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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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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任易安边揉了揉后脑勺边打了个长点的哈欠走出卧室。
他眼睛一亮,向前面餐桌上的包子看去,顺势快步走上前,伸手拿起一个圆滚滚地大包子往嘴里送。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道,余阳有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早自习是谁的?”
“咱们啥时候放假?”
“你咋不理我?”
“……”
有没有一种可能余阳根本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
余阳眉头微蹙,眼皮抬了抬,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淡淡开口,“吃东西都堵不上你嘴。”
“……”闻言,任易安喝了口手边的牛奶,咽了咽口中嚼烂的包子,边抽了张纸巾擦手边又问了一次,“我说,咱们啥时候放假?”
“该放假的时候就放了。”余阳眼皮没抬,继续剥着手里白煮蛋的壳。
任易安:……
“行,”任易安作出一副看透余阳的模样,“你现在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余阳没开口,任易安又自顾自地“演戏”,
“你以前都是把我当成南波万的!现在呢,你心里除了有许清,还有谁!!”
余阳手里动作一顿,抬了抬眸子,眉目微微上扬,慢斯条理地补充:“这不还有蒋西承他们吗。”
任易安一怔。
瞳孔瞪大。
“哦,你的意思是我现在都比不上蒋西承那俩傻叉了是吗?”
余阳:“我可没说。”
任易安继续拿起牛奶,一口气喝完,将玻璃杯放在原位上,“终究是我错付了。”
余阳:?
余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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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完早自习的大家都困得跟树懒一样,恨不得睡死在这儿。
远处看去,大家都趴倒一片,只有许清还挺立着刷题目。
一阵上课铃打响,众人都跟NPC似的又缓慢直起身来。
有同学专门在教室前门把风,不远处,他看到曲中华正朝7班走来,转过身跑去冲大家喊了声,
“别吵了,别吵了!‘花花’来了!”
“花花”是7班学生集体给曲中华起的绰号,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华”的谐音像“花”,所以就有了那么个“猛男”绰号。
——花花。
*
下一秒,曲中华握着教材走上讲台。
垂头边翻着教材边通知同学:“马上就要放假了,但是——”曲中华手里动作一顿,抬眸扫眼每个人,扶了扶眼镜,嘱咐道,“也别光天天玩,别忘了期末考试。在家一定要好好复习课上所学内容,争取期末考好点,光荣过个好年!”
底下异口同声,拖着长调:“明白了,老师。”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打开你们的天天练,这节课我们做几道难题目。”曲中华推了推凳子,坐下心平气和地说道。
…
…
见曲中华坐下后,余阳双手一抱趴在了桌面上,小睡过去。
许清偏过头去,瞥了余阳一眼。
许清:?
他怎么这么困?昨晚没睡好?
……
算了算了,先不管他了,抓紧时间把老师布置的几道难题目做完。
伴随着下课铃地响起,底下一片都趴倒在桌面上,奈何许清也撑不住,双手一撑,头枕在了胳膊上,迷迷瞪瞪地昏睡过去。
…
…
又是一阵上课铃声,这节是语文课。
宋礼走上讲台,边翻着教材边提醒道:
“把自己邻近的同学都叫醒,已经上课了。”
许清趴起来,清揉了揉眼睛,她瞥了一眼余阳,便戳了戳他的肩头,轻轻唤了声他的全名:“余阳。”
“……”没反应。
许清叫了第二次:“你醒醒,上课了。”
“嗯……”余阳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许清无奈地道,“老师来了。”
“……”
终于,余阳迷迷糊糊地醒来,他抬眸看了眼在讲台挺立地老师,又转过头盯着许清。许清被他这么一盯,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红晕,她抿了抿唇地道:
“你别这么看我。”
余阳很直白地道:“为什么不能看你。你不是我女朋友?”
“……”许清沉默。半晌,许久开口,神情淡定,只吐出了两个字:“分手。”
余阳:?
余阳:……
“行,”余阳回过头,用着最冷漠地语气说出了最幼稚地话,“我要跟你绝交。”
我要跟你绝交。
我!要!跟!你!绝!交!
他要跟她绝交!
好幼稚啊啊啊啊。我的天啊,这谈了个恋爱是换了个人吧!?
许清:“……”
沉默半晌。
许清缓缓开口道:“我就不该谈恋爱的。”是我错了。
余阳:“……”
场面寂静两三秒过后。
余阳敛起笑容,眉目微蹙了下,垂眸写题目。许清没忍住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立体,高鼻梁、薄唇、骨相优越——许清越看越想看,被迷住了。
她压根都不敢移开眼。
怕错过正大光明看他侧脸的“最佳时机”。
半晌,余阳做完了题目,察觉到有目光投来,他回过头朝那个方向看去——碰巧,和她对视了。
余阳半开玩笑地道:“这么喜欢看你男朋友啊。”
“……”许清连忙移开眼,随便找了个理由,嘴硬地道,“你别自恋了,好吗?”我才不稀罕看你。
我!才!不!稀!罕!看!你!
余阳意味深长地“嗯”了声,没忍住笑了出来,配合她地道,“你有个自恋的男朋友,行不?”
“……“许清无语,硬着头皮答应他:“行。”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两人上课搞得“小动作”占四十分钟。
…
…
终于伴随着下课铃声地响起,许清忍无可忍地冲出教室。
许清独自地走在走廊上,忽地从后面有一双手搭在了许清的双肩上。她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许楠烟一张笑嘻嘻地鹅蛋脸,许清与许楠烟并排走,挽住了许楠烟的胳膊,两人闲聊了起来。
过一会儿,许清忽地转过头来盯着许楠烟询问地道:“楠烟,你打算怎么跨年?”
“当然是和你一起啦!”许楠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清清,”许楠烟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眼神坚定,“你不会……”
“为了和余阳跨年,就不要我了吧?”
许楠烟半开玩笑地道:“那不行啊!清清,你不可以重色轻友!!”
许清笑地从许楠烟身上转移了视线,她隔壁横起,揽住了许楠烟的肩,语气像是在哄三岁小孩似的,“不会,比起余阳,我肯定优先选择你啊。”
天大地大,闺密最大。
许楠烟的头在她肩上蹭了蹭,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半开玩笑地道,“等见了余阳,我要在他面前宣誓主权。”
“好好好。”
在上课铃响起之前,两人回到了班级。
这节是生物课。
铃声刚响起的那刻,陈丽芸踏进教室前门,直径地走向讲台,翻着课本,正式上课。
生物学对于许清来说简直易如反掌,许清一直以来生物成绩就没下过90分。
许清学习的方法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老师讲的知识点她一个没少记,但最后复习的时候,她重点复习老师强调过的知识点,而非重点地她会多看看。这也是她生物成绩从没下过90的原因。
…
…
下课铃声打响。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往食堂方向走。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许清收拾好东西,拿上餐具起身走出教室,她与许楠烟挽着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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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
许清打了饭,找了个位子坐在了许楠烟旁边。
许清垂头小口小口地夹起米饭往嘴边送。
忽地,许楠烟唤她的名字:“清清。”
许清茫然抬头。
许楠烟眼神示意让许清看向左手边十点钟方向,“余阳对面坐的那女的谁呀?”
许清诧异。
她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周筱禾。”
“……”许楠烟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往嘴里塞,口齿含糊不清地问道:“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许清抿唇,扒拉着餐盘里的米饭,心不在焉地给许楠烟解释,“她之前给余阳送过情书,她喜欢余阳……”话音到后面逐渐变小。
许清:“……”
周筱禾喜欢余阳。
“……”许楠烟见此气氛怪怪的,立马转移了话题,“欸对,清清我们一起去万象城跨年吧!”
许楠烟不停地给她科普:“我给你讲,万象城人流量绝对是整个临城南波万!比青芜广场人还要多!!真的!!!……”
许清被逗笑,确定地道:“好,那到时候我们就在万象城跨年。”
“清清你最好啦!!”许楠烟兴奋不已。
话音刚落,许清盯着餐盘里的饭菜顿时没有了食欲,也吃不下去,她凑到许楠烟脸旁,试图尝试地问问对方:“楠烟,你……”
“什么?”许楠烟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许清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道:“你饱了没有?”
?
许楠烟愣了一会。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噗。
许清:?
许清纳闷地问她:“你笑什么?”
许楠烟藏不住事,老实交代,“清清,你刚才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
“萌死了!”
许清嘴硬地道:“有吗?……”
“有!绝对有!”
“你看错了吧。”
“清清,死鸭子嘴硬哦。”
许清:“……”
午饭过后,众人又都回到了班级里午休一会。
…
…
许清双手环抱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刚好余阳转过头,眼眸直盯地许清的睡颜。
许清皮肤白嫩光滑,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余阳看了好半晌,眼皮慢慢垂下来,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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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五十三分。
迷迷糊糊地许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抬手轻揉了下眼睛,瞥了一眼时间,握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咙。喝完之后调整好状态,预备下午第一节课。
许清拿草稿纸的功夫,瞥见了正在熟睡的余阳。她伸手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
“余阳,余阳……”
“……”
“老师来了。”
“……”
无果。
“……”许清无奈地自言自语地道,“算了,等他自己醒过来吧。”
几秒后,许清重新调整听课的状态,聚集会神地直盯着黑板,时不时还会握起笔往书本上记笔记。
“……”临近下课,许清又一次瞥了余阳一眼。
——他还是没醒。
他可真能睡!
算了,人家别说睡觉了,就算逃课成绩也能稳如第一。
许清:“……”
…
…
下午的时间过得匆匆郁郁。
一个课间,余阳异常寂静地坐在教室里。忽地前门有同学朝余阳喊叫了一声:“余阳,门口有人找你!”还不忘叮嘱他地道:“还是个美女妹子!”
余阳眼压根没抬动一下,眼皮耷拉着,貌似有重重心事在他心底下压着。
几秒后,任易安贱兮兮地跑到余阳身边,顺势坐上了许清桌子上。任易安给余阳抱怨着,不过余阳倒是从头都没听到尾,眼眸低沉地紧紧盯着被任易安坐下的那张桌子。
半晌,余阳冷冷地张口,吐出两个字:
“下去。”
任易安:“……”
“行行行,我现在也是越发看透你了……”任易安笑骂地道。
“你真是越来越重色轻友!!!”
余阳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脑海里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郑重地问任易安,
“还有几天跨年?”
“不算今天是四天,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
任易安突然大悟:“哦,你不会真要抛下我,自己去过两人世界吧?”还没说完,任易安又否定地道,“那可不行,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你跟她才谈几天?再说了,咱俩的兄弟情可是情比金坚!”
“所以,”任易安又强调地道,“哪怕地球毁灭你跟许清分开了,也不可能是咱俩分开,知道吗?”
咱俩一辈子锁死。
余阳从头到尾没有在听。因为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
余阳:“说完了?”
任易安点头:“我已经把我对你深厚的爱意全部表达出来了。”
余阳“哦”了一声,勾了勾唇地笑道:“从头到尾我可没听你那不是人说的话。”
任易安:?
任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