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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逢魔之时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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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校服上带着大金链子,酷哥不良少年的空条承太郎到底是谁啊!跟我这边的承太郎先生差的也太大了吧,你ooc了你知道吗?而且说话还十分欠揍的样子。
在他旁边的花京院典明则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看着眼前这两个理论上绝不该同时出现在此地,更不该是这般模样的人,我CPU快要烧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没听典明哥提过承太郎先生会来,而且面前的这两人明显不对,花京院今天穿的明明是西装,总不可能是他突然想回忆一下青春,然后叫上承太郎先生一起,两人换回校服重返校园时代吧。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这绝对是敌人的替身攻击!
用我最熟悉、也最可能让我放松警惕的人的形象来迷惑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要假扮承太郎先生,不过他竟然是典明哥的好厚米(兄弟)了,感觉出现一下也不是不合理。
想清楚之后,仿佛被打通了一道任督二脉——嗯,完美推理。我简直是个天才。
“怎么不说话?”傻了吗。
承太郎没有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面无表情。
“……”
“呀嘞呀嘞,这下确定了是本人。”
替身放开了我。
谢谢你就这么确定了我是本人,但是我就不确定你是不是本人了。
替身是灵魂的体现,我打量着对面两人的替身,但是看到的基本上和我之前从他俩本人身上看到的替身基本一模一样,只有承太郎先生的替身变壮了一些。
“这几个月你去哪了?”
听着对方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回复了,只能无力的吐出一句:“我认识你俩吗?”
呦呵,这两人还装上瘾了是吧。
“……”两人听之后不知道作何感想,花京院的表情变得更加担忧,承太郎则挑了挑眉。
“呀嘞呀嘞,听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忆,但我还是给你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吧,在□年前你和我们一样去了□□,打败了□□,然后你消失了。”
我:“……”
听着自动消音的句子,我也好想呀嘞呀嘞一下。
什么鬼啊听词填空吗?!关键信息一个没听到,这俩人是在逗我玩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但对方想装,我就陪他们装吧。
“好吧,我想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顺着他们的话说,假装相信,降低他们的警惕,再找机会脱身或者联系真正的花京院。
“……”
不,很明显,根本没想起来吧。
承太郎和花京院看着你这副样子,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承太郎无奈地压了一下帽檐,“算了,虽然不知道这中途的时间你是怎么失忆的,但现在既然我们找到你了,就绝对不会放任失忆的你在外面的,太危险了。”
“所以你们是想把我关起来?”我冒冷汗了。
怎么莫名其妙就进入囚禁结局了,而且比起和你们待在一起,我反而觉得待在外面更安全好吗!
“我也赞成jojo说的呢,剩下的话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再说吧。”
可恶,你这个人顶着花京院的脸一脸纯良在说什么呢!
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给典明哥通风报信。
我想想……有了!
手机……手机!
——忘带了。
……行吧,科技靠不住,那就只剩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办法了。
那就是——
“我要上厕所。”
语气理直气壮,充分体现了人类最基本需求的神圣不可侵犯。
“可以。”承太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一喜,结果发现腿上多了一个东西。
绿绿的,是法皇的带子。
“……”
“我进的是女厕所哦。”我抬头,用眼神表达控诉。
花京院回以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但没有丝毫动摇:“为了防止你逃跑,理解一下吧。”
“我不会跑的!”
当然是骗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肯定会偷偷跑掉的吧。”
“我是那种人吗?”
呀嘞呀嘞这个花京院怎么如此了解我,而且警惕心意外的强,真是大事不妙啊。
承太郎看着你和花京院从一个普通的上厕所问题,上升到了人格高度问题有些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最终他还是选择告诉你花京院这么做的原因,解开这个美丽的误会。
“我们这次来学校这边是收到了消息,£#,也就是我们的敌人的残党在学校埋了地雷,你不要乱跑,好好跟在我们身边。”
又是消音,完全听不到是谁,不过我还是垂下眼睛,乖巧的回答道:“哦,我知道了,跟在你们身边就可以了吧,我会乖一点的。”
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悄悄抬眼,发现承太郎和花京院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滞,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软化弄得有些不适应。
承太郎下意识地又想去压帽檐,手抬到一半顿住了,花京院则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有戏。
“所以我能去了吗?”
“去吧,法皇会跟着你的。”
“……”这不还是没用吗?!
目送着你进厕所,承太郎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走廊里明灭,上升的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少抽点吧jojo,”旁边的花京院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提醒,“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有在控制频率。”承太郎叼着烟,含糊地回了一句。
“那也很高。”
“……”
承太郎沉默了,只是默默吸了一口烟,没再反驳。
“别学普蕾尔的坏毛病啊,一不想回答就不说话。”
承太郎侧头看他,“你不也是吗?你以前可从没劝过我戒烟,现在倒是学起她来了。”
在过往的旅途中花京院典明虽然细心体贴,但在这种个人习惯上,除非涉及健康危机,否则很少会如此直接地规劝。
花京院沉默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想法……算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不过她消失的那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承太郎淡淡道:“不用想那么多。”
至少,活的,完整的,回来了,这比最坏的预想,已经好了太多。
“嗯。” 花京院点了点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是啊,人回来了就好。其他的,总有办法解决。
然而,这份短暂的、带着庆幸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分钟过去了,厕所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水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对于五感敏锐的替身使者而言,这安静得有些反常。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花京院最先察觉不对,眉头重新蹙起。
承太郎掐灭了香烟。
“……不好。” 花京院低声道,立刻朝着厕所方向扬声喊了一句,“普蕾尔?”
意料之中,没有人回答。
两人不再犹豫。反正此刻学校这栋楼里空无一人,他们也顾不上什么擅闯女厕所可能导致风评被害这种小事了。
眼前景象让他们同时愣住:地面倒着一个昏迷的陌生女学生,而原本应该缠在你腿上的那截法皇带子,此刻正缠绕在她身上。
人不见了。
承太郎皱眉问道:“你刚才没有看?”
这话问的太理所当然,让花京院一怔。
花京院皮笑肉不笑,“你想让我看什么呢?jojo我要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厕所,就算是为了监视,用替身进行那种程度的‘透视’或深入探查,也未免太失礼了吧?”
他的法皇虽然可以和他共感,但并不意味着他会用这种方式去监控一个女孩子如厕。
“……我不是那个意思。”承太郎被噎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话确实有歧义且欠妥。
花京院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承太郎说的话真是太过于欠揍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抱歉,jojo,” 花京院揉了揉眉心,恢复了冷静,“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过于放松了。没想到敌人真的能在这么巧的时间内袭击普蕾尔。”
花京院蹲下检查那个女孩,开始推理,“敌人的替身是置换吗?如果是她自己挣脱,法皇不可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移到别人身上。”
这个女孩从年龄看和他们差不多大,穿着华丽,应该也是来参加学校的晚宴,然后就被不知名的替身传送到了这儿,不过好在这个女孩看起来暂时没有问题,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她的身上还有一张卡片,上面用嚣张的字体写着。
【来礼堂】
阳谋,但不得不跳。
其实承太郎和花京院已经猜到了这个混蛋把炸弹埋在哪了,很好猜,尤其是对方已经明示了,还贴心的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他们不去的话,炸弹就会爆炸,礼堂里面的所有人都会死,而去了没逮住敌人最坏的结果,是他们俩加上礼堂里的所有人一起被炸上天——敌人显然乐于看到这个结局。
对方也是打了这个算计,怕他们两个不去,还特地抓了普蕾尔,把她卷入这场战斗。
“真是……被彻底小看了啊。”花京院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逼入绝境吗。”
“那就如他所愿,过去把他揪出来。”
……
3分钟前的厕所:
“可恶,这个替身缠的也太紧了吧,弄得跟真的一样。”我正在尝试如何不着痕迹且不被发现的把法皇的带子扯下来。
而且扯下来之后计划也很需要考虑,替身被我弄下来之后,敌人应该马上就会发现,留给我的时间只有3~4秒啊,3~4秒能跑多远呢?真是棘手。
‘要是能瞬移就好了。’
正当我思索的时候,我看见通风口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下一秒我出现在一个漆黑狭小的房间,房间外传来音乐声和人类交谈熙熙攘攘的声音。
腿上缠着的法皇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