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留级 莫名其妙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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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坐在一旁安静的看他们打闹，肖浊翼低头划着手机，时瑶端水泻了杯奶茶，小口喝着。
听见他们的玩笑，时瑶笑着凑近林星冉，声音放软了些“哈哈，那小冉，姐姐问你，是姐姐好呢，还是哥哥好？哥哥有好几个呢，姐姐可没几个哦。”
“都...都好吧。”林星冉低下头，声音细细的，脸颊微红透出一些害羞。
慕寒见林星冉腼腆的样子笑着开口解围“行了，别逗小冉了，再逗就要害羞了。”
“哎，话说国庆节，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啊？”王清羽突然想起这茬，语气一下子扬了起来，想到这几天学校和梦缘都放假，不用上学，也不用干活，可不得好好出去玩玩？
“你想去那玩？老班在课上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吧？”段哲抱着胳膊没好气道，语气沉了沉“这是老班专门说你了，如果老班没说你，你耳朵是不是就跑家里去了？”
“耳朵本来就丢家了。”一旁玩手机的肖浊翼头也没抬的开口道“老班都说了国庆节人多，出去也是人看人。”
“你！你耳朵才忘家里了！”王清羽扭头瞪着回怼肖浊翼，怼完又突然泄气般小声嘟囔“况且...国庆节假期不出去玩，多可惜啊，在家待着也没意思啊...”
林星辰看王清羽吃瘪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边笑边问“那你想去哪玩?”
“不知道。”王清羽盯着捂着嘴偷笑不看他的林星辰无语道“哎，别笑了，我被他俩骂也不是一两次了，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林星辰呼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表情问“现在几点了？”
慕寒看了一下时间“快凌晨两点半了，行了，该休息了，你们要聊就等睡醒了聊吧，你们是要在这住下还是回去?”慕寒转头看向肖浊翼和王清羽还有林星辰。
“嗯...要不，我们在这睡？反正睡醒了还要来。”王清羽转头看向肖浊翼，眨了眨眼睛。
“……别看我，我要回去。”肖浊翼把手机塞回兜里“你要是想留下，你就在这待着吧。”
“翼...”
“停！我说过很多次，别那么叫我。”肖浊翼在王清羽还没开口时，就捂住了他的嘴。
王清羽挣开他放在嘴边的手，靠在肖浊翼身上，边摇边略带撒娇的求道“肖浊翼~你就陪我在这待几天呗，又不是没房间。”
“你刚刚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肖浊翼冷着脸，拽开，斜眼瞪他。
“哎呀，求你了。”王清羽又缠上来继续摇他“或者...你要不，先把刚刚的事...暂时忘了？”
“……你觉得可能吗？”肖浊翼无语道“你脑子有问题麻烦别带上我。”
“肖浊翼~就一晚，行不行？反正睡醒了还要来，我不想再来回跑了。”王清羽一脸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躺地上撒泼打滚的表情看着肖浊翼。
肖浊翼盯了他一会，无奈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别摇了。”
他是真拗不过王清羽，这人一旦认准了什么，那股软磨硬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肖浊翼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不答应？他能一直缠到你松口，想直接走人？他能拽着你胳膊，让你寸步难移，王清羽脑子跟缺根筋似的不管不顾，肖浊翼还要面子呢，实在丢不起人。
他抽回被摇的发麻的胳膊，重新抱起手臂，脸上没什么好脸色的妥协道“就一晚。”说完他自己先闭了闭眼，造孽啊，真是欠你的了，我上辈子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这辈子才摊上王清羽这么个祖宗。
“好！谢谢翼宝~”
“我说过多少次了？”肖浊翼脸黑的跟碳似的，一字一句道“别、这、么、叫、我、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吗？你再这么叫我，你信不信你活不过今晚？”
“我叫了你几次了？”王清羽非但不怕，反而嬉皮笑脸的，凑的更近了“每次都放狠话说要揍我，也没见你真动手啊。”
这句话王清羽刚说完，只听“嘣”的一声，一根名为“忍耐”的弦断了，肖浊翼狠狠的拧住王清羽的耳朵
“斯——！啊！你揍就揍别拧耳朵行吗？”王清羽立刻呲牙咧嘴的叫唤起来，刚刚的嬉皮笑脸特欠揍的劲全没了。
“你脸皮咋这么厚呢？”肖浊翼没松手，反而稍稍用力，在不伤害到王清羽的耳朵前提下，让他受点疼，语气里全是又气又好笑的无语“王清羽，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这么没脸没皮的，能让我生气到拧耳朵的人了。”
“啊！我错了！求...求放过...”还没说完又“啊！”的一声，比刚刚还响“我真错了，你别拧了，别拧了！再拧...耳朵就要掉下来了。”
“掉下来得了，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两人动作不小，旁边一直看戏的谢路舟有点懵，迟疑的开口：“他刚刚...说啥？”
一旁一直安静看戏的慕寒，喝了口水，让后放下水杯，淡淡解释道“哦，那个是小翼的乳名，顾姐经常这么叫小翼，但不知啥时候被小羽听见了，不过在小翼父母走后，再加上小翼也大了，顾姐也就很少这么叫他了，只是偶尔会开玩笑叫一叫。”
“哦...”
“呵，你也甭管他，王清羽这人，跟缺根筋似的，没脸没皮，拿人家乳名乱叫着玩。”段哲无语的坐在旁边。
王清羽跟段哲求救，段哲也都懒得理他，这种场面，谢路舟心想，段哲应该是见多了，才这么冷静。
慕寒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林星辰“小林呢？是要留下？还是？”
“我还是回去吧。”林星辰摸了摸林星冉的头“小冉她认床。”
“诶，好吧。”慕寒站起身“那你们路上慢点。”
“好，那我八点半了再来。”林星辰也站起来，拉起林星冉“小冉，我们回去吧？”
“好。”林星冉被林星辰拉起来后，转头看向其他人，笑了笑“哥哥姐姐们再见，小冉明天再来找你们玩哦。”
“好，我们等着。”段哲冲林星冉笑了笑。
“嗯呢。”
“那我先上楼收拾两间屋子出来。”慕寒站起身，正要上楼。
“哎！”王清羽连忙叫住慕寒，睁开肖浊翼的手站起来“不用慕寒哥，多麻烦啊，收拾一间就行，我和翼宝住一间。”
肖浊翼冷着脸看向王清羽，说话语气跟冰渣子一样“王清羽！你找死是不是？”
“哈？你们确定？”慕寒听到王清羽的话，上楼的脚步顿了顿。
“反正在下雨天，打雷的时候，我也经常去找他。”王清羽怕打雷这件事，几乎谁都知道“所以啊，收拾两间太麻烦了，我们就只住一晚，和他挤挤就成。”
“那...”慕寒又看向肖浊翼“小翼你呢？”
肖浊翼叹了口气：“按他说吧的，麻烦慕寒哥了。”
“行吧。”
时瑶喝完奶茶，把杯子放厨房洗了洗，出来时，看了眼时间，两点快四十了。
“我不陪你们熬那么晚了，我先上楼睡了，你们聊吧。”时瑶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了。
几人没在楼下待太久，也都陆续上了楼。
这一晚，段哲睡了个特别充实的觉，因为国庆节，梦缘放了三天的假，段哲之前就经常睡不够，好不容易不用早起，他九点才下楼。
段哲下楼后，看见他们都围在餐桌旁，正在吃早饭，林星辰也已经带林星冉来了，不过他们应该已经在家吃过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段哲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早啊，什么早饭啊？”
“还早呢？九点多了！”王清羽坐在餐椅上，吃着早饭闻声抬起头看段哲。
“小哲醒了就过来吃饭吧。”慕寒起身给他拿了个碗“是要米饭还是粥？”
“喝粥就行，我自己来吧。”段哲走到餐桌旁，把碗拿过来，自己盛了碗粥。
慕寒坐下：“小舟旁边就有一个空位，你坐那吧。”
“哦，好。”段哲把粥放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
顾若妍加了些米饭，笑看谢路舟：“小谢呀，昨晚睡得怎么样？”
谢路舟咽下嘴里的饭，礼貌的回答“嗯，挺好。”
“那就行。”顾若妍点点头，用筷子点了点楼上“小哲就住在你对门，你要是有啥事都可以喊他哈。”
谢路舟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眼旁边安静吃饭的段哲。
段哲听见两人的对话提到了自己，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了过来，目光恰好和谢路舟的视线对上，也就一秒，段哲率先转过头，继续安静吃饭。
谢路舟也转过头，看向顾若妍回答：“嗯，好，谢谢顾姐，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我答应了你姐，可得好好照顾你。”顾若妍说着，很自然的往谢路舟米饭里夹了一筷子菜。
“谢谢顾姐，我自己来就行。”谢路舟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哈哈，”顾若妍笑了笑，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你姐还特意嘱咐我，说你脾气大，让我多担待。说该管就管，该说就说，实在不行就给她打电话告状。”她放下杯子，目光在谢路舟干净温和的脸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我来之前，还以为要面对个多难搞的小祖宗呢。”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打趣的意味：“结果一看，嚯，明明是个又高又帅、还挺懂事的高中生嘛。”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是轻松的调侃“你姐啊，还总拿你当三岁小孩看呢，回头我得说说她，咱们小舟明明很会说话，哪儿有她说得那么‘难闹’。”
谢路舟顿了顿，垂下眼，手里的筷子微微收紧，礼貌的笑了笑，声音低了一些“我姐她...就是爱操心。”
“行了，先吃饭吧。”顾若妍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果汁“翼宝，麻烦帮小姨把你跟前的果汁递过来。”
肖浊翼顿了顿，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拿过一旁的果汁放到王清羽跟前，顾若妍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小姨，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别时不时就叫我乳名。”
“叫习惯了嘛。”顾若妍莞尔的笑了笑，拿过果汁倒了半杯，打趣道“况且小羽不也这么叫你，你也没跟小羽急啊，怎么我叫你就急？”
王清羽本来在喝果汁，听见顾若妍的话，猛的咳了几声。
肖浊翼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如常“昨天刚被我揍一顿。”
饭后，几人坐在沙发上看攻略，想想去哪玩合适。
段哲没参与，收拾完碗筷，直接上楼回屋了，没过会，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段哲起身，下床。
“我。”
段哲开门，看见谢路舟站在门外，因为今天放假，所以他没有穿工作服，而是穿了件自己的衣服，白色T恤加一条宽松牛仔裤，没带帽子。
“怎么了？”段哲抱着胳膊，挑眉看谢路舟。
“王清羽找了好几个游玩地点，”谢路舟语气平常，目光平静地对上段哲的“我来问问，你有没有比较倾向的选择？”
“哦。”段哲迎了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行。”段哲说完，往后撤，准备关门，门刚动，还没关上，谢路舟的手就伸了过来，撑住门边缘，防止段哲把门关上。
段哲关门的动作一顿，撩起眼皮重新看向他，语气带了点审视“怎么？还有事？”
“没了。”
“那你...”
“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啊？”谢路舟挑眉，嘴角上扬，身体向前倾了倾，让后语调平稳的吐出两个字“小哲？”
段哲刚把门给打开，听见那句“小哲”的时候，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往前一步逼近谢路舟“谢路舟？你找死啊！谁让你这么叫的？”
“你起来有一会了吧？怎么起床气还这么大？”谢路舟垂眼，两人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谢路舟目光扫见段哲攥紧的拳头，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声音压低轻笑道“怎么？想打架？”
“你还有脸笑？”段哲盯着他上扬的嘴角，越看越欠揍，他咬咬牙，最后还是压下想揍他的冲动，后退一步，没好气的甩出话“有屁快放！没屁就滚！”
谢路舟看着他这副炸毛又强行克制的模样，很轻的叹了口气，像是刚刚的对持压根没发生过一样：“哎，我就好奇。”他语气平常，甚至带了点无辜“我看他们都是这么叫的你，怎么到我这就不能叫了？”
“那他们还叫我哲哥呢”段哲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你咋不跟着叫？”
“我比你大。”谢路舟无奈道。
“放你妈的狗屁！”段哲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冒出来，耳根都有些发红“我他妈高二留了一级，你算哪门子比我大？”
谢路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直白的脏话弄得一怔，随即眼里掠过一丝了然的无奈，又轻轻“诶”了一声，看来这起床气是真不小，连平时不常挂嘴边的粗话都蹦出来了。
“那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17？”
“我...”段哲猛的愣住，突然不说话了，没过一会，又狐疑的看向谢路舟，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撇见了放在办公桌上关于你的信息。”
“……让后呢？你想表达什么？”段哲疑惑道，谢路舟这是要搞哪一出？莫名其妙让自己生一顿气，还跟没事人一样跟自己讨论谁大谁小？
“你这种情况，和我很像，我也是早入学的，16岁就该上高二了，按理说咱俩现在都该坐在高三的教室。”
“什么意思？”段哲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谢路舟这番话，不仅没解开疑惑，反而像在原本就乱的线团上又绕了几圈。
“意思是我也跟你一样”谢路舟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自嘲的无奈“留级了。”
“你留级？呵，你还会留级？”段哲不带一点犹豫的说，然后轻笑一声，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谢路舟竟然也会留级？他怎么看都跟留级不沾边吧？
“对啊，我怎么不会留级？”谢路舟看见段哲充满疑惑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我比你留级的次数还多呢，我留了两级。”
“两...” 段哲被这个数字噎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计算着“那你……那你现在不是该上高一？咋蹦到高二来了？” 这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哦”谢路舟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一样“我小学跳了一级啊。”
“啊...？”段哲彻底懵了，脑子跟死机了一样，冒着烟，本来还能正常思考计算逻辑的脑子，被这突然起来的“跳级”两字给打乱了，像电视机一样，满屏的雪花。
就在他试图重新理清“跳一级又留两级”的时间线是怎么神奇的对上的，并且又是怎么让谢路舟成为他的同班同学甚至是同桌，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跟他说谁大谁小时，谢路舟已经趁段哲不注意轻笑了一下，嘴角上扬，带有得逞般的弧度。
“小哲？”
“滚！”段哲还在试图思考，听见谢路舟叫他，干脆摆烂般朝谢路舟无情的丢出一个字。
“我都在这站大半天了，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啊？”谢路舟带着一点委屈般的朝段哲说道。
“谢路舟，没人跟你说过，你很欠揍吗？”段哲捏紧拳头，青筋暴起，克制住自己不去揍谢路舟，在心底默念“莫着急，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让后，朝谢路舟无情的说“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他怕谢路舟再说下去，拳头就真砸谢路舟脸上了。
“这个嘛...”谢路舟做出思考的动作，让后看了段哲一眼，略带犹豫道“不太可能。”
“……”
“你到底想干嘛？”段哲靠着门边，终于有些克制不住的想上去揍他了。
“行行行，别气了”谢路舟见段哲真生气了，也不逗他了“我就是想上来，让你选个旅游地点。”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换件衣服就下去。”说完，没等谢路舟说话，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谢路舟站在门外，眨了眨眼睛，心想，完了，这次有些过了，段哲估计不会再理他了。
几分钟后，段哲下楼，他也换了件衣服，穿了一个短袖卫衣和破洞牛仔裤，穿了双运动鞋，里屋现在只有王清羽和林星辰还有谢路舟在，其他人应该都出去了。
“怎么样？选好了没，还用我参谋参谋吗？”
“嗯，选好了，你们下来的太晚了，我们已经选好最合适的了。”王清羽拿着手机给段哲看了看上面的攻略“我们打算去爬山。”
“爬山？”段哲走到王清羽跟前，滑了几下手机，随便看了几眼，让后找了个离谢路舟远一点的位置坐下，不可置信道“你们没搞错吧？国庆节，你们去爬山？”
“对啊，不然，去其他地方人多啊。”王清羽好像没反应过来段哲说的话，理所当然道。
谢路舟转头看了眼自己旁边空着的位置，和段哲所坐的位置，默默的叹了口气。
王清羽还在跟段哲讲要去的地方“咱附近就有一个山，离这不远，半个小时就能到，听说那山上还有一个寺庙，叫什么柳阴寺。”
“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去那拜拜佛，去去霉运。”
“寺庙？”段哲抱着胳膊往王清羽那边挪了挪，去看他手机，刚刚他随便划的几下，可没看见有寺庙。
“对啊，哲哥”王清羽指着手机上的一个地形图说“就在这，你没看见很正常，一个小寺庙，但是攻略上说虽然是个小寺庙，但也很灵，到时候，你也拜拜，把你的运气往上提提。”
“呵呵。”段哲冷笑两下。
听见这个，谢路舟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段哲运气很差吗？”
“对啊，可差了。”
一旁的林星辰本来也在低头刷手机看攻略，听到动静抬起头，正赶上这个话题，他立刻来了精神，把手机扔一边，用那种说书人的夸张语气接道：“哎哟喂，说到哲哥的运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差！那是喝水都塞牙，走路撞南墙，霉神开光，衰神盖章的那种，差到独一份儿啊！”
谢路舟挑眉，目光转向脸上已经开始发黑的段哲，又看向笑个不停的王清羽，似乎觉得有趣道“是吗？有这么玄乎？”
“当然有！”王清羽一听谢路舟问，那揭兄弟老底的劲头更是压不住了，眼睛都笑弯了“我跟你讲，有一次绝了！我们几个出去吃烧烤，旁边就有一家彩票店，也不知道谁提的议，心血来潮，凑了几百块钱，买了一沓那种十块钱一张的刮刮乐。”
“然后呢？”谢路舟很配合地问，眼里带了点笑意。
“王清羽！你他妈是不是找抽呢？！”段哲咬着牙警告，可惜完全没拦住。
王清羽已经笑得肩膀直抖：“你猜怎么着？我们把彩票分了，给了哲哥整整十张！”他比了个“十”的手势，深吸一口气才把话说全“结果——他刮完，就中了十块钱！ 哈哈哈，十张啊！就回本了十块，净赔九十！”
“王清羽！！”段哲的警告已经带了杀气。
王清羽一边往林星辰那边躲，一边笑得喘不上气：“而且！而且最绝的是，他前面九张，一张都没中！干干净净！ 就最后一张，刮出了个十块！哈哈哈，我当时就说，这肯定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实在不忍心让他颗粒无收，才在最后施舍了十块钱，挽回一点他作为人类的尊严！哈哈哈……”
“王、清、羽。”段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脸上扯出一个“和善”到可怕的笑容“你信不信，等到了山顶，我直接找块风水宝地，把你从崖边‘送’（踹）下去，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自由落体？”
“噗——哈哈哈！对不起哲哥！我真忍不住……哈哈哈哈！”王清羽已经笑瘫在林星辰身上，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林星辰一边扶着他，一边自己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某位脸黑如锅底的当事人）谢路舟看着这场面，再看看段哲那副“老子很想杀人但必须忍耐”的憋屈表情，终于也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很轻地笑出了声。
“有那么好笑吗...？”段哲没好气道，脸色差的能滴出墨来，对于他来说，这些已经习惯了“笑够了没？”
“笑够了，笑够了”王清羽努力维持表情“你们先上楼准备一下，我出去找小瑶，她带小冉出去买糖防晕车了，待会我们就出发。”
“有谁要去？”
“你我，谢路舟，翼宝，小瑶，林星辰和小冉。”
“顾姐和慕寒哥不去？”
“不去，慕寒哥要回家一趟，顾姐应该是要出去。”
“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留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