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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萧叙白与楚清禾的秘密 “嗯……楚 ...

  •   翌日一早,城门刚开,两匹千里马出了东城门,沿着官道急驰而去。日至中天时,马匹在一处被树林掩映的白墙宫院门口停下。

      宫院墙很高,大门紧闭,沿着宫墙站了了许多持刀的黑甲士兵。

      “什么人?” 见有人靠近,把手大门的黑甲侍卫立即上前拦住来人。

      谢晏之扔了块定国侯府的令牌过去。那侍卫验过令牌,行礼双手奉还给谢晏之,推开厚重的宫门,道:谢侯爷请进。”

      宫墙外重兵把守,墙内却了了无人。裴烬跟着谢晏之穿过不大的庭院时,一路上只见到四个在院中斗蛐蛐的太监。

      春寒料峭,早春时节到了下午阳光式微后天气仍有些冷意,这座别院隐藏在高林秀木中,比旁处更早地失去了太阳的光芒,加之院内空旷,杂草丛生,更显出森森寒意。

      “这里关的是什么人?”裴烬四周打量着空旷寂静的庭院,问道。

      “二皇子。”谢晏之毫无感情地回道。

      裴烬脚步一顿:“二殿下不是......”死了吗?三年前他在云中时,听闻二皇子萧季远突发疾病去世,怎么会被关押在这里?裴烬满腹疑问,但见谢晏之脚步不停地向紧闭的大殿走去,只好压下疑虑跟了上去。

      殿内更冷了。没有火盆,连照明的火烛都没有,仅有从窗户透来的微弱的光线勉强照明殿内窗下一步范围。

      昏暗的光线中,一个披头散发,身体消瘦的男子仰靠在窗下一张硬塌上。他仰面朝窗,闭着眼睛,似是在从微弱的阳光中吸收热量。

      听见开门声男子也未睁眼,直到谢晏之、裴烬两人来到他面前,方睁开眼望向两人,叫了一声:“表哥。”

      男子面容清秀,皮肤因长时间不见阳光而极其苍白,眼睛灰暗无光,宛若垂死之人,但望向谢晏之时脸上却露出一抹笑。“他死了吗?”

      谢晏之冷冷地看着他:“他死了,小奕怎么办?”

      男子笑容一僵,灰暗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冷淡道:“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谢晏之不答,反问道:“你不想知道小奕怎么样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他的儿子?”

      “呵,”谢晏之冷笑了一声,道:“那你也不关心你心上人的孩子?”

      男子喉咙动了动,道:“他怎么样了?”

      谢晏之盯着他,道:“很好。活泼爱动,聪敏过人。舅舅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和太子幼时一般无二,可担大任。”

      话落,那男子眼底似是浮上一丝笑意。谢晏之盯了一会,又道:“叙白今年为了避寒,离京三个月,把小奕托给母亲照顾。”

      “有姑母照顾,小奕想必会被教养得极好。檀儿在天有灵,也能放心了。”

      谢晏之却冷声道:“元宵节旁人都在外面逛灯会时,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男子眸光闪了闪,没接话,而谢晏之也没等他回答:“他就在侯府门口坐着,等着他爹爹派人来接他。叙白远在千里之外,他心里当然知道叙白不会突然回来。”

      男子喉咙滚了滚,似想开口,谢晏之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道:“他很懂事,什么话也没说。等到街上人都回家了,他就自己回去睡觉了。”

      说完,谢晏之停了一会,又道:“但母亲说他晚上在偷偷哭。”

      男子漠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似是心疼的裂缝,他抬头望着谢晏之,却道:“表哥,我知道你会照顾好他的。”

      谢晏之眉头紧蹙,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他需要的不是我,是他爹,萧叙白。”

      男子又恢复了漠然,道:“那表哥还不快找人给他治病。”

      谢晏之脸上升起怒色:“萧季远,你以为叙白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吗?”谢晏之躬身凑近萧季远,低声道:“你以为叙白是在三年前才察觉不对的吗?不是,在太子妃故意灌醉他那晚之前,他就知道她已经怀孕了,但他们从来没同房,她是怎么怀孕的?他来找我,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让他假装不知和离,过了几日,他又过来找我,说太子妃不愿意。太子妃对他一向冷淡,那晚突然就邀他喝酒,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太子妃在酒里下了催|情|药,他也下了迷|药。他们那晚什么都没做,但叙白还是认下了这个孩子,视若己出。

      “你们想让小奕坐上龙椅,叙白也从未想要揭露小奕的身世。你们觉得是他拆散了你们,可他和太子妃的婚事是太子妃的父亲向太后求来的,他也是受害者,他是在太子妃怀孕后才知道你们的事的。

      “就算你们什么都不做,小奕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孙。可你们仍不满足,一定要他搞垮他的身体,让他死。即便这样,他还是对小奕疼爱有加。他认下你的孩子,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不让小奕被人说三道四。

      “你们的计划确实成功了,叙白难以再有子嗣。但你以为,皇位有那么好坐吗?太医说叙白至多活三年。但三年后小奕才多大?

      “三年前你们毒害太子,伤的不只是叙白的身体,舅舅也因此大病了一场,自此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去年冬至祭天时叙白突然昏倒,自此便在宫中养病,今年叙白又离京数月,朝廷已有换储的想法。舅舅有意立丽贵妃为继后,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明白。若东宫易主,你觉得小奕还能安然留在京中吗?

      “叙白想让我去云中拥兵自重,以保小奕能有退路。但本侯也明白告诉你,本侯不做谋反之事。若东宫易主,本侯最多保他活着,但是以皇室之子,还是平民之子,本侯可做不了保证。”

      谢晏之冷冷地望着他,语气讥讽道:“舅舅为他们赐婚之前,你们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你们两情相悦,你大可以去求舅舅为你们赐婚。但你什么都没做,却怪叙白抢了你的心上人。他给了你们相守的机会,但你们却贪心不足。他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你们却将他害成这样。你最好祈祷叙白能多撑几年,不然你们所做的一切谋划都会功亏一篑。”

      日光更暗,萧季远的身体淹没在黑暗之中,唯有一张脸白得瘆人。谢晏之冷瞥了他一眼,旋即对裴烬道:“我们走。”

      殿中寂若死灰,唯有谢晏之两人离去的脚步声在殿中回响。

      “谢尘缘。”在两人走到殿门时,身后响起萧季远不高的声音。

      两人快马加鞭,依然赶不回城,便在城外找了户农家借宿。户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翁,家中儿孙不少,都住在一个大院子中,很是热闹,见有人来借宿。老翁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来,饭后又腾出了一间屋子给两人,抱了一床新被子送进来,笑容满面道:“家里人多,只腾得出一张床,委屈两位公子了。”

      谢晏之笑道:“无碍,我们是夫妻。”

      那老翁一愣,旋即惊问道:“二位莫非是谢侯爷和裴将军?”

      谢晏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老翁见状立马要下跪行礼,谢晏之赶紧扶了一把,道:“无需行礼。我们就借宿一晚,多有打扰了。”

      老翁连连摆手:“不打扰不打扰,能招待谢侯爷是草民的荣幸。那草民就不打扰谢侯爷和侯夫人休息了。”说完,将被子放在床上退了出去。

      裴烬走到床边,边铺床边含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否认。”

      “否认什么?”谢晏之顺势坐在了房内简陋的桌边,托着腮看裴烬铺床。

      “否认你是谢侯爷。”裴烬道。

      谢晏之不以为然:“本侯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否认的?”

      “嗯,的确是符合谢小侯爷的一贯作风。”裴烬说着,将一床被子铺到了下面,又按了按,道:“委屈谢小侯爷了,今晚的床不如侯府的软。

      谢晏之不平:“本侯哪里有那么娇气?”

      “那小侯爷半夜别喊疼。”

      “绝对不会!”

      裴烬未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铺好床,转身出了房门,再回来时领了捅热水,放在谢晏之脚下,道:“澡是洗不了了,泡个脚吧。”说着,他抬起谢晏之的脚,褪了鞋袜,放进了热水中。

      谢晏之任由裴烬为他洗脚,笑眯眯道:“阿裴真是个贤妻。”

      裴烬弯了弯嘴角,道:“晏晏和良夫倒是差点。”

      “嗯?”谢晏之不满地嗯了一声,道:“本侯哪里不良了?”

      “良夫可不会男扮女装,哄骗良家男。”

      “啧,还记仇呢。”谢晏之抱臂道,“不就骗了你那么一次,真小心眼。”

      裴烬挑了挑眉,道:“良夫也不会不回信。”

      “污蔑。你何时给本侯写信了?”

      “下官呈给谢大都护的公文一次也没批复。”

      “……那是公事,不算。”

      “下官日日都吃闭门羹。”

      “那时没成亲。不算。”

      “那新婚夜被赶出去……”

      “那是你活该,洞房花烛夜提什么纳妾!”谢晏之总算理直气壮了,“纳什么妾!本侯才不会纳妾!”

      “母……”

      “不用你操心,本侯自会解决的。”

      裴烬没接话,而换了个话题,问道:“殿下和二皇子是怎么回事?”

      “唔,说来话长了。”谢晏之道,“三年前冬天太子妃不慎落水,叙白去救她,当天突然就烧了起来,太医说是天冷得了风寒,开了几副药,但吃完仍不见好,且一日比一日虚弱。我和他一起长大,叙白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就是赤身裸体在严寒湖里游一圈,也不会生病,何况那时刚入冬不久。

      “我觉得奇怪,就去问他。我们都知道太子妃和老二的私情,他立马就怀疑到了落水那日上来后太子妃送来的姜汤上。但已经过去了几日,查不到证据,我们就派人暗中盯着太子妃,果然又抓到她的贴身女婢在汤药里下毒。女婢指认了太子妃,人证物证俱在,太子妃见事情败漏便承认了。”

      “没找她要解药?”

      “自然要了。叙白不想把事情闹大,尤其不想让小奕知道,就和她谈条件,只要她给出解药,和他和离,这事也不会再提。她答应给解药,却不愿意和离。

      “但叙白执意一定和她和离,挑破了她和老二的私情,或许是为了母家,或许是为了保住老二,她哭跪着求叙白看在小奕的面上不要将她赶出去。叙白不同意,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考虑是和离还是被休,却没想到她会自尽。

      “她母家来讨说法,逼着叙白给他们一个说法,还要求叙白娶她们另一个女儿为续弦。叙白自然不愿意,我就将此事报给了舅舅,因为人证物证俱在,舅舅盛怒,本想治罪他们,但叙白担心小奕会受伤,让舅舅不要追查此事,舅舅没有立即罚了他们,而是对外宣称太子妃暴毙。”

      “那解药……”

      “我们翻遍了王府,拷问了太子妃身边的所有的人,但都没有找到解药。太子妃的贴身女婢说王妃根本没有解药,她也不知道下的什么毒。我们想到老二可能知道,他们或许是同谋,但太子妃死无对证,我们查不到他身上。”

      “那他是怎么被关起来的?”

      “呵,”谢晏之忽而讥笑一声,道:“也是叙白命不该绝,宫中有一枚解毒丸,叙白服过之后好了许多。我们都以为他的毒已经解了,想必老二也这么觉得,竟然起了刺杀叙白的心思。若是叙白死了,那太子之位不是他就是小奕的。

      “但我们早对他有所防范,他的刺杀自然没成功。舅舅念及父子之情,将他关押起来。我去拷问老二,戳破了他和太子妃的奸情,他承认他知道太子妃投毒的事,却坚持说不知太子妃下的是何毒。而叙白在服过解毒丹后,身体又恢复了,太医也说毒已经解了,因此我们没太重视,只当是被毒素影响了体质。”

      “现在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毒,李神医应当能解。”裴烬道。

      谢晏之却没立即回答,稍顷后,才道:“李医师说即便能解,也无法恢复到正常人的身体。平时仍需要小心养着。”

      裴烬沉默了少顷,宽慰道:“至少性命保住了。”

      “嗯……”

      “晏晏?”

      “年少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围猎,每年围猎都要和我比试。”

      裴烬不知该如何接话,拿起肩上抹布,给谢晏之擦干脚,将人抱到了床上,又折回桌边就剩下的热水洗脚。

      谢晏之侧躺在床上望着裴烬,轻叹了口气,道:“好在他现在有了清禾和小奕。”

      “太子怎么不把楚公子带进东宫?”

      谢晏之笑了一声,道:“我打赌,等毒一解,他就会不顾清禾反对,想方设法会把人骗进东宫。”

      裴烬似乎明白了什么,喃喃道:“原来还是怕耽误楚公子。”

      谢晏之笑道:“你别看他在我面前放浪形骸,一口一个我家清禾、孤的美人,在清禾面前肯定规矩地似个正经人一样,只敢白雪阳春。我估计,他连清禾的手都没碰过。”

      “嗯……楚公子的身份……我有个猜测。”裴烬突然说道。

      “嗯?”轮到谢晏之惊讶了,“他是什么人?”

      “等会告诉你。”

      谢晏之催促道:“快上来,水都凉了还泡什么。”

      不多时,裴烬收拾好一切,吹了灯,上了床,躺下搂着谢晏之,先埋在谢晏之颈窝深吸了一口。

      谢晏之好笑道:“本侯身上有那么好闻吗?睡前闻,睡醒闻,一天要闻多少次?”

      “好闻。”裴烬仍不离开,埋在谢晏之身上,喃喃道:“晏晏,好香。”

      谢晏之玩笑道:“等回去把本侯用的香料给你做个香囊,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闻着。”

      “不要。”裴烬却拒绝了。

      “嗯?”谢晏之很不满意被拒绝,翻了个身,离开裴烬的身体。

      裴烬又凑了进去,闷笑道:“小侯爷怎么一点听不得不字。”

      谢晏之反以为荣:“本侯自记事起,从来没被拒绝。对了,清禾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

      裴烬凑近谢晏之耳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身声音说道:“楚王的人头被送到京中时,你去看了吗?”

      “看了一眼,但那时正值炎炎夏季,送来时都腐朽了,早已面目全非。”谢晏之忽而凝重道:“难道送来的不是楚王?”

      裴烬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楚王没错,我曾见过楚王,他和清禾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你是说清禾是楚皇室之后?”

      裴烬点了点头。

      谢晏之蹙眉道:“三十年前朔高祖灭楚后,楚王和重要的几个皇亲国戚都被杀了,只有楚皇后带着幼子楚南歌逃跑了,投奔了和突厥可汗和亲的楚国的义成公主。若被杀的确实是楚王,那清禾是哪一支的后裔?”

      “生擒颉利后,突厥众部落投降,一个曾服侍义成公主的一个奴婢为了保命,向我透露过一个消息,据她所说,楚皇后当年投奔义成公主时怀有身孕,义成公主将此事瞒了下来,因而突厥人中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所以清禾是……楚先王之子?”

      裴烬紧挨着谢晏之点点了头,旋即又道:“我也只是猜测。”

      谢晏之哑然良久后,忽惊醒道:“那奴婢在哪?绝不能让她出去乱说。”

      “在云中,事关重大,我派人将她看管了起来。”

      谢晏之微微松了口气,道:“看好她,清禾的身世绝不能被旁人知晓。”

      “嗯。只是清禾的相貌和楚王有四五分相似,景舟只是见过楚王的人头,就觉得似曾相识,若是被熟悉楚王又知道这个信息的人见到,难保不会起疑心。”

      谢晏之目光沉了沉:“京中住有不少投降的突厥贵族,难怪他不愿出门……叙白…….”

      “要告诉他吗?”

      谢晏之陷入了沉默,须臾,道:“明日等我去见过清禾再说。”

      “嗯,”裴烬埋在谢晏之身上又嗅了一口,瓮声问道:“晏晏,你怎么会喜欢我?”

      “这算什么问题?”

      “喜欢谢小侯爷的人那么多,下官和他们相比微如尘埃……”

      “裴烬!”谢晏之生气道:“再让本侯听见你自轻自贱,本就定会好好罚你!”

      “嗯,不说了。”裴烬磨蹭着谢晏之,说道。

      黑暗中,谢晏之摸着裴烬的脸,亲了一口,道:“本侯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朝有几个能从小卒做到二品将军的人,本侯看上的人岂非比旁人差?”

      “可我既不会弹琴,也不会吟诗作画……”

      谢晏之不悦:“谁需要你做那些?睡觉,不准再提了!”

      “哦。”裴烬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又将人搂紧了些。

      习惯了一个人睡的谢小侯爷用了很长时间也没习惯被人搂这睡,尤其这个人是裴烬。谢晏之想不通,怎么有人睡着后还能把人搂那么紧的?以至于令他一晚上动弹不得。

      “松开点。”被搂得快喘不过气了,谢晏之无语,“本侯还能半夜跑了不成?”

      裴烬又不情愿不地松开了一点。

      “裴烬啊裴烬,”谢晏之无奈道,“你是把本侯当骨头了吗?”

      裴烬不解:“什么骨头?”

      “肉骨头。”谢晏之带着得逞的笑道:“没见过你这么护食的狗。”

      裴烬:“……”再次将人圈紧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能做谢小侯爷的狗是下官的心之所求,如今美梦成真,自然要看紧些。”

      谢晏之:“……你和萧叙白当真有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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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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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