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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锵锵!漩涡封印术! aka结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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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卡卡西就带着俩队友麻溜地撤了。
顺带一提,忍者通病,他们果然没有好好听话,只是在跳窗翻墙的时候看到蹲在墙头笑眯眯打招呼的萤丸,一下子就听话了。
次郎太刀一夜没睡,精神奕奕,没有酒壶就抱着他那大太刀:“请慢走,一路顺风啊~”
护目镜小声:“真是奇怪的一群人。”
琳小声安慰他:“等任务结束了再来一趟看看好啦。”
护目镜很快就被安慰好了,或者说,只要是琳肯安慰他,他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知道啦。”
只有卡卡西,一心只有任务和任务。
他们已经耽搁了一天,时间紧迫。
……
时间平淡地过去。
时之政府派发的拓荒任务只要审神者在就行。只是,为了本丸的可持续发展,我们也需要发展远征的路线,寻找可获取资源的来处。
几个付丧神经过讨论后很快瞄准了稳定的物资收入——捡漏。
准确的说是捡双方战场的漏。
考虑到这里是岩忍的辎重运输要道,这个漏有八成要来自他们那边。
有了目标的付丧神四处散开,各自去踩点。
我则带着萤丸和今剑,在围着神社转圈。
“在这里画个螺旋,对,接着在它等距离的周围画勾玉,嗯……蝌蚪也行,没事你放心画,我看着呢。”
“这样……?”
“对,可以了,接下来到这里,把那边的石头挪到这里,在石头下面画这个图案,我画一次,你照着抄……要用点力哦。”
“主公大人,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也不知道,回来以后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先看看经付丧神的手画出有没有用,”我小声道:“如果不行就要考虑血了,我其实不是很想放血……”
“只要是蕴含能量的载体都行吧,”狐之助动了动鼻子,它闻到了空气中活跃的能量,也有些跃跃欲试,“对了,我们在画什么?”
“嗯……先画完,”我顾左右而言他:“万一我大话放出去,没有效果就丢人了。”
整一个画圈从正午一直画到日落,直到外出的几个付丧神回来,他们有些震撼地看着地面上亮起的金色光,和包围了整个神社的半圆形罩子,在罩子的上面遍布了游动的蝌蚪文字,看久了还会眼晕。
付丧神往我这边来:“主公大人,这是什么?”
“一点点的结界术和不知名的阵法结合。”我叉着腰欣赏自己指导下的杰作:“主要作用是保护和忽略,可以理解为麻瓜混淆咒和麻瓜驱逐咒。”
“……麻瓜驱逐咒是什么?”
“呃,”对啊,是什么呢?我挠头:“就是,心怀恶意的人,和我们无关的人,无法发现我们的神社,主要是更加方便以后付丧神的进出。”
“哇,”狐之助试探地伸出爪子,顺利地穿过了结界:“野生的,自己造的结界耶!”
“这个东西只有刚落成的时候和被破坏的时候会发光,”我咧嘴,很满意自己的能力没有退步:“确定家伙事没忘,回去我就可以尝试去解析弟弟肚子上的东西了。”
“弟弟君?”狐之助从回忆深处扒拉出鸣人的异常:“是在说上次传送时,他一个人所耗费的不正常的能量吗?”
“他肚子上有个大封印,我没有看到过类似的,但就那个样子明显都要付出的代价不小,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哼哼:“要不是没法腾出手……等着吧……这次回去我……咳咳咳……”
不是,我又不干什么,我就看看——看看也不行?
我咬牙。
行,不看。
不着急不着急,再憋一憋。
呼。
我心平气和地把自己哄好。
心平气和,心平气……还是好气呀!
我用力锤了一下胸口。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成?
——在长了在长了已经发芽了别催啦!
我还是不满意。
能不催吗,上次就已经发芽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一点长进。
几个付丧神就这么看着我突发恶疾,还是狐之助小心翼翼地:“小、小蓮?”
“嗯?”我条件反射微笑回应。“怎么啦亲爱的宝?”
“……”狐之助打了个寒颤,转移话题:“弟弟君的问题,到时候需要我们帮忙吗?”
它爪子一通比划:“就是,像今天这样,你指示,我们代劳?”
“啊?哦哦要的,”我回过神,坦然道:“如你所见,我现在控制不了力量,要么用不出要么就全放出。对需要精确控制的结界术也好,封印术也好,都很苦手。”
“咦,”狐之助:“听你这么说,你的身体问题是你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吗?”
“知道啊,欸我没说过吗?”
狐之助老实摇头。
“哦我好像真没说过,没事现在说也不晚——”我哈哈一笑:“有一部分是啦,之前不是守家嘛,把自己当耗材大用特用,这样那样,就折腾坏了,后来迦勒底把我捡回去修了修,我趁机偷师……呃,学了点东西,瞎鼓捣了下,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耗材……修……偷师……鼓捣……
狐之助试图把竖起来的毛压下去:“总觉得你这句话信息量巨大,但又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别在意别在意,”我怜爱地给炸毛小狗顺毛:“不知道是好事啊。”
“那您下次搞事之前能通知、不,别通知了,能直接带上我吗?”狐之助可怜巴巴:“我也想赶时髦。”
“……赶时髦的下场可能是比小黑屋还可怕哦。”
“那我不管,我跟定你了,你肯定不会干坏事。”狐之助又捂住胸口,“这里从刚刚开始一直很痛,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我亲自倒了一杯热水,虔诚道:“多喝热水。”
……
哄完狐之助,我们继续说回阵法。
应该是阵法吧,也有可能是封印术,或者是结界,总不可能是风水八卦盘。
哈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付丧神们对这个新东西还挺好奇的,可惜这东西让我画没问题,解说原理就有点难为我了。
“这个不就是这样吗?”
“为什么要这样画?它不就应该长这样,这条线画过来后就该在这里转折了呀?”
“哎呀哪有这么多,我脑袋里就是这样,手感,气感,你不觉得这样很顺吗?”
狐之助已经放弃问原理了,它只想知道我怎么学会的。
怎么学会的?
“我……”我卡壳了一下,“我的封印术,学自我的姐姐。”
当初因为意外漂流到战国时代后,得益于标志性的漩涡红发没死在战场上,还正好被当时大杀特杀的二哥捡了回去。
结果他惊为天人——这小孩连常识都不知道啊!
我于是就被交给了同族的姐姐养,虽说是姐姐,年纪相差也不大,但她几乎是带孩子一样把我从小带到大。
漩涡的封印术,自然也是倾囊相授。
“结界也是封印术的一种,我们一族就是以擅长这个闻名的。至于另外的阵法,或者说风水?八卦?也可能叫别的什么,”我揉了揉脑袋,“可能来自于另外的想不起来的记忆,那些就更加难说出口了,只能意会,你懂吧。”
狐之助不懂,但狐之助会联网检索。
狐之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斯、斯巴拉西——!
我没注意狐之助的走神,我只是想到另外一个事。
涡之国灭亡,漩涡封印术已经断档了。
“话说,你们,哦我们时之政府内部,有没有要学封印术的?”我试探地问。
激情冲浪的狐之助勉强扯回一部分的注意力:“啊?什么?”
“我说,”我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我不想让传承断在我手里,你们接受传艺吗?传艺人不会教学,只会分享各种阵图成果,原理是没有的,方法也是得自己推的……”
我越说越不确定,声音也越来越轻。
与之相对的,狐之助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它兴奋了:“接受,相当接受!我们最缺这种东西了,放心不会白嫖你的,总部都有专门的技术补贴。”
“那就先找个试点试一试,对了,你要学吗?”
“啊,我吗?”狐之助指着自己:“我……也可以学吗?”
“可以啊,只要想学,谁都可以学。”我不理解它的不确定,“而且你还挺有天赋。”
画图的爪子稳,能量的输出也稳。
我问它:“所以你想学吗?”
想学,我就教你。
狐之助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想啊!当然想!
不止是时之政府在找转型,狐之助们也在找。
审神者必然会越来越少,在那以后,实习的狐之助们要怎么办呢?
可是眼下,有一条路摆在它们面前。
技能啊,一技之长。
狐之助胡须都在微微颤抖,它原地转圈,语无伦次,激动地左爪右爪擦玻璃,返祖现象持续了好一会,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
根据论坛检索到的种花文学之大恩大德的处理方式,狐之助认认真真地:“师父大人在上,请亲徒儿一拜——”
我险些给呛到:“等、使不得使不得……不是你从哪学来的这些玩意……”
狐之助眨了眨水润的豆豆眼:“刚刚从论坛里看的种花文学啊,这样不对吗?那,难道是——公若不弃,狐愿拜为——”
我大惊失色:“不不不这个更加不可以!”
狐之助不解,狐之助委屈。
“你这个吧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我虚弱道:“总之,看书可以,多看,别乱学。”
“噢。”
“别噢了,闲话就到此为止——先看看神无毗桥那边的情况,它什么时候炸?”
狐之助也很快切换回工作状态:“前几天就听说木叶那边派了人,快炸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炸。”
“呃,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迟疑:“炸桥的人,就是我们昨天遇上的那仨?”
“他们?”狐之助也迟疑了:“就靠他们?”
一人一狐面面相觑。
“那个,”一直充当近侍的今剑举手:“其实,他们中的那个白头发很强的,我也是占了夜战的便宜才能压制他。”
次郎太刀是守门的,一夜没睡,他也观看了深夜的交锋,摸下巴:“那个少年是个突击型刺客,本身的属性又是雷,高攻高速,战斗意识也很不错,这次确实是今剑占了时间和场地的便宜。”何况,他还在上升期。
时间是极短最擅长的夜晚。
场地嘛,嗯,两次交手,今剑都把卡卡西拉到了半空打。
“说到卡卡西……”我突然惊觉:“不对!”
我到木叶也有一段时间了。
也见到了长大后的卡卡西。
那,那个咋咋呼呼的护目镜,和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