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光明正大 你表哥有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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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赛相对气氛比较轻松，到了现场，何皎皎发现不少脸熟的面孔，但是也仅限于脸熟，她不太记得人名，碰见打招呼的，微微点头一笑就过去了。
选手都在后台准备，有凑数的，有想拿名次的，倒是都不藏着。
学院内部消息，演讲比赛的获胜者，学校会申请一次出国交流的机会。
但先要拿到进决赛的名额。
竞争激烈。
门口一阵喧闹，后台有男有女的走到舞台侧方凑热闹。
为首的女生像是众星捧月一样被围在中心，浅浅微笑，大方得体。
张磊婧。
只一眼，何皎皎就转过头去，可耳边还是有持续不断的谈论声。
“那女的是清大的？他们来干吗？”
“这你都不知道，清大外院院花，昨天他们校内选拔的第一名，说是来友好交流，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
两院闹得那么僵，友好交流的火药味都要冲上天了。
有人咋舌：“也不怕打起来。”
“干就干，谁怕他们，自己的地盘怎么能怂！”
“哎哟你消停点吧，大学生怎么火气这么大，期中考把你烤熟了？”
“别提期中考行吗！”
几个年纪轻的看上去是大一的学生闹了几句才停，你碰碰我，我推推你，最后选了一个娃娃头的女生过来。
何皎皎无声的眨眨眼看她：“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女生捋捋头发，“同学，你是大一的吗？”
何皎皎摇头：“我是大三的。”
“哇那你是我们的学姐了。”几个人很上道的齐齐喊学姐，何皎皎尴尬的点了下头。
从他们进来开始何皎皎就一直在看稿子，也不闲聊，所以几人断定她肯定是学霸，不断给她加油助威：“学姐加油！一定要得第一，狠狠灭清大那帮人的威风！”
何皎皎：“……我努力。”
有人关心：“学姐早上吃饭了吗？我这有巧克力。”“我有三明治！”
“谢谢，我吃过了。”
和周赫忱一起吃的，出门前还盯着她喝了一盅梨汤。
何皎皎接受这些善意，也不以学霸自居，能考进新大的都是个顶个的尖子，她只说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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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交流结束，他们也准备回去了。
但靳云奇一早就看出不对劲。
今天的见面是靳云奇牵的线，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该送的人送完，他踱步到周赫忱跟前，智慧的眼神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等谁消息呢？”
周赫忱把手机灭屏，淡声回：“没等。”
“没等你一分钟看一眼手机？连领导讲话都看，要不是我给你打掩护，人都要生气了。”
“靳律师，我跟你合作，不是让你盯着这些的。”
靳云奇啧啧摇头，果然是滴水不漏的黑心肠。
他故作遗憾：“那我给弟妹打个电话吧，看看她忙什么呢。”
电话还没打出去，周赫忱就按住他的手，语调微沉：“别打，她在比赛。”
“哦——”
靳云奇了然笑了，挨了周赫忱一眼刀。
不等他继续问，周赫忱就接到电话。
…
可能是没预料到他会接的这么快。
刚接电话时背景嘈杂，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过了几秒，脚步声停下，何皎皎微微气喘的声音传来：“喂，周赫忱，你能听见吗？”
“能。”
周赫忱声音很低，耳廓有些发痒，何皎皎揉着，另一只手却攥着手机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那边结束了吗？”
“刚结束。”
她想说的话，在听到他的声音又不知道怎么说了，两人一问一答、有来有回的，何皎皎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叮，手机响了。
一二三四五……位数。
何皎皎惊讶：“你给我转账干嘛？”
“晋级决赛的奖励。”
周赫忱猜的也太准了！
短暂讶异后，何皎皎掩不住的笑着。
今天评委提问的两个问题周赫忱昨晚都压中了，她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名。
日头正好，难得的蓝天白云，她停不下来的拨弄树上的小花，只给熟悉的人表露出来的小炫耀：“就当是我出国交流的资金了。”
转个弯，何皎皎还是好奇，“你怎么猜中的？是谁给你透漏消息了？”
按照周赫忱硬邦邦的性格，估计就说没有，就结束了。
何皎皎准备把话题揭过去，却听见他说——
“太太的实力，不用我担心。”
话筒贴的很近，好像就在她耳边说一样。
何皎皎咬着唇肉，努力忽略掉那些异样的感觉：“要是输了呢。”
周赫忱简短回应：“慈善基金，给你买房用。”
…
刚挂断电话，靳云奇就闻声过来，像老大哥一样关心：“感情这么好呢。”
“羡慕？”他淡淡看他。
“铁树开花，这是替你高兴。”
没理他的闲话，周赫忱点起烟，提起另一件事：“这几天盯着你们学校的帖子，把对她不好的都删掉。”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但靳云奇听出来了，这是护老婆呢，任何说何皎皎不好的话他都要删。
“哎哎，犯法的事我不干啊。”
“合理控制舆情。”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这事说到底也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但好不容易兄弟开次口，他就帮帮忙吧。
靳云奇在手机上给人发完消息，登上校园论坛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大比赛，顶多校内评奖学金的时候加个分。
“至于这么认真？”某人可是盯了一上午手机，原来是为了一个小比赛。“你要是想让你老婆赢，投点赞助，奖杯直接送到你老婆手里。”
他知道，但是不屑这么做。
为了维护小姑娘心里的公平，他不插手，让她享受过程。
把烟按灭扔进垃圾桶，淡淡道：“光明正大能赢的事，犯不着。”
真拽。
—
新大进决赛的一共有六个人。
名单定下来的第二天，学院老师就把他们叫到一起开动员会，还给他们拉互助小组，同学可以相互帮助。
何皎皎和单位请了一星期的假，没去上班，专心准备。
决赛流程是定题演讲＋即兴演讲，定题演讲不用担心，但即兴演讲就要花很多功夫。
老师让他们准备一些不同主题的稿子和万能句来应对即兴演讲可能出现的话题。
这几天她在学校，一睁眼就是去教学楼模拟，闭眼就是宿舍睡觉，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四天的准备时间，索性根本没回樾园。
但信息倒是没断过，因为何包蛋最近不爱吃饭，她有点担心。
下午快四点，何皎皎准备出门，意外看到周赫忱的电话。
嗯？
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何皎皎一边收拾包一边接通。
原来对面是章阶：“嫂子，晚上咱们一起吃蛋糕呗，新出的草莓布朗口味，我们圣诞节的主打款，味道绝了。”
她是想吃，但是明天比赛，她今天可能没时间吃。
但章阶很热情，她也不好打击他，现学现卖三明治拒绝法：“谢谢你呀，我确实喜欢草莓口味的蛋糕，上次你送的也很好吃，但是——”
章阶：“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哎不是……”
何皎皎后悔叹气，她好像三明治的有点长了。
办公室里，周赫忱把手机拿回来，沉沉瞥了章阶一眼：“不用管他，他闲的。”
章阶哀嚎：“哥你这话说的太让人伤心了，我一年一次的生日，想约我的人都排到巴黎了好吗！”
“那你就去巴黎，”周赫忱冷硬拒绝，“她很忙，没时间。”
“别……我回去吧，正好我想何包蛋了。”
一年一次的生日，何皎皎还是心软。
她换了大点的包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住。
反正最后一晚上了，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当回去放松了。
章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乐呵呵的准备东西去了，周赫忱无语走到窗边安静的位置：“派人接你？”
“不用，我一会儿还要去一趟清大，坐地铁回去挺方便的。”
周赫忱低低应了声。
通话结束，孙彤在阳台挂衣服听了全程，轻撞了撞她肩膀：“皎皎，跟谁打电话呢？”
“我、一个、嗯、就是……朋友。”
孙彤明白了：“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
“那就是暧昧对象。”
何皎皎不知道怎么说了，脸色微微涨红更让孙彤确定了。
外院百分之九十是女生，百分之十的男生还有一般的gay，再不就是妇女之友，想谈恋爱都没机会。
她一边说懂的懂的，会保守秘密云云，又八卦问：“在哪认识的？”
“……家里人介绍的。”
“你表哥？”
“我表哥！”
何皎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徒然变调，孙彤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解释说上次在学校里见过。
实在是帅的让人很难忘。
孙彤活跃在自己的畅想中，试图拉何皎皎一起讨论：“皎皎，你表哥那么帅有女朋友了吗？他女朋友得多好看，跟你比怎么样？”
……
这让她怎么回答。
“差不多吧——彤彤先不说了，我去清大了，拜拜！”
何皎皎拉上拉链逃离现场。
去清大的一路都是梧桐树，何皎皎在路上买了烤红薯，既能暖手，也能暖胃。
吃了半个下去才觉得稳下心来。
赛前踩点，是何皎皎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原本以为要在清大逛一圈才能找到比赛地点，没想到从门口进去就有一路鲜明的蓝色指示牌，一直到礼堂都没有给她走错路的机会。
清大和新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清大更有科技感，隔壁正在举行讲座的教室甚至每个人都配有同声传译器。
何皎皎轻手轻脚的走过。
礼堂里已经在布置明天比赛的场地了。
彩带，擦拭灰尘，摆放席位牌，拉线，主持人模拟……
对明天要比赛的场地有了大概印象，何皎皎拿好东西离开。
却在门口意外碰到不想见的人。
张磊婧一如每次见她一样，不加遮掩的厌恶在大眼球中看的更加分明。
何皎皎被她堵在消防通道后。
“听说新大校内选拔你是第一名。”
没指望何皎皎会回答，她不屑，“新大今年的水平到底是有多差，你的小学生口语水平竟然也能拿第一。”
何皎皎忽然觉得她无聊，因为她的话根本没有杀伤力，她不在乎。
克制住身体的抖，她学着周赫忱淡淡的语气回她：“你们厉害，国社科立项不还是输了。”
新大的国社科项目是她导师带头，最近同门大气不敢喘，生怕惹到导师。
她嘴硬：“只是这一次而已。”
“一次就是一百次。”
何皎皎发力，把她的肩膀推的生疼，正好让出路来。
一向柔弱的羔羊挣脱束缚后反抗，张磊婧反应了一会儿才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捏的生疼：“何皎皎，你不要以为嫁进周家就怎么样了。”
“你老公知道你是被收养的孤儿吗？他知道喜欢偷东西，知道你曾经跳楼自杀却让别人帮你背锅吗！”
长长的美甲把她手背刮出一条崎岖的痕迹。
旧有的记忆像涨潮的海水，慢慢溺毙她。
喉头像是被塞住，何皎皎发不出声音。
“别这么看我，你养父那个人，虚伪谄媚，拿养女骗别人的家产，你们一家脸皮都够厚的。”
她靠近她耳边，低声，“如果不想让你老公知道，明天比赛——”
“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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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光明正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