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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闯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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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亮的灵气萦绕在柏七周围。
柏七皱眉,不自觉再次忆起了师尊和那蛇妖纠缠的影子。
她没有看清那张脸,浮现的画面里却自动将妖物补成了谢玉尘之前雕塑人的脸。
这是一个人吗?柏七心中疑惑,被此问题缠住。
气沉丹田,雾气般的灵力转向粘稠。她丹田内的白色比一般修士更加浑厚单纯,不愧是极品单灵根。可这纯净中竟夹杂了一抹黑。
谢玉尘思来想去,觉得她要真当个师尊的话,还是不能对徒女的筑基不管不顾。
她转头,眼看柏七的头顶聚齐一片雷云,周遭气息却还不太稳健,起身穿衣,嘱托道:“清心,筑基也不可小觑,别拿它的心魔不当回事儿。”
此刻的柏七还陷在师尊与妖物之间的种种。突然听见谢玉尘的话语,立马明白自己不太对劲,连忙驱散脑中的内容,默念清心诀。
筑基期的雷劫小,且只有一道,还是帮忙筑体的。本质上无生命危险,只看修道人的道心坚不坚定罢了。
纵观仙例,确实有那么一两个在筑基期就挂掉的天才,主要是心魔导致自身丰盈的灵力乱窜,爆体而亡。
谢玉尘不清楚柏七之前的经历,这人沉闷,她也怕柏七真有什么想不开的心结,然后出事。于是,她站在一旁默默护法。
那一身出来查看阵眼时胡乱披上的青衣,虽未沾染上污秽,可还是有点膈应。此刻她身上,换上了另一套相似担略有不同的服饰。
当然,谢玉尘有一个专门储藏衣物的锦囊,她从来不会留下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雷云越来越大,她升起一道屏障掩盖柏七的踪迹,拨弄客栈的风铃,传音让店家准备好了解乏的药浴。
等柏七筑基成功退去体内杂志了,确实需要好好泡一下。
“轰隆。”
雷雨凝结完毕,一道紫色闪电劈向柏七。
单灵根就是这点好,雷击也只遭一回。
谢玉尘似乎已经预见了,柏七结丹成功的样子,回想起她那时遭遇的雷劫,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四周似有冰渣划过,柏七的肌肤变得更加剔透,丹田内原本气态的灵力变成液态。
谢玉尘明白柏七筑基成功了,欣慰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没教到什么,但她还是她名义上的徒女呢,徒女的功劳当然要归于师尊了。
柏七不禁弯了弯唇角,一脸喜悦,“师尊!”
她的性格虽然沉稳,可到底还是个孩子,根本不会隐藏情绪。
柏七迅速站起身,运用灵力凝结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冰锥,“师尊,我筑基了!”
谢玉尘将目光投在她更脏的衣物和地上排出的杂质上,柏七察觉,顿时心惊肉跳,握着冰锥的手将它捏碎。
谢玉尘没有多大的洁癖,只是这样多少不太好看,恰逢有人敲门,她开口,“已经为你唤来了浴桶,筑基成功了就好好休息,我们会在此处停留几个月。”
谢玉尘端着的时候,称得上一句冰清玉洁,让人心安。
可柏七还是很慌张,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慌张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不想让师尊见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她嗫喏道:“谢谢师尊。”
谢玉尘将屏风置在她睡的床前,放下帘子,给了柏七足够的隐私。
*
合欢宗的名声愈来愈坏,但也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不过谢婷倒是怕的不行,连忙从十三山之一搬离,将宗门立在了仙界的闹市。
据说这十三山原本是一座巍峨壮丽的大山,延绵不绝,景色秀丽。
数万年前,两位仙人在此打架,山河颤动,地龙翻身。自此,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便有了这十三座山头。
仙界实力第一的月影宗独占六座峰,太阴宗占其四,合欢宗和余下两个宗门各占一。
闹市在金凌城,这城池由几名修为高深的散修建立,任何人不得在此造次,城内禁御空和任何术法。
丌鸢远远的就已停下,徒步前往。
门口的两名守卫见又是剑宗宗主的那个徒女,连查验的流程都松散不少。
这是为城内安全所必要的,以防妖族、魔族,还有被邪术控制心神的修士乱入。
“丌道友不是刚回去,怎的又来了?”
丌鸢淡淡地瞅了她一眼,没回话。
守卫自知没趣,耸了耸肩,放行。
市内热闹至极,摩肩接踵。
卖货的人都立在两旁,没影响人行走。
“这位道友,上好的灵兽皮毛要不要?送给道侣做地毯啊!”一摊贩见丌鸢的穿着不俗,连忙吆喝。
她旁边的丹修连忙抢客,“道友!四品还元丹便宜卖哩!送这个给道侣才是真爱!”
丌鸢攥着金鳞剑炳的手逐渐收紧,压抑自己的怒气,拂袖离开。
来往行人多,但所有人一见到她的面貌,远远的就让出了一条小道。
等丌鸢走远了,才有人来到那两贩子面前说话,“你们不要命了?那是玉龙仙尊!在她面前提道侣?”
那丹修吓得连瓶子都拿不稳,药丸滚落在地,“完了完了,我的老天奶来!我不会出了这个门就没了吧?”
“玉龙仙尊我倒听说过,但她脾气没这么差吧?为何不能提道侣?”买皮毛的贩子显然是新来的修士,毫无惧色。
丹修离她最近,连忙捂住她的嘴。
路人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小声给她解释。
“当年,玉龙仙尊和梨云仙尊是一对,可梨云仙尊不知为何甩了她,你懂吧?”
“可不是嘛,据说梨云仙尊可是玉龙仙尊第一任道侣,可怜一片痴心被辜负。”
“哎呀,你们都没说到点子上!以前有个人在玉龙仙尊面前故意提及梨云仙尊,玉龙仙尊直接把她头发削没了,这才慢慢传开了在她面前说道侣的规矩。”
“造孽呀……”
丌鸢憋着一肚子火,来到合欢宗门前。
很快又合欢宗门人发现她,大声叫喊:“宗主!丌鸢又来了!”
丌鸢冷笑,趁她们没关好门,连忙闯入。
她此前蹲守了月余,合欢宗大门紧闭,连个喘气的都没有,走了几个时辰,人到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
“谢玉尘呢。”
丌鸢用剑抵着那女子的脖子。
“我、我真不知道!”女子哆哆嗦嗦的,牙齿都在打颤。
“我再问一遍,谢玉尘在哪?”
丌鸢皱着眉,将周围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