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求签 你这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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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瑶和谢路舟走到一旁，叹了口气：“一拜一叩首，句句都要说出来此求佛珠的目的，难怪刚刚的姐姐说她男朋友不告诉她怎么求得，原来是怕那个姐姐担心啊。”
谢路舟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你想送谁？”他本来不想问的，但看时瑶的样子，还是决定问一下吧。
时瑶愣了愣，才回答：“哦，我是想送小哲哥。”
“段哲？”谢路舟皱眉有些惊讶，上次看见段哲一打五，对方都是成年人还有武器，段哲可是丝毫没有犹豫就上了，最后还把他们打趴下了，他怎么看都跟生病卧床不沾边吧？
“嗯。”时瑶想了想“你别看小哲哥看着挺好，打架厉害，但其实他身体确实不好，一病好几天。”
“他...”谢路舟皱了皱眉问“他，经常生病吗？有没有去体检。”
“去过，他之前经常生病，只有最近好了一些，但他一病，要病很久，这个你们班主任和沈老师应该都知道。”
“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路舟思考了一下。
“没事。”
突然两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王清羽在车上的时候就建了一个小群拉了一起来的所有人，以便不时之需，现在王清羽打过来群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或者想让众人集合。
两人接住后，手机同时响起王清羽的声音：“喂，你们快来我这，这里可以求签！”
两人回了句好。
到了王清羽说的殿，众人汇合，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求签的人也很少，等人都走完。
王清羽才笑嘻嘻的说道：“嘿嘿，求签，这个我熟！”他咋咋呼呼地洗了手，抓起签筒就哗啦啦一阵猛摇，竹签碰撞声在殿内格外刺耳。
“噗——”一支签跳了出来。他捡起一看，“十八号！好数字！”
老僧接过签号，取出一纸签文，缓声道：“上签。‘随心而行，自有惊喜。’”
“听到没！”王清羽得意地朝林星辰晃脑袋“老天爷让我想干嘛就干嘛！”
随后看向肖浊翼：“到你了浊翼。”王清羽把签筒塞过去。
肖浊翼嗤笑：“幼稚。”却也没推拒，两根手指拎过签筒，敷衍地晃了两下，三四支签同时洒落在地。
老僧抬眸：“心不诚，则签乱。请施主静心，重摇。”
肖浊翼皱眉，撇嘴重摇，一支签勉强落地。老僧道：“下签。‘言为心刃，过锋则伤己。’”
“行了。”肖浊翼想抽过签纸。
老僧却手腕微侧，轻轻避过：“施主，刃锋过利，先伤持刃之人。”
肖浊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猛地收回手，从老僧指间抽过那张单薄的签纸，揉成一团，说了声“装神弄鬼。”可那纸团，却被他塞进了裤兜。
时瑶带着林星冉上前摇签，动作轻柔，出来的是一只慈护签。
时瑶说了声“谢谢”
林星辰的则是勤学。
“意思是让我好好学习呗？”他挠挠头，无所谓道。
段哲上前，净手，握筒闭目片刻，才沉稳摇动。
“嗒。”一支签轻落。
老僧观签文道：“中平。‘独渊蛰鳞，恐光自晦。’”
随后老僧又道：“你的内心太过孤独，警惕太强。深渊藏鳞，是怕鳞光伤己，还是怕…照见他人？”
段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头，将签文对折，放进口袋。
谢路舟看了段哲一眼，最后上前，动作沉缓庄重，他摇签时，竹签声异常沉闷。
“咔”一支签卡在筒口。他指尖轻弹，签才落下。
老僧取出签文，却是一张空白宣纸，声音平静：“心无挂碍，何须问签？”
殿内一片寂静，连吵闹的王清羽，也张大了嘴巴，谢路舟看着空白签文，没说话，他双手合十深施一礼，将签文仔细折好，收进口袋。
慕寒本来不想摇的，但被这群孩子吵着闹着，还是上前一摇，得了个平安上签，他看了看签文，又看了看眼前这群少年，只是宽容地笑了笑。
让后是曲怡安的开心，洛林远的是兴趣，舒贺轩的是学业，苏然的是开朗。
最后所有人都得了签，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们回去吧，咱们争取在天还能看清路的时候回车上。”慕寒出了殿门往庙外走。
几人到山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多了。
曲怡安他们自己坐车回家，林星辰也带林星冉走了。
梦缘内现在是放假状态，所以他们几个没有去内屋躲清净，时瑶一进门就往三楼跑，应该着急赶作业。
段哲坐在沙发上发呆，谢路舟坐到他旁边。
“还在想那老僧说的话吗？”
段哲一转头看到谢路舟坐在旁边，他淡淡回答：“管你什么事。”
“其实我也搞不懂我的签为什么是空白”谢路舟看了眼天花板“他说我心无挂碍，或者还有其他意思。”
段哲没回话。
“那你呢？”谢路舟问“他说你内心太过孤独，警惕太强。”
“不知道。”段哲不想回答。
这时顾若妍从楼梯上下来，他的办公室在二楼，不在三楼，因为方便。
“哟，你们回来了？”
几人齐声喊了声“顾姐”，肖浊翼喊了声“小姨”。
顾若妍“嗯”了一声，手里拿着红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大家今天玩的怎么样啊。”
肖浊翼还是跟以前一样，找了张单人沙发窝在里面划拉手机，边玩边回答：“还能怎么样啊，就爬山，拜佛，求签。”
“求签？”顾若研来了点兴趣，转头撩过段哲面无表情的脸，和谢路舟略带敬意的笑容。她勾起嘴角，笑了笑“你们都求了？结果怎么样？”
“还挺好玩的。”王清羽拿着抱枕坐在肖浊翼对面，笑嘻嘻的回答“上上签，那老僧好像说什么随心而行，意思不就是让我想干嘛就干嘛嘛，哈哈。”
慕寒靠在酒台边，听见顾若妍问，随即放下手机，也加入了话题：“我本来不想摇的，但奈何呦不过他们，就求了个平安签。小瑶和小冉也不错，只有小翼手气差了点，下签。”
肖浊翼听见后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封建迷信。”
顾若妍轻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目光落到段哲和谢路舟身上，她踩着高跟鞋走了两人面前，笑问：“那，小哲和小舟呢？”
段哲和谢路舟同时站起身，段哲习惯性叫了声 “顾姐。”谢路舟也跟着叫了一声。
“别那么拘束，坐下聊。”顾若妍坐到他们对面，叠腿，看着特别放松，两人互看一眼，也坐下来。
“嗯...我们小哲看着，好像不太开心啊。”顾若研调戏道，瞥向谢路舟，坏笑一声“小舟这是在…哄你吗？”
“……没有。”段哲表情一僵，礼貌一笑“顾姐，我没有不开心。”
“是吗？”顾若妍有点不信。
段哲“嗯”了一声。
“行吧，没有不开心就好，一回来就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小寒今天没带你们好好玩？”
慕寒本来在看手机，闻言抬头，皱眉一笑表示不关我的事啊，躺着也能中枪。
“没有没有，不关慕寒哥。”段哲摆摆手，连忙解释。
“那就行，我们小哲多帅一小伙，别天天愁眉苦脸的，姐姐看了也心疼。”顾若研刚下来就看见段哲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怎么开心，现在逗逗他，脸上好歹没有刚刚差了，她对段哲温柔一笑，让后转向谢路舟。
“小舟呢？今天玩的怎么样？”顾若研问。
“嗯，挺好的。”谢路舟礼貌回答。
“小舟啊，我和你姐姐是特别要好的闺蜜，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你既叫我一声顾姐，我便会把你当亲弟弟对待，所以啊，不要对姐姐这么拘束好吗？把这当自己家。”
顾若妍这番话，着实让谢路舟愣了一会，让后连忙回答：“嗯，我知道顾姐，我没有那么拘束的。”
“那就好，你是怀瑾的弟弟，我可不能亏待了你。”顾若研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里面映出了顾若研带笑的脸。
肖浊翼听了这番话，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问：“小姨，你别吓到人家，他是你弟弟，我呢？”
“嗯？”顾若妍看过来，笑着问“你还知道我们在聊天啊？我还以为你钻进手机里出不来，和外界断了联系呢。”
“……”
“哎呀，我们翼宝当然还是小姨最疼爱的外甥啦。”
“……别叫我翼宝。”肖浊翼无语，谢路舟他们是顾若妍的弟弟，那我是谁？“算了，你别当我是你外甥了。”说完继续拿起手机玩。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你说不是，你身上流的就不是和我一样的血了？”顾若妍故意逗肖浊翼，他这个外甥不爱说话性格冷，嘴毒也经不起逗，她觉得肖浊翼生起气来特别可爱。
“明天我去趟医院。”肖浊翼头也不抬平静回答。
“去医院干嘛？生病了？”顾若妍疑惑。
“换血。”
“噗...”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路舟也嘴角上扬笑出了声，王清羽的笑声最大，快笑嗨了，只有段哲只是嘴角上扬。
顾若妍边笑，边回答：“哎呦，翼宝，你可真是...”
肖浊翼不回答，也懒得管他们了，拿着手机不再理会他们 。
这么一闹，顾若妍在谢路舟眼里的高冷的形象，完全消失了。
顾若妍笑够了，转向谢路舟和段哲那边问：“对了，那你们求的签怎么样？”
顾若妍刚问出口，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和刚刚的氛围简直太差地别。
谢路舟先开口，声音平静：“我的是个空白签，那老僧说什么‘心无挂碍’”
“空白？”顾若妍明显也愣了一下。
“嗯。”
“这倒稀奇，从前没有听说过。”顾若妍想了想又问“小哲呢？”
“中平。”段哲吐出这两个字后，便不再多说。
“是吗？”顾若妍不打算放过他，又问“签文是什么？姐姐帮你解释解释。”
段哲抬眸看向顾若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蜷缩了一下，沉默两秒后，无奈叹了口气，如实回答：“……独渊蛰鳞，恐光自晦。”
这八个字段哲说的很平静，但却带了点沉重。
顾若妍的笑容微妙的变淡了，她靠回沙发上，没有说话，屋内瞬间沉默。
半响，顾若妍“啧”了一声，叹了口气，她没像那老僧一样直接点破，只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心事太重。”
“深渊里的龙，是挺孤独的。”她看向段哲，笑了笑“小哲，听姐姐一句劝，不要觉得自己会伤害他人，就把自己藏起来，你本性是善的，你在自己周围筑造一个壳，这个壳会越来越硬，到时你想出来，都很难，况且，你也没有错，困住自己，是最笨的办法。”
段哲听了顾若妍话，愣了愣，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谢路舟在一旁听着，目光落在段哲淡漠的侧脸，让后又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空白签……心无挂碍，是真的无挂碍，还是其他的呢？
“对啦，我记得小舟你的行李还在酒店吧？”顾若妍又看向谢路舟。
谢路舟愣了愣，回答：“嗯。”
“那明天让小寒和小哲他们陪你去酒店拿吧，可以吗？”
“可以。”
“好，那我先回办公室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顾若妍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往办公室走，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笑嘻嘻的说“对了，我忘了跟你们说，楚珩回来了，大概明天到。”
“什么？”慕寒拿着手机，闻言站起身，睁大眼睛看向顾若妍“他为什么回来？不是要走一年的吗？这才半年啊！”
“没办法。”顾若妍叹了口气“他要求提前回来的，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要是不同意，他能炸了咱们梦缘。”
“哦，是吗？”段哲接住话，问道“那楚珩哥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吗？明天大概几点到？”
“不知道，他只说明天到，或许，你们明天一早，他就已经在了呢？或者下午或晚上回来，他房间我今天已经收拾好了。”顾若妍声音懒洋洋的，她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也幸亏今天放假，如果今天很忙，我也懒得收拾，让他自己回来收拾。”
慕寒攥紧手机，靠回酒台，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顾若妍已经回办公室了。
谢路舟靠近段哲小声问：“顾姐口中说的楚珩是谁？为什么慕寒哥这么大反应？”他自来之后，慕寒都是温柔体贴的大哥哥，没见过慕寒这么冲动过。
段哲回头看了谢路舟一眼，解释道：“季楚珩，咱们梦缘以前的驻唱歌手，半年前不知怎么的跟顾姐说要请一年的假，回家处理事情。至于慕寒哥...”段哲看了慕寒一眼“他俩关系...我也说不好，反正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回答完谢路舟的话，站起身问王清羽：“对了，你们今晚还要留在这吗？如果要回去的话，顺便把门锁了，如果不回去，我去把门锁了。”
“我们...”王清羽正在犹豫，话都没说完，肖浊翼已经起身往门口走了。
“哎！浊翼，你等等我。”王清羽也连忙站起身，对段哲说了句“哲哥，我们就先回去了，门我来锁。”就连忙追过去了。
段哲早已见怪不怪，转身往内屋走，路过慕寒的时候跟他说了句：“慕寒哥，你也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段哲回房间后，因为劳累一天，一进门，他就拿了换洗衣物，简单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一身轻松，他把屋内的灯都关了，只开了桌子上的一盏台灯，坐在椅子上，翻开书包，把物理作业拿了出来，这次的假期作业留的很多。
梦缘只放三天假，今天玩了一天，明天还要和慕寒哥一起帮谢路舟去酒店搬行李，回来估计就到下午了，所以只有一天半的时间写作业，段哲叹了口气，哎不是，话说他为什么要帮谢路舟？他们的关系好到要帮他搬行李了吗？
正在思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谢路舟的消息，呵，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睡了吗？”
...：“有事说事。”
。：“上个星期记得笔记，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的忘带了。”
...：“没有。”
。：“你也忘带了？”
...：“我没记。”
谢路舟半天没回话，段哲看见谢路舟那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鞋裤子，你打个字，需要这么长时间？”
。：“鞋裤子？”
段哲看见谢路舟的回话正疑惑谢裤子是什么？刚想打回去什么？就看着自己上面问的问题，一时无语。
...：“抱歉，打错字了。”
。：“物理笔记，你敢不记？”
...：“……”
...：“自己过来拿。”
没一会段哲的门就被敲响了，他起身开门。
谢路舟站在门外，段哲给他开门后猝不及防看见段哲穿着睡衣，领口微松，懒洋洋的靠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没吹干，脸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谢路舟撇开眼：“借一下物理笔记。”
段哲盯了他半秒，转身进屋：“进来吧。”
“你今早不还不想让我进屋的吗？”谢路舟进来后，把门关上。
看见段哲拿过靠在椅子旁边的书包，房间里很黑，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桌面上还放着物理试卷和笔。
“不爱进来就滚出去，没求着你进来。”段哲坐在椅子上翻书包，头也不回的说。
“你头为什么不吹干？这样很容易着凉的。”谢路舟突然想到时瑶今天跟他说的段哲经常生病。
“我懒得吹。”段哲撩起眼皮看谢路舟“我洗完头很少吹头，就算吹了也吹不干，话说我吹不吹跟你有啥关系？”
谢路舟叹了口气：“你不吹干头发很容易生病的。”
“生病就生病呗。”段哲无所谓道“反正我也不想去学校，如果不是顾姐和沈老师要求，我早就不上了。”
“可是...”谢路舟还想说什么就被段哲打断了“谢路舟，你烦不烦？你再逼逼赖赖的给我讲道理你就滚出去，我最讨厌被别人管着。”
谢路舟叹了口气，说了声“是吗？”这么不会照顾自己，难怪会生病，顾姐和沈老师的做法是对的，段哲这么好的脑子，不用太可惜了。
他走到桌边，卷子段哲已经做到四分之二了，他拿起试卷看了看，段哲撇了谢路舟一眼，以为他在看题，但谢路舟其实在想段哲的字还挺好看的。
就在谢路舟愣神时，段哲已经从书包里翻出物理笔记给谢路舟：“用完还我。”
他把卷子放下，拿起笔记翻开看了一下，笑到：“你的字还挺好看的。”段哲的字和他本人一样，笔锋懒散，但字迹清晰，懒散中又带有伶俐，跟利刃一样，谢路舟的字和他的不同，他的字是工工整整，冰冷无比，也很冷漠。
“呵呵，谢谢夸奖，我让你来不是让你夸我字的。”段哲白了谢路舟一眼，椅子一拉，拿起笔继续写卷子“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但上次的数学卷，字为什么那么丑？看都看不清。”上次段哲给他扔过来的数学卷，字跟狗爬的一样，他还以为段哲的字本来就是那样的，还打算跟他提建议让他练字。
“左手写的。”段哲冷漠回答。
“嗯？你左撇子？”
“连句玩笑都分不出来？”
“那你？”
“要你管？”段哲又瞅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除了物理和化学，其他的我都不管。”
“哦...就是说，除了沈老师的课目，其他的你都不管？难怪其他科目的笔记，你也没记。”谢路舟坏笑一下，又问“但，我记得沈老师是副班主任吧？”
“……”段哲停下笔，转头看向谢路舟，皮笑肉不笑道“管你什么事呢？谢同学。”
谢路舟听见“谢同学”的时候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彬彬有礼道：“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沈老师私下找我谈过，说按照班老师的安排，让我管你。”让后也学段哲叫了一声“段同学。”
“你！”段哲额角青筋暴起，猛的锤了一下桌子“谢路舟！你咋这么欠揍呢？我为什么要让你进来！滚出去！笔记不用还我。”
“那倒不行，借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说还就还呢？”谢路舟说完，转身朝门口走“按你刚才说的，除了物理和化学，其他科目你都不管，那意思就是说其他科目的作业你也不打算写了？”
段哲没说话，盯着他，眼神微眯，杀气四溢，特别危险，就像谢路舟再晚走一秒今晚就得死在这。
但谢路舟却只是勾起唇角，不怕死的说：“沈老师说你的其他科目的作业要我检查一下再上交，我这边不通过，你就要重写哦，希望你认真对待，还有学习也要我监督。”说完谢路舟把门一关，还没过半秒，随即就听见屋内有东西砸在门上，让后听见段哲对着门外喊道：“谢路舟！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他妈明天一定要杀了你！”
谢路舟在门口笑了两声，回自己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求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