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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法氏撒娇手册 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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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帝都最高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将凛冽寒风彻底隔绝,脚下是万家灯火织就的璀璨星河。除夕夜,这里却被清场,只留下四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漆黑天幕骤然被一道刺眼流光撕裂!
“砰——!”
第一朵硕大无朋的金色牡丹在天际轰然绽放,流光溢彩,几乎照亮半座城市。巨响隔着超厚玻璃隐隐传来。
赵静和赵薇瞬间扑到玻璃墙上,小脸挤着冰凉的玻璃,眼睛瞪得溜圆,发出“哇——”的惊叹,尾音被接踵而至的爆炸声淹没。
“哥哥!快看!是星星形状的!”赵薇指着窗外不断升空、炸开的各色烟花,兴奋地跳脚。
法斯文一身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地站在稍后位置,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揽着簪冰春的腰。对窗外那烧钱如流火的景象似乎兴趣缺缺,目光更多落在身边人和两个孩子身上。
“嗯,看到了。”他回应赵薇,语气平淡。
簪冰春靠在他怀里,身上裹着他的另一件大衣,看着窗外。“这也……太夸张了。”她声音不大,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一分钟一千块,你放了两个多小时了……”这烧掉的钱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法斯文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冰凉的耳廓,声音低沉:“响动大点,盖盖霉运。”理由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什么传统习俗。
就在这时,窗外震耳欲聋的烟花声浪忽然诡异地同步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数百架无人机如同训练有素的萤火虫群,无声地升空,在刚刚被烟花灼烫过的天幕上迅速集结,排列,变换……
先是清晰无比地拼出了“法斯文”三个凌厉的汉字,闪烁着冰冷的蓝光,如同宣告主权。
几秒后,字体变幻,重组,化作了同样清晰的“簪冰春”三个字,流光溢彩,用的是柔和的粉金色。
两个名字并排悬浮在帝都的最高空,俯瞰着整座城市,醒目,嚣张,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浪漫。
“哇!!是哥哥和姐姐的名字!”赵静率先反应过来,指着天空大叫。
赵薇也蹦起来:“在天上!名字飞到天上去了!”
簪冰春仰着头,怔怔地看着那悬浮于众生之上的、属于自己的名字,被以一种近乎神迹的方式与他并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酸又胀。
法斯文侧头观察着她的反应,手臂环紧她的腰,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喜欢么?”
簪冰春收回目光,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映着窗外无人机闪烁的光点和他的轮廓。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住他的大衣前襟,将他拉低,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法斯文只愣了一瞬,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带着窗外硝烟和冷空气味道的吻。
“哇!哥哥姐姐羞羞!”两个小家伙恰好回头看到,立刻用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偷看。
一吻结束,簪冰春微喘着抵着他额头,声音轻软:“败家子。”
法斯文拇指擦过她唇角,眼底终于染上真切的笑意:“养你,值得。”
窗外,无人机的光影再次变幻,最终凝聚成一颗巨大的、不断跳动的红色爱心,将两人的名字包裹其中。与此同时,暂停的烟花表演以更加疯狂的态势重新席卷天幕,万花齐放,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轰鸣声仿佛要震碎玻璃。
在这极致的喧嚣和光芒中央,他们旁若无人地拥吻。脚下是人间烟火,头顶是只为她一人绽放的、永不落幕的盛大狂欢。
帝都除夕的寒风似乎也没能拦住消息的飞速扩散。或许是有心人拍摄,或许只是路人惊艳之下随手记录,那段无人机在天幕之上精准拼出“法斯文”“簪冰春”名字、最终汇聚成巨大爱心的视频,还是被挂上了微博。
#帝都除夕无人机示爱# 的词条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后面跟了个鲜红的“爆”字。
点进话题,最热门的几条微博配文都是极度震惊的口吻:
【我靠!!帝都最高楼!有人看到了吗?!这他妈是什么偶像剧照进现实?![视频]】 【一分钟一千块的烟花放了俩小时……现在又来个定制无人机名字秀……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簪冰春??是我想的那个簪冰春吗?法斯文这波操作……我直接跪下喊666!】
视频拍得有些晃动,但依旧能清晰看到那悬浮于城市之巅的两个名字,以及其后更加疯狂的烟花盛宴。转发评论瞬间炸锅。
【热评第一:】 [点赞15.2w] 【@今天也要努力搬砖】:谢谢,人在帝都,刚下公交,已经被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精准打击至昏迷。请问这样的男朋友是国家分配还是自己捡?
【热评第二:】 [点赞12.8w] 【@法斯文今天分手了吗】:呵呵,又来了又来了。法大少泡妞的手段除了砸钱还能不能有点新意?女方也是厉害,配合演出毫不脸红。
【热评第三:】 [点赞10.1w] 【@春春的睫毛膏】:呜呜呜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春春!法少虽然狗但这次真的鲨我!太浪漫了吧!春春值得!![心][心]
【热评第四:】 [点赞9.3w] 【@匿名用户】:内部消息,无人机加烟花,烧了起码这个数[图片:手写八位数]。有钱人的快乐真是想象不到,啧,朱门酒肉臭。
【热评第五:】 [点赞8.7w] 【@财经八卦君】:理性讨论,这波操作对法氏集团股价是利好还是利空?[狗头]
【热评第六:】 [点赞7.9w] 【@不吃香菜滚啊】: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尴尬吗……这种恨不得拿喇叭对着全世界喊“快来看我多有钱多宠女人”的架势……女方名字被挂天上跟商品标签似的,真的会觉得浪漫?
【热评第七:】 [点赞6.5w] 【@甜甜恋爱bot】:投胎是门技术活。我酸了,我装的,我其实哭得好大声[柠檬][柠檬]
【热评第八:】 [点赞5.8w] 【@法斯文正牌夫人】:@簪花花姐妹,出个教程吧,怎么做到的?我学费都准备好了!
评论区彻底沦陷,羡慕嫉妒恨交织,惊叹与嘲讽齐飞。有祝福的,有玩梗的,有批判炫富的,有分析资本操作的,更有直接开骂的。视频在各个社交平台疯狂流转,成为这个除夕夜最出圈也最具争议的话题。
而风暴中心的两人,此刻或许正站在云端,俯瞰着脚下这片因他们而沸腾的网络世界,对那滔天的舆论浑不在意。毕竟,对于法斯文而言,这大概真的只是……“响动大点,盖盖霉运”的日常罢了。
法家老宅的年夜饭厅堂,灯火通明,红木圆桌上已摆满精致菜肴,气氛却因不速之客而略显凝滞。
法斯文一手牵着赵静,一手抱着略显怯生的赵薇,身后跟着簪冰春,径直走入。他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带回了两个寻常物件。
首座上的法老爷子正端着茶杯,目光扫过两个粉雕玉琢却明显陌生的女娃,花白的眉毛猛地一抬,握着杯盖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锐利的探究。
下首的法文律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去,像结了一层寒冰,筷子“啪”一声轻放在骨碟上,视线如冷电般射向法斯文,嘴唇抿成一条极紧的线。
唯有主位旁的法盈,眼睛倏地亮了。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极其真切欢喜的笑容,眼角细纹都舒展开。她快步迎上来,直接略过自己儿子,弯下腰就朝两个孩子伸出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哎呀!这是哪来的两个小仙童呀?我儿子的吧,快让奶奶瞧瞧!”
赵静有些害羞,往法斯文腿后躲了躲。赵薇倒是胆子大些,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笑容慈祥的漂亮奶奶。
法盈也不介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早就备好的、沉甸甸的赤金镶玉长命锁项圈,上面还缀着小铃铛,叮当作响。“乖乖,叫奶奶,奶奶给见面礼。”
法斯文松了手,轻轻推了推赵静的背:“叫奶奶。”
赵静小声:“奶奶……” 赵薇跟着学舌:“奶奶!”
“哎!真乖!”法盈笑得见牙不见眼,亲手给她们戴上项圈,然后一手一个,极其自然地把孩子揽到自己身边坐下,夹了软糯的糕点放到她们小碗里,“饿了吧?先吃点甜的垫垫。喜欢吃什么?奶奶给你夹。”她照顾孩子的动作熟练又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全程没多看脸色铁青的丈夫和若有所思的老爷子一眼。
另一边,簪冰春刚坐下,立刻就被几位妆容精致、珠光宝气的姑姨婶婆围住了。
“冰春啊,真是越来越水灵了!瞧瞧这皮肤嫩的!” “听说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哎呦,给我们签个名呗?” “跟斯文处得挺好哈?什么时候办喜事啊?阿姨可就等着喝这杯喜酒了!” “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呀?斯文之前也没透过风啊……真是他的?”
问题像糖衣炮弹般砸来,簪冰春脸上维持着得体的浅笑,一一应付:“阿姨您过奖了。”“只是拍着玩而已。”“还早呢,不急。”“孩子……是我和斯文从山区带来的。”她答得滴水不漏,指尖却在桌下微微蜷起。
主位上,法老爷子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法斯文,声音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斯文。”
法斯文正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着手,闻声抬眼:“爷爷。”
“孩子,”老爷子朝正被法盈喂食的两个小姑娘抬了抬下巴,“哪来的?”
一桌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瞬间都聚焦过来。连正在应付七大姑八大姨的簪冰春都停下了话头,看了过来。
法斯文将毛巾扔回托盘里,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弧度。他视线扫过脸色黑如锅底的父亲,又落回老爷子脸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每个字却都砸得人心头一跳:
“我生的。”
法斯文那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潭水,瞬间激起千层暗涌。
整个饭厅的空气凝固了。侍者布菜的动作僵在半空,几位姑姨脸上的笑容冻住,连咀嚼都忘了。法文律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攥着筷子的手背血管凸起,几乎要捏断那纤细的银箸。他猛地扭头,视线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法斯文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
首座上的法老爷子花白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稳稳放下,发出“咔”一声轻响。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法斯文满不在乎的脸上和那两个正乖乖吃着法盈喂到嘴边糕点的孩子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场极其荒谬的并购案。
死寂之中,唯有法盈恍若未闻。她正拿着小银勺,耐心地吹凉碗里的鸡汤,小心地喂给赵薇,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慢点喝,小心烫着哦薇薇。”又拿起餐巾,极其自然地擦掉赵静嘴角的糕点屑,“静静真棒,吃得好干净。”她全程带笑,仿佛周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与她无关,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女”。
簪冰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掐进掌心。她紧张地看向法斯文,用眼神示意他别胡说。
法斯文接收到她的目光,嘴角那点玩味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迎着老爷子审视的目光,姿态慵懒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开玩笑的。路上捡的,看着顺眼,就带回来了。”
“胡闹!”法文律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怒火,“法家是随便什么来历不明的孩子都能带进来的地方吗?!斯文,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文律。”法老爷子淡淡开口,止住了儿子接下来的斥责。他目光依旧盯着法斯文,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看着顺眼?”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平稳,却带着千钧重量,“法家的门楣,什么时候是用‘顺眼’来衡量的?”
法斯文挑眉,丝毫不惧地对上老爷子的目光,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我的地方,我看顺眼就行。爷爷要是觉得不合规矩,”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铁青的父亲,“撵出去也行。”
这话一出,连法盈都停下了喂汤的动作,不赞同地看了儿子一眼,但依旧没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搂了搂两个孩子。
簪冰春几乎要坐不住了,桌下的手悄悄伸过去,用力捏了法斯文的大腿一下。
法斯文面不改色,反而就势在桌下抓住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拇指甚至还有闲心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仿佛在安抚她稍安勿躁。
老爷子将他这小动作尽收眼底,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光。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朝赵静和赵薇招了招手,脸上的严厉神色缓和了些许:“孩子,过来。”
赵静和赵薇有些害怕地看了看法斯文,又看了看法盈。法盈笑着轻轻推了推她们的后背:“太爷爷叫你们呢,去吧,太爷爷最和蔼了。”
两个孩子这才怯生生地走过去。
老爷子仔细端详着她们的小脸,目光如炬,像是在审视两块璞玉。半晌,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两个用红线串着的、温润剔透的翡翠平安扣,一看便知价值连城且年代久远。
“拿着。”他将平安扣分别放入两个孩子手中,声音沉缓,“既然进了法家的门,吃了法家的饭,就是法家的人了。以后,叫太爷爷。”
这突如其来的认可和厚赠,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法斯文。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早料到如此。
法文律的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再反驳老爷子的话。
法盈则是喜上眉梢,连忙教两个孩子:“快,谢谢太爷爷!”
“谢谢太爷爷……”两个孩子乖巧地道谢,握着那冰凉的翡翠,似懂非懂。
老爷子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她们回去继续吃,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法斯文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孩子既然留下了,就好好养。别亏待了。”
法斯文勾唇一笑,握紧桌下簪冰春的手:“当然。我的种……我捡的,自然亏待不了。”
一场险些引爆的家庭风暴,就在老爷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化于无形。只是饭桌上的气氛,终究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唯有法盈和两个懵懂的孩子,依旧沉浸在单纯的快乐里。簪冰春看着身旁的男人,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却依旧悬着。
年夜饭的硝烟味尚未完全散去,但表面的和谐必须维持。撤下餐盘,巨大的红木桌被迅速清理出来,铺上崭新的暗红色绒布。
法盈率先笑着打破沉寂,变戏法似的拿出几个厚厚的、用金线绣着祥云纹路的赤红包封,朝着赵静和赵薇招手:“来,奶奶给压岁钱,祝我们静静、薇薇平平安安,快高长大!”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过去。法盈将红包塞进她们手里,那厚度让小小的手几乎握不住。赵薇好奇地想捏开看看,被法盈温柔按住:“乖,回去再拆,买糖吃。”
紧接着,几位姑姨婶婆也纷纷笑着上前,一个个精致的红包像雪花一样落到两个孩子怀里,嘴里说着吉祥话,眼神却不时瞟向主位上的老爷子和脸色依旧难看的法文律。每个红包都鼓囊囊的,入手沉甸甸,绝不止十万之数。
法文律黑着脸,但也从助理手中接过两个早已备好的红包,极其敷衍地塞给两个孩子,连一句吉祥话都欠奉。那红包的厚度甚至比法盈给的还要夸张。
最后是法老爷子。他朝两个孩子招招手。两人抱着满怀的红包,有些踉跄地走过去。老爷子没拿红包,而是直接从身后管家捧着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两枚用红线串好的、通体剔透无暇的羊脂玉平安扣,亲手给她们戴在脖子上。玉质温润,光泽内敛,价值远超桌上所有红包总和。
“戴着,辟邪。”老爷子言简意赅。
发完红包,游戏环节开始。不知谁拿出了几副白玉麻将牌,哗啦啦倒在桌上,碰撞声清脆悦耳。
法斯文被三姑六婆拉着坐下陪打。他心不在焉,码牌的动作都带着纨绔的懒散,出的牌却极其刁钻狠辣,连胡了几把大的。赢来的筹码他看也不看,随手就推给旁边观战的簪冰春:“拿着玩。”
簪冰春面前很快就堆起一小座“筹码山”,每一枚都代表着一笔不小的数字。她有些无措,低声道:“太多了……”
法斯文摸牌的手指顿了顿,侧头看她,嘴角一勾:“多?给你塞牙缝都不够。”话音刚落,又自摸了一把清一色,将牌推倒。
另一边,法盈正陪着赵静赵薇玩一副纯金打造的积木。她耐心极好,陪着她们搭歪歪扭扭的房子,时不时用温柔的语气指导:“这里放这块金色的好不好?更漂亮哦。”无论搭成什么样,她都笑着鼓掌夸赞。
法文律远远坐在沙发上,端着杯酒,冷眼看着这边的喧闹,丝毫没有参与的意思。
又有佣人端上来的赌桌游戏——掷骰子猜大小。法斯文被随权起哄拉了过去。他随手扔出几枚最大的筹码押在“大”上,结果开出来是“小”。他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输掉的只是几张废纸。下一把,他翻倍押注,又输。连输几把后,他忽然笑了笑,对做庄的堂弟说:“没意思。这样,我押下次南美矿山的优先开采权,赌你手里那块新拿下的地皮,一把定输赢。”
这话一出,连旁边打麻将的都安静了,震惊地看过来。这赌注太大了!
堂弟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讪笑着摆手:“斯文哥……大过年的,开玩笑,开玩笑……”
法斯文嗤笑一声,觉得无趣,转身走回簪冰春身边,看她面前那堆筹码:“赢了多少?”
簪冰春小声:“……好像……输了一点。”
法斯文扫了一眼,随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塞进她手里:“补给你。当红包。”
整个晚上的活动,都弥漫着这种挥金如土的奢靡气息。红包只是开胃菜,随手的赌注、送的礼物、甚至一句玩笑般的赌约,背后都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流动。孩子们怀里抱着的早已不是简单的压岁钱,而是一座移动的小金库。在这极致的物质盛宴里,亲情、算计、纵容、冷漠交织在一起,构成法家独特的除夕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