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长得帅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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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抱着花，轻声问道：“前面有个公园，去走走吗？”
“可以啊。”
“你过来用了多久时间?”
“半小时。”
“那不算太远。”
“嗯。”
南城去哪儿都差不多半小时起步。
“你住哪儿啊？”
“安夏路那边。”
“噢。”
周近问：“你知道?”
姜冉：“听过。”
“嗯。”
周近看了她一眼，问道：“现在活动久了会不会不舒服，要喝水吗？前面有便利店 。”
姜冉说：“不会，小感冒，其实早就好全了。”
周近随意问：“平时也会来公园散步吗？”
姜冉说：“一个人的时候不会，我朋友来了会一起走走。”
“上次在这儿碰到那个？”
“嗯，还有那晚在面馆一起吃面那个。”
“附近有早餐店吗？”走了有一会儿后，周近问道，“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
“有，你平时喜欢吃什么，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习惯，都是一些粥粉店。”姜冉说。
周近说：“我不太挑食。”
“那我们往前走。”
“好。”周近问，“累吗？”
也许上次爬山完就病倒成那样的状态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自己特别虚弱的形象。
姜冉觉得好笑地弯了弯唇，摇头说：“不累。”
“姜冉。”
往早餐街那边走的时候周近叫了声她的名字。
姜冉顿了一下，回头看他，问：“怎么了？”
周近说：“上次在音乐节碰到你的时候……”
姜冉不解地看向他。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把话说完了：“我挺高兴的。”
姜冉愣了一下。
她耳根有点红，然后迅速地撇过头去。
莫名有些不自在，姜冉又开始本能地抬手捋自己的头发做掩饰。
“让你尴尬了吗？”周近也有些紧张和不确定，“我以为这是个适合说这句话的时机。”
“早餐店在哪个方向，去吃早餐吧。”
周近岔开话题。
“没有。”姜冉出声叫住他，周近看到对方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一点点着急的意思，她看着他，眼神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其实当时在音乐节碰到你的时候，我也挺高兴的。”
说完以后，两人又无声地对视了一眼，跟上次在出来面馆的那条街道上一样，他俩总有这种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总陷入无声对视的情况里。
周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姜冉率先开口说道：“早餐下次再一起吃吧，我先走了。”
“哎……”
她受不了这种仿佛扼住她喉咙的气氛了，她根本就没办法再跟他继续吃早餐，她怕自己脸会红的太过分。
周近还没有来得及多说点别的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响。
周近拿出手机再一看姜冉已经走远了，他只好低头接电话。
是骆子烨打来的。
“怎么了？”
“今晚来聆，就是上次那个酒吧，你记得吧？”
“记得，有什么事吗？”
“何皎皎生日啊。”
“不去。”
“你必须得来！”骆子烨语气坚决，是一点都不让他拒绝的意思，“我跟你说，她是我表妹的朋友，你不来我面子上多过不去啊，我都跟他说了你会来的。周近，你是不是想让我丢脸，你直说吧，你要说是我就挂电话！”
周近情绪淡淡的，说：“你朋友那么多，缺我一个去吗？”
骆子烨说：“那不一样，你不要管，反正你来还是不来？”
周近语气淡淡的：“晚上几点？”
——
“皎皎，生日快乐！”
“谢谢子烨哥。”
何皎皎一转身就看见骆子烨也来了，笑得甜甜地谢谢他的祝福。
“礼物。”骆子烨把包装精美的礼物袋也递了过去。
“这么好啊子烨哥。”
“送礼物给漂亮的女孩儿，荣幸之至。”
何皎皎笑得更开心了。
接过礼物有些担心地问：“周近哥会来吗？”
“当然。”骆子烨确定地说。
“真的吗？”
“真的啊。”
“可我觉得他总是淡淡的，特别高冷，真的会来吗？”
“会啊，我叫他，他一定会来。”
“为什么？”
骆子烨笑了笑，没回答。
过了没一会儿，周近真的来了。
何皎皎惊喜地走到周近的身边，高兴地说：“周近哥，你真的来了！”
“生日快乐。”周近说。
“谢谢周近哥。”
他表情淡淡的，但是何皎皎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只当这是他的性格如此。
她挽住周近的胳膊，周近立即挣开，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何皎皎并不觉得灰心低落，反而微微弯腰和他平视，笑着看向他说：“周近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周近：“你过生日就好，不用管我。”
何皎皎说：“那怎么行，我准备了好久呢。”
周近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何皎皎也没说，只冲他笑了笑，然后走到了舞台上，她拿起话筒，说今天要唱一首歌给喜欢的人听，台下的人纷纷起哄，然后前奏响起，周近身体本能一僵，站了起来看向屏幕上显示出的那首歌名。
其实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首歌。
他这时候知道了何皎皎说的惊喜是什么。
周近转头看向骆子烨，他双手举起，满脸清白：“不是我跟她说的，虽然你没跟我说过为什么，但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想提起这首歌的。”
周近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和他一一道明，但骆子烨就是和他有这样的默契，能察觉出对方会在什么地方是不适的。
他当时以为周近会不高兴地去拉何皎皎下来，让她别唱了，但周近也没这么做。
周近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地看着舞台，等到了何皎皎唱完。
等对方唱完下来走到他面前以后，周近顿了几秒才问她：“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何皎皎笑着说：“我查过资料了，周近哥，没想到你还出过歌，我特意为你学的，好听吗，我唱的怎么样？”
周近面色很冷，语气也是，但是何皎皎还是没有听出来，他不喜欢这首歌，发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唱过。
他当时的心情有点说不出的低落，乱七八糟地随便提问：“你的生日为什么要唱我唱过的歌？”
他在想，如果他心态上不是那么无所谓，而是学会拒绝的话，也许他就不会明明很不高兴，还要答应骆子烨来这里，也许就不会听到这首歌，也许就不用来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局面 ，他就是很在意一些也许在别人看来无足轻重的点。
“不好吗？”何皎皎脸上还是挂着笑，为什么要唱他的歌，何皎皎满脸高兴地说道，“我觉得很浪漫啊。”
“周近哥，我可是学了很久的呢，不好听吗？”
周近：“……”
算了，她又什么都不知道。
周近觉得自己没必要纠结这么多，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座位这边透透气。
往外走的时候，周近看见了姜冉。
她竟然也在。
周近走了过去。
姜冉坐在吧台这边，在低头看手机。
周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但是没出声。
姜冉好一会儿后终于看见了他，但她脸上竟然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甚至眼睛里一点多余的波澜都没有。
两人无声对视了下，姜冉弯了下嘴唇，然后说：“好巧。”
“你喜欢这间酒吧？”
她沉默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没回答，只笑了下。
周近又问：“你一个人来的？”
姜冉：“嗯。”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随意地问：“你呢？”
“参加朋友的生日会。”
“那你现在坐在这儿不影响吗？”
她满脸的好心提醒与为他着想，周近看着沉默了下没说话。
“她生日已经过完了。”
“噢~原来如此。”
姜冉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不算多，但她一口喝完了。
“好喝吗？”周近顿了下，问道。
“还不错，想尝尝？”
“我开车了。”
开车还来酒吧？
姜冉也刚来没多久，刚到吧台酒杯店里的工作人员提醒今天有位顾客生日，点了歌。
她笑说是吗，然后转头一看就看见了跟何皎皎站在一起的周近。
所以不喝酒为什么还来酒吧？
为了庆祝一个女生的生日。
所以为什么只是朋友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暧昧的送她花？
因为他这是他用惯的手段。
早上给她送花，晚上来为另一个女生过生日，时间管理的真不错，把她当成傻子吗，他也不问问自己是不是愿意被当成他养的鱼。
到底在装什么单纯。
沉默了下，姜冉笑了笑，说：“你准备在这儿坐多久，我可能要先走了。”
“我送你。”周近也立即起身。
姜冉没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笑看着他。
周近猜测姜冉的性格，如果是愿意让他送的话应该不会露出的是这样的笑容。
在某些时刻，其实周近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很多时候他的不说，只是因为他没有疑惑或好奇，但如果有的话他其实是会直接说的。
“姜冉，感觉你是一个很喜欢隐藏自己的人。”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感觉很难看出你在想什么，我以为我好像靠近你一点了，可某一刻我又会觉得这好像是我的错觉。”
“那和其他人比呢？”姜冉问。
“什么其他人？”周近没明白。
“在我们见了……六面的时间里，我好像就已经看见你身边出现过不少于三个女生，第一次你加了一个女生的微信，你说你是不太会拒绝的一个人。第二次你说要来见我，但是当时要见的又不止是我。第三次，刚刚，你又在为一个不同的女生过生日。所以早上的那束花你是以什么身份送的呢？和她们的关系又到了哪步了？暧昧或是已经在一起了？”
周近：“……”
他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很致命。
她很聪明，但是从来不把聪明摆在明面上，所以在关键时候给出的一击才会让人这么痛。
周近还是没反应过来局面突然变成了这样，因为他们早上才刚刚一起散步，他说见到她很高兴，姜冉说她也是。
但是为什么从她口中听到的感觉原来他是一个这么不堪的人？一堆他根本没做过都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罪名突然被一顶一顶安了上来，周近没被任何一个人这样认为过。
姜冉是怎么把这本旧账做出来的？周近从来没感觉到她当时因此介意过，他以为自己早都解释清楚了。
姜冉准备离开时最后看着他说：“周近，长得帅也是不可以脚踏几只船的 。”
周近：“……”
走过来的骆子烨看着站在原地脸色难看的周近，不明所以地关心问道：“周近，你怎么了？”
“以后何皎皎的事情不要再叫我参与了。”周近说。
“行行行。”周近都这么说了，骆子烨也不会再勉强。
何皎皎最开始跟骆子烨认识就说了想认识一下周近，他是一直觉得牵根线没什么的，周近一直单身，万一跟对方合上眼缘了呢。
因为骆子烨觉得周近其实一直都是挺慢热的一个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