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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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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离开后,新禾子(林溪雁的意识仍占据主导,但她已开始适应这个身份)站在窗边,望着他小小的身影融入米花町的街道。属于工藤新禾子的记忆和情感,正与林溪雁的认知缓慢而持续地融合。她不仅知道了自己这个“姐姐”与弟弟新一之间其实聚少离多、但彼此牵挂的亲情细节,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个危机四伏、案件频发的漫画世界。
她走到书桌前,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合影上。工藤新一自信的笑容,旁边那位温婉的女子——也就是“自己”——的笑容里,似乎也藏着某种沉静的力量。她拿起一个空白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用钢笔写下:
观察记录与生存指南(米花町版)
1. 核心秘密:新一 = 柯南。APTX4869,黑衣组织。绝对保密,涉及生死。
2. 自身定位:工藤新禾子,米花中央医院实习医生。新一的姐姐(新设定?融合记忆确认存在)。优势:医学知识(细胞学、药理观察)、合法身份、相对隐蔽。劣势:战斗能力弱,对原作细节记忆可能存在模糊或偏差(需谨慎验证)。
3. 短期目标:站稳脚跟,深化医学技能,尤其关注异常生理现象(可能关联组织药物或新一身体变化)。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为柯南提供必要支持(信息、医疗建议、临时掩护)。
4. 潜在风险:米花町超高犯罪率;可能被卷入案件;长期可能引起组织注意(若与新一/柯南关联过密);自身记忆融合可能产生的认知混乱。
5. 行动原则:谨慎观察,优先自保,有限介入。利用医生身份作为观察和行动的掩护。信任但不过度依赖对原作的记忆(世界是真实的,存在变数)。
写完后,她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既然来了,就必须活下去,并且……尽可能地,让那些在意的人,有个稍好一点的结局。这是林溪雁的决断,也逐渐成为工藤新禾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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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米花中央医院。
新禾子刚刚结束一轮病房巡查,抱着病历夹走向办公室。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和匆忙的医护人员让她逐渐找到“医生”的实感。融合的记忆让专业操作如同本能,而林溪雁的冷静和洞察力则让她在观察病人和同事时,多了一份超然的审视。
“工藤医生,请稍等。”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她。
新禾子回头,是脑神经外科的资深医师,风户京介。他气质儒雅,在院内口碑很好。然而,这个名字瞬间触动了林溪雁深层的警报——这是《名侦探柯南》剧场版《瞳孔中的暗杀者》里的凶手!那个因医疗事故被前辈陷害,转而复仇,连续杀害多名警察的心理医生!
她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迅速浮现出实习医生应有的礼貌和些许拘谨:“风户医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风户京介走近,笑容无懈可击:“听说你是工藤新一的姐姐?真是年轻有为。我和他父亲优作先生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您过奖了。”新禾子微微低头,掩去眼中的警惕。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是单纯的寒暄,还是别有意图?难道因为自己“工藤”这个姓氏,已经引起了某些注意?
“没什么,只是看到优秀的新人,总想鼓励一下。”风户京介语气不变,“尤其是像你这样,家学渊源,又选择了救死扶伤道路的年轻人。好好干。”他拍了拍新禾子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的触碰让新禾子背脊微微发凉。她清楚地记得风户京介的作案动机和手法,也知道他最终的目标是佐藤美和子警官,而触发他一系列杀戮的起点,正是一起被掩盖的、与医院相关的旧案。
不能让历史重演。这个念头无比清晰。但如何阻止?直接指控?毫无证据,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让自己陷入危险。提醒警方?同样缺乏依据,且可能因为“未卜先知”引来更大怀疑。
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感到一阵寒意。这个世界,危险不仅来自庞大的黑衣组织,更潜伏在日常的每一个角落。而她拥有的那点“先知”,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又沉重。
晚上回到工藤宅,新禾子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柯南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似乎也在调查什么。
“怎么了?”柯南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电脑,“医院工作不顺利?”
新禾子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风户京介的事件,目前完全没有征兆,直接说出来难以解释。但旁敲侧击地提醒,或许可以。
“遇到一位前辈,风户京介医生。他……让我感觉有些复杂。”她斟酌着词句,“他在脑神经外科很有名,待人接物也很得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容背后,藏着很深的东西。可能是我想多了,实习期压力大。”
柯南镜片一闪:“风户京介……我好像听目暮警官提过,警视厅的心理顾问名单里有他,偶尔会协助做一些罪犯心理侧写。你具体感觉到什么不对?”
“一种……过于完美的温和。像是精心维持的面具。”新禾子努力回忆原作细节,但不能透露关键,“而且,他今天特意提到我是工藤新一的姐姐,还认识爸爸。虽然可能是客气,但结合他的专业领域……新一,你调查案件时,如果遇到心理层面特别棘手,或者涉及医疗系统内部问题的,要格外小心。有些人,如果心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知道姐姐的观察力一向细腻,尤其是在对人的感知上。这番看似模糊的提醒,在他耳中却有了分量。
“我明白了。我会留意的。”他点点头,随即转换了话题,“对了,毛利叔叔下周要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温泉旅馆的开幕活动,据说邀请了各界名流,可能也会有医学界的人。你要不要一起来?就当散散心。小兰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温泉旅馆?名流云集?新禾子脑中立刻拉响警报——这简直是柯南世界案件高发标配场景!
但看着柯南看似邀请实则隐含“可能需要你帮忙观察”的眼神,以及想到能多见见小兰(那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啊。正好我下周轮休。”她答应下来,心里却开始预演可能遇到的各种突发情况。行李包里,或许该多放点急救用品和……嗯,备用录音设备?
几天后,前往温泉旅馆的车上。
毛利小五郎开着租来的车,得意地吹嘘着自己作为“名侦探”受到的礼遇。小兰开心地和副驾上的新禾子聊着天。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挤在后座。
元太、光彦、步美对“新一的医生姐姐”充满好奇,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新禾子耐心地回答着关于医院的问题,眼神不时与后视镜里柯南的目光交汇。
旅馆坐落在山间,环境清幽,建筑古朴与现代结合。果然,来宾中不乏商界精英、文艺界人士,新禾子也看到了几位在医学杂志上见过的面孔。
入住不久,案件的气息便如期而至。
先是晚餐时,旅馆老板的儿子与一位强势的房地产开发商发生激烈争执,内容涉及旅馆土地的收购问题,开发商言语刻薄,威胁要让旅馆经营不下去。
接着,深夜,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温泉区的宁静。
开发商被发现仰面倒在露天温泉旁的岩石上,后脑遭受重击,已经气绝身亡。死亡时间大致在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现场没有明显的凶器,温泉蒸腾的热气也干扰了线索留存。
毛利小五郎立刻进入状态(虽然大部分时间是糊涂状态),旅馆方面惊慌失措,急忙报警。由于地处偏僻,警方到达需要时间,现场暂时由毛利小五郎和旅馆保安维持。
客人们聚集在大厅,人心惶惶。新禾子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小兰和步美,目光迅速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旅馆老板的儿子脸色苍白,但眼神中似乎有一丝解脱?老板本人忧心忡忡。几位客人都表示自己在房间休息,缺乏不在场证明。
柯南早已不见了踪影,肯定是去现场勘查了。
新禾子以医生身份,征得同意后检查了尸体(向赶来的当地医生出示了证件)。致命伤确实是后脑的钝器击打,但她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点非常细微的、不同于温泉周围环境的深绿色苔藓碎屑。
她不动声色地取样收好。同时,她注意到死者昂贵的西装外套袖口内侧,有一处不起眼的、略微发硬的污渍,凑近能闻到极淡的硫磺味和……某种清洁剂的味道?
另一边,柯南凭借小巧的身躯,在温泉附近发现了几处被匆忙掩盖的脚印痕迹,以及一块被移动过、边缘沾有同样深绿色苔藓的石头——疑似凶器,但已被清洗过。他还在一处隐蔽的树丛后,找到了一个被丢弃的、属于旅馆清洁用的橡胶手套,指尖位置有破损。
案件似乎指向内部人员,尤其是与死者有直接冲突的旅馆老板儿子。但新禾子总觉得有些违和。硫磺味……清洁剂……橡胶手套……
她借口需要安静思考,回到房间,实际上打开了那份《观察记录》。她写下:“死者指甲有特殊苔藓(非现场),袖口有硫磺+清洁剂残留。疑似凶手接触过特定清洁场所,且可能故意引导指向旅馆人员。”
突然,她想起入住时路过旅馆后方的“天然硫磺泉眼”和旁边的“专用清洁工具存放屋”,那里似乎就长着类似的深绿色喜湿苔藓!
她立刻起身,想去找柯南。却在走廊拐角,差点撞到一个匆匆走过的身影——是旅馆的一位住客,一位自称是自由撰稿人的中年女子。那女子看到她,明显慌乱了一下,随即勉强笑道:“啊,工藤医生,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休息。”
新禾子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女子裤脚和鞋边,沾着些许泥渍,其中似乎混着一点熟悉的深绿色。而且,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被香水刻意掩盖的硫磺味。
“您脸色是不太好,需要我帮您看看吗?”新禾子上前一步,语气关切,目光却锁定了对方不自觉攥紧的手提包。包侧面的拉链缝隙里,隐约露出一角橡胶材质——很像清洁手套。
女子后退一步,更加紧张:“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新禾子心跳加速。她找到了!凶手很可能不是旅馆老板儿子,而是这个伪装成住客的女人!动机呢?她和开发商有什么关联?
她快速回到大厅,找到正在假装玩闹、实则低声与灰原哀(同样被邀请来的阿笠博士一行)交换信息的柯南,简洁地说明了发现。
柯南眼镜反光:“原来如此……我调查过,那个开发商最近正用卑劣手段强行收购多家产业,其中可能包括这位‘撰稿人’女士真正在意的东西,比如她家族的旧旅馆。她混入这里,可能是为了收集证据或寻找机会报复。硫磺泉眼旁的清洁屋,是她获取手套、处理凶器并沾染苔藓的地方。她袭击开发商后,清洗了石头和手套,但忽略了指甲缝和袖口的细微证据,以及自己身上残留的气味和痕迹。”
接下来,便是熟悉的“柯南引导毛利小五郎推理”的环节。在麻醉针和领结变声器的帮助下,“沉睡的小五郎”精彩地再现了作案过程,并指出了真凶。
当警察将面如死灰的女子带走时,新禾子站在人群中,轻轻松了口气。她看向柯南,他正被小兰搂着夸奖“柯南也好厉害,发现了重要线索呢”,脸上带着小孩子应有的天真笑容,却也悄悄向新禾子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一次,他们联手,在悲剧发生不久后便阻止了真凶逃脱,也避免了无辜者蒙冤。
夜晚,温泉氤氲。
新禾子独自泡在女汤,仰望星空。米花町的日常,便是由这样的案件串联。她改变了其中一个小小节点。那么,更大的风暴——比如风户京介,比如黑衣组织——她是否也能拥有改变的力量?
路还很长。但至少此刻,她不再是孤独的旁观者。她是工藤新禾子,是知晓秘密的姐姐,是试图在这既定的命运轨迹中,凿出一线新光的穿越者。
水波微荡,映着星月,也映着她逐渐坚定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