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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去的亡灵不再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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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YEMO-----------------------------------------------
I thought I could know about all of you.
I thought the relation to us was like the eternal tide.
I thought time was only a vehicle in which we could create memory.
The days of us let me feel happiness.
I never imagine the scene of I lose you.
So I just don’t want to lose something.
If you think it’s the reason for combat for me. That’s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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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平安地从天逆的幻觉基地回来了。
就是这样。
只是“平安回来”,并不是“打败了他们”,也不是“被他们打败”。没有胜负并且可以算得上逃兵——并不光彩地回来了。
但是——回来就是好事吧。
对于只是学生的他们,从头到尾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都赌上生命去拼尽全力,会不会真的,太辛苦了。
我们就这样目睹那些少年,从头到尾的嬉笑怒骂,从未放弃守护的理想。
真的,就算是前路坎坷,就算是特训很斯巴达,就算是被敌人打到死去活来,就算是面临很多种可怕的事情。
——都羡慕着他们。
羡慕他们可以为心中所坚持的事情努力奋斗,能够一次次地倒下然后爬起来。
阿纲无视蓝波的吵闹睡了一天,狱寺被碧洋琪叫来的夏马尔不知道做着怎样恐怖的“强制性治疗”,山本在老爸的店帮忙,对客人露出阳光的笑容,库洛姆回到了黑曜。云雀依然从不出现在大家都在的地方。
一切好像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而reborn心中明白,与天逆家族的对峙,只不过是个开始。上次的空间转移已经完全不能用第二次了。更何况——reborn露出了“觉得有趣”的笑容——让狱寺那家伙再制造“心跳”的话,他会杀掉六道骸或者库洛姆吧——
01.
“boss……不好了……”
电话那头是柔弱的萝莉声音。
“库洛姆?怎么了?”阿纲一脸担忧,突然接到库洛姆的电话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啊。
到阿纲家玩的山本在一旁插话:“出什么事了阿纲?”
萝莉的声音怯懦地传来:“犬生气地去你那边了……千种没有拦下他……”
阿纲僵掉——,一定是因为——自己上次与天逆的战斗中,是从意大利直接用空间移动回来的,却把留在宾馆的犬和千种忘得一干二净,听reborn说他们后来自己坐飞机回来——也难怪犬要找自己算账啊。
“没事的,库洛姆……”尽管这么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女孩子,阿纲也是想起犬那副凶巴巴的脸孔就心神不宁,茫然的挂了电话。
“糟了糟了!”阿纲抓着头发:“怎么办马上就要过来了……连千种都没有拦下他……那到底是多强大的怨念啊!!”
山本:“?谁啊。”
“犬……怎么办会被杀掉的!!”
“啊哈哈,没关系的吧,是阿纲的话,有办法应付的。”山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笑。随即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游戏手柄。
02.
“给我出来!!!!!混蛋!!!!”
门外是那个如野兽般少年的喊叫声,砸的房门响彻天际(……)。
“来、来了……”阿纲抱着头,不敢去开门。
“啊哈哈,没关系的。”山本站起来,打算去开门。却听见门外另一个声音。
“你这家伙!在第十代的府邸门前吵什么!!!”
——“狱寺君?”
阿纲不敢耽误——他实在不敢想象狱寺和犬两个暴躁的人打起来的场面,会吓坏路人的。立刻起身和山本一起去开门。
“哼!你是什么东西啊!”犬大喊。
“竟敢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可是第十代的岚之……啊!第十代!您怎么来了!”狱寺这才停下手中已经马上燃起的炸弹,专注地看着第十代。
果然啊……再晚来一步的话,自己家的门会飞的吧!!
阿纲汗颜:[什么叫我怎么来了,这里是我家啊……]“啊,狱寺君,犬、犬……”他不自然地打招呼。
果然!!犬一副迫不及待的愤怒表情,看着阿纲:“我要……”
话音未落。
从远处传来了少女的喊声——京子?!阿纲惊讶。
“啊~”京子跑过来,身边跟着极限的大哥。京子冲着犬可爱的笑起来:“呀~你果然来了呢,给——”
阿纲目瞪口呆地看着了平递给犬一个比较大的包裹。里面传出的——阵阵饭团的香味。
犬“哼”了一声,夺过包裹。
京子继续笑着说:“真的是温柔的人啊,为了库洛姆,还特地来取~这次的分量很多哦,足够你们三个人的呢。”
“罗嗦。”犬没多说什么,呲牙裂嘴地转身走了,还丢下一句:“别以为我就会不讨厌你们这些家伙了!”
阿纲彻底傻掉。
——什么嘛原来是和京子约好来取饭团的。
——也是,谁也没和阿纲说过,犬是来算账的。
——刚才犬是想说“我要找京子”吧?吓我一跳呢。
——看来千种和库洛姆都和自己一样误会了啊。
03.
阿纲叹了口气,狱寺和山本坐在自己旁边。“真是的啊,我的人生为什么像闹剧一样……总有这种累人的琐事发生……”阿纲趴在桌子上无力地说着。
Reborn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桌面上:“哈。开始怀念认真起来战斗的日子了吗。”
“才不是!!”阿纲大声反驳。[怎可能——]
山本笑着:“阿纲的生活真是有趣啊。真是羡慕呢。”
“那当然!因为是第十代啊!第十代的人生是无比光辉璀璨的!!”狱寺一脸崇拜。
——[这两个人……]阿纲叹气——到底在耍什么宝啊——
“别坐在这里无所事事了,为了和天逆家族的下一次对战,做好充分的准备吧。”reborn不慌不忙地说。
“小鬼?”
“reborn先生?”
三个人都很惊讶。“下一次对战?”
“没错,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们罢手了吗。彭格列在他们眼中,可是个大祸患啊。”
“为什么呀——”阿纲几乎要哭出来,更加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我们只要好好呆在日本,不就可以了吗——”
“笨蛋。”reborn飞起一脚,正中阿纲眉心。
“呜!!”
“第十代……”
Reborn继续说:“到日本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不多说,你们做好觉悟吧。”
“等、等等啊……那种语气好像我们要死了一样!”阿纲爬起来。“要怎么做啊……他们不是还暂时没来吗。”
“总有一天会的。”reborn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掉了。
04.
狱寺皱了皱眉。
天逆家族那群混蛋废物——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国外的父亲。
爸爸——你也被天逆家族的人困扰着吗。
05.
回家后。
犹豫间,终于拨通了那个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拨的号码。
白皙的手指终于还是按下了一串数字。
——“那个……我是狱寺隼人——”不知为什么,报出了全名。
对方似乎不可思议一般喃喃:“难道是……少、少爷?!!——您——”
——“父亲在吗。”狱寺打断对方的惊讶语气。
——“去哪了?”
——“哦。”
狱寺简短地挂断电话。并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与其说是不想说,不如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父亲也刚好有事不在。
不知道那边的状况。
不知道一切怎么样。
“天逆集团的人最近有所行动,似乎在周密的计划什么,他们打算出击了。”——明明是打算这样告诉爸爸的话,因为种种因素没能说出口。
还有诸如“最近还好吗?”这种话更加说不出口。
算了。是他的话。没问题的吧。狱寺这样想。回头却看见了碧洋琪的脸————
“哇哇!你怎么会在我房间!!”狱寺大叫着后退。幸好碧洋琪戴了护目镜。
她平静地说:“我有打招呼,可是你一直在专心打电话,我就直接进来了。”
“哪有那样的啊!太失礼了吧……”狱寺抱怨。
“果然还是放不下爸爸么。”碧洋琪说:“隼人你在担心啊。”
“吵死了,与你无关。”狱寺别扭地转过头去。“你来做什么?”
“从大家那里听说了这次的事件,是叫天逆的家族啊。还真是棘手呢,你打算怎么做?”碧洋琪眯起眼睛,看着狱寺,她眼中的狱寺是“不可能对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坐视不理”的男人。
“这还用问吗,我要保护第十代,一雪前耻。”狱寺没好气的说。
06.
——“是吗。”碧洋琪露出了微笑:“没第二次擅自单独冲过去,隼人你接受教训,变得冷静多了啊。”
“罗嗦!”
她停顿了一下:“既然这样,就算我一个吧。下次作战的时候,我也要去。”
毕竟,是和爸爸有关的事情啊……
“开什么玩笑!”狱寺叫到:“你根本不行啊!”
“没事的,姐姐好感动啊,隼人,你又在为姐姐担心了~”碧洋琪一脸陶醉:“不用为我担心的(狱寺:[才不是那回事……]),好歹我也是杀手毒蝎子啊。”
“你不许跟去啦,女人只会碍事——”狱寺坚决地说。
“哦?是吗?隼人,看着我……”碧洋琪深情地扳过狱寺的脸,不知何时她的护目镜已经取下——
“呜!!!”狱寺立刻捂住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可恶——”
碧洋琪留下一个妩媚的笑容,长发飘逸,转身离去。
07.
“喂,reborn。”阿纲在吃做作业的空隙,忽然抬头问reborn。
“什么?”
“狱寺君——他的父亲和天逆家族的人有关吧?”
Reborn讶异阿纲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啊,怎么?”
“……没什么。”阿纲低头继续做作业。
——狱寺君,你呐,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烦恼啊。
——为什么不让大家知道呢。
08.
那晚,狱寺高烧,40度的体温也许是那次伤的后遗症。
昏昏睡去的时候做了一个意外的梦。
他梦见六道骸了。(作者乱入:我好几次都把狱寺敲成59,把六道骸敲成69了 = =)
那种梦……也太……[到底是什么梦啊!!]狱寺被窗外某只小鸟难听的叫声吵醒,恼怒着醒来,分明就是将那天被六道骸亲吻的梦重现一次啊!那个混蛋……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不可原谅!
狱寺到现在也没忘记那天的场面。
到现在也依然对那个莫名其妙的亲吻印象深刻。
——深蓝色头发的少年骤然放大在眼前的俊美脸孔。
——那种戏谑的笑容。仿佛要望穿自己内心的眼神。
梦的末尾。是云雀拿着浮萍拐攻击六道骸的样子,黑发少年瘦削的身影一闪而过,利落的身手携带一股逼人的杀气——“咬杀。”他说。
“想咬杀六道骸很久了。”犀利的凤眼没有丝毫的犹豫。却装作对狱寺看也不看一眼。
狱寺抓着头发——[看我都梦见些什么东西啊啊啊——]
09.
在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想着天逆家族的事情,想着如何可以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强一点。
——“唷~狱寺。在干什么呢。”
山本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床前。
[现在的人都流行直接就进别人家的家门吗!!]“哇哇!!”狱寺没好气:“你怎么进来的?!”
“啊哈哈,那是因为碧洋琪的钥匙啊。”山本人畜无害地笑着,一脸“碧洋琪真是太厉害了连钥匙都能搞到”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
[该死的女人一定是上次偷偷拿钥匙去配的!]狱寺咬牙切齿地回应:“棒球笨蛋,你来干什么!出去啦!这里可是我家!”
山本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狱寺的床边,从手中的手提袋中拿出大大小小的盒子:“呐,狱寺,你生病了吧?阿纲他们说等一下来呢,我就带着寿司来了~”山本认真地拆开大大小小的盒子,里面精致的寿司让人眼花缭乱:“呐,这可是我老爸的拿手技啊。来,要不要尝尝?不要客气,尽管吃吧。”
山本几乎要举到狱寺嘴边——
“我才不要啦——谁说我生病了?”狱寺撑着坐起来。“我可是健康的随时可以为第十代效力啊!”
“别逞强了,床头就放着体温计呢……”山本指了指狱寺床头的体温计。
“啊!这个,这个是用来测室内温、温度的啊!”
“来,没吃饭的话就要乖乖的听话,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啊,啊哈哈。”山本大笑,“要成为阿纲的左右手,可不能这么任性啊。”
——始终挂念着第十代的你,表面不好相处其实受欢迎的你。
——如果我不能使你情愿跟着我的步伐生活,那么我至少祈愿你获得你希望的生活。
山本的目光有些寂寞,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嘛。不吃就不吃吧。至少,好好休息。”他说完又笑了一下。
狱寺一愣。他本以为以山本的个性,会与自己勾肩搭背然后笑着强迫自己吃下去。
“棒球笨蛋!”狱寺嘴上说着,却顺手抓起一个小盒子里的金枪鱼寿司,大大咧咧地塞到口中。“哼,没事了就出去吧。”
山本看见狱寺吃了寿司,竟然“噗”地乐了出来。
“‘噗’你个大头啊噗!”狱寺大叫。
“诶?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狱寺突然想起来这个疑点。总不会变态到偷窥自己啊。
“啊……秘。密。”山本笑了,转身挥挥手:“阿纲他们等下来看你,我就先走啦。店里还需要人手帮忙呢。”
“什么啊喂!”
“砰。”
门已经关上了。
狱寺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一只叫声刺耳的小鸟吵醒的。
[那只小鸟口中唱的歌,也是极其没品位的并盛校歌啊……]
10.
“废柴纲——起床了!!”
“咚!”
阿纲刚想起床,头顶就挨了毫不客气的一脚。
“reborn!!你在做什么啊,我不是正在起床么!!”阿纲大叫。
Reborn很酷地把帽檐拉低:“谁知到。因为踢你很有趣吧。”
“那算什么!!!”
“别计较无谓的事情了,”reborn随口就带了过去:“刚才巴里安的最新报告——天逆家族的人又有所行动了。”
阿纲在穿衣服……
阿纲在洗漱……
阿纲开始吃早饭……
“咚!”reborn又是一脚。“没听见我的话吗?”
“哇……”阿纲坐在地上:“什么啊,我只是个学生而已,为什么要听这些事情!!我没听见啦!!”
“咚!”
“哇呜……”
“逃避是没有用的,如果想救你的同伴的话,你最好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reborn面不改色地说。“天逆家族的人应该是打算先从巴里安开始消灭彭格列的势力。”
“什、什么?”阿纲回过神来:“也就是说,巴里安的人有危险了?!”
“暂时不用太担心,毕竟巴里安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啊,只是拖延下去的话,不知道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阿纲的表情变得沉重。[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卷入这种危险事情中的]“那我该怎么办?”
“咚!”
“啊呜!你干嘛啊reborn!!!”阿纲又坐在地上。
“别总是向我撒娇。”reborn说:“唯一能提供给你的情报就是,天逆家族打算吞并一个大企业,别的不重要,对你来说,重要的是,那个企业和狱寺的父亲有很大的牵连度——而且同时,他们也打算消减巴里安。如果能阻挠消减巴里安的行动,他们的注意力也会从吞并企业上转移吧?一切由你决定。”
Reborn说完笑了一下:“呵,彭格列十代。”
11.
在阿纲家举行的守护者会议——
“还用说吗!极限地攻过去啊!泽田!不要怕!只是敌人而已!!”
“没错,纲,我和你一起去。”
“啊!好玩吗?!蓝波大人也要去!!!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boss……我没问题的。”
“第十代——”狱寺想要说什么,他知道不光是为了巴里安,也为了自己,第十代才会去选择自己并不喜欢的战斗,或许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能向前。
面对这样的第十代,他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狱寺君,”阿纲小声说:“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在意太多。”他笑笑:“那个……毕竟,要保护的东西,我有很多。”
——“要保护的东西,我有很多。”
狱寺君,不光是巴里安的那群类似敌人的伙伴,还有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拥有能保护同伴的力量。
“第十代……”
山本在一旁勾过阿纲的肩膀:“就是嘛,阿纲其实很厉害的!”
“不,我没有啦……”
“非常感谢您!!!”
狱寺突然性地鞠躬,弄的阿纲不知所措。“不,没什么……”
作者PS
1859 6059 2759 8059 都会出现的呵呵毕竟基调 ALL59啊。
但是就目前来看……8059已经被69的那个KISS打败到身形俱损了。。。。
这集……也许会有8259……(!!惊。)
12.
就这样。
该说是少年们的人生注定如此呢,还是他们的命运太错综。
就这样不断不断地面对新的强大的敌人,在整个世界的黑暗面前,并不在意自己所代表的光明有些渺小。
或许于他们而言,爱与正义本身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并不需要刻意去追逐什么。
13.
机场。
阿纲提着行李,看着机场的大厅,不禁叹了口气。
[我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又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第十代!!我来帮你提!”狱寺突然性地冲过来,不顾一切地抢过阿纲手中的行李。
“不用了不用了……”[狱寺君居然那么大声地在公共场合叫我第十代……很奇怪啊……|||]阿纲无奈的笑:“我自己来就好,狱寺君的烧还没完全退吧?”
“那种小事怎么能让第十代在意呢!早已经痊愈了!”狱寺自信满满地笑,好像昨天躺在家里床上几乎撒手人寰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自己。
“……是,是吗……”阿纲苦笑。
“——唷纲。”山本来了,老样子突然性的将两只手一只搭在阿纲的肩上,一只搭在狱寺的肩上。
“山本啊……”阿纲打了招呼。“早~”
“放开我啦棒球笨蛋!”狱寺挣扎开。
“啊哈哈。”
阿纲再次叹气:[我们在干什么啊,明明那么紧张的战斗就在眼前啊,这种轻松祥和的气氛到底是什么……|||]
——“与‘谜杀’的大战在即。你们倒是很轻松啊。”reborn的声音出现在阿纲身后,他负责去带库洛姆过来然后和阿纲在机场会合。看来已经回来了。
“谜杀”是天逆家族的boss雷奥•琴的绰号。
他被黑手党的人称为“谜一样的杀客”。但是自从他上任成天逆家族的boss,几乎没有人再称呼他的绰号了。无一例外的改成敬称。
阿纲回头——看见reborn穿着亮丽的小花衬衫,是在海边度假穿的那种装扮——“那种打扮是什么啊!轻松的人是你把喂喂!”
“呵,何必在意呢。”reborn微笑。“我可是作为家庭教师参与你们的战斗啊。”
“哈哈,小鬼,话是这么说,可是你完全就是去度假的吧?”
14.
“哎?章鱼头去哪里了?”狱寺问。
“是啊reborn,你不是去叫大哥了吗?”
Reborn说:“啊,没办法,了平说要去坐云雀的专机,去找云雀了,不必管他了我们走吧。”
“哎哎?!云雀前辈又来了?!”说实在的,大家都没指望云雀能再来第二次。这种群聚性质的活动,那家伙能参加一次,已经是奇迹了。
Reborn笑了:“嗯,我答应他如果他来就让他和六道骸对战。”
(作者乱入:争夺59大作战……吗? = =)
“……”静默了。云雀果然是为了(与自己人的)战斗而来。
15.
巴里安基地。
“喂!你们没听到吗!!把天逆集团的电脑系统信息系统全都给我粉碎!混蛋!你们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赶紧给我破坏啊!破坏听到没有!!”
“是!”
史库瓦罗在巴里安的电脑控制中心大喊大叫。吓坏了那些技术人员。作战队长可是从来不涉足这种地方的——今天算是目睹了作战队长(可怕、恐惧)的风采了。
“嘻嘻嘻,大喊大叫也没有用的吧。”贝尔出现在他身后,“天逆那群家伙的电脑系统要是这么简单就被破坏的话,早就被破坏一千次了。”
“切。”史库瓦罗啐了一口。
已经截获了天逆家族要袭击巴里安的情报,或者说根本不算截获,而是天逆家族嚣张的直接透露给巴里安的消息。
XANXUS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也许他一直觉得天逆那些垃圾是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也有可能他只是没表现出来什么反应。
但是包括几个巴里安的干部在内的人,都陷入了有点紧张的状态。
毕竟天逆家族的实力不可小觑,尤其是他们研究出来的,不为外人所知的——“那些人”。
也就是“活死人”的“死气无限系统”。
至于多强,除了阿纲他们,大概谁也没有体验过了。
“很好!来吧!就让我来消灭他们!为了boss!!!”
列维自己热血沸腾到不行,扬起那张并不美型的脸,露出阳刚的光辉(……)。
“列维大叔……你的乐观心理真的很让ME佩——服啊。”
“喂你那个拖延的语调是什么意思啊!嘲笑我嘛!!”列维怒气冲冲。“我要揍你!”
“啊。史库瓦罗作战队长——列维前辈欺负后辈啊。”弗兰面不改色的像史库瓦罗求救。
——“吵死了你们!混蛋!都给我安静点!!”史库瓦罗正忙着部署防御方案和反攻计划。
“就是嘛,都冷静点啊~”鲁斯利亚妩媚地飘过来:“大家可都是在忙呢,你们也去做点什么吧。”
“嘻嘻嘻,这只烂青蛙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当我的靶子。”
“休~”几只飞刀插在了弗兰的背上。
“前——辈,我恨你们这些冷血的人啊——”弗兰就算是说着这样的话,也依然脸上完全没有什么表情。
16.
XANXUS在沙发上小憩。
——彭格列专属暗杀部队,没有人可以打败,应该是最强的存在。
他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17.
7月23日。
天逆家族进攻彭格列专属暗杀部队的日子。
“boss,”红发的女人毕恭毕敬地说:“属下希望能亲自带人去。”
蓝发的少年——天逆家族的现任老大,被人称做“谜杀”的男人——雷奥•琴。他轻轻一笑,上挑的眉眼显出无限的英俊。“红皇后,你总是这么心急。”
“属下——”她还想说什么。
“好啦好啦,”琴轻松地一摆手:“青烟可是被彭格列干掉了啊,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他阴沉地微笑:“那么你就和落缨一起去吧。”
落缨是橙色头发的少年。
“是!”
红皇后退下了。
——琴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毕竟——创造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啊。征服黑手党的世界,唯有依靠无穷的力量。]
——[然后,你们将为我的光辉荣耀和地位,心甘情愿地去牺牲。]
18.
小言纲的头上燃烧着明澈的火焰。
据五分钟前的情报获悉,天逆袭击巴里安的行动已经开始。阿纲一行人,全速前往巴里安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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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皇后?”
贝尔的肩上缠绕了一只红色火焰的貂。他露出了笑容:“你也是……王室的人吗?”贝尔做出备战的姿势:“再好不过了。我可是——王子啊。”
“哼,我等岂是与你这种货色相提并论的。”红皇后不屑地冷笑,亮出自己的长指甲。
贝尔回头一看,巴里安除了干部以外的人,已经被打倒的差不多了。
“嘻嘻嘻,死了一些家伙,倒是清静。你说——不能相提并论?”贝尔转个身,飞刀应声而出,几道银色的丝线似光束一样飞来:“我想也是呢。”
红皇后似乎早就看穿了贝尔的丝线,几下便闪躲过去,而她回头一看,岚貂不知何时已从她身后扑来——“可恶。”
她勉强躲过一击。
“切,红皇后,你快去对付那些人吧,这种程度的,我来就可以了。”落缨站出来。橙色的短发飞扬,身著纯黑的制服,手上握着几枚飞镖一样的东西。
“嘻嘻嘻,传闻中的橙发——死气随意变成武器啊。”贝尔说:“有意思。”
“你也不差啊,巴里安中自诩天才的废物。”落缨邪气地一笑。
(作者乱入……老实说我喜欢落缨。|||)
“嘻嘻嘻,谁是废物啊,白痴。”
落缨一惊,回头看去!贝尔不知何时移动他的身后!这是什么速度……瞬移吗……
岚貂扑过来。
“切!”落缨转身闪过,手中本打算利用的飞镖幻化成了一把手枪,冲着岚貂开了两枪,岚貂没能躲过。
“雨属性的死气之弹。”落缨自豪地报出了招式的名称。“而且是高浓度的雨之炎。”
岚貂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贝尔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嘻嘻嘻,你不知道巴里安的人对枪类的武器有多憎恨和恐惧吧?因为那个混蛋boss用的就是枪啊——你成功激怒我了。”
贝尔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过来,周身悬浮着飞刀,奏响了刀的华尔兹。
转身,出手,被挡下,再出手。
落缨轻轻一抬手,就用枪让贝尔中了很多子弹。
转眼间主动进攻的贝尔已俨然占了下风。
岚貂已经受了镇静火焰的攻击,变得被麻醉了一样不能行动。
“算了算了,你已经让我失去兴趣了。”几个回合下来,落缨毫发无损地看着身上带有伤痕的贝尔,幸灾乐祸地说:“速战速决比较有趣吧。”
落缨扬起手,手中的枪幻化成了一把剑,刺向贝尔——
“当!!”
剑被挡了下来,同样是用剑。
山本武,参上——
“啊哈哈,你叫贝尔是吧?伤要不要紧?”山本笑着回头打招呼。
贝尔不仅毫不领情,而且似乎还显得很无所谓。[这家伙是笨蛋嘛?敌人就在眼前居然还有闲心和我打招呼?!]
[看来彭格列的已经到了啊]
“哟——这个比较有趣。”落缨邪气地笑:“看来你同样是雨属性的啊。”
“请多指教。”山本笑了。挥起剑攻击:“讨伐伤害同伴的人,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怪我了。”
“不会,”落缨边挡下攻击:“你不会有被怪的机会的——”
“走啊!”贝尔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从地面拉起来,伤的不轻的他挣扎不开:“……”抬头一看——“狱寺隼人?”
然而距离的原因,竟然使他第一次认真目睹碧绿色眼眸的少年,一脸的不甘愿的表情。
——嘻嘻嘻,挺可爱的么。
“怎么?有意见吗!”狱寺没好气:“你白痴啊,赶紧走,你这个状况会死在这里的。”
贝尔别过头去:“嘻嘻嘻,真是多管闲事,王子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噗。”贝尔的背被狱寺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更加没力气挣扎了,就这样任由他拖走。
“……切,真是丢脸死了……”对贝尔来说,与其被人这样拖走,恨不得立刻自己用飞刀自尽。
“天逆一共来了多少人?”狱寺问。
“不知道,但是现在只剩下两个了。”贝尔回答。
“那个红皇后……”狱寺咬牙:“第十代正在与她战斗。另一个——”狱寺有些担心山本:“好了,你就在这里呆着。”他把贝尔放在走廊的一处转角。
“要走了吗?难的天才想和你打一架呢,上次的指环战,我赢得不够彻底啊。嘻嘻嘻……”
“你最好把嘴闭上吧,蠢天才。”狱寺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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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棒球笨蛋,你一个人果然不行啊。”
狱寺又出现在山本的身后,看见山本遍体鳞伤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脸嚣张的微笑。
山本说着擦了一下汗,并没有将战场让给狱寺的打算,头也不回:“呵呵,在说什么啊,我可是游刃有余呢,狱寺你先退下。”
“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发号施令了?”狱寺走过来,手中的赤炎之矢燃起了旺盛的火焰。他面向落缨:“ok,接下来,你要吃点苦头了。”
落缨在他们对话的间隙轻松地擦拭了剑刃,边饶有兴趣的说:“哦?是这样的吗。可是我可与你们打腻了啊。”
“受死吧!”狱寺抬起胳膊——轰。
两个人紧张的看着烟雾的地方,本来已经做好了落缨毫发无伤的准备(……),可是等烟雾消散——不、不见了?!
再向远处看去,落缨利落的背影向着相反方向跳走。
“要逃跑吗!”狱寺的脚下出现高速移动的CAI系统,追了上去。山本也利用剑的反冲力高速移动,边说:“不好了,那边是——库洛姆!!”
“什么?那个蠢女人为什么在这里!”
狱寺一咬牙——那骸是不是也在。
19.
“库洛姆!小心!”山本冲着落缨移动的方向大喊。
眨眼间,落缨已经转弯,看不见情况,只听见一阵刀枪相搏的声音,之后立刻归于寂静。
“可恶,发生什么了。”
山本和狱寺到达时。看见落缨正和六道骸对峙。而六道骸抱着昏倒的库洛姆。
而且——那是——十年后,的骸!!!
“……”
“别发愣啊,彭格列的小鬼们,术士可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尤其是我可爱的库洛姆,能召唤出现在的我和你们见面。”
“……”
“库洛姆!她怎么样?”山本担心的问。
“没事呢,我可爱的库洛姆,只是因为叫出了我,累了。”六道骸幽幽地笑了。
“啧,真麻烦。”落缨似乎感受到六道骸不同寻常的危险气场,变得焦躁起来,目前的局势对于落缨来说,可以说是非常不利的。
“呵呵呵,狱寺隼人,你也在啊。”六道骸冲着狱寺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么危险的地方,也许又会碰上那天一样的幻术哦~”他的左眼放射出暧昧的光芒。
“可、可恶!说什么啊!”不知为何,狱寺的眼前又浮现出自己的那个梦境——脸颊有些发烫。
“你们聊够了没?!”橙发的少年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姿势。
“真是的,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子啊。算了,只要你够强的话,也算我征服世界的一个小插曲吧。”六道骸的眼角释放出杀气。
“一起吧!”山本也摆好了架势,狱寺的手臂始终对着落缨。
“完全,没这个必要啊。”骸笑了一下,左眼的数字切换为“四”,在二人面前展开激烈的格斗技。长长的蓝色发丝在空中飞舞,让人沉迷其中。
——如你们猜的那样——场景的末尾是落缨倒地的摸样。(作者乱入:真的不是我懒,描写那种华丽的格斗技我人身精神都受不了……)
六道骸拍拍手,仿佛刚刚完成家事一样的轻松,随即走到狱寺面前。
山本凝视着六道骸的举动。
骸走到狱寺面前。
“你、你走开……”狱寺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六道骸接近,就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是他天生的压迫感还是自己的脑筋出了什么问题——
“要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六道骸贴近狱寺,狭长眼笑,眼角眉梢间透出一种神秘的色彩:“我可是对人的心跳——很感兴趣呢,呵呵呵呵。”
“啊啊!走开走开!!!我可没什么兴趣!!”出乎意料的狱寺那家伙的脸上也会飞起两片绯红,他心想也许是六道骸又耍什么花招了,让自己出现这种感觉。皱着眉头转身逃跑。
六道骸笑了:“害羞啊……”[调戏人类真是太有趣了。]
又转头对山本说:“库洛姆那孩子就交给你了。”
“……啊,我知道了。”
20.
云雀还有草壁和了平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森林降落了。(……)
“哦!!!极限的迷路了啊!我说云雀,私人飞机的咖啡确实不错啊!!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了平一副“极限的挑战”的表情。豪迈地拍了拍云雀的背。
草壁担心地看着了平大大咧咧的举动,一个劲的冲了平使眼色,
[喂喂,别那样拍委员长~你会被杀的!!]
“草壁,你在做什么呀,眼睛不舒服吗?”了平居然还关心的问。
“……不,没什么……”
云雀躲开了平又要拍下来的手臂,冷冷的说:“不要碰我。我讨厌被没有大脑的人碰到。”
“###你说什么!!找茬吗?!”了平气愤的大叫:“没大脑的人是你吧?这是降落在什么地方了?!飞机没有燃料这算什么事情啊!要是赶不上泽田他们怎么办?”
“我本来也没有要和他们群聚的意思,是你赖着我这里不走的。”云雀笑了一下——但是笑容里明显的藏着不友好的态度:“没咬杀你,只是看在你是我校学生的份上。”
“哦!!云雀!!!###我要打倒你!!!”了平已经挥起了拳头。
草壁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了平:“请,请冷静!!我会想办法的。”
云雀转身:“你们慢慢在这里想办法吧。”说罢就向前走掉了。
“切!傲慢的家伙,最好让你在森林里极限地被乱刀砍!!”了平气急败坏地补了一句。
草壁:[……到底在森林里是怎么会被乱刀砍的……||||]
“喂,草壁,你看那是什么?”了平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物。
草壁震惊:“那是、那是、……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
“根据情报——那是天逆家族的基地——”草壁结结巴巴地说。
“YOXI。好样的草壁!!要打倒的就是那群家伙吧!!让我们极限地攻过去吧!!”了平挥舞着双手,自信满满的样子还真的让草壁怀疑也许委员长的话是对的。[果然……没大脑吧这家伙……]
“请、请等一下!!!”草壁没来得及抓住上前的了平,心想一定死定了。
21.
“X-BURNER。”
阿纲轻轻开口。
火焰如怒涛般奔涌。
毫无疑问阿纲拥有可以与死人抗衡的死气。(这是什么比喻……)
……
阿纲的手套上燃烧着火焰,悬浮在空中。背后是一片战斗后的痕迹。他的脸上有一些擦伤。但是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红皇后,被击败了啊。”reborn露出微笑。看来阿纲又成长了许多。
“真不愧是第十代!!”
“阿纲~”
“狱寺……山本……你们没受伤吧?”
“恩,完全没呢。”
“身为第十代左右手的我,怎么可能轻易地被这种货色打败!!”狱寺一副“赢得再轻松不过了”的神色。
这时山本在一旁笑着:“是六道骸帮了大忙呢。”
“棒球笨蛋!不许提那个家伙的名字!!!”
“嘛~嘛~”
22.
Reborn身上的远程联络装置突然接收到信号——
“啊。糟了。”reborn开口。
“怎么了?”
“是草壁的讯号——他们似乎在天逆的基地被抓了。”reborn的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里:“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求救信号。”
“草坪头!!”
“云雀前辈——reborn,你知道基地在哪里吗?”阿纲问。
“嗯,根据讯号的发出坐标应该可以。”
“我们走!”
23.
“喂!!草壁!!!这是哪里!!!”了平恨恨地在这个地方转来转去——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类似牢笼的地方。四周是冰冷的水泥砖。不知怎么的昏过去了之后,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了。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多亏了委员长平时为了监控学校让我们带在身上的远程讯号系统——”
了平:[……爱校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泽田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进展了,倒是我们,居然瞎闯到这里来。]
了平回头看见云雀在角落里坐着——似乎还在悠闲地小憩。
“喂喂!云雀!你还有心思在这里休息吗?你看我们已经处于什么状况下了!!”了平冲着云雀嚷。
云雀缓缓睁开眼睛:“不是蛮有趣的吗。”
“……”了平气馁了。转身愤怒地摇晃笼子(……)的栏杆:“有没有人啊!!”
——“呵呵,醒了呢。彭格列们。”
声音传出来,狐媚的声音夹杂了深深的讽刺。听上去就好像是“彭格列也不过如此。”
青色头发的男人(或许)从黑暗中出现,走了过来。
“哦!!你是那天那七个人中的一个!!”了平握拳:“快放我们出去。”
那男人摇晃着身段,让了平不自觉地想起了鲁斯利亚——相比之下鲁斯利亚可爱多了。青发男人说:“我叫影南——请多指教哦~~”
“指你个头啊我说放我们出去!!!”了平再也忍受不了了,咬牙:“哼,这种程度的东西——极限太阳!!”
轰……
笼子被打的粉碎,着实让及时避开的影南吃了一惊,他的两个小辫因吃惊而差点立起来。(……)
云雀从烟雾中走出来,冲着了平亮出浮萍拐——“世川了平,你吵死了。”
“什么!!我不是救了你吗!!过分……”
影南在一旁掩嘴笑着:“哦呵呵呵呵,真是的,让人家吓了一跳呢。”
“切。”两人同时将攻击的架势摆好,面向影南。云雀是一脸兴奋的神色,眼眸里闪烁出来的是满满的光彩,仿佛找到了猎物一样的神色让了平无奈了。
——“就是你这个家伙把委员长囚禁的吧……你何必……”草壁看见云雀有了战意,心想对手一定完蛋了,竟不自觉地和影南说起话来。
“哟~~~~~我可是很喜欢你们这些小宝贝呢~~~~”
影南的辫子垂下,露出搔首弄姿的动作,一脸谄媚。
“滚!!恶心死了!!!”了平再也受不了了,戒指上窜出火焰。“现在就打倒你……”话音未落,却感觉身边一阵冷风——那是率先冲过去的云雀,他只听见云雀丢下的一句话:
——“敢和我抢的话,就先咬杀你。”
“可恶——到时别让我帮忙!!”了平收起架势,走到草壁的旁边观战。他也明白,云雀看中的猎物,是抢不得的。
24.
砰!!
“哇哇哇!!reborn你干什么!!!”
正在云雀和影南两人都没亮出真本事,只是用基本的格斗技较量激烈的时候,从远处飞来的一个什么东西彻底搅乱了这场战局。
仔细一看。
是泽田纲吉。
“啊,去吧,为保护家庭成员而战吧!!”
后面的还有reborn。
“阿纲,你没事吧?”
“boss……”
“哇哈哈哈阿纲又‘噗’的痛苦了一下!!!”
“第十代!!请让我来保护你!!”
以及那些吵闹的守护者们。
一瞬间似乎所有人蜂拥而至,让了平他们的眼睛变成了可爱的豆豆眼。
阿纲的头上来未来得及燃起火焰,狱寺冲到他前面。冲着影南大吼:“啊!!你就是那七个人里的一个吧!!休想打第十代的主意,由我来消灭你吧!!”
彻底无视云雀的战斗了……
“我说你们啊……”云雀的额头俨然冒出N个井字符号,周身都是满满的杀气。
草壁心下大叫不好。有人插手委员长咬杀猎物的行动,简直就是不想活了啊!!
“哟。云雀!你好。”reborn微笑着,摆出一副“好巧你们竟然也在这里”的表情。
草壁:[什么啊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云雀在战斗的吧……]
“我要咬杀你们——”云雀首先面向食草动物阿纲。
狱寺立刻很凶地望向云雀:“你不知道敌人是谁嘛!?不许对第十代刀刃相向啊!我们可是来救你们的!”
云雀一愣。——“救?你觉得我会需要那种东西吗?”他挑起唇角:“不过狱寺隼人,是你的话……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作者乱入:1859!1859出现了~~~♪)
“哼,你心虚而已。”狱寺觉得自己赢了,很得意。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了平说:“喂!!草坪头,你还活着吧?!”
“你说什么啊章鱼头,我可是比你那副伤痕累累的身体强得多啊。”
“也是,被关在这里,当然健康了。”
“啊啊你说什么!!!”
——一如既往。
阿纲叹气。
[真是太好了,大家还都很有精神。]
影南在一旁,看够了闹剧。这才缓缓地开口,狐媚的声音流转在空气中,让人起鸡皮疙瘩。
“呵,小宝贝们,你们怎么进来的?那些机关没困住你们吗?”
影南有些好奇,天逆的基地可不是说来就来的,就算是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属于天逆基地的最外层,如果不熟知机关的分布的话,可以说根本没进来的可能。因为通向这里的路,除去死气之火的幻觉迷宫,物理方面的机关密度也是每十平米两个。按理说这群对黑手党界还算无知的小鬼不可能毫发无伤的进来。
彭格列的众人瞬间面面相觑。
“机关?什么机关?”
“?你们大家有看见机关么?我们中过机关吗?”
“没有啊?机关?哪里啊?”
……影南静默了。原来根本没发现机关只是一路凭运气过来的吗!!!那也太扯了!!!
阿纲笑笑:“应该是靠了山本的好运吧!”
Reborn这时插话:“不是什么好运哦~”小婴儿的微笑在黑暗中竟也显得格外有魅力。“我可是叫来了两位很有经验的人呢。”
这时,听到声音的大家同时回头看去。
“碧、碧洋琪!!!还有……夏马尔!!!”
两人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短装,奇怪的是服装的设计像极了情侣装。
幸好碧洋琪戴着护目镜,狱寺才不至于瞬间失去战力。
“HI~”碧洋琪挥挥手。
夏马尔则表情不大情愿,一脸的疲惫:“我已经有多少年都没一次性破坏过这么多的机关了……”
“我不是说过不准来了吗!!”狱寺冲到碧洋琪旁边,又转头冲着夏马尔:“还有你这个,变态医生!!!”
“你说什么啊隼人,别小看了我们。”碧洋琪御姐地仰起头,目光里掠过一丝得意:“好歹我们也以杀手为职业谋生过啊。”
25.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吗小宝贝们??”影南掩着嘴可恨地笑着,仿佛多少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人越多,我玩的越开心哦~~~~”
阿纲一愣——人,对他来说越多越好吗?
影南的手缓缓抬起,随着他手掌的抬起,四周的温度骤然上升。
“这是什么?!”
“哇哇蓝波大人好烫蓝波大人要变成烧烤了~~!”
狱寺皱眉。
“别耍花样了!!看招!!”他抬起胳膊,赤炎之雷!
——碧绿色的眼眸没有任何犹豫,似乎认定了向前。
一炮轰出去,除了毫发无伤的影南之外,又升高了周围的温度。
“呵,小宝贝。继续攻击吧,你们所有的攻击都将化为我的燃料。哟,现在大概已经是40°C了哦。”
了平收起打算攻击的手:“该死!!!天逆的人一个比一个像怪物!!”
山本也不敢轻举妄动,剑始终划不出手。一滴汗顺着脸颊流下。
库洛姆似乎没什么精神,看来恶劣的环境让她的病情发作了。
蓝波始终在大哭——
狱寺猛地想起什么,“第十代……您可以用零——”
“嗯。”
阿纲的头上涌出的死气之火。像是一定要赢的宣言。
这种状态下,普通的死气攻击是行不通的,可是就算是零地点突破的冰冻,在这么大的距离下,也很难接近影南本体那么……
狱寺说:“第十代,我辅助你。”
阿纲一愣,随即破天荒地明白了狱寺的意思:“拜托了狱寺君。”
“是!!”
——“看招!”狱寺抬起胳膊释放赤炎之矢。
“隼人!温度会升……”碧洋琪喊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在炮弹移动的过程中,阿纲用零地点突破将炮弹冰冻在半空。
一发、两发、三发——
影南有些吃惊,但是始终他并不敢靠近阿纲。那个零地点突破可是对他来说致命的招数。
转眼间半空中搭成了晶莹的阶梯,虽然只是由六发冰冻形状的赤炎之矢构成的简单落脚点,但是对于阿纲来说足够了。
“呵,小宝贝~~~48度了哦~~~”
阿纲回头看看状态不好的库洛姆,咬牙。
“别——浪费我们的时间。”转眼间,阿纲以看不见的速度移动到影南的身边:“我不说第二遍。”
零地点突破——初代版。
一朵璀璨的冰之花盛开。除了里面冰封的人是那个影南之外,那朵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
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下来了。
GAME OVER。
26.
“结束了!!干得漂亮!!真不愧是第十代!!”
“没有。多亏了狱寺君,我才能做到的……”
狱寺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他并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地独自跑来意大利。并不是真的急于在第十代面前立下什么无谓的[功劳],也不是真的相信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大集团里自己有多足够的能力、能走到哪一步。
但是当时还是来了。
——而且竟然抱着必死的觉悟。
保护家族,铲奸除恶,拯救世界,维护和平什么的,都不是他想的。
他想着——保护重要的人。
——保护重要的人,
——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看上去总摆出一副凶恶表情的狱寺君,其实很温柔呢。”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善良如小兔子一般的少年的温暖笑容。
可是最后,那个善良不爱伤害人的少年还是因为自己,眼眸一次次变的犀利,战胜了面前的一个个敌人。
——[果然啊,只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太弱了吧。]
狱寺走在第十代的旁边,听着后面唧唧喳喳的吵闹笑骂声,轻轻地挑起了嘴角。
27.
阿纲一行人,因担心巴里安部队,而继续向着天逆基地的中心前进。
巴里安部队中的贝尔、鲁斯利亚留守,现已确认他们的安全。只是不安分的他们竟然在伤势得到处理后赶来这里支援。
其他人,包括xanxus在内的所有人,都早已出动,动用最尖端的武器和全员力量,前往天逆基地搞反突袭任务。
“巴里安可不是好惹的啊~哼~敢和我们boss作对!!我列维一定要他好看!!!”列维一如既往地热血沸腾。厚厚的嘴唇已经因激动快要贴到XANXUS的脸上。
“滚开点,垃圾。”XANXUS一拳打在列维的脸上——可悲的列维在倒下的瞬间还一脸幸福洋溢。
史库瓦罗说:“彭格列的那些小鬼也来了。好像那七个死人中被他们解决掉很多个。”
“哟——史库瓦罗作战队长——你是想念你的徒弟了吧——”
“!!罗嗦!!!杀了你哦!!!”
28.
赤橙黄绿青蓝紫。除去已经被打败的,剩下的还有{黄}、{蓝}、{紫}。蓝暂且不说,因为既然是boss,想和他战斗毫无疑问要先打败其他的人。
那么……
“这种迷宫一样的地方!!啊啊!!极限地火大!!!到底要怎么走才能到达啊!!”了平抓狂地喊叫着。
“吵死了草坪头,第十代一定有办法的!!”
“不,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个……”山本突然插话。“好饿啊,啊哈哈。我们吃点东西吧。”
“棒球笨蛋!!哪里有东西可以吃啊!!”
“有哦~~~”reborn忽然微笑。
“reborn?”
“食物——就在前方。”
众人顺着reborn的手指看过去——[哇哇哇——那是什么东西啊——?!]
只见一个极限巨大的面包横亘在前方的转角。面包上涂满了腻人的奶油,还点缀着像衣服那么大的芝麻。
“re……reborn……那是什么啊?!”阿纲转头问reborn。一脸[我们这是闹剧么]的表情。
“……谁知道。”
狱寺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眼镜,一脸严肃地戴上,迅速拿出小本子记录(他到底在记录些什么!):“难道说……是外星面包UFO?!”
[|||没有那种东西吧……]
大家走到跟前。细细地观察这个像建筑物一样的面包。顿时觉得世界好奇妙。
山本倒是一脸开心:“啊哈哈,说饿了,结果真的有东西吃啊~~呐~~那我们不要客气了。”
“什么叫‘我们不要客气了’啊!那种东西看上去根本不能吃的啊很危险!!”阿纲一脸黑线的拖住马上要开动的山本。[我说山本你到底有多没长心……]
——“呀~~~诱饵果然管用呢!!!”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过来。大家立刻警戒起来。从面包后面走出来一个老婆婆。她一脸皱纹,一副沧桑的神态竟然一点慈祥的意味都没有。
“诱饵?什么意思?”阿纲问。“而且老婆婆……为什么会在天逆的基地里。”
“第十代——这个老人是七个人中的一个啊!!”狱寺小声说:“她是{紫}。”
阿纲再一看,果然,因为老人戴着帽子所以看不清发色,但是仔细一看,老婆婆的眉毛确实是紫色的。
“嗬嗬嗬,”老婆婆笑的中了彩票一样开心。“我可是在家里想了一天一夜啊,想怎么才能把你们这些小鬼头吸引过来——于是觉得,年轻人呢,大概都喜欢面包吧,可是你们人这么多,所以就特制了超大的死气面包——嗬嗬嗬嗬果然有用啊。”
阿纲他们所有人已经都表情呆滞了。
——用面包来做诱饵吸引敌人这是什么打法啊?!谁会上钩啊!!只是这面包挡住了我们的路而已啊……[或许山本会上钩也说不定]
——而且这么巨大的面包到底是怎么“特制”的啊?!
——最主要的是这老婆婆到底有着怎样的诡异思维啊……为什么年轻人一定喜欢面包……
吐槽吐到脱力~
“那你吸引我们的目的是什么。”碧洋琪发话。众人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嗬嗬嗬嗬,”笑里藏刀:“当然是因为,要杀死你们了。这可是1号任务啊。”
老婆婆瞬间就令巨型面包消失,面包立刻化为紫色的死气环绕在她周围。
“对,对不起……我们不能跟老年人战——哇!!”阿纲话音未落便被一击击倒,而且看不出那个老人用了什么武器,似乎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第十代!!”狱寺转过头:“哼!可恶!!你对第十代做了什么!!”
“嗬嗬嗬嗬,什么都没有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能力么?”老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可是人称——死亡想象师的糕点师呢。”
“死亡……想象师……”夏马尔似乎知道些什么。“那个‘可以让自己的想象成为现实’的想象师……么?”
“没错哦,看来年轻人里也是有见多识广的啊。”老婆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也就是说……只要我想象一下你们死掉的场景,你们就真的会死掉了。对于老年人来说,这可是不错的杀人方式,你们说呢?”
“切。”小言纲已经站起来,手套上的火焰源源不绝地流泻。老婆婆眯起眼睛很感兴趣地看了一眼。而阿纲突然性的又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击打一样,向后倒去。
“你这家伙!!”狱寺抬起手臂。
“敌人是老年人,嘛~伤害阿纲的话,可是不行的呢。”山本严肃起来,手中的剑散发出锋利的气息。
“boss……”库洛姆也恢复过来,进入备战状态。
“YOXI~极限地……啊!!”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打倒在地——依然是看不见的力量。
阿纲倒在地上,痛苦地站不起来。
云雀挣扎着起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他人的想象力所控制”这种事情的。可是似乎没有当初指环争夺战的毒药那么简单。
彭格列众人以难堪的状态消耗着自己的战力。
“嗬嗬嗬,婆婆我可是很悠闲啊,只要动脑就行了。”
轰……
果然,强大的角色都习惯穿墙或者随着爆炸出场,确实是从巴里安的众人身上体会到了。XANXUS,史库瓦罗,列维,弗兰,以惊人的气势出现。
“来支援了么?徒劳的。”老人的眉毛皱在一起,发动更深刻的想象力的同时,却突然间被XANXUS的手扼住了喉咙!!
想象师看了一眼墙的洞——那四个人确实是站在那里,可是为什么其中的一个会扼住自己的喉咙,难道是……
“嗯嗯,就是那样,是ME的——幻觉——哦~”弗兰面无表情地冲着老年人做了个鬼脸。又转过头去对库洛姆说:“你就是师傅说的那个库洛姆吧,为什么不用——幻术呢——”
“呃……”库洛姆痛苦地在地上躺着,汗从脸颊淌下——看来自己的身体状况因为刚才和影南战斗时产生的高温已经用不了可以蒙蔽想象师的幻术了,幸好弗兰及时赶到。
“去死吧,大垃圾。”XANXUS的手中加力,另一只手拿出枪————
“切!!混蛋!!!山本!!你连这种货色都敌不过么?!我教导你的超一流剑术去哪里了!!?”史库瓦罗冲着山本大喊大叫,确实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啊……嘿嘿,因为对手是老人所以下不去手啊、”
“切。天真。”
29.
——“呵,如我所料,你们真的来了。”
——“狱寺隼人,你的号召力,不错啊。”
——“那么,之后见吧。”
——“这次,就到此为止了,我们玩腻了。”
众人的眼睛睁大——在他们所处的位置的上空,环绕着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是天逆家族的boss。
然后一瞬间,阿纲他们又看见了那七个人——他们完整的、健康的、毫发无损的,漂浮在半空。
——“泽田纲吉,彭格列,你看,你根本杀不了我们。”
——“那是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死人啊——”
——“呵,蠢货。滚回你们的日本吧,等待着我们的袭击,然后悄无声息的毁灭……”
——“彭格列唯一的结果,只能是消亡。泽田纲吉,包括你身边的所有人——”
——“他们都将消亡。”
30.
狱寺呆在那里,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响起那个男人恶魔一样的声音,仿佛咒语的深渊印刻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颤抖的眼眸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他一遍遍自虐般重复着那句:
“身边的所有人——都将消亡——————”
清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躺在一片森林中。
这所有的一切仿佛一个梦境,唯有肌肤中真实的战斗的疼痛告之他们所有的都是真实的。
“第十代……”狱寺担心地看着一样刚刚醒来的阿纲。
阿纲勉强地笑了一下:“我没事,狱寺君。看来……失败了啊。”
“boss,是幻术。”库洛姆的神色不大自然,沮丧的阴霾在她的脸上。“我们从一开始就身处幻术。”
“那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狱寺着急道。
“不,不知道……”
30.
日本。
阿纲家中。
从意大利回来之后,立刻就在阿纲的家里召开了守护者的会议。
“可恶!!!!明明极限地打倒了那些人啊!!!为什么最后他们又全都出现!!!”了平愤怒的口沫横飞。
“谁知道。”狱寺不耐烦地抓抓头发:“都是混蛋!!!”
“果然啊……我还是安分的在日本呆着比较好啊。”阿纲气馁的趴在桌子上。
Reborn忽然开口:“阿纲。”
“嗯?”
“你做好准备了吗。”reborn没头没脑的发问。
“什、什么?”
“我问你啊,做好打倒他们的准备了吗。”
“不……怎可能……那种打不倒的人,是没办法战胜……啊!!!”
阿纲被reborn毫不留情地踹飞。
“白痴!那种幻术已经不可能再用第二次了。”
“哈……?”阿纲揉着发痛的脸,坐起来:“是这样吗?……就算是这样也……”
Reborn继续说:“他们早晚会打到日本来,对于他们来说,彭格列是一个必须打倒的存在。”
“可是……可是……”阿纲低下头。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遍遍的必须这样战斗下去,必须一遍遍地看着身边的人受伤。
——“第十代。”
狱寺走过来,低下头,银色的发丝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他的神色。语气却有些温柔的不似他。
“怎,怎么了,狱寺君?”
“您不想战斗的话……就由我去吧!!”
狱寺突然抬起脸来,目光坚定。
[善良的你,并不适合战斗啊,第十代。]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由我来解决。]
[左右手,就是应该在这种时刻出现的!!!]
阿纲沉默了。
“才不是那样!”他忽然开口。“狱寺君,请你不要再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啊。”
狱寺愣住。
Reborn的嘴角露出了微笑。Reborn大概觉得,阿纲的话,可能让整个事件的解决出现一个质的飞跃。
“不管是因为天逆家族的历史与你家中的历史有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复杂的原因,我都不管。因为狱寺君是没有错的啊,狱寺君不应该总是想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因为你身边还有很多人……”
[还有很多人。]
[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确实,从一开始,从一开始,自己明明知道这点的啊。]
[为什么不能将自己的负担分担给同伴呢。]
阿纲沉吟一下,继续说:
——“如果是与你有关的战斗的话,我会努力的。”
“第十代……”狱寺真切地被打动了。
回头的时候,看见在座的各位,都向自己露出温暖的表情。——当然,云雀此时并不在场。
[其实第十代,我也一样呢。]
[我将守护你,第十代。]
[且完全可以不因为左右手的身份。]
31.
I thought I could know about all of you.
I thought the relation to us was like the eternal tide.
I thought time was only a vehicle in which we could create memory.
The days of us let me feel happiness.
I never imagine the scene of I lose you.
So I just don’t want to lose something.
If you think it’s the reason for combat for me. That’s ok.
我曾以为我能了解你的所有。
我曾以为我们之间的羁绊犹如永恒的潮汐。
我曾以为时间只不过是我们创造回忆的方式。
我们共度的时光让我认识[幸福]。
我从不曾想象我失去你的场景。
所以我只是不想失去什么。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我战斗的原因,也未尝不可。
32.
——前路还很坎坷。
——但是坚定的心是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的。
——只要那样,就能赢。
——真的。
THE BLACK RAINBOW 第二章[死去的亡灵不再安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