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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假期结束 有没有过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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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骋摸了摸纪文因的脸,擦掉那道湿痕,“不都是你吗,没有区别的。”
纪文因逐渐恢复平静,强压之后的释放,让她莫名有点脆弱。
她平视着宋骋,声音轻飘飘的,“我欠你两命,确实是这样。”
一开始畏惧宋骋知道真相,她竟然懦弱地想要将自己藏在水底下,用自己的命去赌宋骋的心软,结果是她成功了。
宋骋只是把她关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什么都没做,就又放走了她。
“把那些都忘了吧。”宋骋的手往下垂,轻抚着她的后背。
曾经,纪文因也这么对宋骋说过。
纪文因转了转酸涩的眼眶,几乎听不见她回应了什么,因为宋骋贴在她耳畔很小声地说了句话。
“我爱你。”
一直以来,只是纪文因这么对宋骋说,这是头一次,听见宋骋亲口说。
“我也是。”纪文因埋着头。
卑劣之人的爱,也算是爱吧。
她们住的地方,透过窗能看到远处尚未消融的雪山,白皑皑的峰峦染上清透的金光,现在正是日照金山的好光景,来这边旅行的游客早已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用大大小小的眼睛去捕捉难得一见的美景。
她们没顾得上去凑热闹,却也算窝在房间里看了场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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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送早餐的服务生站在走廊里左顾右盼地等待,这对前两天入住的客人一直房门紧闭,也没见过她们从房间出来过,老板让她去送早餐,顺便看看情况。
出乎意料,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浴袍的短发女人将门开了半扇,依稀能看见里面的起居室还坐着一个人,服务生打量了几眼就迅速垂下头,颇为不好意思地将推车里摆着的早餐推进去。
“附赠的早餐服务,这两天一直没收到您的回复,不确定你们需不需要早餐服务,还有清扫服务,还有就是我们这边也有地陪带你们去附近的海岛逛逛。”
“客人,您需要这些吗?”
服务生说了一长串,只见面前的客人拿起她车上摆着的双人早餐,袖口滑落时,手腕上一圈明显的咬痕露出来,服务生扫见一眼,赶紧装作没看见。
“谢谢,不用了。”
门板合上,服务生满脸通红地往下一个房间派送早餐。
看上去文邹邹的一对,私下里可真够激烈的,这下好了,这几天都不用再来吃闭门羹了。
“还是热的,过来吃点吧。”
宋骋解开食物袋,摊开摆在茶几上。
纪文因在旁边换了一件衣服,走过来,低头坐下,安静地吃着早饭。
许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吃一顿饭,旁边的垃圾桶里堆放的都是空的水瓶和车里准备的能量饼干,两个人吃饭吃得很投入,纪文因把这些东西收拾完一并扔进了外面的废品篓子里。
房间又静止下来。
宋骋目光灼灼地盯着纪文因穿戴完整的背影,低声叹了口气:“你累了吗?”
这两天她们不分黑天白昼地在卧室的床上和淋浴间里待着,除了累晕的时候,都在那样。
好像那样就能够证明些什么一样。
“你不能再那样了。”纪文因随机播放了一部公路电影,她背对着宋骋的方向,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四方荧幕上。
“我不会有事的,纪文因。”
先前两人亲近的时候,宋骋是不会表现出那样的倾向,可她突然提出了那种要求,每当那个时候,纪文因总会觉得不安,那种不安是缘于宋骋会变成这样,有很大的概率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她罕见地拒绝了宋骋,“不可以。”
宋骋沉默地走到她身边,并排坐下,看了看电影,又看了看纪文因专注的脸,渐渐地看了进去,慢慢放下那一瞬间升起的急迫。
休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两人离开了客栈。
返程的那天,纪文因收到了魏然的消息,说想要见纪文因一面。关于魏然的事情,纪文因只是偶尔从资讯平台上了解一些,她们两个,见不见面都没什么好说的。
她随意地点开一个娱乐版面,那张熟悉的脸和加粗猎奇的文字拼合在一起。荩梧耍大牌的词条火速冲上热搜,接踵而至的是这些年来她那些惹人非议的旧图被一一扒出。
媒体拍到了荩梧在夜店醉酒的模糊照片,对于引发这次耍大牌争议的事件,荩梧没有回应,那些堵在她住宅区的记者媒体们也一直无法和荩梧本人取得联系。
看上去状态很糟糕的样子。
纪文因看得无趣又烦躁,彻底将手机屏幕熄灭。
宋骋开着车,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几枚扣子不知所踪,敞开的脖颈上有些未消的痕迹,快要散去的时候就会有新的覆盖上去。
这是纪文因生气的惩罚。
宋骋见她刚刚低头看了会儿手机,有些晕车地斜靠在背椅上,侧着脑袋往窗外看,只留给宋骋一个侧身。
路途正好经过一片学区,跨年假过后,学生们陆陆续续返校,透过窗口,能看见她们朝气洋溢的脸庞,几个女孩子头凑在一起,啃着一团棉花糖。
见她似乎有兴趣,宋骋同她介绍,“这片是大学城,也有几所直属的高中部,就跟以前在纺珠岛的格局很相像。”
“你也在这里上过学吗?”
宋骋申请的大学确实也在这个圈里,只是她那几年浑浑噩噩的,完成学业之外的事情毫不关注,学校周边的情况她了解的很少,最多去过几回小组的聚餐。
“是,就在前面拐个弯的地方。”
宋骋顺势问她,“想进去看看吗?”
纪文因回头看宋骋,嘴角浮现一个轻柔的笑,“我想去。”
宋骋将车停在附近的车库,站在校门口打了个电话,保安室的师傅放她们两个进去参观学校。
这是一个综合类的大学,预科时期,宋骋读的是医学部,来了海明市,她没在继续之前的专业,换了另外的,学生和场地都是伯阳中学的好几倍,纪文因牵着宋骋的手,跟在她身后。
宋骋的领口裹着长长的围巾,下车前,纪文因帮她整理完毕才往这边走的。
“学姐!”
一个面熟的同学从宋骋旁边经过,又转身回来叫住她。
“你是……”
宋骋没对上号,对方尴尬得挠了挠头,“我是小昭姐带的新生,跟着你们做过项目的,毕业后我就留校工作了。”
纪文因抬起眼睛看她,听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
小昭…姚小昭。
“有点印象。”宋骋想起来,那时候她梳着两个马尾,很是孩子气,和现在变化了很多。
“你回学校是有事吗?”她看看宋骋,又下意识观察着和宋骋十指紧扣的纪文因,宋学姐一直很招女孩子喜欢,那这个是她的恋人?
这位同学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好呀!”她伸出手,朝着纪文因也打了个照面。
“你好,我是宋骋的朋友。”纪文因顿了顿,突然看向宋骋。
宋骋把她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接过话茬,“路过这里,刚好回来看看。”
宋学姐不算是留恋母校的人,她疑惑地点头,又说道:“小昭姐前段时间也回来过呢,你们还有联系吗,哇,她变了好多,一下子有些高不可攀了,就是很厉害的感觉。”
她说话的风格还是和以前没差,宋骋暖了暖手心里裹着的冰手,朝着她说,“没联系了。”
三人在学校的喷泉花园分别,纪文因说想要去楼层高一点的教室再看一眼学校,宋骋就带她去了她常常活动的教学楼顶层。
新年的庆祝期还未过,傍晚时分,学校各处挂着的霓虹小灯也亮着光,纪文因撑在天台的栏杆上,漂亮的眼睛被那些星星点点映衬得晶亮。
“这里好大啊。”她小声感叹着,愉悦地戳了戳宋骋的胳膊,让她去看楼下正在进行的校园舞台表演。
宋骋从后面环住她,把下巴放在她脖子旁,“之前,我在这里过得很没意思的。”
纪文因挪动微凉的脸颊,转身贴了贴宋骋的脸,“要是那时候我也在就好了。”
两人在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到了家。
收拾完一切,安静地并排躺在床上,宋骋弓着身体靠近纪文因:“小昭是便利店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前几年她遇到些事情,后面我们就没再联系了。”
纪文因笑出声,“我见过她的,她很可爱啊。”
在纺珠岛便利店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候纪文因全副武装地躲避邱元的追踪,小昭只当她是个奇怪的客人。
“原来你知道她,没听你提过。”
纪文因淡笑,“你也没提过。”
确实如此。
宋骋埋进去,深嗅她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她问纪文因:
“你会不会很遗憾,没能继续上学?”
从小到大,纪文因都是学校里最出众的那一小撮人,她做什么都会做到最好。
纪文因翻身,两人离得更近,“上学啊…其实我没那么喜欢念书。”
“遗憾的话,可能只有一点点吧。”
她笑着,扯了扯宋骋的耳垂。
“我—”宋骋张了张唇,声音低低的,“我攒了一些钱。”
“嗯?”纪文因凑近了些。
“……你想做什么都行。”
“嗯,我想想吧,现在好困…”
纪文因没有拂了宋骋的好心,微微转身,闭上眼睛就要困倦得睡过去。
宋骋噤声,在背后环着她,合上眼睛,攥紧的掌心里渗出几滴血,她等到纪文因真的睡着了,一个人走进书房,过了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地去了淋浴间,天快明的时候才躺在沙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