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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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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感觉自己的成绩没这么好过,他一直是偏科的。来到这里安稳的度过差不多一个学年让他可以不用为对付伏地魔经历冒险了——伏地魔也跟他在一个地方上课。他有时间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而且这些课他已经在未来上过一次了(不是那么专心)。
哈利不为自己的成绩单担心,他把写完的羊皮卷抖了抖卷起来。他来到这焦虑总是伴随着他。他来霍格沃兹的时间很巧,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校队刚好毕业了一个七年级的找球手。他去试了一次练习赛,队长立刻决定让他加入。
换衣室里哈利用水冲洗身上的汗,他穿回自己校袍,焦虑减轻了。这种减轻不止在这种时候发生,他在跟里德尔面对面质问的那一天,他同样没有感到焦虑。
里德尔对他说“你在追逐危险”哈利无法否认,他在危急里可以找到方向。他一直被刺激的东西吸引,里德尔绝对能给他这种感觉。只要面对他,哈利身体里那种焦虑和无力感就立刻消失了。
哈利在魁地奇球队的加入,让本来每年要跟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较劲的总分数,在学期结束时以超越的优势数字得到了胜利。
在和队友们的聊天之中,哈利了解到汤姆?里德尔也曾经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一员。他作为击球手简直是其他球队的噩梦——没有球员不因为他在比赛中骨折。找球手更别想在他的攻击之下成功拿到金飞贼。
显然,里德尔对于在位置上借助球棒保护本方队员不受游走球的攻击,他做的更多的是将球击向对方队员这一义务。幸好在他五年级时因为要全力准备O.W.L.s考试和更多的选修课程彻底离开球队了。
哈利将要被邀请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准备的年末舞会(他当时同意加入一部分要贴近阿布拉克萨斯他们,为了找出他们研究禁忌魔法的证据)。大家都为哈利这个新来的羡慕,短时间就得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亲密有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的资格。
那是一些最优秀的学生、著名人士和成功人士的子弟,以及在魔法界有着很好的人际关系的家族里的学生才能去的集会。哈利感谢斯内普的笔记,让他(魔药)这方面的成绩和黑魔法防御课的成绩远超众人。
学生们都羡慕俱乐部的成员,还有原因是这个舞会。如果你选择在寒假留在学校,那圣诞节前的一周在校的鼻涕虫俱乐部成员们都会得到一张舞会的邀请卡。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哈利跟其他人一样决定提前准备它。
“露易丝。”哈利在课间问她,有点害羞“你有舞伴了吗?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个舞会。”
“我有了一个。”露易丝说
好吧。又是这样。哈利吐槽自己,每次有这种事出现你总是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吧。你不能还像三强争霸赛的舞会那样等到一个女伴都找不着然后被一个陌生女性邀请被大家笑吧?俱乐部里他熟识的女性只有露易丝了。当然他也可以从其他学生带,但它该死的有个门槛,哈利不怕自己被嘲笑但他怕连累无辜的女生。
“好吧,是艾尔吗?”哈利问。艾尔?乔森是格兰芬多的男生级长,他和露易丝在五年级的时候被同时选出来。
“不。”露易丝看着他“是里德尔。”
哈利裂开了。
“别露出这副被背叛的表情,哈利。”露易丝严厉的看着他“我知道迷恋他的女学生多了去了,他确实有一张好脸,但这不是我答应他的原因。”
“现在是六年级的年末,七年级开学就会选出男女学生会主席。你平时对蛇吻成员表现的排斥太明显了,他们的人非常多,我作为你的朋友绝对会受到影响。声誉是参选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我在舞会上跟里德尔跳舞,我就不用担心那些不如我的竞争对手因为可笑的原因胜出我。”
露易丝建议哈利从斯莱特林那邀请几个女生跳舞,她们家世过关,成绩也不错。哈利每次接触到这种言论都觉得很奇妙。这跟五十年后的情况是大不一样的,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格兰芬多三个学院跟斯莱特林没有那么敌视,引起敌视的地方在血统上。他有时候走在走廊,甚至可以看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并排走着去上课。
———
哈利端着一杯香槟(他偷偷的把它换成蜂蜜姜汁了),走在人群里。这里的斯莱特林绝对的多,他们大部分比拉文克劳在家世上占优势,比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成绩更好。
他心不在焉的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跳了舞。露易丝今天很漂亮,她穿着红色的礼裙,金色的卷发披起来,脚下是一双金色闪着龙鳞一样的高跟鞋。她还涂了颜色很衬她口红。哈利很少见她这么女性化的打扮,她修长的脖子和胸前露出来的一小块让他不好意思看。
汤姆穿了带巫师披风的燕尾服,他牵着露易丝的手在舞池里打转,他们跳的绝对的好。
几乎所有人都在舞池里转。哈利因为分心踩了他对面舞伴的一次脚。她轻轻的瞥了他一眼,在下一次换音乐的时候转到别人那去了。
哈利在看汤姆。同时他注意到一个斯莱特林女生焦躁的扯自己的裙子,哈利曾经邀请她跳舞被拒绝了(他看她一个人在那),事实上她不接受所有人,她把带自己进来的男伴扔在一边,盯着汤姆的眼神炙热。
汤姆在跟露易丝跳完舞以后又分别和两个女生跳了一支舞,然后他拿了一杯红酒跟阿布拉克萨斯萨斯边喝边谈。哈利听不见他们在说这么,他看了一会,里德尔一直在跟一些人说话(哈利保证他在拉拢他们)然后在里德尔把空杯子放回去,拿第二杯酒的时候那个一直坐在那的斯莱特林女生终于找到机会帮他从盘子里拿了一个杯子。
汤姆跟她道谢:“谢谢,珍妮弗。”
斯莱特林女生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她不敢看他,说了一句愿意为你效劳就拎着裙子打算离开。她转身很急,脚蹩了一下,汤姆伸出手扶她。她看起来喘不过气了。
珍妮弗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始跟其他人聊天,哈利注意的她还在偷偷的看汤姆。汤姆拿着那个杯子,他似乎沉浸在一个话题里了,没喝它。直到舞会的人开始变少,进入尾声。他把那杯饮料喝掉,把杯子放在一边,跟他对面的一个学生点头离开。哈利在他有别的动作时迷迷糊糊的脑子开始清醒了。
汤姆路过珍妮弗的时候珍妮弗比他先跟上了汤姆。哈利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
“里德尔。”
汤姆转身,好像刚刚看见珍妮弗一样,道:“你今天真漂亮。”他注视这女孩,眼睛里看不到别人。
哈利偷偷的看着:“……”
汤姆走过去,他一下子把珍妮弗的手拉在自己手里:“你今天真漂亮,我是不是说过一遍了?这里无聊又烦人,我可以邀请你散步吗?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让月光照在你可爱的脸颊,J。”
汤姆表现的像——像喝了迷情剂。哈利想,罗恩误吃这个被放在蛋糕里的魔药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
哈利跟着这两个出了走廊,他们一直再往外走,走出霍格沃兹。哈利怕被他们发现坠的远远的。模模糊糊的听汤姆一直在说情话。
这绝对会是他的黑历史。哈利翻白眼。
他们散步。走进树林,越走越远。哈利给了自己一个静音咒,防止自己踩在干燥的叶子上被发现。珍妮弗已经被这美好的一切头晕目眩了,她几乎是挂在汤姆的胳膊上,“噢,汤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她摸索自己的裙子“不过我忘了给你带圣诞礼物,我不想把我的礼物放在其他人给你的那堆盒子中间。等我回去——”
“J,你爱我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里德尔揽着她的腰。他说着凑近她,俯下身,珍妮弗紧张的闭紧了眼睛。
哈利也想闭紧眼睛了,他还想捂上耳朵。他后悔跟着来了。
安静。
里德尔嘲弄的声音道:“你喜欢我这么说吗?”
哈利立刻扭过去从缝隙里看。珍妮弗被里德尔的魔杖顶在下巴上,迫使她仰着头。他们之间仍然是暧昧的姿势,可是空气已经冷下来了。
里德尔一只手锢着她的腰,手大力的把她掐在那。珍妮弗无法动弹,她被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汤姆惊呆了。
“汤…汤姆?”她不明白。
“别叫我的名字。”里德尔的脸在阴影里“你没有资格念它。你这可悲的,愚蠢的女人。你在上课的时候看我,在课间的时候看我,你问教授火灰蛇蛋(制作迷情剂需要的一种材料)怎么处理。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要做什么?”
“但是你明明喝了…”珍妮弗惨白着脸,她被揭穿了,她不想承认自己的丢脸和失败。她挣扎着叫“我看着你喝下去的!我亲眼看见的!”
“我喝了。”里德尔歪了一下,他笑得珍妮弗浑身发冷“你也许不知道我是这个魔药诞生的孩子。我的母亲,跟你一样愚蠢又可悲,使用它就为了得到一个麻瓜男人的心。我生来没有爱,我也从来不能感受到它,所以迷情剂对我没有作用。这可能是这个毫无价值的魔药唯一给我有价值的东西了。”
珍妮弗崩溃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喝它,你为什么要羞辱我!”
里德尔看着她,松手,她摔在地上痛呼。里德尔在她身边弯下腰,用魔杖指着她不让她起来。“如果我不喝,你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跟我来禁林呢?”
哈利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绷紧了背,警惕的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珍妮弗被尖锐的魔杖顶着脖子,她吞咽,她看见了里德尔眼睛里赤裸的杀意“求你,求你!别……杀了我你什么好处也没有,你不能……”
里德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本子。“Avada——”
哈利扑了出去,他挥魔杖大声喊道:“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哈利的魔法击中了汤姆的。它们因为孪生魔杖的共性被强迫着撞击在一起,绿色和红色的魔法发出电爆的声音,却无法互相伤害。
里德尔撤回了魔力,他冷冷的看着坏他事的人:“哈利?波特?你每一次都能出现在好时机,嗯?”
哈利伸出魔杖指着他,一手揽着吓的不能动弹的珍妮弗,对他道:“你会因为试图谋杀学生被开除。”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里德尔在假期留校名单上了,因为他选择的受害者就在学校里。
里德尔笑(哈利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轻轻地道:是的。我会被开除。而珍妮弗只是因为自卑不敢对她爱的男生表白,她只是勇敢的对他使用了迷情剂而已,她没有任何错。她只是像所有没成年(绝对是讽刺,按照法律16岁已经成年)的可怜又天真的孩子一样,做了个得不到好结果的决定,对吗?”
珍妮弗的脸色更白了,她发起抖来。她不敢想象这件事爆出来所有人会怎么看她,她的家族会以她为耻,她的人生都蒙受羞辱。而且使用迷情剂同样是严重的违反校规,她不保证自己不会被开除。
哈利感到一只手抓住了他拿着魔杖的手腕。珍妮弗对他说:“你不能把它说出去。”她一旦开口再说下去就没什么困难了“这跟你没关系。格兰芬多,别让我发现你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她说,从牙齿里把这些话咬出来。
哈利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道:“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不会放过你的!”她被一时的安全感蒙蔽了。
里德尔站在那道:“牢不可破咒。珍妮弗,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又变回那个可靠的人,像刚刚他没用不可饶恕咒一样。
珍妮弗抓住哈利,一手拿出自己的魔杖道:“牢不可破咒。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但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给你用遗忘咒。”哈利一点也不怀疑他不答应她就会对自己发动攻击。
他们在禁林边缘缔结咒语。结束后珍妮弗连衣服上沾满树叶都不管,几乎是慌张的离开了这里。
他对面的人道:“你真是不了解斯莱特林?”
“我了解你。”哈利看着他道“你发誓不是因为你打消了主意。你只说你不杀她,可没说保护她不死。你曾经问我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我在未来——(他被强制说不出来,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现在我被带到这里,你说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哈利承认自己有报复他这么说,他受够了当总是被问的那个。
里德尔的脸在理解到那个含义的时候变了,他好一会才重新让它不再扭曲。他不舒服的在那思考,然后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来到这并不是因为我伤害了一些人。如果是为了其他人,你会在桃金娘死之前来,而不是出现在我杀老汤姆的时候。”
哈利皱起眉,因为这个可能抿紧嘴唇。
里德尔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神情出奇的怪异“它真正要阻止的是我,分裂灵魂或者别的,它知道了一些原因我做这某些事会导致我在未来被你杀死(他绝对的咬牙切齿的),它在让你帮我。”
哈利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个夜晚操蛋的要命:“不可能。”
汤姆?里德尔有让事变得更糟糕的天赋。他先是看着哈利,看他像一个神奇生物。然后突然抓住哈利的手按在两侧,冲他压过来。
哈利立刻闭紧了自己的嘴巴。他感到嘴唇被舔进去,汤姆舌头在他的牙齿上,哈利用头狠狠撞在对方脸上。里德尔放开他,沉默着,舌头顶在口腔里。哈利肯定他的嘴破了,他真觉得刚刚是做梦。
“蜂蜜姜汁?”
他确实舔了自己的牙。哈利恼火的想。
———
哈利在假期关注里德尔的同时回避他,他不想对这个强吻自己两次人正面接触。他不知道对方吻他第二次的动机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除了亲吻,里德尔使用索命咒刺激到了他。哈利有一次在走廊里看见他在他前面走,他差点就拔出魔杖对他施咒了。
哈利认识到,只要他放松警惕,里德尔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让霍格沃兹的一个人消失。他日夜难安,被逼的居然想把里德尔拖到有求必应室里掐死。
哈利快被搞疯了。
他监控里德尔的行为因为过于频繁被蛇吻的一个成员发现了,哈利说服不了他,他们在台子上决斗。对方看他就像看一个企图危害他领袖的罪犯。哈利在打败他以后冷静下来。
为此他们还闹出笑话。汤姆住一个人的级长宿舍,有一些男学生甚至想住到他屋子去,为了防止有企图的人(他们就是在说哈利)伤害他。
这些学生已经够疯狂了。他如果不能冷静下来,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
等到再一次开学,哈利升为七年级生。露易丝和汤姆成功竞选学生会男女主席。
“真可惜。如果你是五年级来,以你的成绩一定能选为级长的。”露易丝挺高兴,她对比哈利的成绩单。“我忘了你讨厌里德尔。”所有的级长都归学生会主席管。
哈利写他的论文,道:“别提他了。我成为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了,队里一个击球手和追球手因为毕业空出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加入我们。”露易丝的飞行课成绩相当优秀,她只是因为是女性上任的队长不允许她加入。这太遗憾了。
露易丝啪的把书合上“你说真的?”
哈利道:“千真万确。”
“操。”露易丝蹦起来“我等这个等了六年!我要先练习一下。相信我,我能倒背那些规则,只是需要先热热身。”
———
哈利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伏地魔的魂器之一是拉文克劳的冠冕,他不知道里德尔现在有没有得到它。
他赶紧跑到拉文克劳塔,想找到格雷女士揭露里德尔妄图使用创始人遗物变成黑魔法物品的阴谋。老的光光的木板门关闭着。
鹰形的青铜门环提问:“什么东西你无法估价,必须被人使用才会产生价值,而它可以被保存多少时间也不会贬值?”
哈利想了很久,他询问一个路过的拉文克劳的女生,女生拒绝告诉他答案,她说“这太简单了,你甚至不用动脑子”。她回答答案获得进入的资格。伊维曾经跟他说:“虽然我们的级长跟我们自夸,将近一千年的时间里,除了拉文克劳,无人能通过这个简单的屏障。我认为这有夸张的成分,它有时候的问题是足够其他学院的学生回答的。”
显然他是幸运的,门环给了他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等到明天,他就得回答新的问题,而且答上来的可能性更低。
“遗产?”
“爱情?”
“牙膏?”哈利胡乱回答。
哈利琢磨了有一刻钟。“知识。”
门打开了。一个雅致的,被蓝色和青铜色丝绸装饰屋顶的圆形区域出现在他眼前。这里有罗马风格的石柱,顶端是鹰的标志。放满书的整齐书架,古典的桌椅。一个雕塑水池,雕刻的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大理石半身像。光从四面的窗户里透进来。哈利觉得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也许不是最让他舒服的,却一定是最好看的。
他喜欢他们的深蓝色地毯上的星星和穹顶的星星。
哈利进去的时候,一些拉文克劳的学生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他们对有人进来不抬头,专注他们手里的书籍。一个一边检查书包一边往外出去的拉文克劳看到了哈利,他吐槽着跟哈利擦身而过:“我就知道今天这个问题肯定会让别人混进来。”
哈利想问问拉文克劳们,自己去哪儿找格雷女士。她在他以前,经常从各种地方出现,现在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一个拉文克劳装作听不见哈利说话。一个拉文克劳把粘在书页上的眼睛挪开,他对打扰他的人很不高兴,而且还是提问他没营养的东西,他暴躁的道:“没人可以准确的知道幽灵会在哪儿,它们不必给每一个学生报告行程。”
哈利不骚扰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变得安静和专注。没人在看他。哈利轻轻的走到宿舍门那边,溜了进去。
他是幸运的,在转过一些走廊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一个走错地方的格兰芬多。”
哈利回头,珍珠色,穿透的中世纪女士无声的站在他后面。
“你不是来找你的朋友的。”拉文克劳幽灵断定,她重新看了哈利一次“你是来找我的。说说吧,男孩,你要告诉我什么?”
这让哈利很被动,也许是他们通常使用的聪明人式的反问句。他清清嗓子,表示自己要在绝对无人的地方跟她说话。
“我发现汤姆?里德尔在研究有关魂器的黑魔法。”他们来到转角,哈利说“魂器需要一个载体,创始人的遗物也许可以。”他不能说的太清楚,有力量阻止他。
“你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在我这。”海莲娜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所有人都觉得那东西被我毁掉了呢。汤姆知道,因为我的语言露出端倪,可他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他更不会告诉你他和我的秘密友谊。”
那种被剥开的感觉又来了,幸好格雷女士没有继续问哈利是怎么知道的。她背过去,什么话也没有说,踩着无声的步伐走开了。
哈利不安,因为格雷女士对里德尔魂器的研究没有表示出惊讶。
里德尔对哈利的行为有所察觉。隔天哈利就被他堵在了角落里。
“你跟海莲娜说了什么?”里德尔认为哈利不能把未来说出来,但以他的智商被海莲娜发现它们也不难。他轻轻的对哈利说“你就像一个小跳蚤,哈利。”
哈利看的出来他没有真的在问,他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害怕,嘲讽自己。汤姆盯着他,拉扯着嘴角,这时候他显得被惹火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这样的事,他在学生们面前长久的都是宽容,优雅又充满威信的面具:“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这一次。哈利没有退缩,他已经渐渐掌握到跟汤姆这种人说话的诀窍:“这是我应该问你的。”他直视他“你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对吗?不然我不会站在这而是被你杀了。你已经感受到了我的威胁却总是主动的接触我,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
“你吻我。两次。”哈利哈利把手放在对方高而宽的肩膀上。
后者没有甩开他,汤姆黑亮的卷发压在额头上,英俊的脸面无表情。哈利问他“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
那天他们几乎是什么也没发生就结束的。让伏地魔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也是哈利的小快乐。他胜利了一点点。
邓布利多最近没有给他们上课,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紧张。
这种紧张持续到他们某天魔咒学上到一半的时候。猫头鹰们从窗户里飞了进来,它们带来尖叫信和魔法彩花。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外面正在上飞行课的学生骑着笤帚直接冲进了教室和走廊,他们挥着魔杖变出鲜花扔到大家头顶上。所有学生都在欢呼,除了汤姆。
哈利注意到他不为邓布利多获得荣誉高兴,也不为战争结束高兴,他正捏着魔杖思考守护神咒的失败。
哈利觉得他肯定得白费力气。
欢乐的庆祝之后,绝大部分的七年级学生们都扑在忙着准备N.E.W.T(终极巫师考试上了。这是他们毕业后申请职位时的学历认证。小部分觉得自己没希望的学生们干脆不准备参加了,他们尽力的狂欢他们在学校的最后时光。
如果你能在五门N.E.W.T里取得优秀或者良好,你就可以去魔法部申请应聘傲罗的职位。哈利和露易丝退出了魁地奇球队,他们甚至还为此哭了。“我期待了它六年,可是我要为这个该死的考试把它扔了。”露易丝捏着啤酒罐子打嗝,哈利喝的晕乎乎的“你还能在毕业以后和我们一起玩。”而我期待了结束跟伏地魔的战争六年,可是这该死的命运又把我扔到这来了。
哈利把露易丝拖到地毯上,贴心给她盖了窗帘,把艾尔和赛文斯几个人聚集到地板上让他们抱在一起防止感冒,他没力气了。
第二天哈利在马桶上醒过来。
接下来他不得不又扑进了学习里。他快觉得自己对考试没有紧张感了。他在接到通过的证书把它收起来。
露易丝和凯恩和他拥抱“我们可以一起去应聘傲罗!”
哈利犹豫道:“我可能会去糖果商店打工。”
恩道:“你在开玩笑?”
在哈利第四次进入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他看见汤姆阴沉着眼睛从里面出来。
哈利进到屋子里看见桌子上面放着的一个留校任职申请书。黑魔法防御课。哈利想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哈利笑了起来。邓布利多吹着他的薄荷叶热糖浆,哈利想象着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端着杯子对里德尔说“不行。”
邓布利多嚼着柠檬糖对里德尔说“不行。”
邓布利多拿叉子叉了一下盘子上的点心,对里德尔说“不行。”
然后里德尔就会下咒这门任课教授在职不了一年。哈利笑不出来了,他真的记仇,而且是那种,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好好拿着的人。
哈利咳嗽,道:“校长,我觉得他会因为驳回批准做出什么事来。”
邓布利多饶有兴趣道:“他当然会做。那么他做的会比在学校试图控制学生们的思想更可怕吗?”
哈利摇头。
“哈利,你想好毕业后要做什么了吗?”邓布利多给哈利泡了一杯茶。“或者你对里德尔先生毕业后的去向有什么打算吗?”他们不能对未来直接的问,直接的回答。
“我打算到对角巷的糖果商店打工,顺便还清我的债务。”如果当奥罗他就得先坐班,他知道魔法部新人的那一套,他不能只是坐在魔法打印机那守着,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把汤姆?里德尔放在外面。哈利摸着杯子,他喝下去。“我会跟着他,他不是一开始就拥有他想要的,阻止他是我的命运。因为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邓布利多从半月眼镜后面看着他,眼睛里是慈爱,睿智,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的头发还是褐色的,没有白花花。可是经历过和格林德沃的战争以后他开始变得跟哈利记忆里的校长贴近了。“我很敬佩你在这事上的牺牲,如果有需要帮助,你可以直接写信给我。你是个有底线的孩子,我担心你对付他会吃亏。”
“我从没在打败他的事上吃过亏。除了他强吻我。”哈利开始怀疑邓布利多往他的茶杯里放吐真剂了。他当时知道真相恨他的时候这么恶意猜过,因为斯内普那里有配置吐真剂的药水库存。事实上,哈利清楚邓布利多不会这么做。在他是个孩子时,他能看透他的一切,等他成长起来,他已经让他完全信任他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一言难尽:“爱情使人盲目。他也许不爱你,他习惯利用别人的感情来成就自己。哈利,别犯错误。”
哈利眨了眨眼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犯你犯过的(这有点饶口)错误,我不和他做朋友,更不可能跟他谈恋爱……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说出赫敏找到在邓布利多信件里的句子。他暗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曾经的密友关系。
邓布利多被击中了。他的胳膊在桌子上滑了一下,扶着歪掉的眼镜,他可能没想过哈利知道这么多。
哈利又提起海格的事情,他很愧疚没能帮他。邓布利多很抱歉,他认为这得在密室被开启他才能洗清他的罪名。在这之前他会给海格一直提供补偿。
———
“沉默可以调整说话者和聆听者的节奏。沉默在谈话中的作用就相当于零在教学中的作用。尽管“零”代表虚无,却非常关键。没有沉默,一切交流都无法进行。”
——格瑞德?古德曼
里德尔走上讲台。下面所有的学生看着他,他头一次没有说话,沉默的望着他的成员。他们意识到他们的领导者要走了,虽然慌张和不舍一直在他们心里,但沉默让他们非常难过。
一分钟,五分钟。所有人紧紧的看着里德尔,注视着他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微小的动作,盯着他的脸。
里德尔终于开口道:“今天,我卸任斯莱特林级长,同时我卸任男学生会主席。你们留下的人不会再在这间活动室再见到我。”他看着人群“我毕业了。”
“别那么伤心。”里德尔说“我在假期走在伦敦的街头,那些麻瓜比你们更伤心,为什么?”
“战争。麻瓜们流离失所,失去他们的居住地,因为他们自己的贪婪,他们造成损坏。你们可以从麻瓜的报纸上读到,也可以拿起预言家日报从刚刚结束的格林德沃的战争读到。”
“那我们呢?我们待在创始人们给我们开辟的保护区已经很久了。我们没有人挨饿,我们任何巫师都可以上学。寒风不侵袭我们,酷暑无法让我们皲裂,因为我们只需要抬一抬魔杖。魔法能让世界变得更好,人们用它做什么?制作怪味糖果,逼你的伙伴跳搞笑的舞,或者传递开花的情书?”
所有人沉默着,他们就像被苛责的人。
“从公元前990年起,我们和麻瓜们就被划分。我们不被准许去人类社会正常的生活,可麻种却理所应当的在我们这里使用魔法,他们毁坏世界同时侵占我们仅有的地方。”
哈利站在幕布后面要冲出来了,他脸上的愤怒难以掩饰。
凯恩注意到了,他小声警告他说:“哈利!”
“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公平其实是这个世界应该是所有人的。我们不应该是被藏起来的那个,显然魔法部不这么认为。他们愚蠢的,胆怯的,把几百年前年前为了让巫师有时间修养生息的暂时和平拿出来说,仿佛我们宽宏大量的原谅了麻瓜们和他们的后代。我们知道,这不是真的。”
“麻瓜恐惧我们的力量,所以我们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我们也许抱怨过,也许抗议过,但最后都在被威胁开除的警告之下妥协了。而成年巫师们使用魔法一旦被麻瓜们发现,魔法部就会清理他们的记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会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对我们敌视,恐慌,不满。而我们所有的退让就为了让我们看起来相安无事。”
“就像废物一样。”
哈利抓着凯恩的肩膀,试图让他激动的脸清醒一点,他让凯恩看着他:“他在控制你们,你没发现吗?他从一开始就在煽动你们对麻瓜的敌视。”
凯恩皱着眉道:“够了,哈利。”
哈利看着凯恩:“求你告诉我你不认同这个,求你。”
凯恩干巴巴的道:“他说的没有错。”
“比起麻瓜造成污染的核弹,显然巫师的魔法更环保。这是格林德沃的小报纸上的笑话,我想你们肯定看过。”
“我不是来讲笑话的。”
“不管是核弹,还是魔法。它都是一种行动。跟像魔法部抗议发声是不同的东西,预言家日报骂了五年的格林德沃,他倒台了吗?邓布利多不是用嘴把他击败的。战争让我们觉醒了意识,这三年我们练习攻击魔法,不是为了动动嘴向我们的政府抗议,我们要真正的使用它。我相信我们之中没有软弱的,对吗?”
学生们激动的喊道:“是的!!”
“我们要把世界让给麻瓜,把我们的土地让给麻种生活吗?”
学生们激动的喊:“绝不!!”
“不要着急。我们在这个伟大计划之前要先把我们的思想传播给巫师界每一个人。”里德尔说“从霍格沃兹毕业,这不会是我们的结束,这是一个开始。
学生们用力的鼓掌。
里德尔看向一个靠前面位置的男生“首先,我要恭喜你,科里夫(莱斯特兰奇)。恭喜你成为下一任斯莱特林的级长。我决定在我离校以后把蛇吻交给你代为管理,帮我们的理念发展新鲜的血液。”
科里夫站起来上前和他拥抱,成员们为他们鼓掌。
里德尔面对大家道:“当每一个蛇吻的成员毕业,你们会接受我的考验。我的沃尔普及斯骑士(Knights of Walpurgis)们,我相信,我们将让魔法界重获新生。”
更大的鼓掌声出现了。每一个成员都站起来了,他们鼓掌,欢欣激动的看他们身边的伙伴。
沃尔普及斯骑士。哈利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是他们因为带来死亡和恐慌之前被人们称作食死徒的前称。
哈利无法忍受了,他冲出去了。凯恩要拦住他,他慢了一步。哈利冲出来以后,蛇吻的团体成员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直接发射了禁锢魔咒,哈利被固定在那里。
哈利冲他们喊道:“他在愚弄你们!他只是想利用你们所有人!”
成员们愤怒的看着他。他们看上去要把哈利揍一顿。而里德尔看他大喊大叫的眼神是有趣的,就像看笑话。
“闯入别人的活动室可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里德尔转过来,看着不能动弹的哈利“我们应该给这位波特先生一点小教训。”
“你要让他们杀了我吗?”哈利对他用只能两个人听见声音。“你不敢。”里德尔管理他的团体从没真的被抓到做什么严重的事情,哈利相信这学期发生的一些恶性事件绝对跟他们有关,他找到痕迹。
“你在故意激怒我,你巴不得我这么做。”里德尔道,他转过来,对成员说“给他清水如泉清醒一下,把他扔出去。”
哈利被几个成员抓住,粗鲁地推搡着往外面走,他们一边走一边用魔杖往他脑袋上浇水。
哈利湿漉漉的,(脸上挨了几拳头袍子上一些脚印的)拖着行李去了火车站,他独自在车厢里坐着。露易丝是级长她得在自己的车厢,他不想过去让她看自己糟糕的样子,凯恩因为他的行为不想见他,伊维跟他彻底闹掰了。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捶了一下坐靠。
有人在隔壁车厢笑,他们说“哇!你输了,你看你满脸被臭臭液击中的怪样子!”
他们在隔壁打打闹闹。哈利听得出来其中一个人是韦斯莱。他是罗恩的祖父,哈利不是他的朋友,他们在一个学院,却甚至不相熟。哈利从来不敢看他的红色头发,他让他想起死去的弗雷德,削去耳朵的乔治。让他想起从来霍格沃兹的小船上一直陪着他到最后的罗恩。
他想起赫敏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哈利,你总是喜欢把自己孤立起来。可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被你吸引,成为你的朋友,因为你在发光。”
“咔哒。”
有人把车厢的门推开了,是艾尔和露易丝。
艾尔作为格兰芬多的同级级长以前跟露易丝关系并不好。他们以前是朋友,可是从三年级艾尔被选进魁地奇球队他和露易丝开始冷战,哈利记得在六年级的时候露易丝一次也没去看过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后来队长特里克跟他说了这件事他才知道,艾尔很珍惜他的朋友,但他脾气很臭(特里克这么形容)他从来不愿意低头。
七年级露易丝加入了魁地奇球队,刚开始他们装作看不见对方,后来在一次他们合力打败斯莱特林的球队时,他们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哈利当时忙着抓金飞贼,他从别人那知道艾尔肩膀骨折是为了替露易丝挡游走球。
艾尔抱着胳膊道:“你这样可真狼狈,你没给你的袍子加Impervius (水火不侵吗?”
哈利道:“他们给它先施了解除咒。”
他们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露易丝对哈利挥魔杖,“清理一新!”把他身上的脚印消掉“那些这呢?我知道你和凯恩那个笨蛋的事了,你在惩罚你自己吗?”
哈利道:“我不应该冲出去的,没有用,还让他伤心。”
露易丝道:“如果是我当时在那,我没有你这样的勇气一个人冲出去。但如果你当时叫上我,我可以陪你被浇水。”
艾尔笑出了声。
列车一路平静的到站了。哈利跟他的朋友们分别,他准备先在破釜酒吧住下来,他拿着清单准备去糖果商店打工。在路过定制袍子的商店时,他因为熟悉的建筑物恍恍惚惚,一个小女孩撞到了他腿上。
“抱歉。”女孩非常可爱,她有黄色的头发,捧着新买的书籍。
那应该是个明年初准备在霍格沃兹入学的孩子。
“米勒娃!”另一个女孩喊她的名字。“这里!”
哈利把她拉住了,他弯着腰问她:“你叫米勒娃?麦格?”
女孩瞪着他确认他是她没见过的人“你认识我?”她抱着那一大堆的东西,她的朋友又在叫她了“我得走了。”
麦格蹦蹦跳跳的抱着东西冲她的朋友跑过去。
哈利在糖果店面试的很成功,他从明天开始打工还他的债务。他知道汤姆会在隔壁的博金商店打工。即使汤姆某方面表现出他不会为制作魂器杀人,但他又不是不制作魂器就不杀人。里德尔离校之前的演讲简直让哈利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了。
哈利去找了汤姆。他把飞路粉扔进壁炉。
这不是你能随便来玩的地方。它充斥着阴暗肮脏的气息,黑巫师们在街道里穿行,用不怀好意又残忍的目光看你。
里德尔穿着一件巫师的黑袍子,他放下一只手臂,在柜台后面店员式的招呼他:“欢迎来到博金商店,你需要什么东西吗?”他扫了一眼哈利的夹克配衬衫,还有牛仔裤“如果你准备什么也不买,你也可以看一看,它们有些非常——诱人。”
在哈利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又油又老的声音出现了“汤姆,这是你学校的小朋友?”
汤姆道:“他不是。”他问哈利“我想你肯定想知道我住在哪,然后从早到晚的跟着我。你现在住在哪?”
哈利以为这是一个交易。“破釜酒吧。”
汤姆点头道:“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的工作时间。”
哈利问道:“你还什么都没说?”
汤姆道:“我下午七点下班,你可以试着每天这个时候来接我。但预约的客人可能不会遵守时间 ,那你就自己走。晚上我会把行李搬到你那去。”
哈利裂开了。“我为什么要接你?”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油腻响亮的笑出声来“男朋友!汤姆,你可真是偏离规范/离经叛道(Deviation from the norm。”
这个时候,同性恋还在麻瓜的法律上是犯罪。你的异常性向如果被警察知道,等待你的就是坐牢或者化学阉割。而巫师界,虽然它不至于让你坐牢,人们同样很避讳它。
汤姆?里德尔绝对通熟社会准则,但他不以为然。他懒得解释,或者他认为不解释更好。博金店这位贩卖黑魔法物品的老板同样不觉得它吓人,还能它当成乐子取笑一下。
汤姆在哈利僵住的时候用拇指蹭了一下哈利的脸,然后在哈利有所反应之前把他推出了商店。
哈利站在那,唯一尴尬的居然是他这个五十年后的人。哈利绝望的回到了破釜酒吧,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他在快到七点的时候决定去翻倒巷,因为他认为里德尔的目的就是隔应他不让他看着他。
当他站在门口的时候,汤姆看着他的表情像邓布利多一样一言难尽。
“你真的是有点小聪明,嗯?”汤姆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他习惯大步子“还是你已经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了?”
哈利决定不搭理汤姆,得不到回应果然又让他不高兴。他不高兴哈利就高兴了。
汤姆住在哈利旁边的屋子,他拖着行李箱上来进他的房间有一会。
哈利去敲他的门,过了好久它才打开,一条蛇从哈利脚边游过去,哈利差点踩到它。认出它是去年特快列车上,汤姆带的那一条。“哦…纳吉尼…”哈利挪着他的脚,而汤姆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纳吉尼。”汤姆重复“它不叫纳吉尼。”
哈利道:“我以为你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或者至少一个房间?”
“换话题的方式很僵硬。”汤姆对他笑“你睡得着?”
哈利道:“你肯定睡不着。”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的手在汤姆脖子一侧的时候,汤姆呼吸加速了。
哈利道:“你不讨厌它?”他的手完全贴在汤姆的脖子上时,汤姆吞咽,看他的眼睛简直是饥渴的,哈利吃惊“梅林——你想要我。”
这种饥渴的眼神,他在密室的里德尔身上看到过。他饥渴的想知道作为婴儿的哈利是怎么打败伏地魔的方法,他渴望通过杀死自己来获得满足。
哈利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刺激源。汤姆吻他,虽然不是出于爱,但欲望和其他的原因似乎总是很奇怪。因为他看自己像看一个可以收藏的物品一个概念,反正不像看一个人。
“我给你这个机会,哈利。”里德尔轻轻的(像怕把他吓跑一样)道“你要抓住它吗?”
彼时。汤姆曾经问他道:“为什么你是个格兰芬多呢?看你自己,你有斯莱特林需要的全部特质。”
更早的时候。他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因为这是我要求的。”
老人跟他道:“没错。哈利,正是如此。这就是你和伏地魔的区别。我们的本性不由能力决定,而在于我们的选择。”
哈利从他手里接过那把沾着蛇怪鲜血的格兰芬多银剑,上面篆刻着人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拔出这把剑。”
“不。”哈利走了出去。
———
他们在对立的巷子打工。两年间,哈利破坏了汤姆杀死收藏家赫普兹巴·史密斯夺取金杯的阴谋,哈利的朋友艾尔在魔法部晋升了。哈利辞去了糖果商店的工作,在应聘傲罗以后,他通过艾尔不用做无用的杂工,他可以直接开始出勤。他很高兴,他一直想当傲罗,这是他的理想。(哈利注意到艾尔和露易丝又冷战了。他们当初同时入职,露易丝比他做的好,但因为歧视女性露易丝没得到升职的机会)凯恩也在这,他跟艾尔是一个职阶,他是阿布拉克萨斯那一系的,他有后台(露易丝这么说)。
哈利监视汤姆,汤姆无法方便的做所有事,哈利总是在破坏。在魔法部有关系和声望的阿布拉克萨斯给哈利使了一些绊子,让哈利没法脱身。
当哈利摆脱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从此他失去汤姆踪迹的开始),汤姆?里德尔已经去了其它地方。他跟最邪恶的一批黑巫师们混迹在一起。汤姆发展自己的组织,他的学生骑士们在校园里,在人群中,宣扬他用来愚弄人们的思想。
汤姆花了十年,让英国巫师界变得不再和平。矛盾和尖锐在人们的眼睛里。哈利东奔西跑,企图阻止他们的发展。
哈利知道汤姆跟一些狂热爱他的女部下上床,就像他本性里的掠夺一样,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望。哈利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又十年,汤姆让他的沃尔普及斯骑士变成了食死徒。他的力量正式崛起了。当第一个食死徒造成的死亡出现,哈利和其他傲罗站在现场清除麻瓜们的记忆时。哈利知道他无法阻止一切了。
越来越多的人在混乱里死亡。死亡名单上一个名字刺痛了哈利的眼睛。
珍妮弗?奥斯汀
在一次行动里,哈利被食死徒们抓住。哈利见到了伊维。她已经不是那个当年的拉文克劳女学生了,她对哈利用钻心挖骨。但最后她在带哈利去见伏地魔的路上她故意把哈利放走了,她知道哈利去了就会死。
伏地魔不好欺骗,伊维被伏地魔杀了,她的尸体就在街边冰凉的地上。
露易丝扭过来脸不去看她曾经的朋友。哈利跪在伊维的尸体旁边旁边哭。他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非常的后悔,他曾经发誓他不会像邓布利多那样后悔,他还是做错了。
凯恩知道了伊维的死,他头一回没有对哈利冷嘲热讽(从毕业那天他们就这样了)。他出奇的沉默。
哈利抓食死徒们,他的魔法在一次次战斗里变得越来越强,他捣毁了黑势力的很多据点。又一次他调查到伏地魔的据点,伏地魔这次没有制作魂器,所以他一直很小心。
哈利带着人准备去。凯恩拦住了他,他告诉哈利因为当年他把哈利放进里德尔正在宣讲的活动室,他一直没有进入蛇吻的核心,他得不到食死徒的标志。但他替阿布拉克萨斯做事,他同样在伏地魔手下工作,他得到消息这是一个陷阱,他让哈利不要去。
哈利利用这一点反过来设计了伏地魔,他用一场爆炸伪装自己假死把伏地魔引出来。哈利跟伏地魔终于对决了,这一次哈利用自己的力量和他争斗,他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而且他终于把它念出来了。
Avada Kedavra
伏地魔死了。在那一瞬间,哈利感到熟悉的引力。就像他当年来到五十年前一样。
他坠落在格兰芬多的宿舍。
“哈利,你在搞什么鬼!”凯恩挠他的脸,一脸困意的从上铺探出头。
他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