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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线 两月后,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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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后,崔国慢慢开始正常运作起来,像当年盘镜之战后一样。尤其是帝京和冯口州两地,恢复正常的运作简直神速。
继位大典的商榷迫在眉睫,李云还还是坚持要季云归给他拿玉玺,于是把在帝京里来回穿梭着玩的季云归捞进宫里说这件事。
婚服穿不成,祭祀的服饰总可以吧?
“云归,你终于肯回宫了。继位大典你哥他要站臣子那列,能给我玉玺的就只有你了,”李云还指着桌案上那套繁复的服饰和超大一块的传国玉玺,对季云归说道,“你就穿着这套漂亮衣服,当着百姓的面,把这个玉玺给我就可以了,怎么样?”
季云归摇了摇头,“柏元前些日子生气了。”他感觉答应了这件事的后果会很很很很很严重,连忙拒绝他。
“你给我的那把剑是皇后的佩剑吧,”季云归想起前几日的事就难受,“你也应该晓得,这些日子里,帝京的人都说我是太子妃。我出宫这些时日,全都知道了。”
甚至深受其害,季云归一时陷入了那几个不太平常的日子。
这些日子里,季云归和陆柏元都没什么大事做,又变得和来这里之前一样惬意了。
自李逸诞辰那日夜里下了些雨之后,天气逐渐冷了起来,季云归开始窝在床榻上懒了,经常一躺就是一天,把自己睡得脑袋迷迷糊糊的,经常不吃饭,要陆柏元给亲自做吃的才肯动筷子。
往常季云归不会这样的,此时应该是经历了战事又猛得放松下来,还没缓过来才会如此。
陆柏元看不下去了,连人带猫地把他捞出了屋,到皇宫外玩了几日。
但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这日他们已经出宫了两日,季云归光是睡就又睡了一日半,剩下醒着的半日在宵禁,陆柏元为了给他个教训,那日晚上也不陪他出去玩了,季云归软硬兼施,发现都没用,只好又睡下。
之后便答应了二日一早准备去一处寺里拜一个寺里的神树,传说那棵树是太上老君送给崔国之前的一任皇帝的一粒种子,自那任皇帝种下之后,如今已经至少有六百多年了,那树还活着,长得非常巨大,听说对着那棵树按照一定的方式拜,便可以百求百灵。
陆柏元和季云归都不信,准备去实地看看拜一拜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陆柏元就求求那棵树,让季云归听话点,少让他操点心;若是假的,季云归就拿那棵树磨磨爪子,以此报此树欺骗他的仇。
他们到了,寺里香火旺盛,巨大的神树之上全是绑在上面的红布条,随着风被吹动,像一片红海。
陆柏元看了看周遭,并未发现活了许久的树妖或者树精在周围,但眼前的树是的的确确活着的,而且也确实从陆柏元小时候就立在这里了,如今他成神了,这家伙居然还长那样,还没死。
他只好上前去按照传说中的方法去拜那棵树,先围着树绕一圈,再从树后径直走到不远处的才云石阶,每往上走一步便回头看一眼神树,站在最高的那一阶上拿三柱香对着神树拜三拜,再默念愿望,上前把香插进树下插了许多香的地方,就算许完一个愿望了。
季云归兴冲冲地带队,带着他身后的神拜另一个没找到的神走着这些还算有意思的流程,想着总之先试着求一下试试呗。
和他们一样用这个方法求神的人和妖不少,就像莫名其妙看着他们走来走去的人一样多。
看着他们投来的视线,季云归打断了求神的流程,问了其中一个阿婆,问他们为什么要看着自己?
阿婆见他很礼貌,便与他坦言,仔细想了想,眼前人应该不会是太子妃,毕竟身边跟了另一人,就算来这里,也应该跟太子一起来,“太子回京后,带了一个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太子妃回来,说是只很好看的白色公猫妖,小公子,阿婆看你仪表堂堂,那白色猫妖你认得吗?”
看了看自己身上绿色的衣裳想到身后的陆柏元,季云归只想赶紧撇清自己与太子妃这个名号的关系,连忙要狡辩,想解释清楚。
“就是他。”陆柏元的声音先一步响起,语气里全是淡漠。
季云归在心里暗叫不好,转身去看他,陆柏元却没再看向他,显然是生气了。
很快他是传说中的太子妃的事情就被寺里其他人都知道了,立马就有人上前问他姓甚名谁、年纪多大,还有祝他和李云还百年好合的。
季云归实在忍受不了,死死抓着不肯离开的陆柏元,把他拖出了寺庙,与他进了从宫里跟着他们出来的那辆马车,嚷嚷着要回客栈休息。
“臣下还以为太子妃会很喜欢那些人的话,只是在与臣做戏,才要拉臣走呢。”陆柏元语气十分不好,同季云归阴阳怪气着,对他用着对太子妃才有的敬语。
先前在宫里季云归睡得久,清醒的时间少,陪陆柏元的时间就更少。陆柏元如今对季云归的需要多了许多,每日都缠着他,仿佛与先前比,他们二人倒了过来一般。
前几天他们还在宫里时,一听说季云归醒来,李云还就派人来找季云归去他那玩,借着自己还在伤心的名义,把季云归从陆柏元身边夺走。
哪怕他们上一刻还在温存,甚至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温存时,门被叩响,季云归便收拾好才被扯开的衣襟,只亲了亲他便走了。
如今出了宫之后,陆柏元还以为不会被陆柏元那个臭小子烦到了,结果就被贴脸开大了,心里那叫一个醋。
这件事能怪季云归吗,不能也能。
不能是在季云归确实只是把李云还当作朋友,觉得他如今举目无亲,最后一个亲人刚刚离世,需要陪伴,刚巧另一个能陪他的季行衍因为繁忙而陪不了他。
至于能,则是因为季云归好像没有身为陆柏元另一半的自觉,觉得自己与原先无异,常常顾及不到陆柏元的心意,甚至忽略他的情绪,只留陆柏元对他单方面地输出,让陆柏元捞不到什么甜头。
慢慢变得像是只有陆柏元在爱他了,而季云归不是在睡觉就是要去李云还那里陪他做这做那,这让陆柏元怎么能好受。
于是忍无可忍之下,他头一回对季云归说了气话,略带了一些他原先对讨厌的人的阴阳怪气,想让季云归知道自己的感受,快快在意到自己,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李云还身上再多了。
“......你居然这么与我说话?我和你做戏?”季云归震惊地听完了陆柏元那阴阳怪气的话,也生气了,于是破罐破摔,“是,我就是和你做戏,都是假的,我说心悦你都是假的!”
“我现在就回宫里,做你口中的太子妃!你就回你的客栈去吧,”季云归冲他喊道,掀了车帘要下去,见陆柏元要来抓他,便朝他哈气,说,“你敢碰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下车走了,留陆柏元在车上后悔地怀疑人生,觉得自己不该说那些话。
左右季云归那模样看到自己也烦,陆柏元便想着先去客栈把这几天给季云归在城里买的东西都整理整理,再回宫看他有没有回他们原先住着的那间殿院里。
另一边潇洒地下了马车的季云归一开始还气得难受,在城里漫无目的地乱晃着,周围的人都看他,他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耳朵被季云归养得那么好,周围百姓的低声之语于他来说如同附耳之言一般清晰无比。
他用一块金元宝买了一家看到他没有做什么反应的摊主的烤鱼,边吃着边继续晃。
越晃,听到的说他是太子妃的声音就越多,他就越后悔方才对陆柏元说得那些气话,在心里想好像最近确实冷落了他好多,如果换做自己的话,大概早就气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他不是很想,至少不是现在就去和陆柏元道歉。
他登上一处记忆里在距离他们住着的客栈很近的楼阁,想站在高处试着能不能看到回来的陆柏元。
结果刚登到高处,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拿着熟悉的木杖,腰间带了本厚厚的书,一身桃红色,脸上的桃花眼里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兴师问罪般地叫季云归小太子妃,说他挺有闲情逸致如何如何。然后像是当年教训他一般,指尖操着数根红丝,将他绑架了。
陆柏元回到客栈后,在床榻上发现了被蒙了眼睛、封了嘴巴,身上全是被熟悉的红线五花大绑着的季云归,仔细一看,甚至还抖着尾根,面色潮红地喘息着。情期前些日子已经过去了,那这模样便是被喂了药了。
一看那些红线,就知道这些都是柴道煌的手笔,换作他,纵使情欲上头,也不会这样吓季云归,绑住他,还给他喂那些药。
他想去解开季云归身上的红线,可碰到季云归的一瞬,他浑身一颤,缩着耳朵害怕得边抖边呜呜咽咽地叫着,又因为嘴被封着叫不出什么,那声音比情期时还要勾人,带了一些平日没有过的害怕与求饶。
陆柏元心底顿时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便没再为他解开捆住他的那些绳子,就着他身上的这些与他温存。
陆柏元还没干过如此没道德的事,但真的干起来又觉得干得很开心,他甚至有点理解季云归为什么喜欢干坏事了。
他故意不出声,把身上的气息隐藏,想要季云归认不出他。不过都中了药了,其实根本不用想这些的,只是陆柏元心虚地下意识要去做万全。
等彻底将季云归弄得进了不应期,才将他嘴上眼上的束缚尽数取下,却依旧没有把季云归身上绑着的红绳解开,再次伏到他身上,满意地去看他那失了焦的双眼。不等他恢复便又去吻弄他身上的各处,手上也不闲着,在他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羞猫的印记。
“呜......”被欺负得狠了的季云归从不应期清醒了过来,边被激得要命地喘着,边又哭了起来服软,试图激起陆柏元原先对他的那些纵容,想让他莫要再怪自己说的那些话了,要他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他不要陆柏元现在这个样子,要他把自己松开。
陆柏元看到了,但他只愣了几秒,就把身下的季云归弄得更加一塌糊涂了。
那天陆柏元一反常态地绑着季云归从青天白日里胡闹到深夜,几近黎明。
期间季云归累得睡晕过去了两回,陆柏元便给他输送仙力,甚至给他喂了丹药,让他恢复一些之后再继续。
直到陆柏元觉得不能再下去了,便给他和自己身上都洗洗,把早早睡熟的季云归放到了床上躺着。
彻底从欲望里抽离出来的陆柏元没有睡,内疚地睡不着觉,看到季云归便产生超强罪恶感,还在心中怒斥自己为何后悔还要做那些,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等季云归醒来就道歉,凭他差遣,就算是不与他好了,他也认了。
二日晚上季云归才睡醒了过来,以为只是做了场噩梦的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种种痕迹,彻底死了那些只是梦的心。
陆柏元见他在床上动了动,要撑着坐起来,便要过来帮他,要与他道歉。
结果他刚碰到季云归,后者便浑身一颤,胳膊一软,整只猫又栽进了床榻里。
被陆柏元抱在怀里,季云归哭着说自己错了,哑着嗓子要陆柏元别再这样对自己了,他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与李云还保持距离,再也不忽略陆柏元的感受了等等。
他根本不敢说什么狠话,昨夜的陆柏元比那些狠话吓人一百倍。
原本要哄他的陆柏元听到这些,灵机一动地对怀里哭得可怜兮兮的季云归恐吓道,“云儿,说话算话,否则,我这儿还有更磨人的等着你...”
季云归顿时哭得更凶了,对陆柏元反复保证着自己一定听话之类的话,讨好似的去蹭他的脸,要他疼疼自己,莫要再这么对自己了。
神树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