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相似的两位公主🩵(2) 开怀畅饮的 ...

  •   “学长,你不会以为我是被绑架到夜总会,受到欺辱,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吧?!”

      高明脸由白变红又变紫。先前的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淡——哪有受害者会对人家关心的问候笑得前仰后翻?

      虽说没事就好,但是小桥你没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吧?

      周围有些人频频回头看他们,他有些局促,无奈说:“我只是关心你一下。”

      “可是谁关心会一个劲问‘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下’?”湘子捂住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还安慰说‘没事的,人生难免会有意外’!”

      “哥哥,你真的以为姐姐被人那啥了吗?”景光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巴掌,他勉强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问湘子:“姐姐,我想哥哥猜错了,对吧?”

      景光,以前总担心你独自在东京,性子会越发孤僻,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他望着抿着嘴、偷瞄自己的弟弟,心底暗暗纳罕——分明在自己面前向来内敛乖巧,怎么一碰上湘子,就多了这么孩子气的顽皮?

      见朱者赤,见墨者黑吗?

      湘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扑哧”笑出了声,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个不停。

      高明脸上的局促早已酿成滚烫的窘迫,他有些无措,一时竟分不清,这份狼狈是因湘子毫不掩饰的夸张反应,还是源于心底翻涌的、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杞人忧天。

      话又说回来,他真的是杞人忧天吗?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夜里走在街上撞见这样一位女士,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一袭艳红拖地礼裙,外头却松垮垮披着件黑色西装,头发散乱着,脚步踉跄,还喘着粗气,任谁见了都要多几分疑心。

      眼看她脚下一个趔趄,几乎要摔倒,但凡有点绅士风度的人,都会下意识伸手去扶一把。

      尤其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谁能料到,眼前这人居然是自己的学妹?

      那种震惊感简直难以言喻。不过高明得承认,认出是湘子之后,他心里那些诸如“喝过头的疯丫头”“被人捉奸的第三者”之类的离谱猜测,倒是瞬间被划掉了——尽管她身上确实飘着淡淡的酒气。

      他本就知道湘子是政治世家的小女儿,这层身份让他的震惊更添了几分——按常理,这样的家庭家规森严,怎么会容许自家女儿这般衣衫不整、狼狈地在街上游荡?除非是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变故,才让她顾不得体面,仓皇出逃。

      疑虑的种子,此刻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湘子那句“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当时只想着别待在那个地方就好”。这话简直是明晃晃的暗示,她分明是经历了一段极度难熬的时光,难熬到宁愿失态流落街头,也要拼了命逃离。

      凌乱的发丝、黑西装配红礼裙的违和装扮、狼狈的出逃姿态、欲言又止的不堪回首……这些碎片在高明脑海里不断交织,拼凑出一幅幅让人心惊的画面。再联想到近日和宫本推荐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探讨过的案例,又想起言雅提过湘子哥哥正处在竞选的关键阶段,一个骇人至极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在他心底成型:

      湘子作为政治世家的小女儿,怕是受到了父兄竞选的牵连,遭人绑架囚禁,甚至可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辱。她侥幸逃出生天,却因为被害者有罪论的顾虑,既不敢报警,也不敢贸然回家,这才误打误撞,流落街头遇上了自己和景光。

      眼前的湘子气息总算平复了些,她抬起头,正好和景光撞了个对视。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各自歪着头,笑声被周遭划拳碰杯的喧闹吞没。

      高明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他想多了,实在是不能用常理来揣度这个女孩的行为。毕竟,她可是能平白无故把自己送进警局,还能把向来沉稳的景光,逗得活泼到近乎欠揍的主儿——这样的人,哪里是寻常之辈呢?哪里是他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揣测的?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在笑你的关心。”湘子笑得声音都在打颤,“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

      看出来你觉得很好笑。高明无奈扶额,喝了一口大麦茶,没做声。

      “学长你听我解释。”

      “你说吧。”

      “我好笑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傻。”

      可不是吗?大晚上莫名把双方折腾的都很浪奔。高明又喝了一口茶,耐着性子听湘子解释。

      “听到学长问‘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时,我还很震惊,难不成你看出我鞋不合脚还要硬穿的窘迫?”湘子不好意思的攥着手。

      景光学着哥哥的样喝了口大麦茶:“姐姐为什么要穿不合脚的鞋呢?”

      高明刚在心底默念完“不能用常理来理解这个女孩”,下一秒就被口中的大麦茶呛得险些喷出来——只因湘子突然开口说道——

      “还能因为什么,没别的鞋子穿了呗。”她撇撇嘴,语气理直气壮,“我从二楼逃生口往下扔高跟鞋的时候,不小心磕断了一只鞋跟。后来爬绳梯下来,没穿袜子也没穿鞋,硌得脚生疼。我想,这么软的绳梯都磨脚,那硬邦邦的地板岂不是更受罪……”

      我请问,逃生口?绳梯?这对吗?你确定不是在逃亡?

      高明脑海里立刻又蹦出另一个剧本:大小姐为了逃脱联姻才铤而走险,连夜翻墙出走。

      这想法实在离谱……可这么一来,他现在和她待在一起算什么?难不成是大小姐逃婚后,成功和心上人接头的现场?

      高明抬手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暗骂肯定是田边言雅最近总外放那些狗血言情剧,才把自己的思路都带歪了。湘子茫然地望过来,他故作镇定地开口问:“小桥,你说的用绳梯逃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事?你是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街上吗?”湘子恍然大悟般睁大眼睛,手指顶着嘴角说,“这个嘛……今天是我哥的订婚宴……可是你知道……或许不知道……田边和璃子都没来……我好无聊……我哥大概也感同身受……然后他帮我逃出来了。”

      许是高明那满脸错愕的神情,让湘子误以为自己没解释清楚,连忙摆手补充:“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哥把他的西装递给我当掩护的。”她边说边扯了扯身上宽大的西装袖子:“他还悄悄暗示我,酒店阳台那儿有逃生梯。我就撬开逃生门,把高跟鞋扔下去,放下梯子从二楼爬了下来,一路跑出来的,喏,就是这样!”

      高明脑袋宕机两秒,叹口气,若无其事去给大麦茶加水。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景光的后脑勺:“去,问问怎么还没上菜。”

      景光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溜烟就跑到了前台。

      湘子笑着端起啤酒杯,仰头饮下一大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来居酒屋呢!以前都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你瞧,这么大杯喝酒,才叫一个爽快!”

      高明婉拒了湘子“来一杯”的邀约,目光扫过周遭的上班族,还有几个套着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最后落回湘子身上那条格格不入的拖地长裙,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诸伏高明,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他极度懊悔。若不是方才胡思乱想,觉得热闹的环境或许能缓解“受害人”的恐惧和压力,让她更愿意袒露心声,他断然不会把穿成这样的湘子带到这种平价居酒屋来。

      这画风实在太违和了!尤其是此刻,她还举着满满一大杯啤酒,仰头喝得不亦乐乎!

      他其实该带她去正经餐厅吃顿晚餐的,可转念一想,那样的场合,氛围好像只会更别扭……

      “学长你真的不来一杯吗?”湘子砸吧嘴问,“怕喝醉没办法照顾景光?”

      “算是吧。”高明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一大杯啤酒上,心里暗暗犯嘀咕:这么大一杯下肚,真的不会醉吗?尤其湘子身上本就飘着淡淡的酒气,显然先前已经喝过不少,这样混着喝,真的妥当吗?

      可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撞上了湘子那满是惊诧的眼神,仿佛在说“学长你居然还怕喝啤酒醉倒”。他顿时有些窘迫,轻咳两声,强作镇定地解释:“主要是我向来没有喝酒的习惯。”

      “原来如此!我其实也没有喝酒的习惯,有时候还特别讨厌大人们的应酬。”湘子又喝了一口,笑得很满足,“不过,我是那种平时不喝,喝一口就会停不下来那种!”

      停不下来……何意味……

      “可好酒难得啊,”湘子指尖轻轻叩着冰凉的杯壁,撇了撇嘴,“我刚才喝的那低度红酒,淡得跟白开水似的!不过这啤酒嘛,连白开水都比不上。”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但这么大一杯,就另当别论啦!要是红酒也能装这么大一杯子,那才叫过瘾呢!”

      “真要把红酒杯换成这么大,怕是要出人命的。”高明端起手边的大麦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湘子泛红的脸颊上,心里暗暗犯嘀咕——她这会儿笑得这么开怀,该不会是已经喝高了吧?

      他下意识地琢磨起后续的麻烦事:要是真喝醉了,自己该怎么送她回去?送回学校?似乎不太妥当,学生醉酒回去,轻的要被室友调侃嫌弃,重的说不定还要挨处分。

      送回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高明掐灭了。大麦茶的清苦在喉咙里转了一圈,他默默摇头——一来,他压根不知道湘子家的具体地址;二来,孤男寡女深夜送醉酒的学妹回家,怎么想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怎么会出人命嘛!”湘子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戏谑,“学长你今年不是都二十岁了吗?这酒量,可是要被安排去小孩那桌的哦!”

      正说着,景光已经招呼完服务员,脚步轻快地坐回了湘子身边,说了声:“久等了!”高明看着眼前两人,忍不住在心里自嘲:我现在就跟小孩坐一桌。

      服务生端来了几串烧鸟、一份玉子烧、一尾烤青鱼,还有一盘三文鱼寿司。

      湘子举着筷子,犹豫了好半天,忽然抬头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看电视剧里,大家都是吃一口下酒菜,就着喝一口酒。”她边说边拿筷子轻轻贴了贴泛红的脸颊,忐忑地问“我要是也这么吃……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粗鲁啊?”

      “诶,不会呀!我爸总这么吃。”景光连连摇头,还比了个徒手捏寿司的动作,“他连筷子都不用呢!就这么一手抓着寿司,一手端着酒杯,那才叫——”

      话没说完,他余光瞥见高明,忽然闭了嘴,干笑着缩回手:“杂货铺关了门后,爸爸总喜欢带我来这家店吃饭。正好今天店里搞促销,哥哥也没来尝过,就想着带他来试试。”

      “我说呢,难怪你会跑来居酒屋,原来是跟爸……”湘子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慌忙改口,“是跟上衫叔叔来的呀!”

      说完,她偷偷瞄了高明一眼,方才热烈的劲头散了大半。

      高明自然明白,湘子是突然想起他们兄弟俩被亲戚分别收养的事,这才觉得失言冒犯了。其实根本不必如此,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况且他也只跟湘子提过被分别收养的事,没说别的,她更犯不着这般局促。

      她到底在局促什么呢?

      高明没再多想,只在心里默默叹道:总归一句话,方才那热热闹闹的氛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夹起一块玉子烧,笑着开口:“既是姨父偏爱的店,味道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话音刚落,便见湘子也跟着夹了块玉子烧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声惊叹:“好好吃!”

      他忍不住失笑,下一秒,湘子带着点不满的目光就直直扫了过来。

      高明心情轻快——热络的气氛总算回来了。他连忙解释:“别介意,我只是觉得,你方才跟风夹菜的样子,像怕慢一步就抢不到似的。”

      “本能反应。”湘子舔了舔筷子,“孩子多的家庭不都这样吗?能吃到什么全凭手速,慢了还会被嘲笑!”她喝口酒,白了眼高明:“你们家不也是两个孩子?”

      景光摇摇头,把最后一块玉子烧夹进碗里:“哥哥比我大六岁,不会做跟我抢东西吃的行为。“

      “我哥比我大八岁呢!”湘子嘴里还含着酒,就急吼吼地反驳起来。咽下那口酒,她单手比划着,一脸愤愤不平,“你是不知道,这世上有种贱人——平时总说没胃口,可你但凡想吃点什么,他就突然也馋了,还非要抢在你前头!”

      “我哥才不会这样。”景光嚼着玉子烧,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勾着,“他会把好吃的、我想吃的,都夹到我碗里,嘴上还说‘不爱吃’。”

      “知道了知道了!不准攀比炫耀啊!”湘子叉着腰,手里的筷子微微抬起,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敲到景光的脑门上。

      高明夹起一块寿司,蘸了点芥末,面上瞧着风轻云淡,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倒没想到景光还记得这些旧事,其实这本就是哥哥该做的,没什么好炫耀的。不过小桥也没必要这么凶巴巴的,景光说的本就是事实。

      他正想着,猝不及防对上湘子鄙夷眯起的眼睛,顿时尴尬地笑了笑,手里的寿司“啪嗒”一下掉进了蘸碟里。他圆场道:“年龄差这么大,还能吵吵闹闹的,不是挺好的吗?”

      对方投来“真的很好吗”的凝视,高明哑然失笑——他真心觉得挺好。不过既然湘子不乐意,他就不往下说了……

      “咚——”

      “哎呀,真抱歉!”

      “搞什么啊!”

      争执声打断了高明的思绪,他下意识抬头。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抓着一个穿背心中年男人的肩带,指着桌上倾倒的啤酒怒斥。

      高明依稀记着,那个中年男人刚才就和同伴喝得醺醺然,勾肩搭背,踩着踉跄的步子转圈高歌。刚才谈天时,那几个人笨拙的动作便撞得两侧餐桌“咚咚”直响。

      按理来讲他应当和服务生提下这影响到其他顾客了用餐了。可这里是居酒屋又不是高级餐厅,好像这么做也没毛病。再说他们今天已经够显眼了,就没多管。

      现在这个情形,怕是不小心撞翻了鸭舌帽男人的酒杯吧!

      鸭舌帽男人的拳头已经抡起,许是注意到高明与湘子投来的目光,动作一顿,又缓缓坐了回去,抬手压了压帽檐,抓起桌上的纸巾,闷头擦拭着狼藉的桌面。

      高明皱了下眉头,脑海里只剩一个字“乱”。他抬头看了眼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的位置——不早了。视线从周围人通红的面颊扫过,落到湘子鲜红的礼服上,他沉默片刻,还是问道:

      “哦?”趴在椅背上盯着那伙人的湘子闻声扭头,似乎没立刻领会高明的意思,她眨了眨眼,笑着摆手:“不用啦学长!我家在港区,离这有段路,而且我等下直接去酒店,家人在那边等我呢!”

      港区?高明眉毛一挑——他最近对这个区域有点神经过敏。

      “港区?好厉害啊!”景光忍不住惊叹一声,转头看向高明,“哥哥你知道港区吗?Zero跟我说过,那里住着好多大人物呢!”

      高明自然是知道的。虽说他常年生活在长野,但好歹也在东京念了两年大学,要是连港区都没听过,怕是要被人嘲笑东都大学的学历是造假的。

      港区可是东京外交、高端商务与豪宅的聚集地,不仅有八十多个国家的使馆坐落于此,各大企业的总部也爱扎堆在这片区域。

      也正因如此,先前被那辆挂着港区车牌的车撞到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觉得,对方要么是个没素质的公子哥,要么就是自己无意中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可前者显然站不住脚,后者他却毫无印象。

      不过这会儿,他瞧着湘子那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淡漠模样,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那帮人还没消停。”

      那几个中年男人挨了训,不敢再转圈闹腾,改成划拳。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居酒屋里横冲直撞,搅得人不得安生。

      “喝醉了都这副德行。”湘子翻了个白眼,抿了口酒,懒得再看他们。

      景光还好奇地瞅了两眼,转回头笑着说:“我看他们桌上摆着蛋糕呢,说不定是在过生日——生日嘛,确实是值得好好庆贺的事!”

      “景光,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湘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随口问道,“告诉我,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准备礼物。”

      景光托着脑袋,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小桥姐姐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我也要给你准备礼物。”

      “你先说。”

      “诶,为什么?哥哥常说女士优先。”

      这时候想到他了。高明无奈一笑,看着墙上的挂钟,心想再过十分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他总是这样,人家在说笑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冰冷的计划。

      “那我们来比谁先猜出对方的生日吧!”湘子一本正经抱臂,“每人说一个提示,谁先猜出来,就让对方帮着买单!”

      “女士优先!”景光俏皮吐了吐舌头。

      换做平时,高明会出言提醒下景光,这个举动对女生很不礼貌。不过,谁让今天在居酒屋内,随性点好了。他靠到椅背上,看着秒针一格格移动。

      “小鬼,”湘子斜了景光一眼,摇着手指说,“我爸妈常说,我是应运而生的幸运儿!”

      “这个好难猜。”景光哭丧着脸,说出了自己生日的提示,“我的生日和哥哥差了四个月。”

      湘子一愣,高明憋笑着偏过头,便听见湘子不满地嚷嚷声“我怎么知道你哥哥生日是什么时候“以及景光的笑声。

      “轮到我了。”湘子手指抵住嘴唇,眼珠子一溜,“这是三月很重要的一天。”

      三月……很重要的一天……说不定是……

      高明瞳孔一震,猛转头,直愣愣瞪着湘子。

      这么会这么巧?!

      “我猜到了!”景光一拍掌,“好巧啊!姐姐你的生日是不是……”

      “你怎么猜的这么快!”

      这很猜呀。高明咽了口唾沫,耳边回荡着汽车轮胎的爆鸣。

      “‘应运而生’加上三月特别的节日,”景光兴奋看向高明,“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凑到湘子耳边,嘀嘀咕咕。湘子有些惊讶看他,嘟囔句:“真没劲。”接着望向高明。

      高明躲开湘子的目光,夹起忽视已久的寿司。

      “学长,你猜出来我是哪天生日了吗?”

      “没。”寿司入口,辛辣的芥末味直冲高明天灵盖,他呛得泪水横流。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湘子揉着景光的头发:“那我只能请猜对的景光吃饭了。”

      “哥哥,你应该是在谦让吧?”景光投来困惑的目光,“姐姐的生日是女儿节呀!你不会猜不到的。”

      我当然知道是女儿节。高明擦去眼角呛出的泪水,忍不住咬了咬下嘴唇。

      3月3日的女儿节。

      他抬眼,目光遇上了湘子关切的眼神。

      “学长,你还好吗?要不要喝口水?”

      这个日期可简写为——

      303.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相似的两位公主🩵(2)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本篇到4月都是00:30左右更新! 连载中,这个故事平行世界 《穿越柯南后,我只想带病弱老公苟活》 预收文 景光卧底归来遇见马甲妻子 《【诸伏景光】上班把家端了是什么体验》 背不下去现代文学时 《此去现文三十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