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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伪装 他多么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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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允丞的车都停在别墅地库,清一色超跑,他带纪歆然穿梭其间,问她想让他开哪辆送。
纪歆然心知是他瘾犯了,在靳允丞灼热的目光下径直走向那辆蓝黑渐变的帕加尼 Zonda HP Barchetta。
1.2亿入手,全球限量,靳大少一见钟情的款,总念叨带她出去兜风,没开过一次就被骗出国了。
高架桥上,超跑低矮流畅的车身紧擦着地面飞掠,引擎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车速节节攀升,尾翼凌厉破风,快出残影。
纪歆然坐惯了他的车,适应他的速度,偏头看他。
靳允丞单手搭着方向盘,姿态慵懒惬意,游刃有余目视前方,迎面吹来的风穿过半敞座舱,将他的黑发吹乱。
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领口松敞,衣袖挽起,大方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线条利落的手臂。
解下的西装外套披在副驾的纪歆然身上。
感应到她的视线,靳允丞挑了下眉,“干嘛?”
纪歆然垂眼,“没事。”
他最喜欢跑车,不爱后排的老板座,那身正装禁锢着他,星寰于他而言是囚笼,纪歆然明明懂他,却亲手推他进去。
“把我号码背熟,微信加上。”
“嗯。”
向他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纪歆然握着手机安静了会儿,问:“工作很不开心吗?”
老宅里,他骂了很多人。
他语气淡淡,“就那样。”
“撒手不干会怎么样?”
“现在说这话,晚了。”
人已经和星寰高度绑定,跑都跑不了,他得对集团的业绩、口碑,还有老头子的一整个商业帝国负责。
“好辛苦,”纪歆然发自内心,“赚这么多钱,到死也花不完,名利不能一起入土,都溢出了。”
耳边传来他凉凉的警告,“你少给我来这套,骗我出国的时候要这要那,一天撒十回娇,显得我不当这个继承人就满足不了你,现在高尚给谁看?”
其实那时候的纪歆然很不对劲,但靳允丞只觉得是她长大了,在纪家接触不少贵妇人娇小姐,见识多了,就自动觉醒了爱名爱利的本性,眼馋星寰女主人的位子,想过比现在更加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是人之常情,他从来娇养纪歆然,把人养刁养废他全兜着。
人活着总得有个目标,不为自己就为老婆。
靳老爷子安排他去国外进修,出国前靳允丞都想好了,纪歆然既然喜欢上了名利场,他就让她做里面最尊贵的女人,他自己乐不乐意不重要,夫妻俩有一个开心就够了。
结果呢?
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什么爱名爱利都是伪装,纪歆然的目的是离开他的掌控。
亏他起飞前夜还把她抱在腿上不舍地温存,和她商量异地恋怎么熬。
他亲纪歆然敏感的耳根,温柔地抚弄她,感受她在怀里舒服地轻颤,一口一口啄吻她殷红迷乱的唇,低声问:“宝宝,真的不陪我去?你的身体这么喜欢我,一个人留在国内,耐得住?”
纪歆然:“我在国内还有学业,可以常去看你,或者和你打视频……唔。”
靳允丞不轻不重咬在她唇上,追问:“多久看我一次?视频呢,多久打一回?”
“你要多久?”
“一月看我一回,至于视频,和我们平时的频率一样。”
靳允丞嘬咬她唇瓣,语调恶劣,“起码两天一次,视频里也不能敷衍,得跟我一起,叫给我听。”
“我说的正常打视频!不是那种……”纪歆然羞于启齿,最终轻声,“好,我知道了。”
靳允丞将下巴抵到她脑袋上,唇角满意地扬起。
他看不到纪歆然的脸,自然也没窥见怀里乖顺的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惧意。
前一个月还好好的,两人每天通电话,腻腻歪歪,俨然就是一对待婚的爱侣,只等丈夫事业有成归来,风光大娶他的妻子。
一个月刚过,纪歆然和他全线断联。
异国他乡,荒郊野外庄园孤耸,保镖四面布防,靳允丞被扣留在了国外。
老爷子早有准备,就等着这一天。
美其名曰让他断情绝爱,专心进修。
大屏上播放着女孩和靳老爷子交谈的画面。
“我帮您劝他出去学习,可以的话,请让他多待一阵。”
“是的,他有时候……”女孩攥紧包带,轻声说,“比较吓人,会给我造成困扰。”
“拜托了,爷爷。”
短短一段视频,靳允丞循环了整夜,他安静盯着屏幕上女孩的脸,神色不辨喜怒,良久,轻呵了声。
他吓人,她害怕他,和圈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他多么在乎纪歆然。
纪歆然让他心凉。
离纪歆然家还有段路,跑车倏地停下,纪歆然让骤停的惯性带着向前猛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周围一片寂静,街边商铺的牌子亮着灯,她借光看靳允丞,心跳霎时快了几分。
他彻底不笑了,眉眼深邃阴郁,握在方向盘的手收力,手背绷紧,青筋凸露,俊美精致的侧脸被戾气覆染,在此时此地、这种气氛下散发着一股冷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看纪歆然,渐重的呼吸声却传进她的耳朵,带来难以忽视的危险信号。
纪歆然僵坐在椅背上,不知道他会干什么,这些商铺前全是摄像头,万一他要……
靳允丞有动作了,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重新驱动跑车。
纪歆然的心却没放下来,因为靳允丞刚才分明打开微信,却忽略了她的好友申请。
跑车停进了纪歆然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纪歆然的车留在公司,车位刚好空出来。
房子是她工作室赚钱后买的,去年才搬进来,位置有些偏,不大,住着却刚好。
五年前靳允丞离开后,她就从他们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搬了出来,在学校时住宿舍,毕业后租房,没回去过。
大房子真的像鬼屋,一个人住不了。
电梯里他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默然看她按楼层,门开后跟她一起出去。
到了家门口,纪歆然刚要用指纹解锁,他的身躯就从身后覆盖而上,一手撑门,高大的身形将她罩在身下,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
不用说话纪歆然就知道,他要录指纹。
她点进权限,乖乖给他录上。
*
水声淅沥,浴室的门虚掩,纪歆然本来想落锁,又考虑到落锁有声音,会进一步刺激他的情绪,作罢。
浴室里水雾弥漫,她一个人,靠着墙淋浴,双腿禁不住地失力颤抖。
侧颈一个新鲜的咬痕。
向下,两个毫不怜惜的、重重揉掐出的掌印。
再向下,红肿破皮,一片湿泞。
半小时前,门一开,刚进玄关他就发了疯,从身后逼近,将她挤到身体与矮柜之间。
纪歆然的手臂压在矮柜上,秀气的白色旗袍被卷堆到腰际,他让她用腿。
他的双手毫不怜惜,隔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