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擂台 “我现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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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怕不是来耍我的。
云亦想着，顺手抽了墨廖腰间挂着的剑，临走之前回头看着那双墨色的瞳孔笑了一下，他语气中藏着些许笑意：“妖王大人，这把剑先借我一会，马上就还你。”那把剑在他指尖一转，就在眨眼间，就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擂台下的人看着台上出现的人时，不免一阵唏嘘。
周誉由连挑那么些人了，还有人不服吗？甚至有些人在底下叫骂。骂得极其难听。
这些云亦只当是听不见，毕竟自己本就是打赌输了才上来的，最后还得使个法子故意输掉，实在是麻烦。
直到后面一个打扮光鲜，腰间悬着一柄由玄铁经过多道工序而铸成的剑，看着就像那种不差钱的人对着云亦喊道：“你这小模样，放进花楼里卖艺，不知道会招揽多少生意呢？还是别逞强了。”这句话一出口，底下不少人开始躁动，各种不堪入耳的词句一时间涌入云亦的耳朵，云亦不耐烦地“啧”了声，想着把所有人都撕了。
直到站在云亦对面的周誉由开口，所有人才静下来：“在下青云山派，周誉由。”
青云山派是各家门派里排名靠前的，在当地的名望也高，出过不少仙，于是也就有了一个别称“居仙斋”。
现在青云山派根骨极佳、修为上乘的弟子，也就只有周誉由一个了，所以周誉由民望高是很正常的。
对方见云亦半晌没开口，主动询问道：“公子姓甚名谁？”
云亦打了个剑花，声音轻佻，似乎对这场擂台赛的最终结果不甚在意：“姓云……”他故作停顿，“名亦。”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时，底下的人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有人反驳道：“万一只是同名同姓呢？这个画像上长的也不一样，大家别这样紧张。”
“哦——”云亦故意把这个调子拖得很长，“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呢？”他把那人手上所捏着的画像拿在手里，随意翻看了两页，“喀”的一声，那个画册裂成了两半，很快，云亦恢复平常的神态，对着周誉由行了一礼，“请赐教。”他刚才那副要把说他荤话的人全弄死的模样似乎从未出现过。
周誉由连忙恭敬地行了拱手礼，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慌张：“还请神君赐教。”他祭出那把前阵子从剑阁里取回的仙剑“沧临”。
沧临剑据说是很久之前，一位神利用其全部法力所铸成的剑，但这却不是一把神剑，而是一把厉剑，剑里蕴含的法力是世间最为纯粹的却也是怨气最重的。
趁着云亦还没反应过来，周誉由手腕向内翻转，朝云亦刺过去，云亦无声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剑，挡下了这一招，又在瞬间转到了周誉由的身后，周誉由感受到了后颈上的凉意，手中的沧临剑向后刺去，云亦侧身躲开，眼眸一暗，没有收敛半丝半毫的剑气，直直地刺向周誉由。
周誉由正要躲过，那把剑就已经抵上了他的喉咙，似乎再向内一厘，就可以看见殷红的血从此处喷涌而出。
“你输了。”云亦收回剑，太阳穴狂跳。
太久没有用剑了，实在是太久了。
这个想法从他的脑子里出现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是有多久了呢……
台下的人猛地叫起来，云亦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太冲动了，只不过细细想来……也不是他的错，是那个人先激怒自己的。
云亦在人群里寻找那个人，眼神不像之前那般，现在镀上了一层冷色调。
那人的装扮实在是招摇，云亦不用几秒就能找到他，云亦手指一勾，那人被提着脖子拎了起来，云亦语气冰冷：“你刚才说，像我这样的男子就该放在花楼里，任人玩弄？”那人想否认，但脖子却被掐得更紧，他努力挣扎着，却没有半分作用，他只能听着云亦冰冷的嗓音：“你知道吗？我是不被天道所管束的，也就是说我做出什么我都是正确的，”云亦的手猛地一收，那人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就算是杀了你也无法，毕竟在天道这里，你就是一个随便就可以灭掉的蝼蚁。”
就在那人听了这一番话放弃了挣扎的时候，云亦将法力一收，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就只是像古籍里所说的：
云海神君云亦不受管束，掌运，常年游走于世，性子如童稚般。
……
那人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自己似乎被降下了神罚。
冒犯神，这么严重的事情，肯定是会死的啊。他暗自在心里想着，结果就是过了几天了还没事。
云亦回到那个看台上，把墨廖的剑还给了他，无奈地摊手，“刚才是他先要招惹我的，我可就不管了。”
这句话刚出口，云亦就后悔了，自己闲着没事跟他说干什么？他又不是没听见。
就在云亦回头的时候，墨廖说了一句：“不是你的错。”声音很小，云亦没有听清，似乎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听，但云亦还是问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妖王大人再说一句？”这句话没有挑逗的意味，是一句很平淡不过的疑问。
只不过这次墨廖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底下攒动的人群，就在云亦对这件事没有兴趣，想要拉墨廖的手腕时，墨廖躲了过去，没有让云亦得手。
云亦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墨廖，眉头轻皱，又很快变成了平常的模样，“妖王大人，可别嫌弃我啊，我又没杀过人。”
很快云亦看着妖王大人脸上的表情，笑出了声：“墨廖，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这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出奇的轻松，似乎刚才在擂台上的事根本就没发生，“墨廖？墨廖？你理理我，我下次一定不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牵你的手了，”云亦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我发……”
他发誓的“誓”字还没说完，手就被握住了，云亦有一瞬的怔愣，以至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廖不知道带去了什么地方。
看着周围的环境，云亦皱了皱眉。
幻境？是幻境。
他抬头看向墨廖，总觉得墨廖像是故意带他来的，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过周围。
现在这个幻境和灯会差不多，有许多摊贩出来叫卖，也有戴着帷帽出来游玩的小姐，还有眷侣佳人结伴同行。
他下意识地想去拉墨廖的手，但想起刚刚的事，云亦的手又缩了回去。就在云亦想要上前到热闹的花灯摊位前打听一下消息时，他的手被握住了，似乎是不想让人觉得难受，握得很轻。
云亦抬头看向墨廖，正好与墨廖对上了视线，他起了坏心思，故意紧紧地握住那只主动的手，挨近墨廖，凑到了他的耳边，“妖王大人，现在我是你的了。”声音平静，但充满诱惑力。
墨廖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下，痒痒的。
“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