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龙行

14、盘查 白玉堂正对

　　白玉堂正对着镜子昂然自得，突听得楼下一阵喧闹，想是那些个官兵到了，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走到门边还没等他伸出手来，门已经呼啦一声被推开。显些没撞了五爷的鼻子。幸好五爷身手利索，伸手架在门上挡住了大门，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好家伙一排官兵哔哔啪啪上来一群守在门口，将个楼梯口堵得是严严实实，压得咯咯作响这是怕抓到的凶手跑了么？就是想跑也得有个空地下脚啊！白玉堂心中暗暗苦笑，这是逼得爷爷抄家伙呀！
　　慢慢地张大嘴，又是一个哈欠打来，五爷回身缓缓地踱到窗台撩帘向下一看，嚯，真不是盖的，下面还有一群，真不知道这襄阳城哪来这么多官差，当真是老百姓的捐税多得花不完么？！
　　“哎，你上哪去，差爷们问话呢！老实点站好！”
　　白玉堂回过头来，：“嗯？你是在跟我说话？”
　　“不是跟你跟谁，哎…那个人也一起带走….”为首的差官回头对着旁边的几个哟喝着：“对，就是他，看他那个样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带走，带走。。。”
　　懦弱的男人哀号着：“哎呀，我是正经的买卖人呀，你们抓我干嘛呀。”回首望到楼下站着的掌柜叫声更是凄厉“掌柜的，掌柜的你说句话，我是常客不是？我。。。”
　　那掌柜的凄凄哀哀地望着他又看看大队的差爷哪敢说个不字，这抓到了凶手也就罢了，若再安个包庇凶犯的罪名，他哪儿担得起呀！
　　白玉堂走过去看着正被几个官兵推搡着的一个，青衫，皂靴，浓眉毛，小眼睛，矮鼻梁，薄嘴唇，长得虽说不上好看但这贼眉鼠眼用在他那儿也是怨了些，就他那样顶多算是个五官平平罢了。说到这人却是认得的，每天都是天一黑就出去，大亮才回来，说是个生意人，却也难得见他往街市上去个几次。有一次自己起得早些正碰上他从如意楼里出来，慌慌张张地往客栈里跑，想是怕被人看见。不觉好笑，这样一个大男人整日介不见做些正事尽是往那些个地方跑，去了便去了吧又怕被人看见，真真不像个男人。如今看他被这几个官兵推搡着要往衙门里送，不觉更是好笑，这些个官差总不会是抓嫖客的吧，想到这里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那为首那人见白玉堂笑得古怪，不禁有些恼了，恶声恶气地道：“笑什么笑，莫非你与他是同伙？”
　　白玉堂看着那官差模样却是笑得更加畅快：“这也要抓么？莫非这襄阳城只叫人哭不成？”
　　他这边伶牙利齿惯了，这官差可是不依，正色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家住哪里？到这儿干什么来了？同行几个人？”
　　白玉堂收了笑：“这些还用问我？住宿的簿子里不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么？你查查不就行了，何苦巴巴地问着费事？”
　　那边已有人将客栈的簿子拿来他看。
　　“白玉堂，金华人事，经商，一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说来这人长得英俊就是有好处，明明是个杀人越货的主，却叫人怎么看也不像个坏人。这官差来来回回看了个遍也没找出问题来，不甘心地踱进屋来四处看看，翻翻，也不见什么可疑的地方，抬眼间突然看见窗台边挂着的一柄长刀。伸手便要去拿。
　　却见人影一闪，白玉堂已将刀拿在手中，笑笑地看着他：“官爷可是看中了我家这把宝刀？”用手轻轻掠过刀柄上的玉佩道：“可惜了这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要不送给大哥也无不可的。”
　　那官差眼见他伸手掠过的那枚玉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价值不斐的东西，又听他话中有话当下眼前一亮，试探道：“哦？这么说你真的只是个商人啰？”
　　白玉堂不觉好笑，伸手从包裹里摸出一锭金子，递给那差官说道：“那是，小弟可是个正经商人，来到这里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营生可做，大哥要是有什么好的门路，可要记得提携一下小弟哦。”
　　那官差回头看看门口的几个，面有难色，白玉堂微微一笑走过去，拿过那锭金子，轻轻一撇，那金子已扭成两段，白玉堂又在手中这么一搓一揉之下，那金块立刻变戏法似的自动分成大大小小的许多小块，白玉堂伸手拿过最大的一块放到他的手中，剩下的分给门边的几位兄弟，大声道：“小弟是个生意人，图个吉利，今天遇到几位兄弟算是我的福气，以后小弟在此经商还要多多仰仗各位，相请不如偶遇本来今天理应小弟作东请各位叙叙，只可惜众位大人有公务在身不便相请，只能待到下次再叙好吗？！”径自开心地笑了起来。
　　众人哪有不依的，赶忙收下，笑着寒喧着，押了可疑的人匆匆下了楼去，推推搡搡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
　　白玉堂打发了官兵，关起门来，只觉得，头昏得厉害，胸口堵得难受，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无。慢慢地回到床上坐下，伸手在额上拭了拭只觉得手指冰凉，想想该是受了凉。暗自着恼，又不是大姑娘，大热天的在外面躺一会儿也会着凉，真真是气死人了。合衣躺在床上又睡了会儿，却觉得又热又渴十分难受。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茶水竟也没有力气去拿，心中更是火大，倔劲上来，只气呼呼地倒在床上闭目又睡，心道我看你个小小的风寒又能把五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