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成为大白的老婆之后》姗姗来雨

33、番外 大白记事簿 130多年

　　130多年前某一天天气晴
　　早上朽木家
　　有时候人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比如某天早上起来，发现这个世界既熟悉又陌生。我对周围的一切了若指掌，甚至连门口的栏杆的纹路都能自动浮现在脑中。可是感觉有些不对，这些事物仿佛在梦中见过，眼前的东西显得有些奇特，散发着不真实的感觉。也许更准确的说像是换了一双眼睛在看周围的一切，这种视觉的感受很陌生。
　　仆人敲门打断了我的思考，差点忘了这件事，今天还要去真央，上学？多么可笑的名词？！然而随之而来愧疚感让我打了个颤，“朽木家！我朽木白哉要成为六番队的队长，为朽木家的荣誉而战！”。这便是我当年在父亲灵位前许下的誓言，我怎么能够违背，朽木家便是我的一切，对，这便是我活着的价值！这种思绪缠绕在头脑中，像是一把利刃一样在内脏中撕扯着，因为痛所以真实。
　　我迅速起身，随着我的动作，全身酸痛感袭来，而从右臂却传来了凛冽的疼痛。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早会产生虚幻感，定是昨天急于练成卍解而练刀过量所致。不过，身体还可以动就好。

　　真央
　　今天运气很好，十三个番队队长亲自到真央示范卍解，尽管他们的斩魄刀各异，可是卍解时灵力的波动都差不多。我试着按照他们的方式释放灵力，刀身似乎融化了，这就是卍解？似乎不是很难。我收回了灵力，让刀身复原，旁边的人过于关注队长级死神的示范，似乎没人关注到我，这样很好，还不到暴露实力的时候。不久，我竟然察觉到有人似乎在暗中观察我，这个眼神很熟悉，我转身，一时竟没有找到那人的藏身之地，好厉害的藏身术！随即一个女人从树丛中探出头，对我笑了一下，跑掉了。原来是她！好熟悉的感觉。千夏？是这个名字吗？这个女人似乎跟了我好久，而我又一直在避着她，好像也很讨厌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突然觉得她跟着我没什么不好的。今后要是她喜欢跟就让她跟着好了。这么熟悉又不是很让我讨厌的人似乎不多。
　　等我转过头，试炼的正好是五番队队长蓝染。他的卍解据他说是可以迷惑敌人，让他们自相残杀，而并不能造成直接伤害。队长级的死神只有如此无用的卍解形式让人同情。他是怎么在战斗中取胜的？这个人自身实力必定很强。我知道此人定不可小觑，便全神贯注观察他的卍解。可是在他发动斩魄刀的一瞬，他眼镜上的一根发丝竟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一根发丝虽小，但也不可能在我的眼力下凭空消失。难道是我看错了？或者是有什么迷惑了我们的眼睛？想到早上的事，我便确定是我看错了。何必昨晚毫无理性的拼命，连引以为傲的眼力都下降了。
　　看过番队队长的演练之后，我便逃了课来到了学校后的树林，这里在上午很是安静，极少有人来到，正好可以试试我的卍解能不能成功。我念完始解语，控制着灵力的变化，待灵力酝酿到顶端，念出“卍解”二字。千本樱末端融化，似乎在纷飞出樱花瓣。我闭上眼睛，千本樱似乎在暗示我把它扔掉，奇怪的要求，一把刀丢掉了能做什么？倒是也无所谓，我送手，刀便掉在了地上，千本樱整个融化在了泥土里，了无声息。刀没了？我是不是该笑？正在这时，凭空却升起一座黑色的空间，空间的虚空中挂着成千上万的千本樱。这就是卍解？还不算很差。
　　灵力收回，空间消失，千本樱便有回到了我的手上。我正要瞬步回去，可是远处却传来了人声，由灵压来看，应该是浦原喜助。卍解产生的灵压过于强大，必定是被他们察觉了。现在该怎么办？不承认？还是默认？若是现在就被迫成为六番队的队长，对朽木家定是弊大于利。我刚掌权不过十多年，在朽木家刚树立声威，势力还不稳。再成为队长的话，收回的权力必将被家臣再次夺走。到那时，六番队虽算是在我的手上，而在朽木家我就只能算是个名义上的家主，实际上的家臣了。祖上的基业怎能在我手上丢掉？这个队长现在还不能当，起码要等几十年之后，我能够约束朽木家再说。如果要掩饰，那除了卍解，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爆发出超出平时甚多的灵压？思念？愤怒？这都是些什么感情？我似乎没有！
　　在浦沅接近之前，旁边树林里钻出一个人。就知道是她，其他人在我身边，我怎么会发现不了，大概是被她跟了太久了，习惯性的忽略她的存在：“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今天跟我说了话！哈哈！”
　　这很奇怪吗？我又不是哑巴，我用尽可能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白哉，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已经可以卍解了对吗？”
　　我沉默。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这么说我猜对了。交给我吧，你先走！”
　　”为什么？“
　　”我是你的未婚妻呀。你走了，就算以后他们发现被骗，也只能算到我身上。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记得别收灵压哈。“说着，还对我笑笑。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计划？
　　她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散开了头发，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对我说：”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都是我的错就好了。这事他们不会管的，没人问你，你也用不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瞬步离开。穿出树林之前，还隐约听到女人哭天喊地的声音：”白哉，我马上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你再不让我跟着你，我就死在你面前，看你怎跟朽木家和静灵庭交代。你回来啊！你这个。。。“之后的话更加不堪入耳。
　　男人的共性是最讨厌纠缠不休的女人，这样的话我听到是会愤怒，也许会当场杀了她。这个理由或许还过得去。
　　下午，她没来上课，班上的人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特别是有个白头发眯眼的少年，一脸欠揍的表情，真让人手痒。不过，确实是没人问起早上的事情，似乎是起效了。

　　130多年某一天天气未知
　　今早，上野君就到朽木宅来请罪，说是他女儿的不对，让我对包涵她，千万不要取消婚约。
　　取消婚约？似乎那天的事还是可以做点文章的，但是也不至于取消婚约那么严重。还有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有个识时务的妻子似乎不算件坏事。我冷淡地答应了几句，上野便走了。
　　到了学校，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了我后排的位置上，正盯着我看，我扫过她的全身，把细节一丝不漏的捕捉在脑中，这个女人长的不错，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身材属于男人喜欢的类型，胸部不小，腰肢纤细，而表情中看起来又有种娇媚而不腻的味道。作为妻子，算是合适。如果她能够忠诚于我，并且又有管理朽木家的能力，早点让她进门也可以为我分担些家事，六番队也好早点归于我手中。
　　我坐下，她便趴到我耳后，小心的说了一句：”白哉，我可以跟着你吗？“
　　我不语。
　　”那个，我只是想尽到妻子的职责，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讨厌？何从而来？海燕？他出了贵族，我本来就不应再与他有交往。被逼迫不是我喜欢的，但是也要取决于被强加的事物本身的好坏，要是有人把好东西强加给我，我不会很介意。看起来这次的东西不算是太差。也是时候观察一下她真正的价值了。
　　”我不介意。“
　　她似乎很欣喜：”太好了，我看你吃午餐。”
　　看？奇怪的女人。

　　午餐时，她确实几乎没有吃东西，一直在看我。目光似乎不是很讨厌，也许是因为我习惯了。这算是女人表达爱的一种方式？朽木家书楼里有些书记载过类似的事情。她爱我，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忠诚于我，要是这样，再好不过。
　　”那天为什么要让我走？“
　　她倒是理所当然：”我是你的妻子，我爱你，自然要和你承担一切，即使是要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夫妻之间都是同进同退的。“
　　这样的觉悟不错，让她进入我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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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20多年前的某天
　　从我允许她跟在我身边到今天，不知不觉有十多年了。这个女人虽然在武艺方面除了鬼道之外似乎毫无建树，但智力却不差。我暗中把朽木家的家事交给她，她总能制定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只是有些实在过于阴损。成大事者不择手段，然而朽木家主就应该是为人光明磊落，不屑于这些勾当。我无法放下朽木家的尊严，也就是很多事情我并不能以最省力的方法做到。
　　她仿佛很快会意：”白哉，朽木家家主就应该是一身光辉，不沾染任何污秽。但是我可以为你承担最黑暗的一面，即使有一天被捅破，罪恶也不是你的。“
　　这样也好，经营一个家族，哪能没有黑暗和罪恶的一面？这样的事情交给别人，受他们挟制，不如交给一个对我忠心的人，到暴露的一天，她也不会出卖我。这个女人必定是我的妻子了，有些事情要尽快了。
　　”我可以把朽木家的事情交给i，但我要你的承诺。“
　　”白哉，你终于不再想悔婚了。太好了。“
　　我有说过要悔婚吗？“你会是我的妻子。但我不能保证我爱你。”
　　”没关系，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我就满足了。我发誓我会一生一世爱你，永远忠诚于你，还有日后当好朽木家的主母。白哉，谢谢你。我爱你！“她抱上我的身体，没有想推开的欲望，她跟着我这么多年，她身上的味道都熟悉的不得了，本来就不应该有抵触。
　　既然她对我许下了婚誓，我也应该要了她的身体，这样我也安心一些。她也该收收心，作为朽木家未来的妻子，怎么能和海燕还有那个银发的少年打闹，太不成体统了！
　　想着这些，我手下的力道应该是重了，她叫出声，又想推开我：”白哉，不要，你若没有真的想娶我，就不要再这样。“
　　我朽木白哉什么时候不守信过？
　　”我会娶你。“
　　”为什么是现在？我们的婚期最早也要等你当上队长以后。“
　　”你若不是我的人我不会把朽木家的事交给你。“
　　”那好吧，白哉，你不要负我。我也是会伤心的。“
　　什么算是”负了她“？休了她吗？决定了将家事交给她，还怎么会让她离开？她若是想走，我也只能杀了她。
　　”我答应你。“
　　。。。
　　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是美味。以后不碰其他女人也是可以的。
　　”我喜欢你在床上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不就是个身体吗，你喜欢就好，随便玩吧。玩够了不要扔掉就好。“
　　我说错了话，还是她理解错了意思，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百年前婚宴当天
　　今天是婚宴加上队长授职庆典，说不上高兴，队长这个职位早在股掌之中，几十年前周公之礼都行完了，早就老夫老妻了，补办个婚礼而已。
　　松本乱菊作为伴娘提前来到了朽木家。两个女人在更衣室里打扮，我本不应进去。怎奈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化妆，瞬步经过时，便停留了一下。她们没有发现我继续着谈话，我便听了些。
　　松本说她嫁给我是为了我的容貌，她竟然没有否认，还补充了一句，身体也很美味！说完又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诡异一笑。
　　她一定知道我在这里！她是为了几十年前的那句话报复吗？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小心眼！可恶的是我怎么会刻意去听女人们扯闲话！我一定是疯了！
　　这个身体就长成这样，皮肤白的像女人，我能怎么办？从小便有人追逐这张脸这个身体，她们喜欢的只是个皮囊而已。可是即使是几十年前，在真央有人说我虚有其表时，我也没有真正在意过。
　　不知名的气结！我在盼望着什么？她爱的是我这个灵魂？灵魂是什么，可笑！这样的盼望也是可笑！既然我不爱她，怎么可能会盼望她爱我？我要的只是忠诚而已！
　　婚宴之后，她在樱树林找到我：”白哉，对不起，我当时知道你在身边，我知道你听到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气结，也懒得辩解。
　　”白哉，一般人都希望别人夸自己的外表好，而身体美的人却最忌讳别人因为这个而喜欢他们。“
　　是这样，所以呢？就是为了要气我？还是为了二十多年前那件事？
　　”所以，白哉，你在要了我的童真之后，出了我的身体，马上就这样说我，我也很难过，难过的想和你一块死去！“
　　她侧过身，微弱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化了妆之后，果然很漂亮，有些不可触摸的美，飘忽而诱惑。突然发现她的外貌是不差，即使没化妆时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似乎娶了她没有什么不好。二十年前我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
　　她回过身时，眼下已经有了两行泪水，妆容仍然算是完好，显出忧伤和脆弱。那一刻真想伸出手帮她拭掉泪水，不过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不爱她，我会爱上另一个女人。这不是爱，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难受？比战场上被人捅了一刀还难受！
　　只是她擦了擦眼泪，笑了出声：‘白哉，良辰美景，不要虚度。今天是我们正式的婚期，我们入洞房吧。”说完，她径自向主宅走去。
　　我随后跟上，这样也好，做ai中的身体只有本能，头脑只会感受到溺水版的快感，起码不用再难受。
　　我觉得从这夜起，我会开始受不了女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