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你的蜜月,我的幽会🫶 两道影子映 ...

  •   窄小的员工休息室内,一个头上缠满纱布的中年男人平躺在折叠床上。湘子蹲在床的旁边,而医师背靠着门站着。

      “请您不要犹豫,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好吗?”湘子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男人,很是苦恼。虽然医师是以帮助治疗伤口的理由把她带走的,但是一直这样僵持着迟早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那样不光她和学长危险了,连员工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我要怎么才能获得他的信任呢?

      教材里面一堆“如何获得被采访者信任“的理论涌入湘子的脑海,如:” 以真诚态度建立沟通基调“”保护隐私与承诺可信度“”展现对故事的共情与尊重“,但是这只是方针却没有具体的做法啊!湘子开始不自觉扯自己的头发,似乎只有疼痛可以让她找到新的思路。

      旁边的医师微微一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或者说,他为什么不信任我呢?湘子的手停止动作。因为……怕被报复?不对,被打说明他很可能已经表达真实意愿了。那是,怕我被牵连?或者不相信我有解决事件的能力?

      “这种事情不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该参与的?”男人喘息着开口,眼里透入出绝望。

      湘子捕捉到了机会:“可是我已经参与了,而且很难全身而退。”

      所以,我只能放手一搏了……

      男人的眼波颤抖,绝望变成了怜悯和无奈,最后是无力的暗淡:“那你,赶快想个办法逃跑吧孩子。从山腰到山底有一条小路,很少人知道,就在……“男人开始比划。

      湘子注意到医师默默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飞快的记录。

      等笔尖的摩擦声停止,男人把头仰起像是在压抑某种悲伤:”我年过半百了,也没啥留恋的了……可你还那么年轻,你应该活下去。“

      湘子看着男人头上绑着的乱七八糟的绷带,上边还有血渗出后的痕迹,内心有点隐痛。但是,这一段话的含金量实在太高了——高到湘子会按耐不住笑出声的冲动,但是她又觉得太不合时宜了,只能暗暗掐住自己的虎口逼自己冷静。

      靠着门的医师却笑出了声——那种很猖狂的笑,这让湘子不禁皱了皱眉。

      整理了下情绪,她说:“先生,我知道您觉得以我的年纪不是那些坏人的对手。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和您说,我不会逃跑的。因为我的哥哥,还有我的学长都在等着我的消息。如果我跑了,他们大概率活不了。”

      湘子咬咬牙,觉得和也会很反对自己的说法,但是男人的眼里有波澜就说明以情感人是有用的。

      她继续说:“我的学长已经推测出了这次的案件可能是员工的集体犯案,而你可能就是因为不想同流合污,才遭此劫难的,所以……希望您能配合我的调查,谢谢您。”

      男人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湘子躲过医师审视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真诚地握住了男人的手:“您可以不相信我的实力。但是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的父亲和哥哥。我父亲是内阁大臣,我哥哥是议员。他们有能力为您喊冤昭雪的!”

      湘子其实很不喜欢直接对人介绍自己的家世,她觉得这或多或少都会显得自己很卖弄——哪怕她主观上并无此意。她又补充了另外一句话:“我学长的母亲是长野县警察总部搜查一课课长千川雪穗,她也有能力……”

      男人眼睛一亮,挣扎着爬起来: “千川雪穗……是‘双壁’吗?是启明星吗?”

      这下轮湘子欲言又止了。

      背后传来医师的声音:“没错,就是长野‘双壁’之一,有‘长野警界最耀眼的启明星’称号的千川雪穗警视正。而她的养子,就是这个姑娘的竹马哦!”

      湘子的耳根红了,她硬撑着脸面:“所以请您相信我们!”

      还没说完,男人就死死握住了她的手:“太好了!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人物可以来帮我。如果我们能早点遇到她,或许……或许大家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了……“说完就哽咽了。

      湘子和医师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一个后续。

      而这个后续,是令人悲伤的。

      男人是这里的原住民,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这片土地。他们家不富裕,但是朴实也有朴实的快乐——这种快乐多半来源于他们没有见过富裕。可是有一天,邻居给大家带来了好消息“他们要富裕了”。具体怎么操作,他们不知道,因为村长已经和人家谈好了。随后,他们的地就被没收了,但是他们有了景区工作人员的职务,所以看起来也没有很糟糕。

      “那个社长说既然有了工作,那么经济补偿和生态补偿就算了吧——因为我们也是景区的利益共享者啊。”男人痛苦地说,“我们根本不懂什么法条之类的。我们当时只觉得好像这么说也没错,虽然大家很不开心但也就此作罢了,毕竟工作人员的日子确实比种田和林业稳定……”

      但是,人性的贪婪是超越想象的。

      杜若文在后来直接带着一伙人在一个凌晨把他们赶出了房子,聚集到村里的空地上,说这片村庄已经是公司的了,要求他们一天之内马上搬家。

      “这简直是流氓。但是他居然拿出一份合同,上面白字黑字写着‘村庄已将土地经营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给杜若旅游公司社长杜若文在’下面他和我们村长的名字,并且画押了。”

      男人猛烈地咳嗽几声,湘子把床头柜上的水端给他,却被推开了。

      “真的好可笑啊,我们村长大字不识一个,为什么会签合同啊!”

      他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后来他们的村长因愧疚上吊自尽了。男人觉得村长这事虽然办的很糊涂,但是村长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村民都很好,或许他只是很想要大家过上好日子。

      “村长死了。我们更不想走了——我们被欺骗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会死更多的人,如果知道我们就不会那么顽强抵抗了。”

      男人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变的闷闷的。

      “青年们要和施工队还有那些打手干一架,但是……但是为什么干架会有刀子啊,为什么杀了人却没有伏法啊!最后也没有经济补偿,导致那些受了重伤的年轻人只能等死……“

      他停顿了下,接着是像亡魂一般幽怨的声音。

      “他们真的好惨,每天因为剧痛而惨叫,甚至失心疯一样捶打亲人和自己。而他们的亲人就耗着,耗到没钱了就看着人抽搐着,抽搐着,没了呼吸……”

      他的儿子算是这些年轻人里幸运的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很勤劳也很善良,读书也很好,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他未来想要成为一名律师——成为这个村子里第一个熟悉法律的人了。如果那天可以阻止他跟随其他年轻人去反抗施工队,或许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吧。

      两个小时前还笑着和他们挥手再见的儿子,血淋淋地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回来。医生说肋骨断裂扎破脾脏导致大出血。虽然手术危险且价格高昂,但是他和妻子还是打算试一试。他们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医院了。可最终,儿子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不过也好,比起那些惨死的年轻人,至少儿子走的没有什么痛苦……

      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男人说:“我还记得,他死的那个晚上我和我老婆在山里坐了一个晚上。我们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山神要如此惩罚我们。可是最后山神也有没有给我们明示。回去后我们的房子就没了……”

      人财两空。湘子倒吸一口冷气。真的太惨了。因为签了合同,而且村长死无对证,所以打官司基本是不可能赢得。他们或许还可能因为违约或者暴力伤害被判刑。当然,他们估计也没有钱请律师。而杀人没有偿命,就说明杜若文在有强大的保护伞。

      她的余光撇见医师眼里有几分悸动,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

      “所以你们就集体谋杀了杜若文在。”湘子眼中的温和褪去了。

      她觉得着又是一个仇恨的故事,一个因为正义缺席而产生的悲剧。

      “本来没有这么打算的!”男人突然转过脸,眼里充满了血丝,“最初说的是借他捉弄那个议员的机会,让他也出丑!”

      那个议员……

      湘子眯起眼睛。

      该不会真的是她哥哥吧!

      她的神经一下紧张起来了。她有猜过杜若文在演戏的对象会是哥哥,但是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哥哥虽然虚伪且势利,但是是有原则有底线的——所以怎么会和杜若文在扯上关系?还是说,因为家里面其他事情,哥哥被迫扯上关系的……

      湘子回忆起今早和也略显暴躁的神情,气焰一下暗淡了。

      医师又端起小本子,递到男人面前,“麻烦您写一下那个议员的名字好吗?”

      湘子僵硬的,看着笔记本上逐步出现的“小桥和也“四个字,沉默了。

      “杜若文在有说为什么吗?“医师像是故意的,把本子凑到湘子的眼前,好像在说“看看,是你亲哥哥哦”。

      湘子厌恶地拍开本子,她现在很急切想知道理由。

      “他说那个议员是个残废,所以一定撑不到山顶。就打算演个假死的戏……”

      “残废”两个字一出,湘子就心如刀绞,后面杜若文在的理由她一点都没有心思听。她的脑海里只有”我哥哥不是残废,我哥哥健健康康的!杜若文在你该死!死的大快人心!“

      她又开始扯自己的头发了。

      医师扶住了湘子颤抖的肩膀,在她耳边吹气:“哟,大小姐这是心疼议员了吗?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湘子确实想杀人,她的眼里已经冒凶光了。但是该死的人确实死了……想到这她又恢复了点理智,把手放下。

      “主意是几个年轻人想出来的:他们本来打算在针尖上涂一种能让人狂笑不止的药,让上站开门的员工在给杜若文在开门时,偷偷塞到座椅缝隙里。等他下坡时,手一撑座椅就会被扎到,到中站开门时,就能当着议员和摄影机的面出丑!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亵渎议员的罪名被制裁!”

      男人双手颤抖地捂住脸,声音发颤。

      “杜若让我们中站的员工,那位议员一到就立刻通知他。我之前只看过照片,可万万没想到,那位议员根本不是什么残废——虽然拄着手杖,却十分年轻,气场十足。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也没料到,他打完一通电话就气急败坏要上山。但我们绝对不能让杜若文在知道这件事,不然整个计划就全毁了。”

      这就是,来自集体的沉默。

      湘子听完男人的话后反而轻松了很多,不自觉的把男人归入到盟友甚至朋友一类:因为他说了哥哥年轻且有魄力。

      想着,她露出了小孩子得到老师夸奖时的笑容。

      医师轻蔑地瞅了眼湘子,问:“您能描述下作案工具大概的样子吗?”

      据男人的描述,投毒的工具类似图钉那样,但是比图钉稍微大一点点,钉头涂毒,圆盘底座正好可以卡在缝隙了。医师让男人继续讲案子。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沉默了。

      房间里的吊灯摇晃着,灯光光线一下聚焦到男人身上,一下聚焦到湘子身上,一下又掠到别处。

      良久,男人发出一种艰难的喘息:“可是他们今天涂的不是哈哈药,是蛇毒!他们在杜若上车后才和我们这边说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有可能是临时起意。不对……蛇毒也不是那么好弄来的。

      湘子的眼里闪过寒光。

      或者说,那几个小年轻最初的目的就是杀死杜若文在,但是因为怕被反对所以谎称是哈哈药。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毒|品,可没听说过什么什么药注射了能使人哈哈大笑不止。

      “怎么能杀人呢?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杀人啊!”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声嘶力竭,“但是中站的其他畜生却很兴奋,他们居然想好了搬运尸体的时候两个人给补一刀伪装成凶杀,并且其他人掩护着。而一个人借进去调查的名义收走作案工具……如果不是你学长在场,他们会更猖狂!”

      “所以……”湘子觉得这句话很冒昧,“因为您不同意他们的计划,所以被打了是吗……”

      她看见男人沉重地点点头。

      当一碗水都被染成墨色的时候,瓷壁的洁白就是种罪恶。

      “他们之后回来处理掉你,对吧?”医师收起笔记本。

      湘子的眼睛瞪大了,在看到男人无力点头的那一刻,她本能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不会的。我们会把那些家伙绳之以法的——哥哥和学长可以的!”

      男人没有笑,甚至可以说他对得到拯救没有什么愉悦:“不用了,真的。我的儿子被打死了,我的妻子腐化和那些肮脏的畜生一道了。我……我活着死了都不好受……”说完,没有生气地把身子侧过去,背对着两人。

      湘子弓着背,像是被冰封了。男人的话冲击着她原有的价值观,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为了正义的底线放弃复仇并与家人为敌,最终成为最受良心谴责和集体唾弃的人。

      《乌合之众》里的话浮现在湘子的脑海里:

      “群体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会远离那些同他们的品位完全不符的证据,如果谬论对他们有吸引力,他们更加倾向于被奉若神明的谬论。凡是能给他们带来幻觉的,都可以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凡是试图摧毁他们的幻觉的,都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她无力地坐下。这大抵,就是人性吧……

      男人疲惫的声音传来:“小妹妹,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那位议员是不是就是你的哥哥?“

      湘子眨眨眼,迟疑片刻,“嗯”了一声。

      “那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用那样的词汇形容你哥哥。“男人的声音越发微弱,后边的话更像是鼻音,“你一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长相太像了——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倔强却坚定的气质也很像。但是……”

      湘子不会想到,男人下面这一句话会影响她的一生。

      “我不敢相信像您这样高贵的灵魂,愿意屈尊来探望我们这样的蝼蚁。”

      有那么一刻,湘子觉得男人才是高尚的,而自己才更像是蝼蚁甚至是尘埃。

      医师和湘子推门出来。湘子沉默了片刻:“他会死吗?”

      “我怎么知道?”医师往里头看了一眼,关上门,“如果你学长速度够快,或许不会。”

      “为什么要把我带来?仅因为我是小桥和也的妹妹。”湘子停住脚步,阴湿的过道里只有他,只有他们两个人。

      医师呵呵一下,手插腰:“这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我撬不开他的嘴,所以想到了你——毕竟小桥大小姐是东都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

      被调查了,真恶心。

      湘子转过身不看医师:“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医师先生,或者说,我的同行?”

      “医师”脸上玩味的笑容僵硬、退散,拨了拨眼镜框:“你在说什么。”

      湘子的手指有节奏地击打着墙面,翻了个白眼:“第一,伤者头上的纱布是你包扎的吧——除了你以外估计没人关心他的死活,手法真是拙劣到完全不像是学医的;第二,随身携带速记本,对人名写法还有凶器形状十分在意,不是警察就是记者——但是警察就不需要伪装成医师了。而且你对关键信息的兴奋感和我很有共鸣;第三,精准掌握了我的信息,还有千川警视正的信息……”

      “千川的信息怎么说?”男人挑了挑眉,“长野人都知道她是女神探。”

      湘子轻蔑一笑,转身双手抱臂背靠墙壁:“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养子吧?我怎么记得学长当时介绍的时候为了增强人们的信任感,说的是‘儿子‘而不是’养子‘?”

      “医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湘子继续说:“当然,主要是我哥哥提醒我了。‘你们的那个医生是有多没用,死因半天连个猜想都没有!‘是啊,连学长都能看出,可是你却很含混。也对,像是血液氧化,死后伤这样的知识,只要有一定量的阅读或者粗浅培训就可以掌握,但是死因判断却是极为专业的知识呢!”

      “不愧是小桥和也。”“医师”苦笑着用手指尖抵住湘子的额头,“但是我若反驳术业有专攻,医生也分科室呢?”

      湘子扭过脑袋,闭眼一笑:“那真抱歉了,我闺蜜的爸爸正好也是医生。你知道吗,‘医生’其实是一种泛称,而‘医师’是特指通过国家医师资格考试并注册,拥有独立执业资格的专业医务人员——这就和有人喊着‘我是拿到教师资格证的老师’一样奇怪!”她睁眼无语地瞟了一眼“医师”:“你的这种自称,就好像在不断向人强调你确实有行医资格一样,但是越强调,越证明你心虚!”

      “医师”听完拍着手哈哈大笑:“精彩,太精彩了!”

      “你是来调查我哥和杜若文在的事,或者我爸爸和杜若文在,还是被命案吸引了?”湘子干脆力弱打断了”医师“渗人的大笑,摇着头说,”对不起哈,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搞事情,从来不会和我透露。你怕是要无功而返了——不过在那之前能和我说说你的名字吗?我挺欣赏你的。“

      “医师”微微扬起头,眼里面闪过狡诈的光:“小岛忍哦。不过大小姐,其实不是项目的事情也可以。”

      他得意地笑着,掏出手机,里面是湘子扎手指的视频:“比方说:你哥哥嫂子是不是真的如外界传的那样貌合神离,或者你和你那位竹马是什么关系,或者别的你觉得能堵住我嘴的东西。”

      他把湘子抵在墙上,晃着手机:”不然你的学业,你哥哥和爸爸的仕途就完蛋了哦。‘小桥千金缆车站故意制造恐慌’这个标题怎么样?”

      湘子看着对方趾高气昂的样子,“呵“的笑出声,膝盖一下顶到小岛忍的腹部,瞧着对方吃痛得往后倒,摇摇头:“小岛忍,你这算什么,伪装成医师哄骗我和学长让你检查尸体后又想勒索我?“

      “那又怎么样?”小岛忍捂着腹部咬牙切齿。

      “你确实不能把我怎么样。”湘子慢慢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在手心里把玩,指尖按下关闭键:“可是我确实可以把你怎么样。”

      小岛忍的眼里闪过不可思议。

      湘子嫌弃地用录音笔抵住额头:“在的视频产生舆论效果前,你或许已经因为敲诈勒索和恶意破坏现场罪被判刑了——哦不对,可能已经被爸爸和哥哥物理消灭了呢。”

      小岛忍笑得狰狞:“不要告诉我,喊名字也是你亲爱的法学竹马教的。”

      “完全正确。”

      小岛忍仰天大笑,像是失心疯的精神病:“太有意思了,小桥大小姐!他们都说您只是个叛逆的小丫头。但是啊,我觉得您比您哥哥还要恐怖。真可惜,据说您和您哥哥一直不和,不然你们联手,估计整个政坛没有人会是你们的对手!”

      在完成这个壮举前,她和小桥和也一定有一方被对方逼疯了。湘子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能不能别提我的时候都要顺带加上我哥!我是个独立个体好不好!”

      “好,好。”小岛忍像是笑岔气了,扶住墙壁说,”所以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把录音和我的视频交给你可爱的竹马,让他知道你是如此的‘白切黑’?”

      湘子很厌恶他那种小人得志的神情,更厌恶那种明明被逼到墙角,还是很嚣张的状态。

      但是……正如哥哥所说,有价值的东西不一定是美好的东西——这点瑕疵她可以忽略不计。

      面上露出标志性的微笑,湘子的眼里闪烁着机敏的光:“借学长经常说的一句话,我想‘化干戈为玉帛‘。”

      小岛忍直起身子,搓着眼睛的金边:“我很期待哦,大小姐。”

      阴湿的走廊里,两道影子映在墙上,勾勒出欲望与权力的轮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本篇到4月都是00:30左右更新!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穿越柯南后,我只想带病弱老公苟活》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遇见马甲妻子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背不下去现代文学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