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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送给情人的信物是妻子的礼物 自从大白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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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白同意千夏带她去海边了之后,千夏这几天就一直忙个不停。照顾大白仍然周到,可是朽木宅里的家务都被千夏推给了家臣不少。终于到了周六早上,千夏早早起来,安排了随从准备好帐篷和行李,自己则偷笑着抱着一叠衣服,回到了她和大白的卧室。还没等千夏收起笑容,就发现大白已经起身坐在了床边,显然是已经洗漱完毕,等着她为他束发更衣,只是神色有些奇怪。
千夏在心里叹气,这么多年大白都被她宠溺的习惯了,今天起床没有第一眼看到她竟然就生气了,这个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从第一天和这个男人在一块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无论什么事情错的永远是她自己,还是赶紧道歉了事吧,反正连道歉的机会也不多了。
千夏:“白哉,对不起,我早起了些去安排下人了。哦,还有,我拿了衣服来。”
大白撇了一眼千夏手上的衣物,有些不自然道:“我知道了。”
千夏在想今天的大白真的是太奇怪了,她的计划还能成功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白哉,今天去现世的海边,夜一说那里很热,可以不穿死霸装吗?”
大白:“我没有其他样式的衣物。”
这确实算是理由,大白的衣柜虽然占了主宅的一间屋子,但里面除了死霸装就是上回他受伤时穿的那种华贵的长袍,短袖衬衫这种市井上流行的服饰,他从生下来就没有穿过。
千夏不知道大白算是变相拒绝了她,还是只是说出事实,继续试探道:“白哉,我找来了一套,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大白头细细的打量了千夏手中的衣物,之后头微低,额前还未用牵星箝束起的碎发掩去了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千夏概念中,大白不说话就代表着这件事令他为难,根本没有可能答应,是比当面说不还彻底的拒绝。平时千夏看到这种情况就识趣的主动避开这一话题,可是这次她却真的着了急,不想轻易放弃,因为手上的几件衣服可是她这几天废寝忘食劳动的成果。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希望看着大白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她早就幻想了无数次这样的情景,每次都会不禁笑出来。千夏想这便也是人之常情,大白是她最心爱的东西,她理应想亲手把他精心打扮起来,这种心情该就像对待小时候的最爱的娃娃一样吧。两人亲密的夫妻关系也快结束了,彻底分手之后连接近他都难了,哪里谈得上亲手为他装扮?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她以后一定会很难过,比前世小时候妈妈摔碎了她最爱的娃娃时还要难过。
千夏难得想起了童年,童心的作用下也少了顾及,横下心,决定就算是求也要让他答应:“白哉,其实是我缝的。你不要嫌弃。”
大白头扬起,冰山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奇特的表情,面颊稍显红润,不知是纠结还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嫌弃你。”
千夏正专注于酝酿委屈的面部表情,根本就没注意到大白的脸色,接着道:“白哉,我一直想看你穿上我缝的衣服。这次不要拒绝我。”
千夏低头好不容易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却只是把眼眶润湿了,怎么眨都滴不出来。千夏放弃,眼泪这种资源她注定稀缺,这样都不行的话,。。她就。。,哎,其实她也不能把大白怎么样,他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她就不看了。
等她自我安慰完,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大白正盯着她,竟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然而他很快侧开目光,无奈道:“要怎样都随你。“
千夏得到了这句话,大喜,一百五十年来,大白哪里有这么明确的告诉她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虽然问题也是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这样的待遇。快要散了,千夏才猛然发现她一直屈从于大白,完全不能算是委屈,而是她愿意的。怜香惜玉是男人的本性,大白性情冷淡些,但终归也是正常不过的男人,他见到女人撒娇装嗲也会情不自禁的爱怜。而她却总是在他面前表现的乖巧坚强,不同于绯真,总是流露出脆弱,让他怜悯,呵护。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千夏也难以找到能够说服她自己的答案,也许她只是不想用这种方式来难为他让他为难而已。到底是谁在这份不算是感情的感情中迷失的更多,恐怕不用想也知道是她自己吧。无论何时都理所应当的对他像珍宝一样爱惜,宠溺,只要他的生命不停息,对他的好就不会变。而自己竟不会觉得委屈,不会感到厌倦,这样算是什么?习惯吗?也许是,那么就让这中习惯沿袭到两人关系的最后,等到他不再在她手中了,她也不会留下遗憾。
千夏终于放开了心事,她会抓紧时间在行动上付出更多让大白幸福,同时也下定决心会完全割舍掉不应该有的感情,只是把最后的日子作为余习的终结,用最后的幸福为她最心爱的东西做告别的礼物,和恩断义绝的信证!
大白此时也是思绪纷乱,他无暇考虑千夏做了如何的决定,而这样的决定又意味着什么。他在感叹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用一言一行就让他难受到妥协,幸好她不是经常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否则心都会被她折腾散了。
千夏连强挤出的几滴眼泪也偷偷擦了去,来到大白面前,含笑为他穿上蓝色底纹的衬衫,半挽起袖口,露出了纤长却结实的半截手臂,米色的短裤正好到腿弯,大白的小腿笔直,线条优美刘畅,却不似女人般纤细柔弱。千夏整理着大白身上的衣物,满意的发现它们正好合身,不枉她每天晚都等着大白睡着了之后偷偷拿出来比照,哎,昨夜她还差点忍不住想把它们套在大白身上试试。
千夏:“太好了,正好合身。”
大白在她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这件衣服,没有太多的惊异,只是不明白他刚才一刻的尴尬,到底让她误会成了什么,这次便很快道:“很好。”
千夏拿起另一件外袍为大白披上:“白哉尸魂界天气比较冷,你先穿上这件。”
大白一眼看出这并不是出自于朽木家裁缝之手,样式与他平时穿的袍子明显不同,更加大气,有种古代东方宫廷的味道,然而上面却依然绣着朽木家家主的徽记,绣工的精细程度,裁剪的水平并不比他平时的长袍差,他缓缓开口:“这件也是出自你手?”
千夏:“嗯,这件是为了结婚纪念做的。”
大白:“手艺很好。”
千夏想问他是不是喜欢,可是不想也知道他的回答绝对不会是直接的,也懒得再问,便笑着说:“你要是喜欢还有很多,都放在储衣室的最里面那间屋子里,都有五十多件了,先前的手艺不太好,后来练出来了。“
大白听到五十两个字,心中一震,她五十多年每年做一件,才积累到了今天的数量,可是为什么当年不拿出来?五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难道被绯真拿去的那件竟然是她亲手制的第一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白突然忆起了当年的往事。他去流魂街出差之前的那次结婚纪念日,千夏告诉他,她每年都会为他准备礼物,他没在意,没过多久,他离开了朽木家,在流魂街遇到了绯真,回来时绯真叫冷,他便随意扔给了她一件外套,那件的样式也同他平时穿着的不同。他当时只是以为朽木家的裁缝私自更换了样式,之后绯真更是没有还给他,他就没有追究,渐渐忘了这件事。难道那便是她说的礼物?
大白瞬间掩饰住他的自责,沉声道:“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去储衣室。”
千夏笑的苍白:“那些衣服都不符合朽木家家主着装要求,我也是空闲时做出不同的样式来自娱,本来就没有想过非要你穿给我看。”
大白:“我对衣装并不在意。朽木家的家规没有规定家主必须要穿死霸装,只是我想不起更换。“
千夏含糊的答应着,心下并不在意,她的愿望已经达成,其余的衣服就放在储衣室里做他们婚姻的陪葬吧。
大白脸色难看:“这些年我忽略了很多事情。“
千夏猜想大白大概想起了他给情人的定情信物竟然是他老婆送给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作为男人,确实是失误。更可笑的是,绯真临死还特意请求她留下了那件衣服作为陪葬,因为那件衣服的袖口内侧上有她用染料写着的几个字“永远爱你“,千夏和大白的呆在一起太久,字体也有些相似,而绯真又不懂书法,肯定一直以为那是大白的字体,他是特意写上去,送给她作为定情信物的。千夏不是个小气的女人,并不在乎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被转送他人,也不想破坏别人姻缘,所以即使是在绯真濒死向她提出了那个让她啼笑皆非的要求,她也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绯真。唯一遗憾的是千夏五十年前小小的愿望今天才得以实现,真是有点历时过久。
千夏既然决定了要给大白幸福,就不想再提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只是淡笑:“白哉,你开心就好,我是你妻子,琐碎的事情有我想着,你不用太介意。对了,白哉,我要换衣服了。“
大白理应按照礼避节讳,可是这次他的心却抽紧,无论如何都不能强迫自己离开。千夏提起了以前的种种,让他更加强烈感觉到千夏像是在告别,仿佛她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蒸发掉,他还是留下来看好她吧,这样比较安心。
大白隐去冷清的目光:“不必避讳我。”
千夏惊讶,难道都穿好衣服了,还想再脱下来OOXX一顿?这个男人的欲望到底有多夸张!千夏只是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外套,迅速的穿上了庄重的和服,乱菊拿来的泳衣则还躺在袋子里,她本来想在家里换上,可是大白在场她根本就不能脱到全·裸,因为那只会勾起天雷地火!工作日的早上,她都会趁着大白洗漱的时间赶紧换好衣服,以免耽误大白上班。等到周末才会没有顾忌,起床之后大白就会拉着她缠绵一阵。
其实,千夏一直在想除了她哪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这么折腾,大白对着绯真该会节制一些吧,可是他那几年是怎么发泄的呢?难道是靠五指姑娘?千夏脑中自动呈现出绝色美男神情沉醉的自渎场景。她转眼看了看坐在一边喝茶,浑身散发着微弱凉气的大白,打了个颤,把这些想到他身上,连千夏自己都觉得是她侮辱了这个男人。从前她也曾以为男人在释放欲•望的时候,便都像她看过的爱情动作片里一样,表情浪荡猥琐,和大白在一起之后,很长时间之内她都不想在这时睁开眼,因为她怕她心中大白的高贵清冷的形象破碎,后来她实在忍不住好奇,便偷偷睁开了眼,却见大白嘴角微扬,神色有些沉迷却认真,不像是在发泄来源于兽性本能的欲~望,倒好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千夏当时感叹的是这张标志到极点的脸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很久以后千夏才知道这种另类的欲望只是针对于她一个人的。然而这个男人该是永远都不会亲口说出来他没有碰过绯真的吧,和一个女人同床了五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太没面子了不是?
不对,好像他一开始就说了,绯真不会有他的孩子。她相信他的信用,可是没想到他能做到如此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