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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美人!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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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听闻今日皇上外出,老百姓们纷纷撂下锅铲铁锨,啥也不干了,闷头从家里跑了出来,站在街边翘足以往,期待待会偷窥皇上圣颜。
秦书跟辰钰则站在屋顶,俯瞰。
果然跟茶客们说的没错,皇上坐在帝辇上,被一长串的仪仗队伍簇拥着穿过街道,往太庙赶去。
在队伍前头还有个派头不小的,看着有点老,留着八撇小胡子,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时不时朝着街边美女挥个手点个头,风光得不得了。
辰钰把队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没看到齐衡::“若齐衡是巫祝,他为何没来?”
“这么重要的场合,巫祝肯定会到。我看啊。”秦书朝着正对美女眨着一双死鱼眼的道士点了点下巴,说:“那个道士八成是巫祝。你等我试他一试。”
说完,秦书便飞身下去,幻化成一个绝世美女,站在街边,等这位道士路过,若即若离地眨一下电眼。
道士差点被电晕,迅速一个眼神发射出去,示意贴身侍卫将此美女秘密扣押,只待夜送床榻。
辰钰:“..........”
太庙在城东,车马赶路的话,得三日才能到。
这晚,这支大型队伍留宿某一大型酒店。
门“吱呀——”一声,开了。
“美人!我来了!”道士贼眉鼠眼地潜进了门,笑得八撇小胡子直乱颤。进屋后,没看到美人,更乐呵了,“哦哟,跟我玩捉迷藏~看我怎么抓住你~嘿嘿~!”
秦书:“............”
艹,这么恶心的么?
一个响指弹出去,道士应声摔了个狗啃泥,顿时鼻青脸肿。
秦书避在屏风后,偷笑,笑得正兴时,肩膀突然被一只修长劲瘦的手用力握住,回头,是辰钰。
辰钰向他摇了摇头,示意:别玩了。
秦书笑意收敛:“.............”
无趣。不玩就不玩。
手掌摊开,瞬间幻化出一壶酒,两个酒杯。
他抬步要走。
辰钰挡了一下,传言:“你要做什么?”
秦书含糊道:“套个话。”
其实他多半是起了玩心。以前碰到一些恶人,他总忍不住变着花样惩罚一下那些欺软怕硬的坏蛋。这会碰上个神棍子加色批,那更得教训一下了。
不过,扮女装是头一回。
辰钰淡淡道:“适可而止。”
秦书嘴角一扯:“不然呢?”
不适可而止,还得怎样?他总不会把人杀了吧,那断不至于。
辰钰:“.......”
秦书拿着酒壶飘了出去,见道士还在地上,一把把他拎起来:“死鬼,你来了。”
道长一愣:“你,你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秦书:“...........”
糟了,头一回扮女人,未曾练过女人声。
辰钰:“........”
秦书快装不下去了,心想实在不行就直接逼供。
他说道:“长得美就行了,别要求那么多。再说,我说话不好听么?”
“好听好听好听!美女果然都与众不同!”道士一看面前这张脸就沦陷了,差点流鼻血,哪管什么男人声。
秦书尚且满意,转入正题:“你们侍卫平时都干什么?”
道士听到这位美女的话,立刻“哼”一声,高调表明自己显赫的身份:“不,我怎么会是一个区区侍卫,我乃本朝巫祝!”
秦书心想:果然是。
道士抹了一把口水,直勾勾盯着这位美女,刚想搂住美女的细腰,却不料,这位美女着实有点猛。
当他愣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这位美女一把抱住腰,然后被美女异常结实劲瘦的手臂勒着一提,随即脚底离地,如一张纸轻飘飘地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了桌前,不不不,准确的说是,坐在了美女的大腿上。
道士一双小眼睛被这位美女闪得几乎睁不开,恍恍惚惚地笑:“看不出来,你劲儿还挺大!”
辰钰:“...............”
秦书:“我们喝酒吧。”
道士点点头。“好好好!喝酒!喝完酒,咱俩,睡一觉。”说着,手就要摸向美女的手,但被美女一把将酒杯塞到了手里,然后被灌了一杯。
酒入喉肠,道士:“啊!真甜!”
秦书又给他倒一杯:“甜就再喝几杯。”
道士被灌了好几杯,有点撑不住了,摆手,“不,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咱们床上聊聊。”说着,忍不住摸向美女的腰。
秦书刚想给这厮来个分筋错骨手,但眼前白衣一闪,道士那只企图作祟的贼手就先一步被辰钰抓住了。
秦书一怔:“你干什么?”
干嘛抢了我的活?
“我还没问你呢。”辰钰没什么表情,只不过声音微冷。
他提着道士的手腕,一把把他从秦书的腿上提起来,拎到了另一张凳子上。随后自己做到了道士对面,瞳孔异变,施行催眠。
没得玩了。秦书无聊自饮。
辰钰:“谁指示你十年前夜跪城门外,向皇上献计?”
道士神情木讷,仿佛一个只会回答的木偶人:“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已经侧面表明确实有人指示他向皇上献计。
辰钰蹙眉,半晌,换个问法:“你对那人的印象是什么?”
道士:“屋子很黑,我看不清,只知道那个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声音有些稚嫩。”
秦书眯眸:“果然是齐衡。”
辰钰点头,继续问:“这些年,你可跟他有什么联系?”
道士:“有人会替他向我传达他的指示,我照做。”
辰钰:“都说了什么?”
道士:“修地下鬼城,赢取皇上信任,支持大皇子登基,征兵。”
辰钰:“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你还知道什么?”
道士:“不知道。”
秦书道:“要引他出来,只要让他想做的事办不成就可,到时他自然得亲自出马。”
辰钰点头:“但我们不能提前暴露。”
说完,他敲了一下道士的额头,道士俩眼一闭,一头闷桌子上,昏过去了。
秦书:“皇上是最好的人选——他不是醉心占卜命相么?齐衡能获得他的信任,别人也照样可以如法炮制。”
辰钰跟他想一块去了,认同。
秦书瞥了一眼道士,想起来之前没演完的戏,于是又看这条龙,真是不满:“刚才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我还没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色字当头的神棍子就被你弄晕了。”
辰钰搞不懂这人什么恶趣味,不说话,起身走人。
秦书跟上去,警告他一句:“以后不准你插手。”
“以后?”辰钰脚下一停,转头看他,“你以前经常干这事?”干今晚这种不可描述的事?
秦书以为他指的是教训这些恶人,便坦坦荡荡地说:“是啊。”
辰钰:“..............”还能说什么,“以后我见一次,插一次手。”焉能满足姓秦这厮变态的心理。
秦书一愣:“.......你说什么?”
还有没有礼貌了.......
刚说完,却见辰钰那一袭烟云白衣若白茶卷帘一扫而过,竟飞身离去了。
他急忙跟过去,“你给我站住!”
辰钰就站住了。
秦书没想到他那么听话,脚下差点没刹住车,停下来后刚想跟他辩辩理,辰钰就显出龙魂,飞进了揣在他怀里的龙鳞中。
稻草人再次,直直地歪倒了........
原来是五个时辰到了。
秦书:“.......”
这投怀送抱的,还真下不去口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