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男人对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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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函书。
木衡阳咪眼看着这个备注。他犹豫了一秒左右还是接通了。
“喂。”
“衡阳？啊，不好意思一大早给你打电话。”余教练在电话的另一头带了一丝歉意，“……我来问问你最近有么有空？”
木衡阳舒了一口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他通宵一夜，眼眶有点发红。
“什么事？”
余教练不知道木衡阳最近在忙着干什么，不过他的家境环境还是了解的，想着木衡阳估计又要去给那个什么狗屁老爹当苦力。
“没什么大事，在过一段时间白榆不是要开学了吗？他办休学的过程挺……繁琐的，反正要有一个人去签字，我那几天要去首都没发去。”
木衡阳困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和当时他知道白榆刚成年的时候一样，想评价什么，又觉得自己毫无身份和立场。
男人随便点点头反应过来余教练看不到轻轻“嗯”了一声。
余教练感谢了一番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客厅重新恢复寂静，木衡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灯也没有关。
在他十六岁签约时，是余函书给他签的监护人名字。当时未成年还能签约，只不过需要监护人的签名。余函书代木华国签了那一张白纸决定一生的合同。
“我不会帮你签的，木衡阳你知不知道这是违规的！”
“你爸爸他为什么不同意？衡阳你先别急，我会想想办法……”
“衡阳，我真的不能帮你签……”
“衡阳，你能不能再申请一下，你爸爸会看到你的！”
然后是玻璃杯碰碎的声音。
“你要去打游戏？你以为那是什么职业？你以为那是很体面的工作？”
“衡阳！我会想办法的……”
“木衡阳你要是敢去那里混，你这辈子都别想着回来了！”
“衡阳……有人在我家门口堵着我！”
“木衡阳，把高中读完之后你给我出国。”
“衡阳，我被他们打进医院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木衡阳，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己有本事逃脱我的？”
救护车的鸣笛声创破了鼓膜，熙熙攘攘的城市，没有人给他撑一把伞。
“衡阳，我帮你签。”
……
白榆明明记得早上没定闹钟，那么这个一直响一直响的手机是谁的？
男生没有起床气，眯了眯眼自己撑坐起来晃了一下脑袋，被太阳直射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缓和片刻把手机捞过来看。
这破手机居然还真是他的。
一个未接电话和六条消息。
木上清：5天前教练和我说，让我跟你去学校报到。
木上清：去学校之前给你定制一套队服。
木上清：你把尺码，身高，体重，还有围度发一下
木上清：报完道之后要开始准备区竞赛，很简单的比赛，这个没过那得去医院查查智商
木上清：早点发给我，定制的队服要尽快做了
白榆一条一条看下去，木衡阳没发什么寒暄之类的废话，让他也醒了醒瞌睡。
y：嗯，我明天报到。
那边在白榆洗漱好之后才看到消息回复他。
木上清：地址发我，我定票。
白榆看了一眼消息，皱皱眉，手上拿卷尺的速度也慢下来。
y：我自己订就可以了，没那么缺钱。
木上清：我并不想和你一起坐高铁，现在发我，我买机票，放心不是我的钱，战队报销。
白榆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随即他拿着，今天早上生活阿姨送上来的软卷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也不知道该量哪个地方。
“嘶——”
y：围度怎么量？
木上清：？你是小学生吗？
y：滚
白榆心骂他从来不穿定制的衣服，怎么会有闲情量那个学那个。
木上清：开门。
白榆诧异的走到我是的门口打开了门，穿着休闲服的木衡阳懒懒散散的靠在门框上。
白榆的房间被阳光穿透，微微的亮，所以他没有开灯，而外面的走廊开了大灯，让逆着这片大光而站着的木衡阳看不清五官。
可白榆却能感觉到那双眼睛。
木衡阳每一次看他的眼睛都是那样。
一种让他讨厌的高贵感，好像全世界都和他没有关系，好像所有人都比不过他自己。
“你干什么？”白榆忍着没打他的冲动问。
“怕某人谎报身高，告诉你别说没有这种事，”木衡阳看他还在门口站着，很礼貌没有擅自进去。“蓝野给自己多写了5厘米，队服的裤子直接露脚踝了。”
“我没那个闲空谢谢。”
“你是说你一米八？我怎么不信呢。”木衡阳比白榆高不了太多，不过他从上至下的扫一眼的姿势就好像白榆矮很多似的。
那白榆胜负欲就上来了。
“来，你给我量，你看看是不是一米八！”
事实证明还真是一米八。
木衡阳一万个不行医院自己竟然只比他高了六厘米。
“队服要刻我名字吧。”白榆在木衡阳戳手机填信息的时候问。
“嗯，”木衡阳搞完手上的后把卷尺放起来，从桌上把刚刚白榆随便丢的软尺那捏在手上。
“上次常规赛没那么严格，想着再搞一件比较麻烦，就同意让你穿颜色相近的衣服，后面都要穿队服。”
白榆点头应了一下。
然后房间里两头都沉默下来了。
天气逐渐升温，白榆这个房间的玻璃窗很大，床就靠在窗户的旁边，窗户外有院子里面种的那棵巨大的树，那棵树在阳台上也能看到，树已经在发芽。
阳光透过枝桠射进房间找到暖白色的被褥上，两个男人站在床的旁边，两人都直白的感受到，靠得太近了。
“转过去，量肩宽。”木衡阳不知道为什么嗓音有点低，感觉这太阳实在是太大了，闷的他有点热。
白榆木纳的移动，等把肩宽和臂线量完，又被指使者转回去。
见木衡阳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白榆疑惑的抬头。“怎么了？”
木衡阳轻咳一声，再开口已经恢复了正常。“没什么，把衣服撩起来，量一下腰围。”
白榆直接僵住了，等会，等会，让他干嘛？？？？
把衣服撩起来给木衡阳？？
“不……你出去，我自己量。”白榆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点发烫，连忙把头低下去。
“嗯，这种尺是几寸的，你会算成厘米吗？”
“……不会。”白榆要接过尺子的手一顿，看一眼完，他真看不懂。
木衡阳把他衣服下摆撩起，让白榆自己拿着，双手环过他的腰，收紧尺子的范围，冰凉的软尺紧贴皮肤。
在木衡阳调整的时候白榆感觉到他的手自己腰上轻轻擦了一下，很痒。
白榆看着木衡阳低下去的头，心里特别想抬起腿给他一肘击，最好让这个人这辈子都别想起来现在的事。
目光转移，他惊奇的发现眼前这个人的耳尖好像微微泛红
木衡阳没注意白榆的表情，看着数据在心里算完后习惯性念出来。“76……成细狗了。”
白榆愤恨的要怼他，可就这么轻轻一晃身子，刚刚一直绷紧的身体得到放松，让他往一边倒。
木衡阳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顺手环住他的腰扶起来。
就是这个温热的手，怎么触感那么强烈呢？
我靠，我还撩着衣服。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白榆感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来源于他自己，更像是房间里的哪个角落有这个声音。
更或者说那个声音离他太近了，所以让他误觉这声音在房间各个角落。
那个声音有点烦人，听不懂是什么，只是感觉它的存在太让人烦躁。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都反映过。
白榆率先退了好几大步，刚要骂人，又突然自己停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睡裤。
木衡阳自己也忘了他刚刚在给某人量腰围，觉得自己理亏，手一下不知道往哪放。
“不好意思……”
“你先出去一下。”白榆没看他，反而又往后面走了几步。
木衡阳刚要点头，又想起什么，出声提醒他。
“还有大腿和臀围……”
“……”
白榆这辈子没几次把脑袋用在分析战略之外的地方上。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过去，一直盯着角落里面那块方方正正木地板砖
木衡阳不知道他看那块砖能看出个什么花来，但他也没心思去想那个，一下子的问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此时此刻他觉得高效的运作已经让他的脑袋要炸掉。
“难道我把裤子脱了？”白榆知道就算两男的没必要遮遮掩掩，但在他和木衡阳这里就是不行。
“别，”木衡阳的确不太同意，一个打过一架还每天对骂的俩人，突然猛的看到对方那种样子就是不太接受。
“要不你去浴室里面自己量，然后把尺子捏着后递出来给我，我算一下。”
白榆随便什么方法，他只要这档事子快点结束就行。
把木衡阳弄走之后，白榆把水龙头的热水调成冷的。
手机被他放在了外面，白榆去拿的时候刚好听到外面有下楼梯的声音。
男生斟酌了大半天怎么打字，最后在百度里面搜索。
男人对男人起反应是正常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