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小夫郎》树若

37、第 37 章 码头寻棉

　　由于刚建了房子，再加上这么多人的伙食开支，所以账上能批的预算并不多，只有六十两的预算。

　　一套冬衣的成本，棉是占了大头，也是主要的。

　　福哥儿原本打算先去棉花集市场瞧瞧，再去布庄看看，多处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便宜买到棉。

　　可最近的棉花集市已经过了开市四天了，瞧不到好棉，又去了几家布庄后，价格不便宜，所以福哥儿就打算去码头那边瞧瞧，那边商船交多，东西也更新鲜，看看会不会更便宜。

　　于是，福哥儿便来着赵瑨一起去，名曰，劳逸结合。

　　次日，两人来到这边后，逛着逛着，发现了一个熟人，前段时间回村吃酒席的新娘家。

　　其实刚开始福哥儿自己是没有认出来的，还是人家喊了之后，才认出人来。

　　既然是亲戚间，两家相互寒暄一会，得知两人是过来卖棉后，便说昨儿有一船从北直隶新到的棉，可以去瞧瞧。

　　“四叔，您稍等，我去知会一声。”新娘的丈夫孟齐，招呼两人在码头边的水肆先坐，自个一会就来。

　　进入屋内，人是更暖和了，外面挑担小贩穿梭人流，吃食的吆喝声声不断，船工的喝骂、脚夫的号子、商贩的叫卖搅成一团，

　　“这码头边风大，还真比较冷。”福哥儿吃了一口姜茶，才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才接着说，“我刚刚看水面有点结冰了，估计没多久就要封航了吧。”

　　“等到十一份，河面结冰便会封航。”赵瑨说道。

　　“我表哥以前徭役时，就分到码头上煞坝清淤，等回来后整个人都瘦成排骨了。”福哥儿想了想，说道，“我那时若分到徭役，估计比我表哥还惨。”感谢哥儿这身份，好歹有吃徭役这苦。

　　正当两人聊着聊着，孟齐便带着人来了。

　　额……这个看着也不像个管事，反而像少东家。

　　没错，刚才孟齐去找的时候，本想着去找管事，没想到少东家也在。

　　这位少东家也是漕帮的少帮主，与齐孟隔着好几个弯的亲戚，但又因为爷爷在帮主下做事，所以两人相交较好。

　　少东家听说了这个表弟的婚事，不过当时还未回来，今儿遇到了，便一齐下船，想着等人打发了那边的亲戚后，再去喝一杯，道个喜。

　　没想到见到表弟娘家亲戚后，反而疑惑了，

　　据说，表弟的亲家都是普通的农户，要不是有祖辈的情分在，估计都不会相交。

　　但看这两位，怎么也不像是普通人，至少，单看穿衣来说，也不是普通农户。

　　其实，双方都是陌生人，靠着场面话，吃着茶一点点的闲聊，聊到最后，赵瑨与这位少东家称兄道弟，关系比自己这个亲戚的亲戚还亲。

　　都一个关系的兄弟了，自然事也办成了，不但棉便宜了一些，还半买半送的搭了许多针线，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任务。

　　双方约好下次见面之后，便告辞了。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是自个给的啊。”福哥儿与赵瑨走在回去的路上时，调侃道，“你没去当说书先生，简直是说书界一大损失啊。”

　　赵瑨这家伙自称家里开布庄的，由于刚刚接手，不善经营，导致亏本，所以想着买些棉花来，制作成成衣，看看能不能扭亏为盈。

　　“这身份，你就说我是不是。”赵瑨笑道。

　　的确没撒谎，这家伙有开布庄的。

　　买到棉后，其余的问题就容易多了，布料去赵瑨的布坊上低价买的，衣服的缝制就任人唯亲，找娘亲他们帮忙制作。

　　最后在预算内把钱给花了，还剩个三两。

　　剩下的银子，福哥儿也没上交，而是又跑到码头上交易，买了许多过冬的木炭。

　　过冬的物资准备的差不多时，这日，福哥儿回来后就看到六婶在往大锅旁边，给蒸好的糯米浇水。

　　“婶，你这是在酿酒？”福哥儿笑道。

　　“对得了。”六婶一边浇着水，一边说道，“小少爷回来了，厨房里还有些糯米饭，可要尝尝。”

　　“不了，现在还不饿，等晚些再吃。”福哥儿摇摇手。

　　“小少爷是要去叫喜儿吗？”婶子说道，“我打发她去取清水了，马上就回。”

　　“不急，就作画的事。”在玩乐的过程中，福哥儿发现喜儿会颜色的分辨很天赋，教导一番后，如今能帮着调色了。

　　说完福哥儿又道，“等过几日，是不是就能喝了。”粮食很重要，没个富裕的，谁家也不会闲着去酿酒，所以哥儿还未见过酿酒的流程。

　　今儿自家之所以会闲着酿酒，是之前南方的生意尾款，用糯米抵债了。

　　十来袋的糯米，多也不多，少也不多，自家吃又吃不完的，干脆就用来酿酒、做年糕。

　　“这酒可没这么快，还要发酵、然后等上个三四天，再去烧，再放十天半月的才可吃。”六婶说道，“下下一锅就是用来做年糕，哥儿等着年糕吃，还更快些。”

　　正说着，口粮来了。

　　一笼一笼的鸡鸭、猪鹅、兔子狍子、各种类鱼、腊肉、白菜、萝卜、鸡蛋、鸭蛋、八角、桂皮等等。

　　除了这些活物，还有附赠的几只小鸡仔、小兔子，送给哥儿玩，让人别站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咯咯咯……咯！！”

　　这群小鸡崽不知是怕灶火，还是怕哥儿，一到手中，那叫个凄惨！活像见了恶霸！

　　难道是我眼神太明显？知道我想吃烤鸡了！

　　不过很这群小鸡崽现在很幸运，让赵瑨从哥儿的魔爪中救下来。

　　两人一个提着小鸡笼，一个抱着兔子，边进屋边聊道，“又到了这么多鱼，这几日早起，瞧着池子冻结了。”

　　“等下雪后，车子很难进来，得加紧安排。”两人从小门进入，把小鸡崽、小兔子放到厨房后，就回前厅。

　　福哥儿听着这话语，疑惑的问，“你这是不打算回家过年？”

　　“会。”赵瑨把碳火拨高，让屋子更暖，“腊八前回去，元宵节再回来。”

　　“行，你安排好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