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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记二 决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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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一口咬决了这个决策,先去找傅弥戈问问,再去决策自己的想法。
祖父早就变了,在他没有去世之前。
那还是她和蔼可亲的祖父吗……
喻瑶不紧不慢的走,身为晦月隐卯兔,最不缺的就是实况的记忆和判断能力,祖父说的东西等会再去拿吧。
喻瑶几乎是小跑到的东边的厢房,她也不确定这个时间段傅弥戈会不会在这里,都是运气。
傅弥戈是那种已经成年的婉娈少年,面相里永远摆脱不掉那种冷软的气势,身形也就比喻瑶高一小节,永远都是一身玄色连帽及踝斗篷,外边还有一些红边包边,帽沿遮去下巴轮廓,内里身着一身简单轻松的黑色练束套装,身显融入黑夜。
可他是一个玉稚君啊,真是撑不起一身服装的气势。
喻瑶轻轻扣了扣门,直到里面传出一声少年音:
“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厢房里面光线不是很亮,傅弥戈背对着不知道在些干什么。
喻瑶也缓步走进,小牛皮鞋也在安静的环境中发出清脆的回响。
“弥戈,我来问你点事。”
走近点看,才发现傅弥戈在看某个地区的地图,听言他转过身来。
他们俩的身段也支:得起平起平视,傅弥戈是个怪人,但喻瑶不怕他,没什么好怕的,你说他们这一派里面没一个人是怪人她都不信。
因为她自己也是个怪人。
喻瑶道:“弥戈,你有没有发现或者是收到一些关于我祖父的东西。”
傅弥戈道:“没有,发生了什么吗?”
喻瑶摇了摇头,傅弥戈却道:“你是找到了,你祖父的东西,还是他的日记?”
“呃……你知道苏塑勒前辈吗?”
“知道啊,你需要什么吗?资料。”
她知道苏塑勒唯一的一件消息,还是那个鲤城实验,只不过她那时还小,知道的并不多。
她有点想去看看,或许那里还有一些别的线索。
傅弥戈一脸狐疑的望着她,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
喻瑶道:“今晚!今晚在望月亭,你在那里等我,我到时候再和你讲,对了,苏前辈的资料我也要一份。”
傅弥戈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喻瑶已经跑开了,刚抬起的手只好放下,将目光重新注视回那张地图上,而那里标准两个字。
鲤城。
喻瑶顺着祖父说的线索去找,柜子?哪个地方的柜子?
喻瑶最先想到的就是祖父以前房间的柜子,喻瑶推开那扇厚重的门,并没有陈年的灰尘扑面而来,祖父即使是离开了,这边也会定期有人来打扫,只是人去物亦去,显得空寂又辽旷,阳光从窗户照射在地板上,照射起一片又一片的金粒。
喻瑶目标明确,直接奔向最近的柜子,第三层。
喻瑶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愣是没见到一点东西,喻瑶又想到了机关,左摸摸右按按也没有一点动静。
这里的这些就是一堆普通的柜子。
那能在哪?祖父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
喻瑶有些烦闷的走向祖父的案台,想着不会是打扫的把东西给弄走了吧。
她有些怀念,怀念着祖父这里曾经堆积如山的书,一叠又一叠凌乱的摆放,像祖父这个人,有时候是乱糟糟的一个老头,有时候又是精致和蔼无比的老爷爷,已经不太清晰是什么时候的了,后来这些书都搬到了书房,祖父这她就没怎么常来过了,大多数都是与祖父在书房里。她学着祖父那时的样子盘膝坐在案台前,手支撑着下巴,思考着接下来的途径。
那个古石是什么,对于她来说是好是坏,在什么地方?
还有那个闻狄叙先生。
她在这里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一号人,看起来可疑最大。
她从袖中拿起那本泛黄的日记,仅仅只读了一章,哪里能马上拼完所有剧情线。
把它放在案台上,小心翼翼地揭开第一页。
这里的字有些糊了,但是也还勉强看得清。
——
我这种人难得会提笔记录一些事情,真糟糕,这个笔的墨水还老是卡墨,跟我了解到这些事情的心情一样差不多,我竟然要接触这些。
苏塑勒今天跟我说了件事,他竟然要出去深造,笑死,不会是被人骗去,当黑工的吧。
看他那全副武装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一份不对劲,正好在今天晚上应验,苏塑勒是下午出发的,我当晚就在桌上收到了一张奇怪的纸条。
上面就写了一个鲤字。
想干什么?
让我也去深造吗?等等,又说了什么,可为什么要意识实验连接上?
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总不能是苏塑勒吧……
——
第一页写得很短,喻瑶皱了皱眉,只能轻轻去拨动,翻开第二页。
——
哈哈,在烂棋局里面打降出一个活路,也是非我莫属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印象里都是那张扭曲的脸了,满脸的凶相,不是拿着钝刀割肉,就是要瞪着那双死鱼眼。
不行,苏塑勒的说法一点都不靠谱,那个闻狄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为什么要成为他的下属?
现在这老家伙理我的频率低之又低,甚至是都不说。
真想笑死他给人打黑工。
现在惹得一身浑,以至于现在我感觉他看谁都是在瞪人,我老喻一个什么很拉仇恨的人吗?让他都恨不得生吞活吃了我。
不讲不讲。
怎么,羡慕我有一个孙女小瑶吗?每天都搁那暗处使劲盯着,都恨不得穿洞了,要不是因为熟悉这个人,我都还以为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不过还是不要来了,就他那眼神,说不定盯久了能把小瑶吓哭,一天天的就搁那使劲了。
——
喻瑶忍不住牵扯嘴角,难怪她说那段时间一直有人盯着自己,又奇怪是什么。
但有点毛骨悚然。
她微微抬腿,想换个姿势,膝盖却不小心磕到了案底下。
这个触感不对。
喻瑶心里立刻警觉,赶忙收起日记,将案台整个掀开。
这底下竟然粘放着一封信?
喻瑶轻轻将它揭开,准确的来说,只是一个信封,它里面的信件已经不翼而飞了,祖父什么时候还有这种东西的癖好?
信封信息栏上,既是愤怒的笔下,颤抖扭曲的字眼。
苏塑!勒!!!
这是什么鬼?
还好信封不是很大,喻瑶将它夹进日记里一同塞进袖中,将案台扶正。
她还是先回去吧,她想起自己房间里也有柜子,祖父不可能粗心大意,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离开了之后他所处的地方会被收拾干净,将东西放在了她那里呢。
喻瑶轻手轻脚的带上门,这段时间姚琛卯山派一大部分人都被安排下山去了,会事厅没有那几个老家伙在了,显得特别冷清,目前山里就没几个人,她自己、傅弥戈、 楚凝惠师祖等等,还有一些闲派打手,孟杺小姐也下山了,不过是说去会好友,晚间就回来。
走了少顷过后,她才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路过去就有一些花草,喻瑶闲暇时期就喜欢打理这些,她可最喜欢装饰自己的居所了,是自己住的绝对不能含糊。
不过她目前也没空管这些,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走到窗边的台子上摸了起来,她曾经就觉得这里的手感不对过,她摁了好一会,才从一个小小的边角摸到了一起凹凸的边角。
这个平面台也开了,那里面平放着一样东西。
咒魔。
喻瑶有些意外,他曾在一次无意间的阅读上看到过,这个是由云阶檀络木制成的,只不过它的源材料来的诡异。
这是一珠佛串,尾端还吊着一块小坠尖,喻瑶不知道这是什么,总感觉很熟悉……
她还记得这个窗边的台子是祖父放进来的,放了很久很久的,从她有记忆开始。
佛珠也收下了,她想着再看看那本日记的,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喻瑶将蹦出来的格子摁回去,起身去开门。
怎么是孟杺小姐?
“喻瑶。”
“你不是下山去了吗?”
孟杺摆了摆手道:“别提了,本来想着去他家门口堵他的,没想到听到仆从说他已经离开家有一个礼拜了,害我白白蹲守了这么久,还吃了一嘴的沙,真是气煞我也,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抓一把沙呼他脸上,什么事能忙成这样。”
孟杺是个高傲的,对于她来讲,能遇上有得忙的事情,却不叫上她,那才不够义气,随机她问道:
“我知道喻瑶你一定不是这样子的吧。”
喻瑶想摇头,被她眼神狠狠警告一番。
“本姑娘可是吃了一嘴的灰,刚回到山上就过来找你的,瑶你也太不领情了吧,说,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什么了?”
喻瑶道:“你还是去洗洗换换吧,真的染了你一身的泥土。”
孟杺闻言低头看了看道:“哪有?”
喻瑶指了指她的头顶道:“头发……”
“什么!我的头发!”孟杺惊惶的双手捂住头部道:“哎呀,我的造型,可真是形象大毁啊,我跟他没完!”
说完也不管喻瑶还有没有什么反应了,转身就冲出了她的院子。
喻瑶的手还怔愣在空中,真是难得第一次看见孟杺这么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