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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怎么会这么 ...

  •   第二天下床时,大腿间酸痛感一股一股地往上涌,严越痛苦地倒回床上。

      tmd,昨天为了耍帅他逮着器材一个劲儿地造,练得太到位,他现在是真的要死了。

      “操。”严越仰面朝天,要死不活地把脑袋伸出床帘沐浴阳光。

      “范范?”严越生无可恋地喊道:“杜子?”

      寝室里静得像死过人。

      严越叹了口气,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群消息,想起来了,他俩周六要去做志愿,一般这种志愿十二点才结束,吃完饭回来差不多要一点。

      忍着酸痛他爬起来找出抽屉里的筋膜枪,躺回床上边放松他边摸出手机。

      他这么强壮的人都狼狈成这样,他不信昨天闷不吭声跟他死磕的裴宿能活蹦乱跳。

      想着他划拉着屏幕,太多条消息给那位备注为“裴宿”的聊天条吞压到后半部分,他戳半天才找到。

      【越】早上好。
      【越】能下床吗?

      眼见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输入半天都没消息进来,严越乐了,他按着语音正要说话,就见消息弹了进来。

      【裴宿】能
      【裴宿】你需要帮忙吗?

      这话变个形式就是在问:你下不了床吗?

      严越眯了下眼,被刺得噌地坐直,这一坐反倒牵扯到大腿内侧,眼泪差点被榨出来,他“嗷”了声,任命地倒回去。

      触及到男人的尊严,忍无可忍严越按了条语音,咬牙切齿地警告:“你敢不敢在我面前再说一遍?”

      严越的声音从耳机震到耳膜,电流般炸开在耳朵里时,裴宿捏在手里的笔滚到了桌面下。

      压根儿没心思去捡。

      他脑海里只有严越的脸,生气时他柔软的发丝会炸起来,指尖一碰能呲出电花的那种;鼻子也会微微皱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平他鼻尖的小褶。

      想到这里他笑了一声,连忙安慰道。

      -我没别的意思
      -我顺路去食堂,帮你带份午饭吧

      对面严越回了个好,还跟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裴宿笑着合上电脑,风卷残云地收拾好桌面,连掉在地面的黑笔都没捡起,便直奔食堂而去。

      宿舍门被敲响的时候严越还躺着在跟人视频通话,他把脑袋伸出床帘:“进。”

      “你爹回来了?”视频里的人还在聊呢。

      宿舍没人严越就没收敛音量,以至于朋友的声音跟烟花似的绽放在宿舍低空时,裴宿朝他看了一眼。

      眼里的惊讶没来得及掩饰。

      “瞎说什么屁话,”严越单手把自己撑起来,按摩了小半个小时,腿要比才起床的时候好得多,他匆匆挂断通话。

      觉得有必要,他还是跟裴宿解释了句:“说的是别人,经常帮我们拿外卖拿快递那位。”

      范举范爹,谐音饭爹。

      “嗯,”裴宿像是并不在意这句话,扫了眼连拼成一列的六张桌椅,凭感觉径直走到左边的位置。

      “我座位,”严越指了下自己床对面的椅子:“从右往左第二个。”他话还没说完裴宿就站到他座位前了。

      严越桌面不算整洁,但他东西少,把电脑推开些许,饭盒的位置就有了。

      站在他桌前,裴宿似乎能隐隐闻到属于严越的气味。
      很舒服的味道。

      “你练完腰不酸腿不疼吗?”严越床上放着四五个玩偶,小的中的大的都有,他随手抱了只红色番茄,认真地打量着裴宿的背影,尤其腿。

      白色卫衣套黑色休闲裤,脚上踩了只运动鞋。

      啧,单这么看去,完全看不出去衣服下的身材藏着怎样的乾坤。

      “嗯,还好。”裴宿转过身来,床帘拉得半开,隔着层薄纱他有些看不清严越,他如实说:“但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台阶送得真好,宝贝儿。
      严越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饭趁热吃,”裴宿浅浅地笑了下:“酸汤能刺激食欲,我顺便打包了一份,你试试有没有用。”

      “嗯?”严越挑了下眉:“心这么细呢,谢谢。”

      “不客气。”裴宿说着退了半步:“那你慢吃,我先回寝室了。”

      一派洗漱收拾完,严越坐到椅子上。电脑拉开进入网页,他随意划到一节隔壁大学心理学授课视频放着。

      不知道吃什么,他跟裴宿说随便。

      打开摞着的食盒,酸汤、米饭、白菜豆腐煲、红烧鱼块、素炒生菜。

      严越眼睛瞬间睁大了,他以为自己吃无可吃食欲寡淡,但看着眼前这些东西,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老教授的声音平时听得人情系周公,但今天格外得下饭。

      一手勺一手筷把饭菜一点点蚕食掉,严越魇足地点点头,咔嚓了一张光盘照,他丢进和裴宿的聊天框。

      -吃得很爽
      -【小猫点赞】
      -下次我请你吃饭

      在寝室躺一天绝对不是严越的风格,一般周末睡到自然醒后他便要开始物色下午晚上去玩什么。

      电脑上自动播放着音乐,严越从衣柜里翻出衣服裤子看慢条斯理地搭配。

      一点出头范举他们回来了。

      “我操,”杜首儒眼睛像黏他身上了,震惊地说:“越哥你这身穿出去……”

      “怎么,”严越自认今天的搭配还算常规,皮衣夹克全身黑。

      “帅炸了!”杜首儒围着他看了一圈又一圈:“越哥你能给我搭一套这款的不?我感觉我穿上颜值能飙升一百倍!”

      严越笑了笑:“好啊,下次给你搭。”

      范举做完志愿人都蔫了,爬到上铺乱蹬了两脚,舒坦躺下来才问道:“越哥,你今下午要出去啊?”

      “嗯哼,”严越半靠在桌沿,看了眼手机:“有个朋友太久没见。给你们带份夜宵要不要?”他记得那片老式糕点小吃之类的比较多。

      “要!”两人异口同声。

      “好。”严越笑了笑。

      北方的天总是透亮明蓝,从夏转秋的时节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逛了小半下午的巷子,进进出出各种门店里的东西都差不太多。

      看出对方的疲累,严越低声问了句:“要去坐坐吗?那边有片湖,水上日落也还不错。”

      “还有湖啊?”男生诧异地问道。

      合着出来玩攻略都不做是吧!严越偏开头:“不然还能有海吗?你他妈又不做攻略。”

      男生拉着他衣服上的银链子晃了晃:“哦,噢,唉呵呵,哈哈哈……”

      湖偏狭长,南北向横流,此时日落金晖漫洒,风轻轻吹过,清净的水面荡开金色的碎光。

      “我操,好美啊!”男生用胳膊肘了下严越:“越哥,给我来张帅照,我发朋友圈吸引一波。”

      严越啧了声:“穿这身你这屏开得动吗?”

      他拿过手机退了小半步,石砌的围栏、明亮的水色与漫天的落霞,人在其间确实不错,他微抬下巴,指挥道:“往左边站点。”

      “给我点侧脸。”

      “还是偏回去吧。”

      “来个背影?”

      ……

      要不说普通帅哥靠角度呢,严越找半天才勉强找到好角度,咔嚓了几张。

      按照他的意思和需求,严越试图帮他拍出一张正脸逆光照片,连按十来次,粗略欣赏成片时,他没忍住啧了声。

      这构图这光影,就一个字,绝!

      但凡换张脸,比如裴宿的,平贴过来他打包票这就是张顶级人生照片。

      可惜站在石栏前的不是裴宿。

      秉持兄弟明算账的原则,男生提出自己先去饮料。

      看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一丝留恋,严越刚张开的嘴被风灌满,他轻顿,拍了两张景色图才跟过去。

      两杯冰鲜西瓜汁上来的时候,男生先喝了一大口,边嘬边滑拉着照片:“我操,你好会拍啊。”

      严越推拒掉冰果汁,沉默半秒后自己单独扫码要了杯热茶。

      听到这话他抬眼轻声:“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牛逼,确实牛逼,”男生应该是滑到正脸照了,揉着下巴说:“但这几张吧……和我想要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还挑呢。”严越挑了下眉,都是哥们不怕玩笑,或者说损千百遍了也不怕再插一刀,他笑着探头:“你是不是想要这种感觉?”

      “嗯?”男生看过来。

      严越想了想,把最近删除的那张照片释放出来,点开,支到了他面前。

      是他在食堂给裴宿拍的那张,不看细节的话,结构和光线大体不差,算得上同类型照片。

      “我靠……就是这种!”男生双手在空中笔画起来:“这才是帅嘛,我那几张充其量是屎盆子镶金。”

      严越笑得手一抖,险些栽到地上:“我没说啊。”

      “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大的,这不得不承认。”男生捧着脸,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照片里的男生,那眉骨那眼睛那鼻梁那脸型,“超模级别的吧!”

      严越啧了声,收回手机。

      许是心情还不错,他把刚拍的几张照片粗略一挑,垂头认真地修了修。

      时间缓缓走着,最后一抹金红沉落到地平线下,湖风似乎都跟着沾了凉。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光色映在湖水被分割成碎影。

      “我明早得回去,本来还说去逛逛你学校呢,忘了。”男生说:“你在这边还习惯吗?”

      严越精修完两张,甩了甩发酸的手指,笑着回答:“还没到不习惯的时候呢。”

      “哦,也是,北方的冬天是挺恐怖的。”男生看着他:“但你不是最近在追哪个白毛吗?你赶紧追到,到时候不就暖乎乎的了。我记得你在这方面挺能耐的。”

      严越甩手的动作很僵硬地停了一瞬:“你们都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男生不明所以。

      “就感觉全在……”严越默了一下,他摆摆手示意朋友看湖光水色,自己则咬着吸管眼神有些迷离。

      这几天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他听到一些词就格外敏感。

      而到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点敏感是来源于他的内心。

      白毛是他们学校的研一学生,叫赵正声,开学那段时间严越遇到的一个挺个性的帅哥,也是处于心切他“昭告天下”,身边的朋友要么以为他还在追白毛,要么以为他已经追到了,可事实要是他没追到还好说偏偏是他不想追了还险些把自己赔进去了……

      按理来讲朋友问一句提一句其实都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

      “你怎么了?”男生看了会湖水发现没意思,见严越看着啥也没有的桌面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严越抬了下眼,摇头:“没。”

      他把手机屏幕点亮又继续开始修图,“你不是想开屏吗?帮你一把。”

      “你……你还给我P呢。”

      “有技术适当发挥一下呗。”严越笑笑。

      他修图是高三暑假学的,那时候两天一个城市五天一个省地玩,在路上的时间太长太无聊,他就跟同行的朋友学修图。

      上大学之后各种社团组织一加,什么剪辑技术再一加持,两手十指被驯得那叫一个服帖,半个小时四五张图信手拈来。

      “我靠!”男生滑着照片来回看,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打转:“怎么有种变了又没变的感觉,就莫名其妙地不一样了。”

      “专业的当然不一样,”严越撂下手机,十指交叉往中央压了压,舒活手指:“下回得收费了啊。”

      “兄弟包捧场的!”男生说:“你给我看的那张帅哥,也是你修过的吗?是修的话那我心理就平衡了。”

      “那倒没有,”严越给自己添了杯热茶:“他本人比照片帅。”

      人眼比镜头像素强得多。

      眼睛里的人是有温度是活着的,再厉害的相机也出不来那种生命感,所以说他始终觉得百看不如一见。

      晚些时候严越从没关的店面里拿了些绿豆酥蛋黄酥什么的,把人送到地铁口,才转身打了辆车回学校。

      坐在后座他对着车窗很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夜色垂暮街道川流不息,他眼里的彩色光影稀碎。

      “帅哥,”司机师傅往后看了一眼,“到了!”

      严越闷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他怔愣地看了眼车内环境,空无一人让他心底发毛,下意识想要去摸手机报警时门被拉开了,司机在门口慈眉善目地笑着:“醒了啊,我还说叫你一下呢,到了啊。”

      “啊,”严越咽了口慌张的唾沫:“不好意思。”

      “没事,”司机说:“太累了吧,回去早点睡。”

      “谢谢。”严越觉得自己现在敏感透了,他快速地眨了眨眼捞起袋子下车。

      “恭迎越哥!”

      手才搭到门把手上,门被就从里拉开,严越被吓了一跳:“你们干嘛呢?”

      “等越哥投喂等一下午了都!”杜首儒率先说道。

      “我也是。”范举跟着点了个头。

      “幼稚。”严越笑了下,有点累,嘴角牵的弧度不大,“糕点都冷了,我回来顺路打包了一些烧烤,你们慢慢吃吧。”

      孜然混着辣椒粉的香气在寝室蔓延开。

      严越收拾好衣服准备先去洗个澡再回寝室躺着。

      “越哥你今晚吃的啥?”杜首儒嘴里没停过,“给我们整这么丰盛。”

      “吃……”严越这才意识到今天除了中午裴宿打包回来的那些,他下午也只是喝了杯热茶,喝到后面还有点冷了。

      难怪觉得累,忘吃饭了,傻逼严越。

      “杂七杂八都吃了点,”他把话拉回来,说:“你们慢吃,我先去洗澡了。”

      热水浇淋下来,严越仰起脸去接热水。

      实不相瞒几天前他才学会以正确的顺序洗澡。先脸,接着四肢、躯体、头发……鬼知道靠不靠谱。

      闷着迅速洗完,严越站柜子前提溜好裤子后,手摸了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出门太快没带吹风机。

      往脑袋上盖了张水蓝色干毛巾,他边擦着边往公共吹风机走,看清排着的人群时他嘴角耷拉下来,今天人这么多?

      严越站到了角落,身体疲软,他倚着墙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遛鸟人士。

      吹风机的噪音太大,人声也杂,站在这儿他感觉自己沉沉浮浮飘飘忽忽的,莫名其妙的,心情也低了下来。

      倒不是没吃东西饿的,就单纯觉得这半天下来人有点儿麻。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颗充气的皮球,肚子里胀满了气,但排泄口却被封堵着,他想发泄却完全没有出口。

      堵得他想骂人想打人,可是跟白毛的事没有几个朋友知道,知道的人要么在其他城市要么出国了,他连倾诉的对象都找不到。

      想到这儿严越垂下眼皮,很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狠狠地咬了口下唇,感觉有血腥味往感官里钻时他才勉强清醒过来。

      “严越。”

      耳边忽地落下声音,低沉的嗓音像柔和的海水卷上沙滩,轻柔抚过时还带着细腻的沙粒感。

      裴宿的声音。

      严越恍惚了一瞬才抬眼。

      毛巾还搭在脑袋顶上,毛绒的一角恰好遮住对方的脸,他懒得动手:“嗯?”嗓音闷得沙哑。

      “你不舒服吗?”裴宿站在他的身边。

      严越把挡眼的毛巾边角伸手挑起,看清楚了裴宿的脸,他有些意外:“怎么看出来的?”

      “挺明显的。”裴宿看了眼旁边公共区域排着的人,目光一转严越的头发还在滴水,他轻声:“我帮你擦擦?”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沉下去的心脏像是突然抽动了一下。

      严越看着他的眼睛,刚才的感觉没错,裴宿的声音是挺像海水的,没掀起浪的时候深邃平和,他很轻地勾勒下唇:“你要不要听听这话多暧昧。”

      裴宿似乎并不觉得:“那你想等吗?”

      严越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走,外面有椅子。”

      澡堂里是有公共座椅的,但严越嫌里面太闷,而澡堂外是片小花园,还有吊椅的那种。

      严越坐了过去,裴宿则自觉地绕到吊椅后面,把搭在他头顶的毛巾轻轻捏住,手法娴熟地擦了擦发尖的水珠,又慢慢绕回擦着。

      “你这手还挺巧。”严越往后仰了些,这手擦得他很舒服,他不禁闭上了眼。

      裴宿垂眼,严越的脸便完完整整地出现在视野,他偏了下头,只盯着严越的耳朵,现在没戴任何配饰,白白净净的,看着很软。

      严越脑袋转了些,方便他擦耳后那片。

      而这一转动让耳朵更彻底地暴露出来,裴宿微怔,他以为严越连耳骨都穿孔了,但细看却发现他只有一个耳洞。

      “在想什么?”严越忽地睁开眼,和正收回视线的裴宿严丝合缝地对视上,他挑了下眉:“好奇什么直接问我,我给你解答。”

      裴宿指腹隔着毛巾很轻地贴着他:“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嗯?”严越有了兴致,他笑笑说:“哪方面?”

      “很多方面。”裴宿说。

      “你要是准备跟我打哑谜打到天亮的话,我可不奉陪,”严越从他手里抽过毛巾,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裴宿坐了过来,还没发表言论就听严越肚子“咕咕”响了两声。

      “啧,”严越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瘪的,真饿着了,他大大方方地说:“我饿了。”

      裴宿说校外有家老烧烤店,位置有点偏,但很好吃。

      严越饿得想啃人,没有异议地答应了。

      两人并肩走着,距离隔得近,又都才洗完澡,皮肤间沐浴露的香气都交缠在一起,严越感叹了句:怎么会这么香,跟他妈下药了一样。

      他抿了下唇,见穿过马路之后裴宿径直往商超外的一片空地带去,严越记得没错的话,那片是块断修的烂尾地,连灯都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严越屏息,有些不安地在兜里把手机打开了。

      裴宿余光瞥了他一眼:“你在害怕?”

      这话说得怪瘆人的,严越警铃大作地停下了脚步,目之所及漆黑一片,旁边是废弃的保安亭,头顶还有架空中桥,脚下的路破烂不堪,他往后退了一步:“等等,裴宿,你跟我解释一下,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烧烤?”

      裴宿微顿,他没想到严越是真害怕了,也跟着停下步子:“你可以闻一下试试。”

      严越孤疑地看了他一眼,耸耸鼻尖嗅了嗅空气,神奇的是还真有一股炭烤的香气,他聚精会神,远处似乎还有交谈声。

      见他松气,裴宿说:“你可以试着再往前走几步。”

      严越这回疑虑打消到一半,他按裴宿说的往保安亭外走了两步,一辆挂着彩灯的小推车正翻着火光,而一旁蹲着好几个正端着烤串的人。

      他回头朝裴宿看了一眼:“我靠,我以为你要搞我。”

      裴宿跟上他,很轻地叹气:“我说过,你对我有很多误解。”

      “这是个人都会误解吧,”严越鼓起腮帮子,发现自己确实是误会裴宿了,他深深感叹了句自己现在真是十年怕井绳,放下戒备地他站到了裴宿旁边:“那我请你吃,好吧?”

      “嗯。”裴宿没客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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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是的,没错,作者把全文修了一遍,字数不增反降(TT)还顺带给完结了。 缝缝补补删删改改模样大变,但内核还是那个内核,不要嫌弃我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