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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心动 随时停职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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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竞璞愣了一下,他明白姜玉露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姜玉露有些羞涩的神情,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想要自己身后还有没解决的事情,他皱了皱眉。
如果事情解决了,那可以要个孩子。
姜玉露看他久不作声,又见他皱眉,误以为他不想要。
她笑了笑,“你去库勒待了这么久,还是要检查一下,可别感染什么病毒回来。”
她后知后觉地后退一步,脸上有着后怕。
邹竞璞回过神来,听到她这话,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这个意思?”
姜玉露听着心里一颤,邹竞璞肯定理解了她刚才的意思,那沉默那么久是因为什么?
现在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姜玉露看向邹竞璞的眼睛,柔柔地笑了笑,“对呀,邹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你以为我让你检查身体,是想要孩子?”
她说完,便盯着他看,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神情。
看不出喜怒,姜玉露有点泄气地鼓了鼓嘴,她心好累啊。
邹竞璞看了她一眼,“现在暂时不适合要。”
姜玉露脸上的笑容一顿,“为什么?邹大哥,你是不是不想我给你…”
邹竞璞打断她,“你别乱想,这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不适合,明年之后可以吗?”
邹竞璞想着后年应该就能稳定下来,那他们身边便可以多一个小朋友。
姜玉露听到明年之后四个字,她心里一时间想到很多,可能是邹竞璞觉得,他们现在还正处于刚结婚没多久,感情还需要培养的时候,还是并不需要一个孩子出现的时候。
邹竞璞没有明确拒绝她,还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时间,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再纠结。
所以姜玉露明智地没有追问下去。
“好,邹大哥我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那我们回去看秦姨吧。”
姜玉露脸上露出了一贯地温柔微笑。反正有了邹竞璞的承诺,她多的是时间。
她坦然,反倒是邹竞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想多了,解释说现在不想要是因为工作忙。
姜玉露点点头,脸上是明媚的笑容,“邹大哥,你不用解释,我很理解的。”
邹竞璞听了,心里反而闷闷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说不上来。
他又看了眼姜玉露脸上的笑容,心里更闷了,她很高兴吗?对于孩子,她到底怎么想的?
两人各怀心事地回到病房。
邹父回去一趟,又带来了王贞慈和邹仲毅,两人都是来看望秦素萍的。
两人见到邹瑞婉又是一阵哭天喊地的心疼,看得姜玉露觉得厌烦。
她冷眼看着,期间和邹瑞婉眼神对上,邹瑞婉冲她冷笑,姜玉露面无表情,不想给邹瑞婉任何情绪。
下一秒,她就听到邹瑞婉哭喊出声,“爷爷,外婆,我不想待在库勒了。”
姜玉露一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邹瑞婉如果求两个老人,那是肯定可以回微海市的。她看着邹瑞婉演戏,心里有些烦躁。
邹瑞婉两只手一边抱一个,抱着邹仲毅和王贞慈不放手,“爷爷,外婆,库勒好苦啊,我每天都要干活,到了那没睡过一个好觉,你们看我的手。”她伸出手,让两个老人看她手上的厚茧。
两个老人看了,年轻孩子的手,看着竟然比他们两个老的还要老,脸上都浮现心疼。
姜玉露看得心烦气躁,她眼不见心不烦地移开视线,发现邹竞璞不知道去哪了。
秦素萍醒了,大家都对她嘘寒问暖的,姜玉露站在一旁看着,中途邹竞璞端着粥从门外进来,她看了他一眼,见没自己什么事,慢慢退出了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一坐下,她就舒服地叹了口气,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她还真是累了。
姜玉露现在累得想躺床上睡觉。
病房里,邹竞璞给他妈喂完粥,发现姜玉露不见了。
他凝眉看向其他人,“露露呢?”
邹瑞婉表情疑惑又无辜,她才不会告诉她大哥,刚才她看着姜玉露走出去了,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没注意到。
邹仲毅开口说了一句,“刚才还在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邹竞璞皱眉,看向四周的家人,他没说什么,但脸色很不好。
他起身快步走出病房,又猛地在门口停住脚。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长椅上坐着睡着的人,又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也没关注到她。
邹竞璞没有喊醒她,走上前,托住她的臂弯,将她抱起来。
他的动作并没有吵醒她,她睡得很沉。
再次醒来,姜玉露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姜玉露有些茫然,她睡前确实是想回家睡觉,但是她对于自己回家的记忆是一点也没有。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她自己回来的。
她起身下楼,果然看到了邹竞璞。他正在做饭。
她悄悄走过去。
正想跳到他身上,吓一下他,谁知道,邹竞璞会突然扭头。
男人看了眼她张开的双手,嘴角浅浅地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抹平,问她,“饿了吗?”
姜玉露眨了眨眼,不仅没有尴尬,反而更热情了,她顺势抱住他,仰头在他喉结处亲了亲,“饿了。”
邹竞璞喉结动了动,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姜玉露伸出手轻轻点了点。
邹竞璞闷哼一声,只见他放下手里的锅铲,随后掐着女人的腰便将她抱了起来。
“看来是真饿了。”低沉性感的嗓音飘进姜玉露耳朵里。
“是呀~你都离开一周星期了。”
姜玉露玲珑柔软地身体被男人抱在怀里,闻言她不满地抬起双腿蹬了蹬,下一秒便被他大手不轻不重地一拍。
水声汩汩作响。
姜玉露耳尖,她看向邹竞璞,后者很是恶劣,将手举到她面前。
“邹大哥!”姜玉露羞愤得喊了一声,脸上的神色显得她更加娇媚动人。
男人应了一声,嗓音愉悦。
姜玉露拍了拍他,没什么劲,他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抬脚走向卧室。
后续自然是,姜玉露吃饱了。
吃饱了就该秋后算账了。
姜玉露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男人拍醒。
邹竞璞睁开眼睛,“怎么了?”
嗓音里还有几分事后的慵懒,带着丝丝电流般,听得姜玉露耳尖一阵酥麻,浑身发软。
她揉了揉耳朵,问他。
“邹瑞婉什么时候走?”
邹竞璞神色清醒过来,他想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住了。
身下也有束缚感,邹竞璞抬头看了眼,无奈地笑了笑。
他挣了挣手腕,心里有了底。
“三天后她会走的。”
姜玉露不信,“今天她哭着求你爷爷和外婆,她不想回库勒了。”
邹竞璞皱眉,“她会回去的。”
“她最好会回去,不然我不会手软的。”
“嗯,”邹竞璞嗯了一声,对于她的威胁没有反驳。
他挑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姜玉露,“就为了这个问题,你就把我绑了?”
姜玉露冷哼一声,两行泪便流了下来,一脸委屈,“今天你爷爷他们到了病房之后,你去哪了?”
邹竞璞一看她哭,也不好受,“我去食堂给我妈买吃的。”
“你留我一个人在那,我和他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他们说不定都讨厌我呢~”姜玉露控诉道。
“这次我忘了跟你说,下次不会了。”
“我跟你妹还打过架,我上次就没打过她,她一直待在城里,肯定还会打我的。”
“她不会一直待在城里的。”
姜玉露不说话,一个劲地流眼泪。
邹竞璞看着她哭,心里闷闷的。
挣了挣手,只觉得手上有些碍事。
他扭动手腕,不多时便挣脱了手上的束缚,连同身下的也一并拆开了。
姜玉露目瞪口呆地看着,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而且她还很气,她不满地质问他,“谁让你解开的!”
邹竞璞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就哭了一会,眼睛便又红又肿了,他解释道,“你哭了我一时心急就解开了。”
姜玉露听了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不说话,只拿了张手帕擦眼泪,越擦越多,将脸都擦红了。
邹竞璞叹气,一把抓住她的手,“别擦了。”
姜玉露换了个手擦,眼角和脸上擦得火辣辣的痛,痛得她眼泪直流,流着流着,她就觉得心里委屈,哭得也就更厉害了。
邹竞璞皱眉,将她另一只手按住,“别擦了。”
姜玉露现在就觉得很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委屈。她看着邹竞璞哭。
“别哭了,”邹竞璞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哭得我心疼。”
姜玉露将脸埋在邹竞璞怀里,哭得更厉害,闻言她哭得一愣。
突然她惊恐地松开她抓着他衣摆的手。
姜玉露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看了眼邹竞璞,退出他的怀抱。
“我想自己静一静。”
姜玉露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
她意识到自己对邹竞璞的感情,会因为他的冷落而觉得委屈了,是不是已经要藏不住了。
那邹竞璞对她呢?她想起她问过他,但是他没回答,就算真回答了,在床上的回答又得信几分?
姜玉露觉得有点难以接受,本来她就是当邹竞璞是一个工具人,现在她的目的还没彻底达到,反而自己要沦陷了。
姜玉露使劲摇头,觉得太恐怖了。
接下来几天,邹瑞婉被邹竞璞强制送回了库勒。
姜玉露一高兴便想好好奖励一下邹竞璞,但一想到那点心思,害怕自己越陷越深,她又退缩了,她开始躲着邹竞璞。
她躲邹竞璞的方式也很简单。她经常去医院秦素萍的病房一呆就是大半天。
邹父也在照顾秦素萍,所以姜玉露到了也就是和秦素萍聊天解闷,然后在邹父回家时,推着秦素萍到病房外散散步,或者是帮秦素萍找护工洗澡。
邹竞璞在邹瑞婉离开之后,就忙起来了,就连住院的秦素萍都顾不过来,所以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姜玉露在躲他。
时间久了,秦素萍慢慢察觉到不对劲,“你这是和竞璞吵架了吗?”
姜玉露当然是说没有。
秦素萍哦了一声,“那你回去跟他说,忙完了来看看我,都大半个月没来了。”
姜玉露这才惊觉,每天晚上都能见面的邹竞璞这么忙,忙到没时间来医院看望卧病在床的秦素萍。
被两人惦念的邹竞璞最近在忙举报的事,811工厂收到了5封举报他举止不端,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信。
厂里要他作出说明,他每天到了811工厂,除了写报告,还是写报告。
半个月下来,写了几十篇报告后,厂里的纪检部门,终于让他停笔,告诉他暂时不用写了。
他以为要被停职,但出乎意料,并没有被停职,厂里又启动了新一轮调查,也就是说他属于是随时都要停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