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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part11 佑大律师的 ...

  •   从前有一个鼻涕虫,体质很弱,才小小年纪就对什么事情都兴趣缺缺。有一年的圣诞夜,鼻涕虫所在的南方小城难得的下了一场纷纷洒洒的大雪。爸爸说要送给自己一份最特别的圣诞礼物,并在圣诞钟声敲响时,带自己去了花园里。
      鼻涕虫在那看到了今生所见最美的一幕——雪人周身透着莹白圣洁的光芒,而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漂亮女孩。
      女孩在小城度过了短暂的冬天,却点亮了鼻涕虫的生命。他还是体质很弱,但他变得勇敢。可以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课文,甚至代表班级去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敢于接触男孩子的游戏,用聪明的头脑弥补了体力上的不足,在球场上可以如鱼得水,让一直对自己怀有敌意与不屑的男孩子都对自己刮目相看。甚至,他变得比其他同龄人还要成熟,有着一份与年龄不相称的坚定。
      只有爸爸知道男孩的秘密。因为,从那年圣诞以后,小城每下一场雪,无论是否在圣诞,男孩子都会在花园里堆满雪人,再难过的看那些没有生命的雪球一点点融化掉。
      终于到了考大学的时候,早已不再是鼻涕虫的男孩,坚定的选择了一所北方的大学。大学里的第一场雪就在圣诞。他一整夜都没睡。第二天早上,全校的同学看到了一操场的雪人。可是,他还是没等来他想找的人,哪怕有一个雪人活过来问一问讯息也好啊。
      不敢奢求的,竟然在一次外出做家教的过程中,遇到了把自己一颗心都占满的那个雪做的姑娘。
      这个男孩就是清泉。
      “清泉老师,这一段怎么弹?”清泉教的中学女生发现自己的老师又走神了。
      “哦,我来弹一遍。”清泉纤长的手指头在黑白琴键上灵活的跳动,把女孩看得入迷。
      “你家的固话是几号?”下课的时候,清泉问女孩,自己只知道她母亲的手机号。
      女孩羞涩的写了一张纸给他。
      “这个小区的号都是这几位开头的吧?”
      “应该是啦。我有同学也住这里,她家的号与我家就差两位。”
      “哦。谢谢,下次见。”清泉把纸折好,放进书包里。
      自从上次见到球球到现在,都有两个星期了,自己隔天来做家教,却再没碰到过她。每次都在小广场转一圈之后,又故意到花园那边兜一圈,却都没有收获——球球:我正在做越来越多的家务╮(╯_╰)╭
      手机铃声每次响起,清泉都要情不自禁的去想是不是球球打来的,虽然次次失望,但却屡教不改。
      决不允许如此珍稀的机会就这么浪费掉。清泉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从小区出来,就到话费营业厅充了两百块,这次一定要找到球球!
      本来想在公车上就开始拨电话,可是又担心公车嘈杂说不清。熬到学校,清泉爬到教学楼里人最少的顶层,站在玻璃窗前,拿着画了满满一页号码的纸,开始拨电话。
      清泉:“喂?请问球球在吗?”
      被骚扰的正常人小A:没这人,你拨错了。
      被骚扰的正常人小B:错号,问好了再拨。
      已经有点儿不正常倾向的小C:球球啊?你等我给你叫一下。(清泉激动的等了一分钟)喂,我问了下,我家没这个人。(这个家是有多大啊╮(╯_╰)╭)
      刚刚被女友甩了的某男:嗯?阿美?是阿美吗?(清泉:不是)真的是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阿桃出去开房又不跟你说,可是跟你说了不是给你添堵吗?真的就这一次,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真的,我没染上病,还是干干净净的。(清泉出于人道主义的忍耐了一会儿,终于挂掉)
      ……
      小鬼当家:球球?你是她什么人?
      清泉的心中划过一道七彩的希望:我是她朋友。
      小鬼当家:什么朋友?
      清泉:多年前她曾住在我家。麻烦请她接电话好吗?
      小鬼当家:我家没这个人的,我就是按幼稚园老师教的问一问。╮(╯_╰)╭
      ……
      正在沉迷于连续剧的居家主妇:你等一下啊。
      清泉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足足十分钟。
      终于到广告了,居家主妇:喂,抱歉让您久等了。
      清泉:没事。
      居家主妇:你刚才说找谁?
      清泉觉得内心的暴力因子已经成功被激发出来了。
      ……
      一页纸的号码不断被划掉,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号。清泉停下手指。心紧张的咚咚跳着,绝望大过希望。难道真像那个男人说的没有宅电吗?无论如何,要调整好状态再拨最后这个号。
      清泉正在做深呼吸,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是刚才拨过的号码——刚刚被深呼吸镇压住的心跳以更剧烈的态势卷土重来。
      “喂?”清泉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所有的惊喜或失望都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之下,就等着对方拆开。
      “阿美吗,你怎么又挂我电话啦,我打了好久都是占线。阿美,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阿桃出去开房又不跟你说,可是跟你说了不是给你添堵吗?真的就这一次,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真的,我没染上病,还是干干净净的。”
      清泉的眼球愤怒的上翻,俊秀的鼻子呼出强烈的气流,再不吼就会憋死。“我靠,你有完没完?天涯何处无芳草!”
      愤怒的pia上电话。还在激荡情绪中的清泉一转身,就看到有位男生正端着一杯水要经过自己身侧,可是被清泉一看,立刻就转身往回走了。隐约的可以听见这位同学在小声嘟囔着,“现在的新生交友竞争这么激烈吗?这么好看的男孩都捞不到芳草!幸亏老子早上大学两年。”
      ……
      到操场上跑了五圈。
      终于拨通了这最后一个号码。
      “喂,请帮我叫下球球。”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波澜。
      “你是她什么人?”
      佑幸觉得这声音似曾耳闻,不会是幻觉吧?“我是她的朋友,找她有事。”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皮皮和刚才小鬼当家的羊角辫女孩是一个老师门下的╮(╯_╰)╭
      这个声音一定在哪听过——哦,不就是那天和球球在一起的那个小男孩!清泉握紧了电话,决不能让他跑了。“多年前她曾住在我家。麻烦请她接电话好吗?我有急事。”
      “她不在我家。”
      “那她在哪里?你爸爸不是她主人吗?”清泉把佑幸当成皮皮的爸爸啦╮(╯_╰)╭
      “不是。她在大坏蛋佑幸叔叔家。”
      “那你知道电话号吗?”
      “你找球球姐姐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可不能随便给你她的号码。”
      嗯?“有个雪人的活动很重要,是雪人就要参加的,所以我才联系球球。”
      “这样啊。”皮皮觉得很靠谱,就把大坏蛋佑幸叔叔的宅电号给了清泉。
      怪不得刚才找不到!清泉看着刚刚记录下的宝贵号码,与小区里其他号码都差四位呢!佑幸有一阵子为了躲避佑幸娘的催婚电话,就把手机号和宅电号都换了╮(╯_╰)╭
      ……
      “喂,主人不在家?”
      “我找你的。我是清泉。”
      “哦,什么事情?”
      直接说约她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哦。“没什么事情,就是好久不见了打个电话。”
      “没事情?那我先挂了,我正在做事。嘟嘟嘟……”
      清泉傻了,成了石头,任时光的河流从身上淌过,也不动分毫。
      “就是他啦。”刚才那位端水的男生和几个同学吃过饭又上来自习,发现清泉站在窗口。
      “被女友甩了。”
      “不会是想殉情吧?”
      “不会啦。那窗户只能开一个小缝,掉不下去的。”
      “哦,对哦。”
      “听你的声音怎么好像有点儿失望。”
      “哪有。我才没那么冷血。可是那边的天梯不是可以通到房顶去的吗?”╮(╯_╰)╭
      ……
      球球做完饭(就是把佑幸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放到盘子里)、伺候主人吃完饭、擦好桌子、洗好碗、在主人查看资料时充当书童、在主人累了的时候充当按摩师,之后,大坏蛋佑幸才带着球球去了便利店,当然球球还要站门口。
      小草莓当班,如今看着佑幸俯身在冰柜里挑雪糕的诱人姿势时,已经相当能把持得住了,还一边跟大姐大聊着短信。
      小草莓:被一个过分害羞的男人追,我感到压力好大╮(╯_╰)╭
      大姐大:他还是老样子?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小草莓:也不是。他现在挑雪糕越来越有眼光了。只是我们之间,一直在神交。
      大姐大:要不你就别矜持了?
      小草莓:再等等吧。
      大姐大:拍张照过来,我给他相相。上次没去成雪糕店,遗憾死我了。
      小草莓拍了一张发过去。
      大姐大:哇靠!极品,真是极品!小草莓,你等吧,太值了。
      ……
      球球跟在佑幸身旁,边走边吃雪糕。球球吃得很快,不过迅猛却不着痕迹,外在看来甚至有些甜美,佑幸不时偷瞄,一颗心渐渐也很满足,不经意问出口,“今天开心吗?”
      球球抬起头眨了下眼睛——有什么开心的?
      佑幸忽然觉得有点儿尴尬,摸摸脑袋,“那个,做饭开心吗?”
      (⊙o⊙)哦?球球艰难的咽下一块雪糕。
      怎么搞得?佑幸觉得很丢脸,正了正身子,以主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决心充当纸老虎,“给主人按摩开心吗?”
      球球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为难╮(╯_╰)╭
      “给主人整理文件,不觉得生活很充实吗?”
      球球终于下了好大的决心,似乎做出很大的牺牲,才点了点头。
      ……
      怎么能不开心呢?
      佑幸躺在床上,琢磨着球球刚刚的表现。
      一丝细如牛毛的自我怀疑精神在佑幸心底胆战心惊的闪了一下。难道说——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了?
      可是,欺负球球,啊不,是给球球安排工作,自己真的感到很开心啊。
      球球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心思吧?应该不会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吧?不会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吧?
      越想,心里越痒,身上越热,晾开被子也无济于事。
      佑幸摸黑走下楼,立在球球住的客房门口,没听到动静,试着推下门,门就十分具有内奸精神的配合着开了。
      佑幸蹙下眉——又不锁门?!多危险!万一有色狼进来怎么办?!╮(╯_╰)╭
      球球的房间没开灯,但在月光中很清明,球球仰躺在床上,睡相很乖。
      佑幸的视力不好,俯下身子与球球的脸凑得很近。
      自己真是越来越多虑了——球球的脸上分明是一副沉浸在快乐梦乡中的幸福表情。嘴角微微的上翘着;嘴唇像浸在露水中的玫瑰花瓣,充盈娇嫩;小巧的鼻头上似乎闪着微光,惹人爱怜,摸上去光滑细腻还有丝丝令人心旌摇荡的冰凉。
      嗯,是摸上去了。
      佑幸还在品味自己指尖的快慰,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脸笑得如同纯真了二十几年的书生头一次得到心仪的姑娘含羞一笑时的憨傻表情。
      眼睫毛怎么能这么黑?这么长?眼角地方的睫毛还在微微的上翘。佑幸轻轻的把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睫毛在掌心的微微触觉,心底像开了一瓶苏打汽水般不断的翻涌着冰凉的气泡,然后噼噼啪啪的炸裂,带着愉悦与调皮。
      佑幸收回手,不自觉的把掌心贴到自己嘴唇上,甚至伸出舌尖触碰了一下掌心的肌肤。一个坏坏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偷偷的吻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这小懒虫睡得这么安稳应该不会发觉。
      理智刚才都放在了楼上没有带下来。
      佑幸现在如同在梦游,穿越时光回到了曾经的纯真年代。
      想着想着,两张脸就越来越近了,直到鼻头亲昵的摩擦着随后鼻翼贴合在一起。
      好冰啊。佑幸睁着眼睛,体会着球球的嘴唇。
      心里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明明在亲吻,可是佑幸的腮上透着盈盈的笑意。
      明明在做坏事,可是看佑幸的笑脸,觉得他好像一个调皮的天使在亲吻他守护的人。
      佑幸的眼睛都为主人感到害羞,挣扎着闭合起来。眼睫毛划过球球的肌肤,又引起心底一阵酥麻的愉悦。
      每一条神经都在愉悦之中跳起了舞。扔下自己的主人飘荡到空气中与精灵结伴。佑幸的躯体如同置身云朵里,没了力气,也没了时间的意识,渐渐的进入睡梦中。
      梦里在追着一只五彩的气球奔跑,跑过小山丘,跑过绿草地,一直跑到皑皑的雪天里,气球越飞越高,童年佑幸仰着脖子看那个五彩的圆球在一片白茫茫中越来越小。突然“啪”的一声,气球爆炸了。
      佑幸惊醒,才发现自己还在吻着球球。好在球球还没醒。天都蒙蒙亮了,自己这会儿才感到冷。
      身体上最后一个恢复知觉的就是嘴唇。
      可是,当佑幸想召回自己色色的嘴唇时,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和球球的嘴唇——冻在一起了!
      试着抬起,嘴唇就因为粘扯而传来缜密的痛觉。
      小时候调皮在冬天里去舔铁大门就是现在这种后果。
      佑幸抓着床的两侧,身体尴尬的俯着,嘴唇在做着努力,又不敢太用力——如果把球球拽醒了可怎么解释才好╮(╯_╰)╭
      一定是嘴唇之间冻上了冰层,如果融化就好了。佑幸伸出舌尖去试着分开黏在一起的唇瓣。
      嗯?好像可以哦。舌尖像迟钝的小刀在四片誓不分开的唇之间划过来、划过去。
      真舒服哇!
      灵魂又飘飞了起来。
      正在这时,刚才落在楼上的理智蹬蹬的跑下楼把在空气中HAPPY跳舞的魂魄赶紧拉回佑幸的身体。各司其职。再给佑幸的小色心扇了一巴掌,才把佑幸叫醒。
      佑幸才意识到——这种方法根本不能有效的把嘴唇分开!
      今天的天亮君好像特别勤快——天空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在拼命的亮着。
      好吧。佑幸一狠心,有分寸的使了几波力量,终于成功分开了四片痴男怨女唇。只是,自己的嘴唇破了╮(╯_╰)╭
      ……
      要不把嘴唇放在家里再去上班吧?
      可是,佑幸大坏蛋是谁啊?一脸正气目不斜视的大步走进了事务所。
      阿莉本来就是象征性的偷瞄一下佑大律师的俊脸,然后就震惊了——火速登陆到内部聊天软件一阵狂叫。
      “佑大律师的嘴唇破了by阿莉!”
      “佑大律师的嘴唇破了by阿莉!”
      “佑大律师的嘴唇破了by阿莉!”
      连发三遍,心才稍稍平稳了一些。可是居然还没有人上线╮(╯_╰)╭这些人上班怎么这么不积极?!
      好不容易小甲踩着九点整进门来。
      “快!光速上线!”阿莉贼眉鼠眼的朝小甲扔出一句。
      小甲的上班卡都没刷,直接奔到自己电脑前。
      然后,每进来一个人,就像俄罗斯方块一样飞速而精准的飞嵌入自己的座位上,定在电脑前。事务所老大一进门看到大家兢兢业业的样子,就知道有JQ。
      爆竹一声下班去(阿暴的喜庆马甲):神马意思?神马叫佑大律师的嘴唇破了by阿莉?
      路人甲:难道佑大律师被阿莉强了?(╰_╯)#
      路人乙:应该就是阿莉发的消息而已吧。
      路人甲:那佑大律师被谁强了?
      路人丙:我国目前在男银受到X侵犯方面的立法完善吗?求正解。
      爆竹一声下班去:阿莉!阿莉!阿莉!
      我有苹果就够了(阿莉的瘦身马甲):不要误会,我只是声明我的首发权而已╮(╯_╰)╭
      路人丁:佑律师如此剽悍,还能被咬破嘴唇,难道——
      路人甲:难道是另有——奸夫!
      路人乙:就是就是。我一直都没放弃过佑大律师其实是gay的想法!
      路人丙:要不——我们往他家打个电话试试\(^o^)/~阿暴!阿暴!阿暴!
      ……
      球球一边协助洗衣机工作,一边难得的发呆。
      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记不清了?
      昨天——昨天——昨天
      哦!不好!主人的西装怎么也在洗衣机里面翻滚着?!╮(╯_╰)╭
      昨天——昨天——昨天
      昨夜发生了什么还是没想起来,球球倒是记起了昨天接到清泉的电话。
      反正湿了,那就再甩甩吧,球球把主人的可怜西装又扔进甩干桶里,然后去打电话了。
      ……
      已经上课半个钟头了,还有学生才走进教室。
      讲台上的老师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内心里正翻滚着一个邪恶的念头——我要在这次期末考试上把今天受到的耻辱都找回来(╰_╯)#
      又有一个学生啃着面包从前门进来然后一路向后的踱到最后面的人群聚集区,硬是看中了一排中最里头的位置,然后穿着五颜六色的一排同学就像跳波浪舞一样给他让座位!
      哼!我忍!老师摁断一只粉笔——这次考试绝不给学生画重点!绝不!>O<
      突然一个同学的手机鬼叫着响了起来!
      好吧!为了心理健康我今天就爆发一次!老师愤然转身,怒目圆睁,刚要开口,却是看到清泉拿出了手机——怎么会?清泉向来最模范的!
      看着清泉欢天喜地目中无人的捧着手机“喂喂”的奔出去,老师的眼睛一点一点油尽灯枯——难道我真这么失败吗?我讲得就这么没有趣味吗?难道我真要跟那个自己一直鄙视的X老师学学上课讲笑话吗?真是太考验自己的价值观了!%>_<%
      ……
      “喂,球球。”
      “嗯。昨天我很忙,没时间回电话。”
      “没事。你现在干什么呢?”
      “洗衣服。”
      “洗衣服?你的主人叫你洗衣服!”清泉怒了。
      “嗯。”球球扯着话筒飘到洗衣机旁看了一下,西装已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_╰)╭
      “你主人待你好吗?”
      “嗯?”球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问以前的主人怎么样,球球会不假思索的说好,可是佑幸与从前的每一个主人都不一样,但也不是说不好。球球难得的纠结了。
      “你不用怕,我会帮助你的。”
      “帮我什么?”
      “帮你对付你的主人!”
      “不用。你误会了。我过得还不错,日子——丰富多彩。”球球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在状态,把易褪色的裤子和其他的东西混到一起了,一团衣服变得丰富多彩!
      清泉当然不放心,自己与佑幸见过一面,也知道他绝非善类╮(╯_╰)╭
      其实,除了自己,清泉是不会信任任何人去照顾球球的。“你后天有时间吗?我没课,想请你出来玩。”
      “哦?这我要请示一下主人才行。”
      “所以,你自己是愿意的对吗?”
      “嗯。”朋友约自己出去玩当然好啦O(∩_∩)O~
      ……
      爆竹一声下班去(阿暴的喜庆马甲):电话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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