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之灵探》和施小仔

6、严律回梦游仙 看见一

　　看见一个人很像严麦子。
　　严律想叫住她，可是身边有个人突然的出现，麦子叫他冷巫。
　　“冷巫，我们要一起去看图书馆设计建筑吗？”那个和麦子长的一样的脸说到。
　　冷巫：麦，可否和我一起吃饭先。
　　麦笑了，严律从没有见过麦子的笑，居然在别人面前那样笑的很开心。可是此麦非此麦啊！严律不懂。
　　……
　　严律睁开眼，看见麦子变成两个人了。然后在卧室醒来后，发现这是一个梦。
　　严冬和严麦子叫他起来工作了，调香师的工作。
　　黑暗像一层粘稠的茧，将他紧紧抱着，不让他产生排斥。他，仿佛从皮肤深处生长出来，带着一丝温热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搏动。梦里的一切再次汹涌而来，灰色的高楼大厦，灰扑扑的商业广场。他看见自己或者说，一个穿着陌生旧外套的自己的背影，正牵着一个人的手。那只手很小，有些瘦，手指微微蜷着。然后，那个背影侧过头，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却异常清晰地对身旁的人说：“去治病吧。”
　　被牵着的人是谁？梦从不给他看清脸的机会。只有那只手，和那句“去治病吧”，像一根细而韧的线，反复穿刺着他的睡眠。起初他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导致的幻象，黑色的印记的出现，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它像一个来自未知维度的记忆，一个他无法解读的坐标。
　　他是警局里的挂牌助手里一个普通的调香师，处理着无穷无尽的香料和谜题解惑的夜晚，他则被困在那个不断循环的广场里。他开始下意识地搜索与梦境相似的地点，浏览城市的老照片论坛，甚至在午休时漫无目的地在那些尚未被彻底改造的老城区边缘游荡。同事们说他最近魂不守舍，他只是笑笑，手臂上摸不到的那片黑色的印记，反复让他记得这个梦境。
　　穿越发生得毫无征兆，在一个沉闷的午后。熟悉的焦虑感再次攥紧他的心脏，像一只冰冷的手。他感到呼吸困难，视线开始模糊，慢慢的视野变成了黑色，再醒来时就看见了两个麦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黑色的印记变红变烫了。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气味，拥挤感瞬间抽离。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感，只有手臂上那一点滚烫的锚定。
　　当他重新感觉到脚下是坚实的地面，能吸入带着尘土的空气时，他正站在一条似曾相识的街道拐角。便利店，衣服店，电线杆连着一排又一排。午后阳光有些刺眼，带着一种旧时光特有的、慢悠悠的暖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穿着那件梦里的旧外套。
　　不是梦。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蹲在便利店门口的阴影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裙子，怀里抱着干净的黄色连衣裙和面包，饼干。头发有些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就在严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她猛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异常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反而盛满了混杂着恐惧与疲惫的洞悉。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严律。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直接撞进了严律的脑海：“你，你不是这里的人。你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你，你是在找我吗？”
　　严律愣住了，手臂上黑色的印记，微微闪烁着，与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淡蓝色的微光，产生了某种无声的共鸣。他知道她是谁了。那个在梦里被牵着手，被告知“去治病吧”的人。那个拥有读心术，以及锦鲤附体命运的少女，麦子。
　　爱自己吧，心疼自己的人会穿越时空也会来到你的身边，但是永远也不会在一起，珍惜短暂停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