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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是我的 游乐场 ...

  •   回到公寓,洗去一身游乐园的喧嚣和疲惫,簪冰春蜷在沙发里,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点开微博。热度攀升的新词条瞬间撞入眼帘——#投胎到这个家庭太爽了吧#。
      她指尖一顿,点了进去。
      置顶的是一张明显偷拍的照片。角度有些刁钻,但画质清晰。正是晚上在餐厅时,他们四人围坐吃饭的场景。暖黄的灯光下,她正侧着头,嘴角带笑,似乎在听旁边的赵静说话。法斯文坐在她对面,没有看镜头,微微倾着身子,手里拿着公筷,正将一块剔好的鱼肉夹到赵薇的餐盘里。他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意外的柔和,专注的神情甚至冲淡了平日里的冷峻。两个孩子的脸被拍摄者很“懂事”地打上了模糊的马赛克,但整个画面的氛围却捕捉得极好,一种自然而温馨的日常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簪冰春看着照片,愣了好几秒,才下意识地往下滑动屏幕。
      热评区已经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惊呼汹涌而来:
      「我靠????孩子都有了????[震惊][震惊]」 (点赞 3.2w)
      「不是吧不是吧?簪花不是还没成年吗??这什么情况??[疑惑]」 (点赞 2.8w)
      「两人今年好像才高三吧……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吃瓜][吃瓜]」 (点赞 2.5w)
      「重点是法少居然在给孩子夹菜???我还以为他只会用眼神杀人[跪了]」 (点赞 2.1w)
      「这画面居然有点温馨?我不敢信我的眼睛[笑哭]」 (点赞 1.9w)
      「只有我好奇孩子妈妈是谁吗??[思考]」 (点赞 1.7w)
      簪冰春看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猜测,一时间哭笑不得,心里又有点莫名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还带着湿漉水汽的法斯文。
      “斯文,”她唤他,声音里带着点无措,把手机屏幕直接递到他眼前,“你看这个。”
      法斯文停下擦头发的动作,随意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和那些爆炸性的评论。他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什么无关紧要的日常报道。他的目光在那些关于“孩子”的惊呼上扫过,嘴角非但没有沉下去,反而缓缓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点玩味和深意的弧度。
      他扔开毛巾,湿漉漉的黑发搭在额前,减弱了几分平日的凌厉。他走近,就着簪冰春的手又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眸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怎么?”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笼罩下来,“看着评论……想要孩子了?”
      他的语调平稳,甚至带着点调侃,但那双紧紧盯着她的桃花眼里,却翻滚着极其认真的、幽深的光,仿佛只要她点头,下一秒就能将这件事变为现实。
      簪冰春被他这话和眼神里的暗示弄得脸颊猛地一热,心跳都漏了一拍。羞恼瞬间冲散了那点慌乱,她抬手就不轻不重地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触手一片温热潮湿的肌肤。
      “滚!”她红着脸嗔骂,声音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撒娇,“我跟你说正经的!他们都乱猜什么呢!”
      法斯文轻而易举地抓住她捶打自己的手腕,掌心滚烫。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十足的愉悦和占有欲。
      “猜就猜。”他毫不在意,仿佛那些汹涌的舆论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向自己,目光落在她因为羞恼而格外鲜活的脸上,语气笃定而缓慢,每个字都砸在她的心尖上:“反正,迟早的事。”
      卧室,只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簪冰春被他那句“反正,迟早的事”砸得耳根发烫,心跳紊乱,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反驳,人就被他带着力道揽了过去,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覆身上来,手臂撑在她身侧,湿发梢滴落的水珠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却瞬间被他周身蒸腾的热气所覆盖。昏暗的光线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了猎物的夜行动物,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慌的占有。
      “你……”簪冰春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不再是试探、惩罚或宣告,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近乎磨人的品尝和侵占。他耐心地吮吸她的唇瓣,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她的齿列,不疾不徐地深入,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腻的气息。仿佛在享用一道期待已久的、独一无二的珍馐。
      簪冰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氧气似乎都被掠夺殆尽,大脑昏沉沉的,只能发出细微的、模糊的呜咽。抓着他衣襟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粗重地交织在一起,灼热滚烫。
      “冰春……”他哑声唤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共振出来,带着浓重的、未餍足的渴望。
      “嗯?”簪冰春眼神迷蒙,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他却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他的手指从她衣襟下摆探入,滚烫的掌心熨帖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缓慢地、带着强烈暗示意味地摩挲着。
      那触感让簪冰春轻轻颤栗了一下。
      “今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看着你带那两个小不点……”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指尖的摩挲却未停,“……很好看。”
      簪冰春微微怔住,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含吮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才继续用气声低语,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构想:“以后……我们的孩子……你会更耐心,对不对?”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游移,落下细密而湿热的吻,“会哄他,抱他,给他讲故事……就像今天那样。”
      他的描述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欲的温馨,让簪冰春心脏酥麻,又隐隐战栗。
      “但是……”他的吻忽然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处脆弱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麻和痒意,声音也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能只看着他。”
      他抬起头,再次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相抵,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迷离的眼睛,语气强势又委屈,像个害怕被分走糖果的孩子:“不能让他占着你。不能比我现在……占得还多。听到没有?”
      这种连未来虚无缥缈的孩子的醋都要吃的霸道,让簪冰春哭笑不得,心底却又因为他话语里那种极其变态的依赖和占有而泛起奇异的酸软。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还有些潮湿的发梢,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点点纵容的无奈:“你……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
      “就吃。”他承认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赌气的成分,低头又重重吻住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提前抹去所有可能存在的、分散她注意力的人和事。吻变得激烈,充满了侵略性。
      在换气的间隙,他咬着她的下唇,模糊不清地、执拗地追问:“说……说好……谁最重要?”
      簪冰春被他闹得没了脾气,身体和意志都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顺着他的意,声音断断续续,染着浓重的喘息:“你……你最重要……”
      他似乎满意了,攻势稍缓,奖励似的舔吻她的唇角,却还不肯罢休,继续逼问,声音低哑诱哄:“谁?我是谁?”
      “……斯文……”她意识涣散地回应。
      “不对。”他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簪冰春轻哼一声,脑中混乱,下意识地改口:“老公……老公最重要……”
      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终极通关密语,瞬间取悦了他。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终于不再追问,而是将所有的情绪和欲望都化为更深的行动,用滚烫的体温和紧密的拥抱将她彻底淹没,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着低沉而偏执的爱语,直到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沉沦在他构筑的、密不透风的炽热情潮里。
      夜色深沉,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摇曳,将交织的身影投在墙上,一室旖旎,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心跳声。
      第二天阳光正好。簪冰春几乎是刚吃完早餐,塞梨的电话就轰炸了过来,声音亮得刺耳:“宝!起床了!逛街!立刻!马上!老地方等你!”
      法斯文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抬眼看簪冰春。
      簪冰春接到塞梨电话的瞬间,眉眼就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是一种不同于在他身边的、更轻松外放的笑意。她对着电话那头应着:“知道啦知道啦,马上来。”语气轻快。
      挂断电话,她看向法斯文,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期待和……请示?虽然他只是看着她,并没说话。
      法斯文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平板上敲了敲,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放她出去的风险和收回的成本。最终,他几不可察地颔首,声音听不出情绪:“几点回?”
      “逛完就回嘛。”簪冰春起身,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算是安抚,“你乖乖去公司帮伯伯忙。”
      法斯文没应声,只是在她转身要去换衣服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停下。他抬起眼,目光沉沉的:“手机电量满格。响一声必须接。不准去人太挤的地方。塞梨要是带你去乱七八糟的局,立刻告诉我。”
      “知道啦知道啦。”簪冰春答应得飞快,带着点敷衍,抽出手腕,“你好啰嗦。”
      法斯文看着她雀跃跑开的背影,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一小时后,商场门口。
      塞梨顶着她那头招摇的黄发,像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一见簪冰春就从休息区的沙发上弹起来,冲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慢死了你!法斯文又黏着你不放是不是?”她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
      簪冰春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你小点声!”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两人挽着手,像所有普通闺蜜一样,扎进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
      塞梨的购物风格是狂风过境,看上的直接让店员包起来,眼睛都不眨。簪冰春则更细致些,会摸摸面料,看看细节。
      “这个好看!”塞梨拿起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露背连衣裙在簪冰春身上比划,“买了!晚上穿给法斯文看,馋死他!”
      簪冰春看着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脸一热,赶紧推开:“不要!太夸张了。”
      “哎呀怕什么!你身材这么好!”塞梨不依不饶,又拿起一双鞋跟细得能当凶器的高跟鞋,“这个!配刚才那条裙子!绝了!”
      簪冰春无奈地笑,被她拉着试了一堆有的没的。
      期间,簪冰春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法斯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
      她忍不住笑出声,回了句:「在试衣服。」然后顺手对着镜子里试戴的一顶贝雷帽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回:「丑。摘了。」
      簪冰春对着手机屏幕撇撇嘴,但还是把帽子摘了下来放回柜台。
      塞梨凑过来瞥见,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啧啧啧,查岗啊?法斯文真是没救了。你以后出门是不是还得给他装个GPS?”
      簪冰春收起手机,嘴角却翘着:“他就是问问。”
      “信你才怪。”塞梨哼了一声,又拉她进了一家内衣店,拿起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坏笑着低声说,“这个……这个他肯定喜欢……”
      簪冰春耳根瞬间红透,夺过来塞回架子上:“塞梨!”
      两人打打闹闹,买了一堆东西,大部分是塞梨的战利品。坐在咖啡厅休息时,塞梨咬着吸管,眼睛亮亮地开始盘算晚上去哪里玩,刚说了个酒吧名字,簪冰春的手机就响了。
      特殊的铃声。是法斯文。
      簪冰春对塞梨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安静,法斯文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在哪儿?”
      “咖啡厅休息呢。”
      “发定位。一会儿司机去接你。”
      “啊?可是我们还没……”
      “冰春。”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一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该回家了。”
      簪冰春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时间,耐心耗尽的样子。
      “……好吧。”她小声应道。
      挂了电话,对上塞梨“我就知道”的眼神。
      “催命鬼又来了?”塞梨夸张地叹气,“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不然某些人又要杀过来了。”
      簪冰春不好意思地笑笑,但眼底没有丝毫不情愿,反而有种被紧紧牵绊的、隐秘的安心感。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准时停在商场门口。簪冰春和塞梨道别,坐进车里。车子平稳驶离喧嚣的商场,汇入车流,朝着那个有人等待的方向驶去。
      车门刚一关上,形成一个私密的狭小空间,簪冰春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特殊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快速接起。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和塞梨笑闹后的轻快微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法斯文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丝不平稳的呼吸:“跑什么?”
      簪冰春放松地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安全带,声音软糯下来:“没跑呀,刚上车嘛。”她顿了顿,故意带着点撒娇的抱怨,“你电话来得也太准时了,好像算准了一样。”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自己就是算准了时间打来的。背景音极其安静,隐约能听到指尖轻敲桌面的声音,他大概还在办公室。“买了什么?”他问,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带着一种要掌握她一切动向的细致。
      “唔……买了几件衣服,还有条裙子。”簪冰春老实交代,略过了塞梨挑的那些过于大胆的款式。
      “什么样的裙子?”他追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在意。
      “就……普通的裙子啊。”簪冰春眼神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含糊其辞。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敲击桌面的声音也停了。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低了几分,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冰春,撒谎的时候,尾音会飘。”
      簪冰春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他能透过电话线看到自己心虚的表情。她小声嘟囔:“……没撒谎。”底气却明显不足。
      法斯文似乎懒得在电话里拆穿她,轻哼了一声,转而问道:“累不累?”
      “有点。”她老实回答,逛了那么久,脚确实有点酸。
      “脚疼?”他立刻问,敏锐得惊人。
      “嗯……有一点。”
      “脱了鞋,揉揉。”他命令道,语气自然无比,仿佛他就坐在她身边。
      簪冰春下意识地照做,踢掉了脚上的平底鞋,将腿蜷到座椅上,自己轻轻捏着有些发酸的脚踝。电话那头能听到他那边细微的响动,像是松了松领带,然后是他更低哑的声音传来,透过听筒,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等我回去帮你揉。”
      这句话太过亲昵,带着清晰的画面感。簪冰春的脸颊微微发热,小声抗议:“……不用。”
      “由不得你。”他驳回得干脆利落,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慵懒的餍足,“晚上穿新裙子给我看。”
      不是询问,是通知。
      簪冰春的脸更热了,心跳也快了几分,嘴上却故意跟他唱反调:“不要。那条裙子不好看。”
      “我说好看就好看。”他霸道地定论,随即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暗示性,“或者,不穿更好。”
      “法斯文!”簪冰春羞得低叫出声,耳朵尖都红透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愉悦的笑声,像是极其满意她的反应。笑了几声,他才稍稍收敛,语气重新变得沉稳,却依旧缠绕着化不开的黏腻:“到哪儿了?”
      簪冰春看向窗外报了个路名。
      “嗯。”他应着,“我还有半小时结束。乖乖回家等我。”
      “知道啦。”她小声应着。
      “冰春。”他忽然又叫她名字。
      “嗯?”
      “想你了。”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低沉,直接,毫不掩饰,带着一种工作间隙抽空都要确认存在的偏执。
      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
      簪冰春的心像是被温水泡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得更软,带着甜甜的依赖:“……我也想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仿佛在品味她这句话。然后,他才像是满意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掌控感:“挂了。司机开稳点。”
      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前面的司机说的。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簪冰春握着还有些发烫的手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车厢里仿佛还残留着他通过电流传递过来的、霸道又黏人的气息。她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车窗,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又涨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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