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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 章(上) ...

  •   昏黄的屋内,只有挂在天花板上的一盏油灯发出微亮的光线。
      房间内的摆设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与一张小桌子,其余的空间皆空无一物。而那张破旧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青年。
      「你这该死的杂种!谁准你带着这个──这种生物踏进我的屋子!」
      Severus Snape正缩在墙角忍受酒醉的男人对他的又一阵拳打脚踢,他只能尽可能的往砖壁多靠近一些,抱着头不发一语也不喊痛。
      「就是你们这种生物毁了我!今天你还该死的还带了你的同类进来,我的人生被你们毁的还不够多吗!那个该死的女人死了怎么没带走你这──你这个怪物!」带着酒臭味的男人愤怒的吼叫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打在Severus Snape瘦弱的身躯。「你跟你的母亲都一样!都是怪物!你──」
      Severus Snape就在此时抬起了那张瘀痕斑斑的脸。他的黑发和着汗水紧贴着他那张苍白瘦小的脸,一双波澜不兴的黑眼此刻满满的都是恶毒的恨意,他无所畏惧似的狠瞪着男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孔,嘴唇蠕动着几乎就要说些什么。
      男人被那眼神瞪着退了小半步,紧接着又强作镇定的继续咆哮着,「不准瞪我!你这该死的小杂种!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他醉醺醺的转头在房间中四处寻找,接着便摇摇晃晃地抓起桌边唯一的一把椅子,举高著作势要往Severus身上砸去。「你们这些该死的生物!通通给我滚──」
      就在这个瞬间,反射性地闭上眼的Severus却清楚听见一个低哑的声音说道,「……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他惊讶地睁开眼,正好瞧见男人手上的椅子随着这句咒语飞离他的手掌,快速的掉落在房间另一端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声响。而男人像是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一样傻瞪着那把椅子飞过他的视线,直到椅子倒地才对Severus发出了一声似怒似怕的低吼声,似乎是认定这是Severus在愚弄他的小把戏。男人高举的手臂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一个箭步冲到Severus的跟前,挥舞着拳头低下头作势要继续殴打他。就在此时,Severus又听见了那同样的声音道,「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然后那男人便一脸惊恐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僵直在他的面前。Severus Snape避开了那只离他极近的手臂,从一边的空隙钻出了男人身体挡住的墙角。他往床上看去,那个本该在床上昏睡的青年苍白着一张脸,不知在何时坐了起来,他正微微喘着气,手中紧紧握着一根──一根魔杖!Severus有些讶异的睁大了眼──而那一双翠绿色的眼正带着些疑惑与迷茫的打量着他。
      青年摀着腹部──那是他受伤的部位,Severus用了一些母亲的旧衣服撕成碎片替青年包扎了起来──然后轻轻的咳了几声。一大一小的两人默然无语的对看了许久,直到Severus突然转身离开了房间,才打断了这样的情景。

      Severus Snape下了楼,从一楼的小厨房内翻找出了一个肮脏的小茶杯。接着他带着小茶杯凑到盛着井水的盆子边,倒了些水出来清洗杯子,用力的搓掉了一些杯沿的污垢,再用井水冲去泥垢,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勉强可以看见杯子原本的颜色后,才用杯子舀了些水,走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青年正发呆似的坐在床沿看着无法动弹的男人,他手里依然紧握着魔杖,没有一丝松懈,Severus走近,沉默的将杯子递给了他。
      青年看见他时似乎有些疑惑,他愣了一下,将魔杖收进袖中,伸手接过了茶杯。他对Severus微微的笑了一下才道,「谢谢你。」
      Severus感觉到自己因为这个笑容而微微的红了脸,他垂下视线,看着青年低头啜饮杯中混浊的茶水,他喝得极慢,似乎在吞咽上有些困难,又似乎是极为珍惜这样的一小杯清水,总之待那杯底已经清晰可见时,午后闯进小阁楼的阳光已经又偏移了一些。
      Severus Snape沉默的接过青年手上已经空了的茶杯,在转身就要离开房间时,青年唤住了他。
      「抱歉,孩子。我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有见到与我一道的伙伴?」青年眨了眨眼,用微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Severus对着青年摇了摇头,开了口,「这里是蜘蛛尾巷。」
      青年明显的沉默了一阵,他将袖中魔杖又拿了出来,在空气中试了一些咒语,都没有得到响应,他有些丧气的又问道,「那么今天是几月几号呢?我是说,我睡了几天了?」
      「今天是八月一日,您睡了约一个下午,先生。」Severus回答道,接着便转身下了楼。
      他因此没有看见身后的青年听见了他的回答后惊讶得睁大了双眼,恢复了一些精神的青年又挥了挥魔杖,使得半空中出现一排漂浮着的绿色数字,他瞪着那些数字,几乎不敢相信到底是他的幻觉或是魔法出了问题。
      Severus Snape走上楼时,看见的就是青年望着那排数字发着呆的情景。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将又盛满的水杯递给了青年。
      青年转头看向他,却没有接过那水杯,他问,「今天是八月一日,那么是哪一年的八月一日呢?」
      Severus感到有些疑惑,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陌生人受伤时也伤到了他那有着乱糟糟黑发的头部。他回答道,「今年是1966年,先生。如果您是要问这个的话。」
      青年呆愣了一下,似乎是不可置信的又转过头瞪着那排绿色数字。Severus现在注意到了,那排数字标志着是现在的年日月及时间。
      然后青年低下头压抑地发出了一声低呼,久久没有言语,Severus举着的手已经有些不耐了,他于是在地板上放下了茶杯,又要转身下楼。离开前他听见身后的青年正用极细微的声音自言自语着,「梅林阿……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在作梦吗?」
      如果这是一场梦境的话,漫不经心的踏着破旧木头阶梯走下楼的Severus想着,那他希望醒来时母亲能再从那溢满阳光的窗前温柔的抱起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1 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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