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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锯树枝 ...
中午再说。明长嬴回应朱夏。两个人在校门口就分开走了,一前一后保持一定的距离,各自走进自己的教室中。
班主任的脸色憔悴,见到朱夏进来,朝他点了点头。朱夏没想到一大早能在教室看到班主任老师,这对以往来说是不常见的,老师进来,坐在讲台后,也不安排什么事,学生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早上校工来送新的柜子,是个不认识的大人,被翅膀淹没窒息的两名校工还没回来。班主任指挥几排人将桌子往左右两边拉,给运送柜子留出一条道。
蓝外套的校工戴着鸭舌帽,推着拖车,哼着愉快的口哨小调,经过朱夏身边时,特意偏过脸,帽檐下露出漆黑的眼睛。朱夏跟随着校工的背影,眼也不眨专注地盯着对方的举动。校工放好柜子就拉着小推车走了。
朱夏的背被人推了一下,对方抱怨他:“挪桌子了,你干嘛不动啊。”
“啊……对不起。”他垂下脑袋,拉着桌子回到原位。对方轻轻嘀咕:“怪怪的。”朱夏假装没听见。讲台上班主任突然进入状态,要大家拿出书,抽背课文,他看着书上的古诗,脑袋里充满柜男,所以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送来的新柜子。
安静抽背过程中,教室外来了位别的老师,站在门口向班主任招了招手,班主任脸色一僵,叹口气将课本摔到讲台上,大家同时抬头,鸦雀无声,“你们自习,准备好第一节课。”老师板着脸离开教室。
出大事情了吗?有人趴在教室门口张望,直到两位老师推门走进办公室。孩子们什么都不清楚。老师一走,气氛活跃起来,有人对新送来的柜子感兴趣,几个人开开关关柜门,这点事也值得笑得嘻嘻哈哈,既没有到考试周,也没有打第一节上课铃,整个班级沉浸在轻盈的环境,变得缓慢、自然。
班长数过人数,在每天记录的到校册上打钩,他填上今天的人数,有些怨愤地扫视了教室一圈。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发出咯咯咯打鸣一样的笑声,他站起来喝止了不断开关柜子门的一群人,但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班长和他们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
班主任拉着脸,眼睛肿得更厉害,她冲进来,拍着桌子,对着整个班级发火,一旁袖手旁观没有阻止的大家,行为同样非常可耻,全班都要写检查!
班级里非常奇怪。中午午休,午饭一向很难吃,朱夏吃了几口,徘徊在明长嬴班级门口,他第一次见到一班,整个班级的氛围就和自己班不一样,朱夏说不上来,就像一群即将发病的疯子班级,和一群正常人待的地方一样。
柜子有什么好玩的?如果不玩就不会发生冲突,就更不会被老师指责成袖手旁观的人,写检讨作为惩罚。
那群人都有病!朱夏狠狠踹了一脚一班门外快掉的墙皮,踹了一块下来,跺碎了。被一班的人看见,朱夏蹦起来红着脸跑下了楼,跑到一楼身体已经大喘气,朱夏晕乎乎地推开医务室,坐在凳子上放慢自己的呼吸。
“慢慢来,哪里不舒服?”午休值班的校医拿了一根体温计给他量,明长嬴慢悠悠地跟进来,对校医说:“老师让我来看看他。”
朱夏含着体温计,坐在凳子上躲着校医瞪明长嬴,几分钟后体温计显示体温正常,也不再大喘气。“没问题了就走吧。”校医叉着腰不客气地将两人赶出医务室。
太阳只有一丁点的大,一片一片鸽子灰色的羽毛,灰灰的光渗下来,朱夏更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直到快撞上一面墙,明长嬴从后面拉住他的领子。
朱夏很重地打了明长嬴的手,捂住脖子,喉咙的状况时好时坏,虽然没说抱怨的话,但眼神还是传递出不满。明长嬴无所谓地耸耸肩,朱夏忍不住说:“不能温柔一点吗。”
“去操场吧。”明长嬴走到前面。
“为什么去操场?”
“万一你又撞上墙呢?”
朱夏不生气,快步走到明长嬴前面,经过他身边时特地对着他翻了白眼。
操场很空旷,没课早早吃完午饭的老师结伴围着环形跑道散步谈心,看到两个学生来也不多留心,只是叮嘱了一声不要在操场逗留太久,早点回教室。阴雨连绵的那段时间,操场上到处是学生,寻找能看到陌生人的水洼,现在水洼从学校消失了,操场的魔力也就此消失。
“你碰见柜男了。”
“……嗯。”
“为什么找上你?”
“你说得真不客气,好像我做了什么一样。就不能是无缘无故吗?”操场上的塑胶跑道翘起一块红皮,露出灰色的砂砾,朱夏用脚把砂砾踢得到处都是,砂砾大大小小,形状不一样,他蹲着捡它们,然后扔出去,扔得到处都是。
朱夏很心烦,明长嬴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做,也什么话都不讲,过一会他自己站起来,心情虽不好,但开始慢慢讲这几天遇到的柜男。他控制不住讲述心里的一些东西,沉浸在待在柜子里时心脏发麻的疼痛里。
朱夏和明长嬴从一前一后变为肩并肩,慢慢在操场上绕圈。红色的塑胶地被白色的雾气淋湿,眼前飘来一片深不可测的雾,远远走在前方的老师们,像雾中黑色瘦长的竹影,哗啦哗啦的,老师们在雾气中摇动。朱夏眯起眼睛,在纯白的雾中短暂地失去视力,手往身旁抓了两下,明长嬴手心往上抬,接住他的手,“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面怎么了?”
“是校门口。”
“我们怎么走到校门口了?”
“不清楚。不过校门口有两个人在。”
“嗯……”朱夏尝试去听,但只能听见嗡嗡的、模糊的人声,“我听不见,有点像动物的咆哮。”
明长嬴的眼睛穿透白雾,盯着在校门口的两个人,说:“可以这么说吧。”
“那两个人在校门口干什么?”
“吵架。是你班上的老师。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但是她扑倒了老师,掐着脖子,咬住老师的脸。血流了很多,她现在开始吃……”
“吃什么……”朱夏挨着明长嬴慢慢滑到地上,捂住耳朵。
明长嬴张开嘴又闭上,慢吞吞说:“可能看错了。回去吧,雾要散了。”他重新牵着朱夏的手,走回教学楼的位置,没多久雾真的散了,朱夏的眼睛重新视物,看到了往常的事物。
他对于刚才的事还有不解,但觉得手一松,回过头只看到明长嬴没打招呼,走进一班的影子,黑黑的,挺直得像一根竹子。又长高了。朱夏郁闷地转头,扶着墙走回班级。
他和柜子内的东西短暂地对视了一下,随后悄悄掩上了柜门。朱夏扶着门框长叹了一口气,觉得教室内有点冷,但周围的人一如往常。
下午上课铃响过之后,有一段时间没老师进教室,班长准备去找老师时,班主任拎着一本书进了教室,她立在讲台边低着头,朱夏注意到老师把头发放了下来,过了一会,班主任抬起头,眼睛缓慢地眨动,扫视了整个班级,“这节上我的课。”
除了声音沙哑,脸色苍白,朱夏没有在老师的身上找到任何一处伤口,也许雾中发生的事是幻觉。大家换好语文书,班主任却说:“今天不用书。”要大家把书放下去。
“我们来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班主任走下讲台,手指划过第一排的座位,在教室间慢慢踱步,“最近班上频繁发生很多事,其中有些人做了些坏事,一棵树要是长了多余的枝条,园丁就得拿锯子把这些枝条锯掉,这样这棵树才能茁壮成长,人也是一样的。做了坏事的那些人老师就得负责抓出来。”
“你来吧。站起来。”班主任突然停在一张桌子前,敲敲桌面,被选中的第一个孩子战战兢兢站起来,等待老师发问。
“你是个好孩子吗?”
第一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班主任提的问题范围太广,好在这个孩子有点死心眼,回答不上来的时候只会摇头,“老师我不知道怎么算好孩子。”
“那你就不是咯?”
“也……不是吧……”他紧张地瞄了一眼老师的脸色,“我从来没有缺过一堂课。老师讲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么说你很听老师的话咯?”
“嗯!”他连忙点头,班主任兴致缺缺地叫他坐下。
“其实老师不喜欢这么老实的孩子。比起老实,我喜欢你们诚实一点,老实过头了,不就是蠢笨吗?连问题都回答不来。希望下一个孩子能给我一点惊喜。”
被点评为蠢笨的孩子失去笑容,低头憋泪。她叫起来第二个孩子,是文艺委员。
文艺委员一点都不怕班主任,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她,“老师,您问吧,班上什么事我都知道。”
“你是谁?”
“我是班上的文艺委员,还是您选我的呢。”
“那你做过什么?”
“我做过的事可多啦!比如——”小姑娘掰着手指从校园文艺活动说起,小到班级班会大到学校的元旦晚会。
“很了解啊。那最近有什么事发生过?”班主任又问,站在女生面前,低着头看她。
“呃……最近……”文艺委员抬着的脑袋渐渐低下去,老师的眼睛里有两个瞳孔,发现这点的她嘴巴打结。
“嗯?”老师的喉咙发出沉闷的声音,“想不起来吗?”
文艺委员连忙点头,班主任的脸色发青,阴沉地说:“我不喜欢耍小聪明的孩子。”她接着点人,围着教室转了一圈,关上所有的窗,她来到站教室后方,关上后门,伸出手指抓住门边孩子的肩膀,叫他站起来。
孩子的身后就是老师,他抖着身体,不知道会被问到什么。
“你说说吧。”班主任的话像轻轻的叹息,贴着孩子的耳边滑过去。
这个孩子吓得几乎将这一年上学期间做了哪些事都讲了一遍,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带着懊悔,不断地说对不起。他提到打赌的事情,严重到他以为和成年人的赌博差不多,站在座位上说一句抬一下手擦脸。
身后班主任将冰冷的手放在孩子的肩膀上,夸奖他说得好。
她绕过哭泣的孩子,走到教室的中间,开始问每个人知不知道打赌的事情,有的孩子点头,有的孩子摇头,她来到朱夏桌前,班主任的身上有一股柜子中的霉味,她盯着朱夏很长时间,朱夏木讷的表现,身边的人忍不住踢他凳子提醒。
老师的眼睛望过来,朱夏感到晕眩,只能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回答:“嗯。”
老师从他身旁走开,走到前面,似乎往前门的方向过去,将前门关上,朱夏越来越晕,手臂撑在课桌,支撑自己不要滑下去。前面的孩子们不想被一同责备,除了知道和不知道,主动向班主任说更多。
老师又叫了一个人站起来,那是最后一个人了,朱夏的视线摇晃而模糊,仿佛隔着雾气,苦中作乐的是对方的脑袋光亮,是小光头啊。他借着反光的脑袋,认出了人。小光头站起来,回答班主任我不知道。
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班主任的反应。朱夏以为是耳朵有新问题,过一会,班主任移动身体站回讲台的位置。
老师的长发长长到腰上,像打开的扇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和身体,她盯着下方坐着的每一个人,“我知道了。你们每个人都是需要修剪的枝丫。”
班主任的样子实在和平常不一样,班长小心举起手,问:“老师,您是怎么了?”
“老师没有怎么。”
“您的头发为什么长长了?”
“诶呀……”班主任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瞪得圆圆的,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开始闪烁,在老师的脸上像心脏,黑、白、黑、白似的涂。在剧烈闪动了好几下后,灯光猛地灭了,教室像困在蜂窝煤的孔,和黑暗转圈圈。
大家僵坐在座位上不敢动,从讲台的位置,大家感觉到有人走了下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像蛇擦过地面,每个人都感觉身旁停了一个人,然后抚摸了自己的脸庞。朱夏露在袖子外的手冻僵了,肩膀上好像搭着什么东西,又软又凉。他已经感觉到小腿僵硬,但不清楚会在黑暗中发生什么,还是灯会亮起,出现恐惧的一幕。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撒谎?”
班主任的声音阴沉地响起,已经有孩子受不了死气沉沉的黑暗,迫切希望有一个勇敢的人主动撒谎承认也好。“你们谁撒谎了,快承认啊!”但没人能够回答老师的问题,黑暗里慢慢传出抽泣声。
“我想回家。”角落里有人淌眼泪小声说了一句。
“那么好吧。”班主任似乎无奈地叹气,随着啪嗒一下扣动开光的声音,天花板中间的一盏日光灯微微亮起了像医院那样绿色的光。它照着一个趴在桌子上哭的孩子,头发遮住了孩子的脸。
这个孩子哭得太伤心了,让人不忍孤零零的,坐在旁边的女孩将手搭在肩膀上安慰他。
可是无论女孩怎么安慰,他还是一直趴在桌上哭,女孩忍不住说:“你别怕,有我在呢。”
“真的吗?”
“嗯,真的。”女孩顺着说。
“你真好。”
“嗯……”
女孩回答得有些犹豫,手掌下的肩膀变得有点软,手背上还有又软又凉的触感。一开始她以为是对方的手,可是对方说话的时候一直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中,几乎没有怎么动过。她有点害怕,想收回手,趴在桌上的孩子动了一下,从对方的肩膀上伸出了软绵绵的线似的东西缠住了她。
头发。
她每天自己梳头,用梳子仔细地从头顶梳到发尾,然后拢成一条马尾。头发丝摸上去凉凉滑滑的,有时候像蛇缠在手指上。
趴在桌上的“孩子”向她缓慢地转过脸,在她心跳如鼓快要死掉的一瞬间,头顶上的光灭了,“孩子”在漆黑里爬上她的膝盖,可是它又那么轻、冷,女孩冻得打颤,流不出一滴眼泪,同学们的声音呢?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中间的这盏日光灯再次闪烁着亮起磷火一样的光。膝盖上的“孩子”消失不见,班主任从天花板上倒挂着垂下来,像秋千摇摇晃晃,睁着眼睛与女孩贴着脸,头发从天花板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每根头发像灵巧的手指拍动每个孩子的肩膀。
她吓得推开桌子,大哭大叫着想逃出去。不止她,班主任的脸和很多孩子贴着,他们都想逃出教室。
女孩被绊倒在地,教室的地板摸上去有层柔软的毯子,她抓起来,发现是头发,她环视着教室,像一片不详的墓地,老师宛如一棵槐树,长着根,扎进教室里。她看到只剩下朱夏还坐在座位上,露一张白脸,和这里一样可怕,她缩进一张桌子下,紧紧抱住自己哭。周围都是大家的尖叫、拍门、举起椅子砸窗,马上她躲避的桌子也被抬起来,准备砸窗户。
朱夏弯着腰,脸埋在□□,腿部僵化得像坚硬的大理石,他好像趴在玻璃上,看脚底下的头发游动,盐巴的味道很苦,他不得不忍耐现在发生的一切,有人哭着说我们出不去了,他们乱跑,像游戏厅里弹射的小弹珠,撞来撞去,被绊倒、踩伤,缩在角落里哭,朱夏从座位上被人推到地上,他的手扶着桌角,避免脑袋撞上去,但课桌边缘一根翘起的木刺扎进了手心里。
虽然很疼,朱夏的思绪却清醒,嘴巴里受苦味刺激分泌了很多口水,残缺的视力反而在这种环境里变得敏锐,后方的柜子“吱呀”发出了动静,柜门打开了一条很宽的缝,柜男从柜子中爬了出来,它没有脚,连着柜子的内部,用手往前移动,身体滴滴答答打湿了头发,带来一股咸腥的气味。
柜男爬过朱夏的身边,柜男像浑身涂满黑色淤泥的软体动物,朱夏的胃部仿佛烧着,视力重新变模糊,而周围的哭声在一瞬间同时噤声,似乎觉察到了柜中的东西在教室晃,“撒拉、撒拉”,柜男爬进了黑暗里——朱夏感觉到自己能看见柜男,像万花筒一样变形的视野里,柜男反复嗅着孩子们的味道,在几次来回下终于选中了一个孩子,它像一层油膜张开,裹住了他,孩子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蹬,柜男并不在意,像个吸盘牢牢地吸住他的上半身,慢慢拖回了柜子里。
回到柜中,孩子渐渐被柜男包裹住全身,像煮着的橡胶,冒着泡泡,他痛苦地在柜中翻腾,张开手使劲地拍着柜子。不过,他终于还是化了。
朱夏目睹了一切,一个孩子消失了,眼眶蓄满了眼泪,随着被拖入柜中的孩子消失,眼睛所窥视到的柜中视野猛地被切断,头晕目眩,朱夏整个人倒在地上,耳朵里有虫的鸣叫。
他疼得意识恍惚,后知后觉身上落满了一粒一粒碎裂的玻璃,大家不知怎么都在尖叫、在痛哭、在呻吟,没多久这阵哭声落了下去,被扔下深深的沟洞,教室安静了,像夜晚降临,升腾起雾气的树林,久久的,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存稿都用完了,这章是工作之余码了好几天攒的一章,没办法全职,需要工作糊口,所以之后就是这样现码,多攒点字数到一章后发出来,慢慢写完。遇到长的假期,会努力多写一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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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锯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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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工作党,存稿没了,现在是现码攒字数到一章后发出来。 完结后继续写《瓦瓦月亮糖》,可戳专栏。 文案: 他脑袋坏掉了,全部毁灭了。 他望着桥底下的水,准备跳下去,不过这时候,桥上来了拉着行李箱准备偷偷离开这回家的小熊。 小熊陪他一起看桥底下,小熊说:“桥底下没有月亮,你不要下去捞。” 糊里糊涂扯了证,对方是个空有皮囊、天天被骂的退圈明星 王月西x罗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