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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2:小小幼崽养育指南 摸一个牛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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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强烈谴责我作为姨姨却每次欺骗小朋友半途溜走最后让牛岛姨夫收尾的行为,更加谴责我偷吃小孩零食和每次讲了太多歪理怪事让小孩神经兴奋不想睡的习惯。
因此,他强行借走我年假一日托我带崽。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和若利去他们家交接,天童柳和已经扶着他们的行李箱笑眯眯恭候。
已经定了海岛假日酒店的他们即将启程,所以这完全是一个陷阱呀——!我挂在若利的手臂上和他们拜拜,悲伤地后悔昨晚真不该拉着在成人运动后还强撑着要看心心念念的电影,这会儿困得要升天。
Cream小朋友还窝在她的床上睡得香甜,我边摸她挤出来的面团脸边耷拉眼皮,最后被若利提到床上和Cream贴成一块裹心泡芙。
我缩进他盖上的毛毯,残存的神智支撑我问他要不要先一起补觉。
这个家残存的理智低头吻了我的眼皮,说他去做早饭,一会儿叫我们。
再睁眼,是我被奶腥味的口水香吻环绕,Cream边嘬着她的奶瓶边含糊不清地凑近:“SyaSya,MorningMorning!”
我拦住小宝贝要继续给我洗脸的动作,精神百倍地弹起说Sya苏醒!
若利闻声而来,和我一起蹲在公主衣橱前认真选择公主穿搭。
亲爸妈存心考验我们,任我们埋在大大小小的衣物里没有头绪,小女孩正是想法多多又想法多变的时候,一会儿要精灵风一会儿要运动系喜欢酷帅也喜欢可爱,每一次新想法都由一位勤恳姨夫作出努力。
最后我扮演掐指一算今日好运的女巫,给她测出牛岛姨夫手里提着的黄色毛衣牛仔背带裤是最佳穿搭,Cream不疑有他,虔诚之余还是小小争取了一下:“女巫大人,我可以一只袜子粉色一只袜子绿色吗?”
若利把努力举起小手臂塞袖口的cream递到我怀里,视死如归地扑进袜子堆里替公主寻宝。
“天呐,有Sya和uncle陪我真幸福!”
我背着小公主偷亲一口在擦汗的uncle,笑眯眯地复述:“天呐,有Cream和若利陪我真幸福!”
早饭是若利最擅长(也唯一会)的三明治,我把Cream要吃的儿童营养罐罐从一堆标签里挑进小花碗里,若利已经以竞赛的方式熟练哄完了早饭。
我也熟练地捧上小碗:“今天居然自己独立吃完了早饭,那我就奉上你的奖励啦!”
不过我到底是哪里习来的熟练方法?我边思考边吃三明治,最后在若利“你带小朋友也很厉害”的夸奖里飘飘然喝完难喝果蔬汁时大悟。
深藏功与名的若利起身洗碗,留我陪伴Cream完成她今早的晨读活动。
小女孩还是婴儿肥肉嘟嘟的脸颊,一排小牙还不够伶俐,一本正经跟读的时候容易不自觉地流出小水滴,要么吸溜吸溜回去,要么发现不小心残害到书页和我的手背,就悄悄摸摸地用手指蹭掉。
真可爱。我忍不住,往小肉团上啾了一口。
Cream眼睛瞪圆,立刻往背对我们的若利处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用小小的手聊胜于无地遮住,湿漉漉的嘴吧唧回一口,她兴奋又小小声:“不要被uncle看见了哦。”
我疑惑地看向Cream一向最亲近的若利,怎么忽然要背着他啦?
Cream委屈地把自己往我怀里一团,扁着嘴告状:“uncle上次说,我不能随便亲Sya,uncle小气鬼。”
若利真可爱。我忍住亲他一口的冲动,心满意足地从小朋友这里窃听到他的占有欲,小声道:“我们可以偷偷亲。不过哦,Cream可不能偷偷亲uncle,因为Sya也是小气鬼。”
团成一个囧字的Cream小朋友郁闷地哇哇大叫,我搂着撒娇的她哈哈大笑,若利从开放式厨房探出一个头,仔细查看到底是哪一位在淘气。
我举手,说不是我。Cream也举手,说不是我。
公平公正的若利先生在我和她身上左右打量,最后定在了后者:“乖乖读书,早点结束才有时间去骑车。”
Cream哇地一声栽回我怀里,乖乖滋起了口水。
我和若利交接任务,和不高兴的小朋友反复拉勾,认真承诺等开完会一定去楼下找他们汇合。
但天童说的一部分话是对的,小朋友虽然忘性大但也敏感又较真,我许多次短暂的陪伴又离开给Cream留下一种委屈的不安全感,她既渴望和我亲昵又总是失望和遗憾,懂事和乖巧中也透着一点点讨好和委屈,这也似乎对小朋友关系安全感的建立很是不妙啊。
我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太开了,或许也不是一点都不能被打扰吧。
我想了想,叫住牵着手往外走的一大一小:“不然我速战速决,你们在旁边等我会儿?”
“Sya万岁!”飞扑过来的一只忘记uncle的告诫,也忘记和我的秘密,吧唧一口印到我脸上。
我把她抱给在我身后坐下的若利,也安抚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本就是被迫挪进假期中的团队会议,我理直气壮地首先发言,简单汇报完我负责的部分,提醒他们把会议转文字稿给我便准备下线:“Cream来给哥哥姐姐们卖个萌,说我们要走啦。”
Cream开心地捧住平板,睫毛都快眨出残影地用心卖萌。
某一不明真相的同事感叹:“Sya,没想到你和牛岛选手能综合出这么一只萌物。”
不明所以的牛岛选手面无表情地探出脸:
o-o?
全频道沉默。
我贴着Cream的脸:“我朋友的小孩啦,好了为了防止你说错话对牛岛选手的影响进一步恶化,我现在就带他下线,see you——”
小朋友滋出一屏幕水花:“see you~”
Cream心满意足地一左一右被牵着,小靴子踩出噔噔的响声,各握着一只手指地蹦蹦跳跳。
我的运动细胞很简单,限于不会四肢发达的程度,刚坐下准备看若利带Cream锻炼,就被一丝不苟的牛岛教练提了起来:“之前你说坐久了腰疼,所以也要多动一动。”
我贴着他的手臂晃晃:“可昨晚动多了也腰酸。”
Cream心无旁骛,正在哼哧哼哧地压自己的短短腿。
若利扶住我的腰,询问道:“那就简单动动,晚上我再帮你按摩,好吗?”
好吧,我也开始哼哧哼哧压起腿。
小朋友精力正盛,但跟着专业运动员放水地陪练也气喘吁吁,若利认真地把上蹿下跳的Cream从快走训到慢跑,从单杠训到双杠,从接球又到四处捡球,在草坪追了蝴蝶又立在原地扎了马步,最后累得眼皮耷拉,被提小鸡崽般地运回我的怀里。
嗯,看来今天的午饭就算不好吃也能吃很多,午觉也会乖乖的了。
我抬头正想说回家吧,发现若利还呈着弯腰的动作看着我。
我用口型问:“怎么啦?”
他抿唇,眼神传达出“怎么又没动”的无奈。
我低头看了眼开始打瞌睡的小朋友,仰脸迅速地以吻贿赂运动教练。
教练叹气,轻柔地把Cream搭到肩上,另一只手牵过了我。
闹觉的小孩埋进被窝里怎么叫也不醒了,干脆放回房间等她睡醒再吃饭。
我和若利热了柳和留下的午餐,边看连续剧边吃。
这样不专心的坏习惯主要源于我,本来若利有想过纠正我的习惯,后面发现如果不动眼睛我会一直动嘴,有时话说多了容易呛到,便也自动融入了我的习惯里。
吃完总是困的,靠着若利我更是没有一点平日不眠不休的自制力,我认为他是一款安抚性阿贝贝,和若利相处的磁场总是安心又温暖,他也会依我在放松时的小癖好轻轻摩挲我的虎口——我把下巴搭上他的肩,但若利毕竟是人,不是无声无情只对别人付出就行的物品,可我总是无意识地忽视这点。
“我陪你太少了,若利。”
“嗯?”若利低头,下巴贴上我的前额,“怎么忽然这么说?”
因为和小孩相处久了,才会回到那样天真直接的本能反应里,想要抱就伸手,喜欢吃就多吃,困了就闭眼,希望被人多疼爱就会撒娇,即使有一点点让步,都要作出明明白白的可怜。
我认真和若利说:“你要和Cream多学一点呢。”
也许若利还是小小若利的时候,就比Cream早熟独立太多,但有时候人也不一定总要进步总要比以前的自己更好,我觉得牛岛若利先生应该开始退步,在说出期待和学会依赖方面做回小小朋友。
若利柔和地嗯了一声:“Sya也要少糊弄小朋友。”