恰到好处地回击呢？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合成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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