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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沈韵被逐出 ...

  •   “师....师父。”

      谢承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鼻息,见无任何气息后,手环绕其颈后将其抱起。

      朝着门口行出,皆时枢玉朝着谢承走来,侧身在其耳畔说了几句。

      只见谢承眼神逐渐冰冷,双眼通红再无一丝清明,犹如从十八层地狱中爬起来的恶魔一般,慢斯条理的向前走着。

      随后只见谢承唇角处淌出一行鲜血,滴在了衣襟处形成了一朵红色血花。

      沈韵见谢承脸色不对连忙从椅上起身:“师父!前辈这是!”

      只见谢承又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一软右膝重重磕在了地面,勉强颤颤的支撑着身躯。

      枢玉连忙伸手欲扶,只见他躲开了他的手:“不必。”

      随后慢慢起身,抱着怀中的尸体朝着一旁林中的空地出行去,随后拿起一柄铁铲将尸体埋入。

      俯身重重磕了三个头,随后起身。

      方才枢玉来到院中之时,沈韵便大致了解了些许情况。

      半个时辰前,那老妇抄起斧头本欲袭击,但毕竟年岁在那放着,速度自是不比年轻人,枢玉飞起一脚击掉了斧头,用麻绳困其双手才将两人控制住,将当年情况原原本本的询了个干净,当年之事的确如猜想那般,度华烨心底不服,在得知了师父将掌门一职传给了资质平庸的朝庆山后,于是便带着剑以报信为由寻到他,随后趁其不备将其杀害,抛尸与山崖间,篡改了掌门口谕,而掌门又被凌萧真人所害,被袁姨带走下落不明,这种种事一环套一环,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她竟一时不知要如何安抚他。

      只见谢承面无表情开口道:“去华山派。”

      沈韵则认为谢承现如今这般状态去华山讨要说法绝非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顿时拦在面前开口:“师父,南宫掌门的情况我们已经知晓,只是师父,您现如今的身子不易舟车劳顿,还需调养一日再启程,此事我们需得好好规划一番,定会为南宫掌门报仇雪恨。”

      说到此处谢承眼眸微微一动看着沈韵,语气宛如寒冰一般:“我要作何,还由不了你指手画脚。”

      沈韵只道自家师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是无法听劝的,只好继续道:“如今离血契解除还剩十日,现如今既在血契之内我便要对你的反噬负责,我知晓你心中有恨,但是现如今你这般模样去了也是受死,现如今魔头齐聚华山派,你如今身子仿佛风吹就倒,一触既碎,这般情况下如何能敌?”

      说道这时,谢承顿时眉间一凝开口道:“枢玉,匕首。”

      “是,主人。”

      言罢只见枢玉递过一把匕首,他接过匕首朝着自己掌心一划,随后强行捏着沈韵的手腕附在其掌心上。

      只见手心中红光一闪,两人手中的血契顿时已解。

      谢承冷漠道:“血契已解,你自由了。”

      沈韵一愣没想到谢承会如此做:“师父。”

      谢承开口道:“从即日起,将弟子沈韵逐出师门,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今后我是死是活皆与你无关。”

      沈韵顿时一头雾水:“就因为此事,你要逐我?”

      “是。”

      枢玉顿时也傻了眼,不知自己主人为何突然会下此言论:“主...主人您这是做什么,方才不是好好的?”

      沈韵顿时也觉得不可理喻:“好,好,记住你这番话。”

      枢玉轻声在沈韵面前道:“沈姑娘,你莫要再说了。”

      谢承吩咐道:“给她被一匹马和一些银两送其离开。”

      只听沈韵道:“不必!”

      随后沈韵拿起包袱转身离开。

      “诶,沈姑娘!”

      谢承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走,去华山。”

      “你们一个两个的....”

      枢玉瞧着一东一西两道身影,顿时不知所措,但见自家主人如此直说只好跟上。

      ........

      沈韵越想越气:“原本是出于为他好,谁料他将我捆绑至此,还框我血契半年才能解除,现如今解除却如此轻而易举,还将我逐出师门,他还有脸将我逐出师门!什么人啊。”

      言罢,伸手一掌拍至身侧的树上,只见那粗壮的大树外毫无反应,半响后由内而外听到了一阵阵破裂之声,随后从树干处折断。

      沈韵俯身一看,只见树的内部已然成了粉末,沈韵顿时大惊又凝聚内力击向了一棵树,这棵树也如同之前那般。

      沈韵在谢承进屋之后同袁姨聊天之时,碰巧聊到了混元心法,混元心法乃是江湖第一心法,出招手法与旁的心法无异,皆是由内力灌入,可混元心法有些特殊,看似不起眼的一击,可实际上受了此心法者的内脏经脉皆已受了重伤,这便是混元心法的强悍之处,沈韵瞧向倒地的树干,顿时明白当日凌萧真人所话不假,他乃结丹强者,却被自己一掌打至重伤,又道出了自己所用心法乃是混元心法,如此一想沈韵明白了自己的内功却为混元心法不假。

      只是沈韵又有些不明白:这谢承哪里来的混元心法,为何要诓骗自己此法乃是滚元心法?莫非此心法是他偷来的不成?再或者他便是谢昭安?

      想罢她顿时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知晓我一心想寻谢昭安,又一心想为他讨个说法,倘若要是他怎能隐忍如此久又不告知,又怎么可能不露出一丝马脚,至于这混元心法,需得回去再问问他。

      “不对,不对,按往常那般谢承不会如此反常,他定然是知晓了此次去华山万分凶险所以才口出此言,那便更不能走了。”

      说罢转身返回。

      返回之路时仍心思不宁:“初次见到谢承时,只道是他会些手脚的普通人,可那么久以来,他所结识的人,所展示的内力谋略皆强上一等,以及身上不知来源的的镇魂钉,这种种迹象皆可表明他绝非寻常之人,可倘若他是谢昭安,可两位师兄师姐和枢玉又岂会不知,难不成他们皆在诓骗,隐瞒于我?”

      想罢,沈韵顿时加快了脚步,等到之前小院之时,哪里还有谢承的踪迹。

      只见一位侍女打扫着小院。

      沈韵问道:“谢公子呢?”

      侍女伸手朝着右侧路指了指道:“方走没多久。”

      沈韵瞧见一旁的棕马,顿时从衣袖处捏处一块银子放入她手中:“借马一用!”

      说罢纵身骑马朝着谢承离去之路疾去。

      侍女顿时开口朝着沈韵身影喊道:“姑娘,那马腿处的伤口方才愈合不久,不易奔波劳顿啊。”

      沈韵只见耳边大风呼啸,哪里还听得到侍女的话,口中不断呼和着手握紧缰绳朝着远处行去。

      .......
      天色渐晚,枢玉赶着马车行至不远处的客栈前,伸手拨开帘朝着马车内的谢承问道:“主人,如今天色渐晚在此客栈歇息一下吧。”

      言罢谢承下了马车开口边走边道:“鹏长老一事调查的如何?”

      “回主人的话,鹏长老藏匿隐蔽,我带人寻了许久才在山脚处一间不起眼的村落中找到,听闻当年一事乃确是他与魔族里应外合打开结界,是魔族之人让他配合办事,事成之后给与一笔丰厚的银两和一套小院,鹏长老上有老下有小一心想让妻女过上好日子,于是未能经得起诱惑便应下了,可办完之后又心存愧疚,便逃离了无道山,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隐姓埋名隐居了起来,当日沈姑娘所遇之人只是魔族所控制的一位蛊人,与他没有半分干系,不过他说,倘若主人需要他会竭尽全力助主人复仇,主人你说这人可要如何处置?”

      谢承声音宛如寒冰,原本有些炎热的温度顿时冷却了几分,目光对及枢玉顿时让他打了个冷颤:“杀了吧,此人不可用。”

      “是,主人。”

      谢承继续道:“之前让你探查五派中中蛊弟子探查的如何?

      枢玉挠了挠头道;“几大门派太过于分散,现如今也只排查了一处。”

      “吩咐我们的人,竭力排查各派中的中蛊弟子,尽可能将其拔出干净,以免坏了我的计划”

      “是。”

      两人坐在桌前。

      枢玉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细小的信筒:“此东西是在主人下马车后,以铁镖刺进了马桩上的。”

      谢承接过随后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纸条,目光登时沉了几分,随后又收入到信筒之中。

      谢承开口道:“要两壶酒来。”

      枢玉一怔,自家主人从不喝酒,今日居然要起了酒来,他依他所言要了两壶酒和一只小杯子,往里面倒了些递给了他。

      枢玉想起沈韵之事随后试探开口道:”主人,那信上可是写了什么?您将沈姑娘赶走,是不是知晓华山此去凶险万分所以才出此法子?”

      谢承沉默不语。

      枢玉道:“可是主人,多一个人多一个脑子,岂不是胜算能多一些?”

      谢承开口道:“此去华山,魔族和各派卧底皆在一处,图纸也定然会在,此时乃是证明宗翎和蓬莱清白的最好时机,你皆时带着五派的人前来便是,我自有法子。”

      枢玉开口道:“可主人,虽然我的人去探查了,之前得到的消息不假,但是我们的人无法判断这是否是个局,万一此事是个局正等着你跳呢?”

      谢承饮了几口酒水:“不是万一,此事就是个局,专门为我而设。”

      枢玉顿时不知自家主人脑子在想什么:“主人,那是何意?既然知晓是局那你还去?”

      谢承道:“我早已让素生和埋藏在魔族中我们的人暗自下了蛊,只要我们上山我们的人便可驱动那些蛊虫,那蛊虫便会发作,同时尽可能让我们的人的铲除那些魔族之人下的蛊且安插在各派的内应,继而确保万无一失。”

      枢玉赞不绝口道:“原来如此,让魔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不得你让我带着五派的人前来。”

      许是酒劲上了头,谢承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这酒与无道山的朝华露比还差得远。”

      “那是自然,那朝华露醇厚中带着甜,酒劲又没有那么大,这酒口感虽说不差,但是这酒劲啊大得很,主人你酒量浅如今反噬的伤还在加重,如此这般不利于恢复还是少用一些吧。”

      皆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屋的门被一人踹开。

      “原来竟真是这般情况,谢承你将我当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说话这人便是沈韵,只是她如今满身泥泞瞧上去狼狈不堪,路上之时匆忙赶路未能听见侍女的叮嘱,以至于后来之时,此马,腿伤复发又加上速度之快,竟直接的跌了出去,沈韵当即被甩了出去,滚得了满身的泥泞,知晓了已经入夜,山路波折夜行不便,谢承必然会在客栈歇息一晚,于是一家家敲门询问才寻到了此处。

      只见谢承一怔随后又冷漠道:“你既已不是我的徒弟,我做什么与你何干?又跟来作做甚?”

      沈韵反问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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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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