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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一阵摩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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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摩托的巨大轰鸣声在教学二号楼楼下响起,黑红相间的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双穿着牛仔裤马丁靴的长腿支在地上,引起不少学生注意。
“是聂宁舒诶——他好帅!!!”
“我想知道长成这样会有什么烦恼吗?”
“扶扶着我点,他信息素太冲了我有点腿软……”
聂宁舒摘下头盔挂在把手上,甩着钥匙就进了教学楼,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留下一个装逼又潇洒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同学们脚步不停来去匆匆的教学楼突然被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充斥,不少人直接软了腿——烈火气息的高级alpha信息素对绝大多数人都有绝对性的压制,原本纷沸嘈杂的教学楼声音蓦地变小,除了一些不受影响的beta之外,相对弱一点的alpha和omega都默默贴着墙走,尽量让自己受的影响小一点。
聂宁舒没有刻意收敛信息素,就这么招摇过市地溜溜达达到上课的教室,找个位置坐下就开始玩手机。
“聂哥你收敛点,你看都把人家omega吓跑了。”秦时圳看见聂宁舒坐下,巴巴凑过来非常没有底气地批评了一句。
聂宁舒睨了秦时圳一眼:“你这不是好好地坐着吗。”
秦时圳像是被踩到痛处,跳脚道:“聂宁舒你大爷!我是alpha!你瞧不起谁呢!”
“我可没见过你这样的alpha哦。”聂宁舒好笑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秦时圳的肩膀。
“聂哥你变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不再是你的小甜心了是不是!”秦时圳锤了聂宁舒一拳,伤心地嘤嘤两声,“你说,那个小妖精是谁,我要去找他理论!”
“别多想,你的正宫地位坚不可摧,”聂宁舒撸了一把秦时圳的头发,“所以今晚你自己吃饭吧,我晚上不回宿舍了。”
秦时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听听,听听,还说自己没新欢?都要夜不归宿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了,你糊弄鬼呢!”
“知靖的酒吧今晚开业,我过去捧个场。”
秦时圳一听“知靖”就蔫儿了,悻悻地坐直身子:“行吧,本宫准假了。”
聂宁舒看他这样,还想问两句什么,就听到上课铃响了。他闭了嘴歇了心思,又低头看起了手机。
有人从门口走进来,在讲台上站定后,清了清嗓,忙自己的事情的同学们一抬头看见来人是谁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懵了,缓过来之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这这不是——
这不是隋写意吗!
聂宁舒在学校呆的时间少,又对八卦没什么兴趣,对于很多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看见旁边的秦时圳目瞪狗呆,用胳膊拐了一下他,低声问:“怎么了?咱们这门课的老师好像不是他吧?”
秦时圳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眼睛还黏在人身上移不开:“你不知道他?你居然不知道隋写意?”
聂宁舒“啧”了一声:“我不知道很奇怪吗。”
“隋写意嘛,C大的神话,在咱们这个年纪已经在美国拿到硕士双学位了,然后去加拿大读了博,手里捏着的研究成果和论文数都数不清,以挂人最狠而出名的高岭之花,上他的课考他的试不死也得脱层皮。”
“大家好,我是隋写意,”讲台上的人放好PPT,接着拿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修长干净的手指衬着清疏有力的字,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陈教授因为一些私事请了长假,本学期由我来给你们代课。”
整间教室鸦雀无声。
“我的课上,除了回答问题,不点名,不签到,想来就来不想来可以不来,听到一半不想听也可以立刻走人我绝不阻拦,平时成绩占总评百分之四十,期末成绩占百分之六十,”他顿了顿,看见前排有几个女生用书挡着拿着手机对着他拍照,微微皱起眉,又说道,“拍照可以,关掉闪光灯和音效,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秦时圳一张嘴啧啧个不停:“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底气。人家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人来上他的课。”
聂宁舒来了点兴趣:“挂科率这么高,还有人肯往枪口上撞?”
“虽然他上课很严厉考试挂科率也贼高,但是因为这张脸和这气质,他的课不仅没人缺勤,还有别的学院的来旁听,节节爆满。你看着吧,下节课你要是稍微来晚那么一会儿,室外都不一定有你站的地方。”
“那我下节课不来了,把座位让给有需要的同学吧。”
秦时圳像是受到致命打击,凄凄惨惨戚戚地哀嚎:“别啊聂哥!难道你忘记我们当初许下的同生共死的誓言了吗?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啊!”
“那得看我心情。”聂宁舒支起下巴,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讲台上的人。
西装外套被放到讲台上,挺括的白色金边衬衫勾勒出这人挺拔的上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规矩地折起露出白皙的小臂,衬衫扎到西裤里显出精瘦的腰身,一双长腿被西裤包裹,细而直,转身写字时,蝴蝶骨的形状微微凸显,目光一溜下来,臀部圆润挺翘。
不是勾人,胜似勾人。
聂宁舒不着痕迹地打量完隋写意的身材,目光向上,停留在他的脸上。
金边眼镜后的一双眼睛微微上挑,标准的桃花眼,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样子。
聂宁舒看着那张脸,有点出神。
好看。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一种很直白,很危险,又很诱人的好看。
让人不禁想到雪山上流淌下来的冷泉,泉水潺潺叮咚作响,清冽澄澈,却发出刺骨的寒。
“聂哥,聂哥!”聂宁舒正想得出神,秦时圳在旁边推他,“想什么呢,上面开始讲课了。”
聂宁舒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随便扯了一句:“想今晚开多少钱的酒。”
“哦。”秦时圳听了之后没再说话,坐直身体双眼目视前方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聂宁舒一眼就看出他根本就没在听课。
“你跟谢知靖到底怎么回事。”
“聂哥你别问了,我不想提他。”秦时圳闷声回道。
听了这话,聂宁舒也没再问下去,扣上卫衣后的帽子趴下打算补个觉。
“这学期我们主要讲五个问题,同时这五个问题你们选其一作为期末论文的论题,不少于八千字,”隋写意没管讲台下的哀鸿遍野,“欧洲市场的开拓问题,我国外贸应对技术壁垒问题,跨国公司的全球战略问题,技术贸易的理论与实践,产业内贸易问题研究。”
“今天我们来讲第一个问题,欧洲市场的开拓。”
聂宁舒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上面说“我就照着点名册叫人了。聂宁舒同学到了吗,麻烦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嘿,奇了怪了,怎么自己的名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好听呢。
聂宁舒的起床气奇异的被这声音安抚住,难得没发脾气,懒洋洋地站起来眯眼看了一下屏幕上的问题,随口说出了答案,周围同学一片唏嘘。
国贸院是C大的王牌专业,能考进来的都是人才。
而聂宁舒之所以在国贸院乃至整个C大都很出名,有三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的顶级信息素,一个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他每天吊儿郎当,日常缺勤还能稳坐年段前三,是人才中的人才。
隋写意不了解这些,看了他一眼就转头看向屏幕,没什么起伏地“很好,请坐”了一声,接着往下讲。
聂宁舒不困了,撑着下巴看了一圈,发现窗外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其他专业的人前来“旁听”了。
秦时圳没说错,还真挺受欢迎。
讲台上清冷的声音带着可能会考的知识点一字不落地进了聂宁舒的耳朵,他想了想,在学校论坛搜索框里输入“隋写意”这三个字。
一百来页的帖子,点击率最高的被顶到了上面:一入化材深似海,来生愿做国贸人!
哦,是个化材院的发的。
聂宁舒点进去,入眼的就是一张隋写意站在讲台上讲课的照片。
看方向是从窗户那儿拍的,有点模糊,可能是激动得手抖。
啧,什么垃圾拍照技术,拍不出人家的一半美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隋教授简直绝世美颜”
“实不相瞒家人们我在宿舍躺着刷到这条帖子之后立刻弹射起床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别来了别来了没地方站了”
“这身材这颜值我这辈子就是隋教授的大舔狗”
“朝哪个方向拜能嫁给隋教授”
“我好酸我为什么没好好学习读了环工”
……
聂宁舒摁灭手机屏幕,戳了一下旁边做笔记写到飞起的秦时圳,低声问道:“话说回来,隋教授的性别是什么?”
秦时圳难得这样聚精会神地听课,听到聂宁舒问他话才分出一点心飞快地回答他:“你不知道吧,隋教授的性别是C大十大未解之谜之一,没有人闻到过他的信息素,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比较可信的说法是他其实是个beta。”
听他说完后,聂宁舒心中升起一阵微妙的可惜。
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个beta,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