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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夜晚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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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中林木抱着那个孩子和心灵儿走了一家小诊所,不知道为什么尚媞媞和菪碘并不想进来就在外面等着了。
一进来林木就明白了,这里面的走廊挤满了人,很多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在外面坐着躺着,挤满人的过道却并不吵闹。
林木家里的小诊所和这里差不多但是来看病的人并不多,她家里的大部分是老人那一辈人吃了很多苦所以总是觉得忍一忍就好了。
她们前后变成一条竖线穿梭在这家小诊所中,时不时会磕磕碰碰到什么,有时候输液瓶有时候是正在病床上睡觉的病人。
林木下意识地把腰弯起来,现在是晚上,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她是真的很小心免得把人吵醒。
大概排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终于轮到她们了,林木抱着那个孩子来到面前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的医生面前。
医生是那种慈眉善目的面相,头发是剃光后又长起来的那种刺刺的短发,里面还有不少白发,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但是他看起来依旧很精神。
医生伸手翻了翻男孩的眼皮,又掰开他的嘴巴然后回到写字桌前写了些东西对林木说:“这孩子营养不良,发烧也是这个原因,抵抗力下降嘛。我给他拿点退烧药回去吃,另外多吃高蛋白维生素的食物。”
林木接过单子说了句谢谢,心灵儿已经把男孩抱起来了,两人抓了药就出去和尚媞媞她们会合。
外面的凉风吹过让原本刚刚从挤满人的诊所出来还有些燥热的林木凉快不少。
想了想林木觉得还是把人送警察局吧,不然这要是突然把人儿子带走那父母该多着急啊,其她几个人则都表示同意。
夜深人静,刚刚她们还在热闹的夜市这买那买,吃饱喝足去河边散散步消食,现在她们走在看不到的人街边上,这一片很宽敞道路上看不到人影,两边是高耸的建筑物。
路灯打在她们身上拉长她们的影子。
尚媞媞嘴里还含着冰糖葫芦,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和饮料。她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说:“你们说这孩子会不会是被虐待的啊?”
林木看了心灵儿怀里的男孩说:“可能吧…不过也有可能是离家出走,毕竟没看见这孩子有明显外伤啊…”
菪碘头发下的眼睛也扫了男孩一眼说:“谁知道呢?等他醒了问问看吧。”
尚媞媞赞同地点点头,说到底再怎么猜都不一定对干脆还是等人醒过来问清楚好了。
达成共识后四个人便没了话题,周围除了风吹来到沙沙声就只有她们的脚步,在经历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林木的神经变得有些紧张。
她没由来地紧张起来,集中精力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她观察了一下周围三个,说真的她们并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可能是习惯了吧。
林木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话一出口她突然觉得周围都安静下来,没有人回应她,周围的风好像都消失了一样不再回荡在她耳边。
她的脚步开始放轻,她开始疑问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为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跟集市上卖生姜的一样到处都是啊!
林木的冷汗又流了下来,她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得高血压了,天天处在这种要人命的情况下真的会吓死人。
半晌,她终于做好心理建设鼓足勇气如同视死如归一样地抬起头,一入眼的就是空荡荡的街道。
林木看向四周,她身边那三个人还在,心灵儿手里依旧抱着那个孩子。
她忍不住去仔细看看那三个人的脸,这三个人的脸色开始发白眉头紧皱像做噩梦了一样。
林木再往下扫就看见了她们的脖子好像被人用绳子勒住了,开始出现粗糙的泪痕,皮肤被勒破血珠从里面出来。
她一瞬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每个人的背后好像看着形态诡异的李婷一样,可是她们的身后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林木的身体开始发颤,连带着牙齿一起打颤,汗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滴到眼珠里。
面前三人甚至一点呜咽都没发出,安静地站在那里,空间里只有林木牙齿打颤发出的声音,她知道面前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大佬级别的但是肯定比身体不好的自己强。
她在心里认为自己只是好奇心重点而已,对于身手什么的自己肯定不行啊,本来就打算这次回去后要去问馆长加工资的毕竟这么危险的事不加钱很难说得过去啊!结果还没加工资这么快就又遇上了,运气太背了!
让她就这样丢下刚刚一起从那些危险事情中脱离出来的人她做不到,更何况现在心灵儿对自己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她如果想要忘记一切就必须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么心灵儿肯定是连接这一切的纽带。
只有心灵儿可以带自己寻找真相!
林木不再犹豫,她不知道怎么做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把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引到自己身上的。
她冲上前,伸出手想拉扯心灵儿脖子上勒着她的东西,可惜什么都没抓到。
她又来到心灵儿背后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然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有。
心灵儿的背后空空如也,林木一下子脑子就蒙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她们身后自己刚刚浮躁,恐惧的情绪一扫而空,剩下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她一时间没能准确地形容,但是这种情绪正在提醒她不要往后看。
她现在其实是背对着那三个人的,她面朝着空荡荡的街道,那里依旧没有人,身后的寒意越来越明显,林木开始想象这三人现在正面目狰狞地盯着自己。
她在意识到这个想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拔腿冲出去,她已经觉得后面的三个人不是原来的了,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变成那样诱惑自己呢!
她不要命一样地往前冲,风吹起她额头前的刘海,眼睛被吹地微微眯起来,风打在脸上她觉得疼。
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她脸上留下两条划向耳朵的泪痕。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木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仅仅只是重复奔跑的动作而已,她已经不去思考了。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脚步虚浮起来,下一秒她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子跌落在地,停下来的一瞬间她感觉腹部开始翻滚,下一秒她的头侧过去开始呕吐。
她尽量控制自己翻滚远离自己吐的那堆东西,吐出来后她觉得身体好了一点,她的思维开始渐渐回来了,她的大脑又开始思考起来。
说真的,这种突然一下子进入到自己不知道的境地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了,自己明明刚刚还和心灵儿她们在一起,现在倒好一不小心就到这种地方。
突然把一个人拉到一个另一个奇怪的地方,这种大变活人一样地戏法就没什么限制条件吗?魔术师做这种魔术都要准备好久的,虽然它们是鬼神传说什么的,但是真的没有限制吗?
要是鬼这种东西这么随便就能把人拐走杀掉,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活人吗?
林木面朝地面卧躺着,她的眼睛里只看得见那暗红色的地板砖,下一秒她的思绪就被打断。
那一面地面砖突然变得透明起来,林木被吓得双手撑地赶紧起身坐好,她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消失,树木、房屋、路灯都开始变得透明直到彻底看不见。
林木看着地面,与其说地面是透明的不如说现在的地面就是一面镜子,林木的蓝色卫衣和黑色短裤倒映在地面,她忍住不趴下去,鬼知道这种时候要是自己的脸倒映在在面镜子上会发生什么。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自己的身体,随着她一点一点地移动镜面上竟然开始泛起涟漪,她这才明白这是湖面,难道她现在正浮在水面上?
林木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她现在对这种情况已经开始适应了,她的接受能力一直很好。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水面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波动,林木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点水珠。
也就是她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水渍时她肯定了水中的一点倒映。
因为是站着的,她拿起衣服的时候有了点遮挡所以只能看见额头部分,这一看她看见了刚刚晕倒的男孩。
水面上的是一个紧闭双眼的人,那额头处有一块黑色像鱼一样的疤痕,林木蹲下来慢慢地把脸印在那片水面上,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那个孩子她可以肯定是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另外她觉得那出现在这里,那么她就有一个猜测,这个男孩是引发这一切的源头,也就是说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想要的其实就是男孩,既然如此她暂时应该没事,毕竟这男孩可还在自己身下。
她终于看到水中的脸,那确实就是那个男生的脸,如果真的是自己的猜测那么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可不相信自己能够一直等待心灵儿她们来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运气和直觉能一直帮助自己活到大结局。
她想了想果然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她挥起拳头朝水面砸过去,这水面比她想象得要脆弱得多,仅仅只是一拳随着声音都传来那水面就像镜子一样碎了。
她碰到了那个男孩,然后那张脸就开始扭曲变化,林木已经有经验了知道这是要出幻境了所以内心并不是很慌乱,只是看着那个男孩的脸慢慢扭曲变成了心灵儿的脸还是会觉得有些诡异。
林木的眼珠子转了转看见那几个人还在知道自己回来了,她撑着心灵儿的肩膀起身说真的。
站起来后她发现那个男孩竟然已经醒了此时正站在自己左边。
她略带诧异地看着男孩问:“这是……你…怎么醒过来的?”
男孩摇摇头说:“不知道。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林木有些抓狂,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从幻境出来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得烦躁,这种烦躁和之前那种莫名其妙涌上来的一样,会让她莫名地冲动起来。
旁边的尚媞媞这时候开始问男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晕倒的。”
林木一愣,什么时候?不就是刚刚撞到我们的时候嘛,一下子就晕倒了,很明显她不知道尚媞媞为什么这么问。
“三天前吧。”林木听到这个回答震惊地看着那个孩子,她突然想起来男孩在水下那一幕,这么说起来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困住的吧。
这么说那个孩子被困起来三天了,那刚刚那个撞我们的人又是谁?
林木正在头脑风暴的时候菪碘也开始提问:“你怎么确定你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那个男孩沉默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只是感觉有那么久了。”
林木像是在说自己的心声一样,眼睛不看着男孩,嘴里却发出疑问:“感觉…昏倒了还会有感觉吗?”
男孩继续回答说:“我昏倒那段时间一直关在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很黑只有黑,我在那里动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待在那里……所以我觉得我在那里待了有三天…”
林木想到那片河,她知道那个孩子被困在什么地方了,但是她不确定是不是要在这里说。
尚媞媞这时候把三个人拉过去小声地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孩子先带着,这样肯定不能放他自己走。”
菪碘和心灵儿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林木也觉得没问题,但是这种情况她还是想保证自己的安全,于是问她们:“你们……有没有那种可以防止进入别人幻境的东西。”
空气安静下来,过了好半晌她们才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些东西每次就搞我吗?我这运气太背了吧!”
心灵儿摸了摸下巴,像是真的认真思考然后得出结论一样说:“因为…我们比较厉害,所以那些东西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