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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适可而止 “商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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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副阁主并没有说明。”何黛恭敬地说。
“另外,有一个自称雨叶疏的人说她承袭了她舅父的职位,有遗信作证。”
何黛俯身给唐谅倒了一杯茶水。
“她舅父是什么职位?”唐谅拿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着,
嗓子本就干哑的厉害,偏偏还滴水未进。
“是与您有些血缘关系的姜长老。”
“姜长老?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没想到竟是死了。”
唐谅略有惋惜,修长的手指转着茶杯,
阳光照着他的手上,远看像是画中人。
“主子,天气一日不如一日暖和了,还要多加保暖才是。”
何黛拿出一件外套,披到唐谅身上。
唐谅瞬间感觉温暖了不少。
要不是因为丘穆陵那个家伙,让我身心俱疲。
一想到丘穆陵,唐谅就不爽,若是想要,也应该在清醒的时候,
像他这样乘人之危,
若不是还需要在这里再呆几日,我早就离开了。
“对了,何黛,我父亲那里可有消息?”
唐谅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暂时并未收到消息。”
“嗯。”唐谅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先退下吧。”
呵,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离开了数日,却没有丝毫察觉,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开心还是……
怎么会有人完全放下?若是完全放下,他的步伐便不会再有阻碍!
再怎么说他也才刚刚弱冠,
没有完全坚强的心性。
唐谅疯癫地笑着,
笑到鼻子酸涩,但眼泪却没有溢出。
唐谅抬手擦去本不存在的眼泪,调整好情绪,
只因他知道,
适可而止。
唐谅起身向书案走去,拿出几张纸。
沉心静气练起字来,
纸上整洁的写着:
你要控制住自己,
你的身后只有自己,
你要不断提升自己,
爱本身就不值得让人放弃一切,
他对你的好,今天可以给你,明天就可以给其它人,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唯一。
唐谅苦笑着,
不要说爱其他人,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又如何去,
爱。
“爱会是累赘吗?”唐谅喃喃道。
“爱真的可挡万难吗?”
唐谅不想过多地追究,
想多了,也是浮生梦一场。
唐谅讪讪地笑着。
压抑久了的情绪,就像火山一样,时起时低。
哭累了,唐谅便沉沉睡去了。
“阿囝,如今国家岌岌可危,你也该磨练磨练心性,
在乱世中,若无技艺傍身,必死无疑。”
迟骁语重心长地说 。
为国家做贡献,是我最大的心愿。尽管我在原本的时间里只是一个孤儿,
但在这里,我有爱我的爸爸,我从前未施展的抱负与理想,
便在此处实现吧!
迟尉在心中暗暗想着。
坚定的说:“父亲,我要去战场上。”
“那多危险,在官场,不好?”
“如今的官场早已腐败不堪,去与不去又有何关系?”
见迟尉执意要去,
迟骁思考了一番,说:“那你此去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心中有数。”
啊啊啊!还心中有数,我觉得是没底吧。
不过这叫什么,叫善意的“谎言”。
哈哈哈我简直博学多才。
迟尉沾沾自喜。
“父亲,什么时候出发?”
“你自己决定吧!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哈。”
迟骁转身擦着眼泪。
迟尉嘴角抽了抽。
这原主父亲有时候真像个戏精,
还是大戏精。
“怎么眼睛都哭肿了。”
丘穆陵看着心疼坏了,
戳戳,像糕点一样,软软的。
丘穆陵俯身,抱着唐谅向床榻走去。
唐谅睡的本身就不踏实,感觉有人动自己,猛地惊醒。
“你抱我干什么?”
唐谅在丘穆陵的身上来回扭动。
“你再动,你脑子里想的就要发生了。”
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愉悦。
“哼。”唐谅别过头,不想再搭理丘穆陵了。
“我用不着那么着急,毕竟我们阿谅还需要在这里再呆几天,不是么?”
丘穆陵温柔的替唐谅脱下鞋袜,
阿谅的脚又白又粉的,戴上去一定好看。
“阿谅,你看我把那块玉石做成了什么。”
勉强搭理他一下吧,我可不是心软了。
“不知道。”
唐谅傲娇地回答。
丘穆陵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把脚链戴到唐谅脚踝上。
“勉强吧。”
丘穆陵看着唐谅那副可爱的模样,
低声地笑起来。
他的笑像是冰封了千年的寒冰,奇迹般的化开了。
爱,最虚无缥缈。
唐谅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都怪他长得那么好看,勾人心魄。
“好了,睡觉。”
丘穆陵将唐谅搂进怀了。
丘穆陵感觉唐谅身上仿佛有一股茶香,
还是白茶花香。
好好闻。
丘穆陵又把唐谅往怀了搂了搂。
唐谅因为太累了,意识朦朦胧胧,
嘴唇就这么直愣愣的亲到了丘穆陵胸肌。
丘穆陵唇角微勾。
都算过了,这个距离一定会亲上。
“介于你是姜长老的外甥女,我们会酌情处理,
但主要还是凭你的能力,可有异议?”
商若水戴着面具。
面具通体如同墨色,在光亮之下,又有千万种色彩。
“可以。”雨叶疏冷声回答道。
“把长老令牌给我。”
雨叶疏掏出令牌,交还给商若水。
“这是我青虹阁的普通令牌,剩下的就看雨小姐自己了。”
商若水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副阁主,主子让我问,查的姜梦灼怎么样了。”何黛俯身作辑。
“你去城西的新据点取,我还有事。”
“是,副阁主。”
商若水向郊外走去。
“你是什么人?”
“我拿着这个,你猜猜是不是来杀你的呢?”
商若水动动手里的剑。
“快,保护我。”
那人吓得连忙逃窜。
“就这几个人?你是越过越垃圾啊。”
商若水不过几招,数十个家丁接连倒地,剑刃直指那人心脏。
“若水,好歹我也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我父亲去世后做了什么,你不仅强占弟媳,
还将她送进官妓院。”
商若水眼中恨意滔天。
“你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
一下,那人心脏被捅穿,
血液还妄想继续流动。
“和他一样肮脏。”
商若水一脚把那人踹下悬崖。
喂野狼都嫌恶心。
“把血迹处理干净,别脏了过路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