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跑团）传奇调查员Gin》冰ai

18、【黑羊沉寂的森林】5 宴会已

　　宴会已经结束，此刻，四人已经按照事前分配好的任务各自行动。安雅和索菲亚已经跟随离开的村长而去，金恩此刻也以翻过外墙进入村长家。
　　不知是否是错觉，金恩总觉得，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在乎他们，村民似乎完全不在乎他们的反应。在宴会结束后就各自离开，几人都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他们，甚至连监视或者额外的注意都没有，这很奇怪。
　　但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金恩只是将这些疑点默默记下。
　　村长的住址和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更大也更精致些，四处探查后，金恩确定这里只有大厅、卧室、书房和盥洗室。
　　在以专业而谨慎的手法检查完房间并与kp斗智斗勇（讨价还价）后，金恩确定只有书房值得在意，虽然这也是基本上可以一眼看出来的——毕竟只有书房的柜台上有一个小供台，上面摆放着和庙中一样的等比例缩小的神像。
　　［.rab侦查，b=45/85成功。］
　　金恩自然不会对这些抱有什么尊敬的意思，于是他在神像的底座下摸出一把密钥，刚好匹配他搜索出来的通往地下密室的门。
　　有安雅和索菲亚跟踪村长，金恩并不担心对方突然回来，于是他果断的打开密室门。伴随轻微的声响，一条幽深而寂静地涌道窄，现在金恩面前。
　　金恩打开手电，毫不犹豫的走下去。
　　随着金恩的深入，一股熟悉的味道逐渐钻进鼻腔——铁锈味、或者更准确些，血腥味。
　　“嘀嗒、滴答”
　　昏暗的甬道中，只有来自手电的一小片光，金恩注意着四周与脚下，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同时注意周围的情况，还要避免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侦查」
　　［.ra侦查，D100=68/85成功。］
　　［大概是常年有人来往的原因，走道并没有多少灰尘，至少走廊还算干净。］
　　如果金恩想还能做得更细致些，但如今这种情况属实没有必要。
　　终于，楼梯到了尽头，金恩停下脚步。用手电环顾四周，他的面前有两条岔路，现在他就站在岔路口上，滴水声与铁锈味是从左边传来，右边则是一片寂静。
　　出于谨慎与安全考虑，金恩决定先前往左边察看。
　　“嘀嗒、嘀嗒、嘀嗒”
　　水滴声有规律的响起，伴随着金恩的靠近而不断变大，而在手电的照明下，他也看到了那里的真实模样——一座地牢。
　　地牢的铁门敞开着，门上面有一扇小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但金恩不需要透过小窗去观察，他举起手电向门内照去，一览无余。
　　确定没人后，金恩走进去。
　　左手边是一排铁栅栏，旁边的小门也是打开的，里面有一打干草和生锈的铁链，地板与墙上都有溅射状深褐色痕迹——以他的经验判断，那应当是血迹，。
　　右边则有一间单独开辟出的小空间，一排环绕着的矮柜、灶台、火堆、各式各样的刀具、案板、小方桌与其上倒挂的铁钩，简直就像厨房、不，这就是厨房。
　　这个房间到底是干嘛的？
　　［侦查］
　　［.ra侦查，D100=84/85成功。］
　　［你发现这个小厨房有经常使用的痕迹。而旁边的血迹则引起你的注意，虽然因为叠加与锈蚀、其中的痕迹已不太明晰，但你能从其中分辨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人的掌印倒是不出预料，真正令你在意的是、其中混杂着一些类似羊蹄的印记。］
　　这里关的是羊？不对，从手掌来看应该是人，如此狭小的环境，也不可能让人和羊共居…还有这个厨房…
　　金恩总觉就差一点就能想明白。
　　「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
　　听到确认后，金恩前往通道的另一边。
　　尽头是一扇木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就能打开。
　　墙上挂着样式奇特的图画与羊头，一旁的桌子与展柜上是各式各样奇怪的摆件、虽然不知道具体作用，但一看就是宗教仪式相关用品。正中间是一张连接着书架桌子。
　　金恩走上前去，打开那本看起来是皮质的缝合粗糙的本子。
　　意料之中，他看不懂里面写了什么。
　　「我点了那么高的阿富汗语，应该能看懂吧。」
　　［这是手写的，哪能一样？你过就是了。］
　　Kp语气挺敷衍的。
　　［.ra阿富汗语，D100==48/51成功。］
　　［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你还是看懂了，与如今常用的语言不同，这本书或者说笔记中的文字要更加古老一些，从其中一些语法与词句的使用就能看出，但你并不能具体的判断出年份。］
　　之后便是一段长长的日记。
　　金恩快速在脑海中提炼出重点。
　　1.村长有个女儿，是上一任的扎兰布，但她没有遵守村子里的规矩，未婚先孕跟村外人跑了，导致上一次的祭祀失败，于是村长等她生完孩子后就把她关进牢里。
　　2.那个引诱扎兰布的村外人原本可能会成为村民，但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事（日记里没讲）他没有成功。这里的用词很奇怪，原文中大概的意思是“转化失败”，在被愤怒的村人打死后保持原样，最后被埋进墓地里。
　　3.村里有很多老人都陆陆续续的离世，根据村长的说法，这也是祭祀失败导致的。
　　4.村长在最近一次的日记中表达了这一次的祭祀绝不能失败的决心。
　　5.感恩扎兰布（神明）
　　「我接下来要搜查这个屋子从旁边的书架开始，把每个角落都仔细的翻一遍，你懂吧？」
　　［………骰。没有奖励。］
　　［.ra图书馆，D100=18/70困难成功。］
　　［.ra侦查，D100=27/70困难成功。］
　　［你从书架里翻出几张手稿，那手稿的质感光滑细腻，在手电的光照下泛着纯黑的色泽，应该是某种皮，上面刻印着纹路，应该某种古老的阿富汗语。除此之外，还有几张普通草纸。］
　　［需要过阿富汗语。］
　　［.ra阿富汗语，D100=13/51，困难成功。］
　　［那么你看懂了其中的内容。］
　　［普通草纸写的手稿上是对皮质手稿的研究，而皮质手稿上是比日记更加古老的语言，有些词汇在如今已经不怎么用了，并且上面有许多残缺，你只能看出大概意思。］
　　［（皮）扎兰布、森林、石头、祭坛、鲜血、祭品、黑山羊、幼崽。］
　　研究的内容则大多为猜测，稿主猜测召唤一位至高神明“扎兰布”的仪式。对方猜测召唤条件为，在森林的夜晚在石质祭坛里献上越多越好的鲜血与祭品，同时需要一位幼崽作为仪式核心（因为扎兰布是母神，所以猜测核心需要为纯洁的少女。）并且还需要黑山羊在场。
　　金恩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我要过神秘学。」
　　［.ra神秘学，D100=84/46，失败。］
　　失败了，但是不要紧。
　　「我要孤注一掷。」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对金恩来说都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咔哒”
　　［.ra神秘学，D100=84/46，失败。］
　　文字逐渐转变。
　　［大失败。］
　　［呵呵～］
　　［抚摸那黑色的皮卷，一种滑腻冰凉细腻的触感透过手套缠上你的肌肤。胃壁开始抽搐，被腐蚀般的灼痛逆流而上、顺着肠道传达自跳动的心脏。饥饿、干渴、想要把胃填满的欲望将所有的思想占据，于是你不顾形象地将那片古老的皮卷吞吃入腹。］
　　［寂静的世界只剩下口腔的触感，你感受着那连接着生命的物质回落至腹腔，延伸出一截无形的脐带。看不到，听不见，触不及，仿佛回到子宫之中，那伟大的母亲用祂那百亿条如羊毛般的触肢将你搂入怀中，用千万张唇舌亲吻你的胎体，于是你终于能睁开那初生的澄澈如婴孩的横瞳，抬头望向那遮蔽天幕的黑暗之云，仁爱且残酷的丰壤女神，繁衍万物的至高之母！］
　　［耶！莎布?尼古拉斯！那孕育千万子孙的森之黑山羊！］
　　［sc1d10/1d100］
　　“……”
　　［.sc1d10/1d100，
　　<金恩>的理智检定:d100=31/85 困难成功。
　　理智变化: 85 ? 82］
　　［？不是这不对吧！就算你…这也不对吧！］
　　［那你虽然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惊吓，但落入母亲般包容的伟岸身影却将你很快安抚，耳边传来温和的轻笑，你仿佛看到祂亲吻你的额头，对你送出祝福。］
　　虽然kp相当惊慌，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描述，金恩现在的感受。
　　［过灵感。］
　　［.ra灵感，D100=100/85大失败。］
　　［大失败？］
　　［大失败！！？？］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回事啊！这要怎么办这要怎么办可恶……］
　　金恩听着kp的尖叫抓挠，逐渐从之前那种触感里脱离，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那是兴奋、无与伦比的兴奋、与愤怒。
　　大失败居然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吗？这次失败的惩罚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想必有kp从中作梗，他应该是想给自己长个教训？san值归0就是永久疯狂的下场，对他来说，那可能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但他赢了。
　　就在刚刚在，超出预料的自鬼门关前走过一遭，脱离掌控的事态与盲拆炸弹的刺激，一起涌上他的灵魂。
　　冷静，得冷静下了。
　　金恩这样想着，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身处何地，他恐怕会狂笑出声。
　　［???好孩子?］
　　［你被那慈爱的声音吸引，再度望向伟大的母神。］
　　金恩的视线再次被迫转移，他感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产生一定的扭曲，但似乎是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反而平静下来。
　　［.sc1d10/1d100
　　<金恩>的理智检定:d100=63/82 成功。
　　理智变化: 82 ? 77 (扣除1d10=5点)
　　单次损失理智超过5点，若智力检定(.ra 智力)通过，将进入临时性疯狂］
　　［.ra智力，D100=63/85成功。］
　　［<金恩>的疯狂发作-即时症状:1D10=5
　　人际依赖：持续 1D10=9 轮。］
　　［重要之人%@☆◎# ］
　　想法被扭曲。
　　［祂身穿黑色的纱裙，然而在那被黑鲨掩盖的面庞下你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是瓦连京娜。］
　　即便金恩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处于疯狂之中，却仍旧不自觉将祂当成瓦莲京娜。
　　这倒不奇怪，毕竟和金恩相处最久的也就只能是瓦连京娜了。索性他本身性格比较寡淡，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调查，正好也找的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金恩将草稿和日记塞到怀里就准备回去。
　　然后他听到“母亲”的话语，与此同时他感受到段知识融入他的骨血里。
　　［你已习得法术
　　莎布 - 尼古拉丝通神术
　　需要在露天野外、没有月亮的晚上施法。祈
　　求者在石头或木头的祭坛上泼洒鲜血，并召唤、乞求黑暗母神倾听。若成功，这尊外神通常会派一个先锋以它的名义“交流”，先锋可以是变异的林地生物、黑山羊幼崽，或者其他。］
　　［你已理解法术
　　羊胎转化术（原名黑山羊幼崽转化术（伪）
　　进食黑山羊幼崽/羊胎的血肉，初始成功率为20%，每多进食50g血肉成功率加5%（需在半小时内进食完毕）
　　转化成功后成为“羊胎”，失败变为黑山羊/无变化。
　　羊胎的年龄与身体状态会被固定，身体相关的属性会得到一定强化，需每隔15年进食一次“同类”血肉，否则以转化前两倍的速度逐渐衰老，并在死后转化为黑山羊。］
　　［你已习得法术
　　黑山羊幼崽转化术（已修正）
　　在凸月时于祭坛施放，祭坛必须位于森林的露天场所。法术需要10只以上被转化为“黑山羊”的同类以及鲜血作为祭品进行祭献。需要被转化者浸泡在相当于 200SIZ 以上的鲜血当中，被转化者需要为“羊胎”。
　　转化成功后，被转化者会成为黑山羊幼崽，本性将会在之后一段时间内逐渐扭转。］
　　“……”该说什么呢？原本这个村子的人应该是想和母亲——金恩知道那是莎布，但是下意识会改变称呼，又不想叫瓦莲京娜，那还是叫母亲吧——取得联络，但阴差阳错创造出这种法术。
　　但也说不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呢，毕竟有不少人愿意为永生付出一切。
　　「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变成羊胎了吗？」金恩询问kp，但半天都没等到祂吱声，刚想催促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我的…孩子……祭祀后……回到我………身边…］
　　金恩勉强理解了，母亲传到她脑海中的话语包含着太多意思，他得很努力才能从其中分辨出几条有用的信息。
　　总的来说母亲的意思就是那个羊胎配不上他，让他在祭祀里转化为黑山羊幼崽，等到他能承受母亲的“信息”后，母亲会来接他，让成为祂的子嗣。
　　“………”不太好明着拒绝，天知道母亲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更何况他现在的状态属于临时疯狂，这个情况下做出的决断太不理智。
　　似乎是察觉到金恩的抗拒母亲贴心的留下一段信息然后沉默。母亲会在九个小时后断开与金恩的链接，同时母亲也不会强迫他。
　　金恩松了口气，母亲和那位并不一样，不屑于去骗他。总而言之还是先回去交流情报，再把这个疯狂状态睡过去吧。
　　于是金恩加快回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